“最终会召唤出空间通道,连接魔法能量消退前法师去的那个世界。”
福伦会长声音狂热,“只要完成这个召唤仪式,我们将得到法师的帮助,到时就可以击败魔物,让狩魔人实现伟大复兴。”
“疯了,你真是疯了!”江砚铭有些恼了,看着福伦会长的忙碌背影道,“你就将希望放在这召唤仪式上,要是召唤仪式失败,或者是召唤出什么可怕的存在,那狩魔人就将灭亡!”
“我不这么做,狩魔人一样会灭亡!”福伦会长转身怒道,“狩魔人早就已经没希望了,这一届只有三个学徒受训,谁知道他们能不能成为正式狩魔人。
“再不做出改变,不出三十年狩魔人就会有学派断绝传承,不到百年狩魔人就将彻底消亡,如法师那般只存在记载中!”
“好吧,我不反对你这个仪式,但你得告诉我,你这个仪式从哪里知道的?”
江砚铭揉了揉太阳穴,不可否认福伦会长说的是真的,但问题是将希望寄托在所谓的召唤仪式上,实在太蠢了!
“当然是狩魔人书籍。”福伦会长已将所有蜡烛点燃,“我在想办法恢复施法能力时,意外在一本古籍中发现的。”
“你确定那真是召唤空间通道的仪式?”江砚铭轻叹。
“确定!”福伦会长郑重点头,“那本古籍绝对有上百年的历史了,且是最后一位狩魔人大师留下来的。”
“说实话,我还是不相信那个仪式。”江砚铭摇头,“如果那仪式真有效果,为何那位狩魔人大师不用?”
“因为那位狩魔人大师无法聚集所有狩魔人和大量魔物!”福伦会长自信满满,“你知道吗?我在看过那本古籍之后,便下定决心进行这个仪式,为此我将复仇晋升仪式的书籍通过拍卖行卖出去,用来筹备资金购买总部。”
江砚铭想起福伦会长给他打的那通电话,顿时眼眸微眯:“所以那三位狩魔人的死,你算是帮凶了!”
“这是必要的牺牲……”福伦会长声音低沉,“为了狩魔人能复兴,一些牺牲是值得的,也是必须的。”
“你真是一个疯子!”江砚铭吐出一口气,事已至此他也没什么办法,除非他不惜代价出手,否则真不好解决外面的魔物。
“你的仪式还没准备好吗?”江砚铭冷声问道。
“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可以让他们退守到档案室,放魔物进来。”福伦会长点头。
“期望你的仪式有用。”江砚铭冷冷看了福伦会长一眼,随后转身前去通知狩魔人们撤退。
放魔物进入堡垒,这无疑十分危险,若是那所谓的召唤仪式无用,抑或召唤出什么可怕存在,那么除了他其他狩魔人都得死在这里!
呼呼呼……
江砚铭快步在堡垒中穿梭,他要从上到下通知堡垒内的所有狩魔人退守档案室。
“什么?撤到档案室!”
“这是什么命令,魔物还没冲进堡垒呢!”
“算了,既然是福伦会长的命令,那就撤吧。”
一位位狩魔人纵然不解,却还是有序的朝着档案室撤退。
“唉……”
江砚铭走在最后,见活着的狩魔人只有16人,不由轻叹出声。
本来所有狩魔人都能活着,即便活得很辛苦,却依旧能活着。
但随着福伦会长一通操作,直接令狩魔人工会死亡的正式狩魔人超过半数,剩下的还能不能活着,这还得看他的召唤仪式是否如预期那样。
所有狩魔人撤回到档案室,包括那三名受训的学徒,令整个档案室挤进了21人。
卡洛特帮一名狩魔人绑止血绷带的同时,对江砚铭问道:“福伦会长呢?”
“在里面。”江砚铭指了指那洞口。
“档案室还有密室?”卡洛特看着那洞口有些诧异,“会长在里面做什么?”
“鼓捣他的召唤仪式。”江砚铭叹道,“他把所有希望都放在召唤仪式上了。”
话音落下,所有听见的狩魔人都愣住了。
“疯了吗!”蒂拉捂着中弹的手臂,咬着牙怒道,“他居然……居然将希望寄托在仪式上!”
“混蛋啊,枉我这么信任他!”卡洛特脸上有怒色,起身就要朝着那密室冲去。
“卡洛特,别冲动!”阿鲁克先生出声制止。
卡洛特止住步伐,却还是忍不住怒道:“阿鲁克先生,你都听见了,会长他居然……”
“现在的情况你们都知道,即便我们依靠堡垒防守,依然挡不住魔物的进攻,魔物攻入堡垒是迟早的事情。”阿鲁克先生叹气。
“话是这么说,但我们依靠堡垒防守能击杀更多的魔物,而失去堡垒的保护,我们就是纯粹等死!”有狩魔人不甘叫道。
“反正都是等死,为什么不把希望放在召唤仪式上?”阿鲁克先生反问,“万一那召唤仪式成功了,岂不是能反败为胜?”
众狩魔人沉默不语。
没错,召唤仪式是有可能让他们反败为胜,但让他们心凉的是福伦会长没向他们坦白,而是瞒着他们将希望放在召唤仪式上。
“我们不是没有后手。”阿鲁克先生淡淡道,“我和福伦会长在堡垒里埋下了大量高爆炸药,一旦召唤仪式失败,这些炸药会将整个堡垒炸上天,到时我们会拉着大量魔物一起死,不算太亏。”
“福伦,你真特么是个王八蛋!”江砚铭听到这里,心顿时沉了下去。
就算他是修仙者,有炼气期和筑基期的法器护身,依然挡不住能将堡垒炸上天的高爆炸药,到时他只能依靠元婴期大修士留下的护身玉符保命。
将元婴期大修士的护身玉符,用来抵挡高爆炸药的爆炸,实在太浪费了!
哒哒哒……
档案室外传来了枪声,不用看也知道是魔物进入堡垒了,在用子弹清扫道路,防止被打黑枪。
“魔物已经进入堡垒了。”阿鲁克先生见状,起身朝着密室走去。
江砚铭看着阿鲁克先生的背影消失在通道,心中不由揣测:“这老头早就知道福伦会长的目的?”
……
堡垒外。
那两名身着私人定制西装的中年男子,惨白无血色的脸上带着喜悦的大笑。
“终于到最后一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