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给你送头条的人。”王建成喘着粗气，因为长时间蜷缩导致腿部供血不足，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神经质的颤抖，“苏氏那个所谓的新晋股神，四十八小时前还是个因为手脚不干净被开除的底层社畜。我有他的人事档案，还有当时保安部把他扔出去的视频录像。这料，你接不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后那个慵懒的女声多了一丝玩味：“听起来像是丧家之犬的狂吠。不过，我对豪门里的垃圾分类确实挺感兴趣。半小时后，把东西发到我加密邮箱。”

　　挂断电话，王建成死死盯着屏幕上显示的“通话结束”四个字，嘴角裂开一个狰狞的弧度。

　　在充满腐烂气味的烂尾楼里，这笑容比鬼还难看。

　　第二天清晨，苏氏集团总部。

　　沈嘉捧着平板电脑冲进办公室时，高跟鞋差点在门口的地毯上崴了一下。

　　“林顾问！出事了！”小姑娘急得脸都白了，“你看这些公众号，还有这几家二线财经媒体，都在发你的起底文章！标题简直不堪入目——《从窃贼到股神：一场精心策划的豪门洗钱局？》、《揭秘林枫：伪造学历还是通过睡服高层上位？》……公关部问要不要立刻启动全网封杀？”

　　林枫正站在全身镜前调整领带。

　　镜子里的人西装笔挺，完全看不出两天前还在为房租发愁的窘迫。

　　他扫了一眼沈嘉手里的屏幕，甚至还有闲心点评：“文笔不错，甚至还配了我在大学勤工俭学的照片，这种反差感确实容易骗到那帮吃瓜群众的流量。”

　　“现在不是夸他们文笔的时候啊！”沈嘉急得直跺脚，“舆论发酵很快，已经有人开始在社交媒体上艾特证监会要求严查了。如果不撤热搜，苏总那边……”

　　“撤什么？”林枫转过身，整理了一下袖口，“免费的广告位，别人花钱都买不到。传令下去，公关部全员放假，谁敢删一条评论，我扣他半年奖金。”

　　“可是……”

　　“没有可是。”林枫眼神一冷，“子弹飞得越久，打在人身上才越疼。让他们闹，闹得越大越好。”

　　半小时后，林枫走出苏氏大厦旋转门。

　　早就蹲守在花坛边的秦雪像一只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瞬间冲破了保安的防线。

　　她没拿话筒，只是举着一支录音笔，身后跟着两个挂着长枪短炮的摄影师。

　　“林枫先生！”秦雪那张妆容精致的脸上带着职业性的挑衅，“我是《都市前沿》的秦雪。有爆料称您在两天前因涉嫌盗窃公司财物被苏氏开除，且您名下没有任何金融从业资质。请问您是如何在四十八小时内掌握苏氏核心投资权的？这是不是一场针对股民的资本做局？”

　　闪光灯疯狂闪烁，刺得人睁不开眼。

　　周围进出的白领们纷纷停下脚步，眼神里充满了看好戏的兴奋。

　　林枫停下脚步，没有丝毫慌乱，甚至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平静得可怕的眼睛。

　　他没有回答问题，而是掏出手机，打开银行APP，点进当日流水界面，然后直接把屏幕怼到了秦雪的镜头前。

　　“秦大记者，做新闻讲究证据，做金融讲究数据。”林枫的声音不大，但足够周围一圈人听得清清楚楚。

　　秦雪下意识地看向屏幕。

　　那一连串的“0”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她视网膜上。

　　【当日净流入：50，000，000.00 USD】

　　这一刻，连快门声都停滞了一瞬。

　　“五千万美金，这是我今天早饭时间顺手赚的零花钱。”林枫收回手机，在手里随意转了个圈，“如果这也算骗局，那我建议全球的金融诈骗犯都来向我拜师。”

　　秦雪愣住了。

　　作为资深记者，她见过装腔作势的富豪，也见过死鸭子嘴硬的骗子，但从没见过直接拿现金流甩人一脸的狠角色。

　　那可是五千万美金，不是欢乐豆！

　　“今晚海城名流晚宴。”林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备用的邀请函，轻轻插在秦雪西装的口袋里，动作轻佻却不失优雅，“与其听那些阴沟里的老鼠吱吱叫，不如亲自来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资本。秦记者，别让我失望。”

　　说完，林枫转身上了早在路边等候的黑色迈巴赫，留给众人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

　　马路对面的咖啡馆角落里。

　　戴着鸭舌帽的王建成死死攥着手里的咖啡杯，塑料杯身已经被捏得变形，滚烫的褐色液体洒在虎口上，他却浑然不觉。

　　“没用的废物……”他看着秦雪站在原地发愣的样子，咬牙切齿地低骂，“连个毛头小子都搞不定。”

　　他原本指望媒体能把林枫的名声搞臭，让苏氏董事会迫于压力换人。

　　但他低估了金钱在这个世界的话语权——在绝对的资本实力面前，所谓的“黑历史”不过是天才的注脚。

　　既然文的不行，那就来武的。

　　王建成拿出另一部新买的老年机，拨通了一个境外的号码。

　　“老鬼，是我。把我名下那套在三亚的别墅卖了，必须要现金，立刻，马上！”王建成眼里闪烁着孤注一掷的疯狂，“给我找一队最专业的演员，要那种演过跨国诈骗局的。今晚的晚宴，我要让姓林的在全海城权贵面前身败名裂。他说他有钱？那我就证明他的钱全是脏的！”

　　夜幕降临，海城半岛酒店。

　　总统套房内，林枫正站在落地窗前。

　　系统界面在他眼前展开。

　　【检测到宿主即将在高规格社交场合亮相，是否兑换辅助技能？】

　　“打开商城。”

　　林枫的目光扫过琳琅满目的列表，最后定格在一张金色的卡片上。

　　【黄金级技能：贵族仪态插件】

　　【售价：10000积分】

　　【效果：被动技能。

　　完美复刻欧洲皇室廷训仪态，举手投足间自带上位者威压，能大幅提升在社交场合的说服力与魅力值。】

　　“兑换。”

　　随着一阵暖流涌入脊椎，林枫感觉自己的肌肉记忆被瞬间重写。

　　他不自觉地挺直了腰背，原本略显随意的站姿变得如同雕塑般完美，连呼吸的节奏都变得绵长而富有韵律。

　　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换了一具身体。

　　就在这时，视野右上角的积分余额突然跳动了一下。

　　【积分+5000】

　　【积分+8000】

　　【积分+12000】……

　　林枫眉头一挑。他什么都没干，积分怎么在疯涨？

　　点开积分明细，一行小字让他玩味地眯起了眼睛：

　　【来源：来自“龙在此（龙爷）”及其势力的深度敬畏。】

　　【系统说明：宿主在“听雨轩”展现的实力已在地下世界发酵，影响力产生质变，触发“声望变现”机制。】

　　原来如此。

　　那个老狐狸怕了，而且把这种恐惧传染给了他的徒子徒孙。

　　“影响力就是生产力。”林枫整理了一下领结，看着镜中那个此时此刻真正拥有了顶级掠食者气质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王建成，希望你今晚准备的戏码够精彩，否则，都不够我这身行头回本的。”

　　楼下，镁光灯如昼。

　　一辆加长林肯缓缓停在红毯尽头。

　　车门打开，苏晴深吸一口气，正要下车，一只修长有力的手伸到了她面前。

　　她抬头，撞进林枫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里。

　　“紧张什么？”林枫的声音低沉醇厚，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魔力，“挽着我。从今天起，海城的天，我们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