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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赚快钱

明末谁主天下 唐流雨09 2914 2026-02-13 10:36

  王徽……

  家境贫寒,爹娘健在,还有两个娃要养。

  但家里却只有六亩薄田。

  刨去需要缴纳的税银,六口之家只有区区六亩薄田,若不是王徽有个公务员编制,只怕这一家子连生存都成问题。

  也难怪曹化淳说,这王徽欠了腾骧左卫不少人的银子。

  除了他,朱由检还挑选了十几个诸如此类的良家子,并安插在了勇士营中。

  距离近了,有些事就好做,比如皇帝经常用的礼贤下士。

  对于这等良家子而言,皇帝若是能关照一二,那把命搭上都值了。

  相比起知识分子,他们这些人的想法和欲望,可就简单多了。

  同时,朱由检也不用担心这些人会轻易背叛自己。

  良家子跟太监没什么区别,想要掌握权力,就必须依靠皇帝。

  一旦叛变,害的皇帝没了权力,那他们也就离死不远了。

  毕竟,良家子终究还是跟恩荫封爵的武勋、科举入仕的文官,混不到一块去。

  大家注定了不属于同一个阶层。

  当然,万事无绝对,人心最是难测。

  即便是太监都有背叛皇帝的,更何况良家子呢。

  朱由检只是觉得,比起用武勋和文官,还是这种没有根基的百姓,用得更踏实。

  “徐伴伴,捐款退还一事,王国用办的怎么样了?”

  徐应元道,“回陛下,已退了七成,不过朝中官员对此事,颇有微词。”

  朱由检当然知道这么干,朝廷里部分官员一定会不满。

  尤其是四品以下,七品以上的官员。

  这些官员并非全都是贪官,有些因所在部门是清水衙门,甚至都捞不到半分好处。

  近些年,国库本就欠俸,现在又要捐一笔款项。

  对他们而言,显然是无妄之灾。

  或许就因为这一笔款项,便会逼得一个好官干起了贪污的活。

  这件事,他作为皇帝,当然是有责任的。

  在没有经过深思熟虑的思考下,就随意发号施令,也怪不到下面的臣子钻空子。

  好在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这些官员贪就贪吧,反正跟大老虎相比,他们就是几只苍蝇而已。

  只要自己掌握了兵权,干掉几只大老虎,把国库充盈了,这种事就能够慢慢地抓,狠狠地打。

  不必急在一时。

  朱由检摆手道:“无妨,让他们说。”

  “退完所有款项,百官捐赠的银两大约有多少?”

  徐应元道,“一百二十万两有余……”

  朱由检皱了皱眉头。

  还有八十万两的缺口。

  可内帑不足百万两,一下子掏出八十万,他就只剩下一二十万两可以用。

  这点钱想要收买人心,恐怕有些捉襟见肘。

  唉!

  看来只有一个办法了。

  朱由检道,“给魏忠贤传旨,让他抓几个贪官污吏抄家,数额不得少于五十万两。”

  内阁和武勋一同拟定的诏书,让他在年末的三个月里不得再征缴各地的税收,那他就只能拿贪官污吏开刀了。

  毕竟,也只有这个办法来钱最快!

  唯一让朱由检担心的是,真让魏忠贤去抄家的话,恐怕朝臣们又会上书弹劾。

  如此一来,内阁便有了联络诸臣的契机。

  可先帝陵寝不得不修,时间拖得越长对他越不利。

  比起诸臣弹劾自己不尊孝道,直接威胁合法继承权,还是弹劾魏忠贤更为妥当。

  到时候,实在保不住,他也可以把魏忠贤下锦衣卫诏狱。

  徐应元躬身道,“奴婢遵旨!”

  ……

  司礼监,文书房。

  徐应元踏入文书房时,秉笔太监李永贞、石元雅正垂首伏案核阅奏章,见他进来,皆抬眼躬身行礼。

  “见过徐公公。”

  二人虽职位比徐应元高,但他们明白,徐应元作为天子近臣,比他们的身份可要尊贵太多了。

  徐应元回礼道,“李公公,石公公,厂公何在?”

  李永贞道:“厂公今日在后殿处理公务,徐公公可是有陛下圣谕?”

  徐应元笑道:“正是,陛下有旨传于厂公,还请李公公通传一声。”

  李永贞心头一凛,忙应了声“属下这就去禀告厂公”,便不敢多问,转身便往后殿的秉笔房走去。

  司礼监的格局,前殿是文书房、诰敕房,后殿才是魏忠贤日常理事的地方,寻常时候,便是司礼监的秉笔,见魏忠贤也需通传。

  不多时,魏忠贤便与李永贞一道走进了文书房,瞧见徐应元时,微微躬身道,“徐公公奉陛下旨意而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徐应元近前躬身行了礼,朗声道:“厂公,陛下有旨,命厂公即刻着手查拿朝中贪官污吏,抄没其家产,所得银两数额,不得少于五十万两,悉数解入内帑,钦此。”

  这道圣谕一出,李永贞二人顿时皱眉。

  魏忠贤却是面无表情,躬身接旨,“老奴遵旨!”

  抄家,还定了数额……

  魏忠贤只一瞬间便猜到朱由检缺钱修先帝陵寝了。

  五十万的意思,显然是要他动一些无关痛痒,但手里又有一大堆银子的中层官员。

  这也是他多年抄家总结出来的经验。

  抄三品以上大员的家,得依靠党争内斗,借力打力方能奏效。

  一旦抄家之人势力过大,最终的结果往往都是贬职处理,譬如当年的韩爌。

  能把他斗下去,靠的是党争,但想要抄他的家,却是千难万阻,即便是同时执掌东厂和北镇抚司,他也没能动韩爌分毫。

  否则,他这一刀砍到韩爌身上,兴许能抄出五百万两都绰绰有余。

  而五十万两,大明朝廷里的四五品官员中,倒还真有人能抄出这个数!

  徐应元道:“厂公,陛下还在宫中候着回话,咱家这就回去复命了,告辞。”

  魏忠贤颔首,目送徐应元离开。

  李永贞随即小心翼翼地上前道:“干爹,陛下这道旨意,明摆着是把您继续往火坑里推啊!”

  石元雅道,“儿子以为,陛下用完了干爹,恐怕会卸磨杀驴,再抄下去,便彻底没活路了。”

  “妄议陛下乃死罪!”魏忠贤冷冷瞥了他们二人一眼,那眼神让李永贞和石元雅瞬间噤声,“你二人能身居高位,靠的是陛下恩宠,没有陛下,你们什么都不是。”

  “速去清点人手,把那些贪了朝廷银两还未处置的官员名单列出来,够数了便搜罗证据,再移交北镇抚司,让他们拿人,抄家!”

  魏忠贤当然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

  但他没得选!

  他今日的一切,皆是皇家所赐,新帝登基后虽未明着重用,却依旧让他总领司礼监,掌东厂诸事。

  这份恩宠,是倚仗,也是枷锁。

  若他这柄刀不再锋利,那对陛下而言,也就无用了。

  让他抄家,就代表还有用得着他的地方。

  这才是他的活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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