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龙起雍凉:汉末霸业

第16章 焚都洛阳安流民 揽尽贤才定西京

  初平元年,公元190年,暮春。

  虎牢关大战之后,董卓被赤焰将军欧阳瑾与关东联军吓破了胆,深知洛阳无险可守,又忌惮雍凉铁骑天下无双,竟在一个深夜,下达了一条令天下恸哭的政令——火烧洛阳。

  董卓部下四处纵火,南北两宫、宗庙陵寝、府库民宅尽数陷入火海,烈焰冲天,浓烟蔽日,三百年大汉帝都,一夜之间化为焦土。他裹挟着汉献帝刘协、文武百官与后宫妃嫔,弃城而逃,一路向西,窜入关中群山之中,踪迹全无,只留下满城灰烬、遍地尸骸、数十万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的洛阳流民。

  消息传到联军大营,各路诸侯或惊惧、或叹息、或观望、或觊觎洛阳财物,竟无一人领兵西进,安抚流民,追击董卓。偌大的关东联军,号称四十万匡扶汉室之师,此刻原形毕露,各怀异心,止步不前。

  唯有一人,当即拔剑下令。

  十三岁的雍凉盟主、赤焰将军欧阳瑾,字子瑜。

  他一身墨色战甲,背负破虏枪,立于帅台之上,声音清亮而坚定,传遍全军:“董卓焚我帝都,害我百姓,此仇不共戴天!诸将听令,放弃联军,全军西进,入洛阳,安流民,清残火,追董贼!”

  “喏!”

  七千破虏铁骑齐声应诺,甲光向日,铁蹄铿锵。典韦、马超、魏狼三将各自领军,郭嘉、戏志才统筹后勤,全军即刻开拔,如赤色洪流,直奔已成人间炼狱的洛阳城。

  他的坐骑纯血大宛马赤焰昂首嘶鸣,赤红鬃毛迎风飞扬,神骏之气慑人胆魄;随军同行的,还有两头通体雪白的神象瑞雪与凝霜,身披轻彩软甲,温顺庄严,欧阳瑾特意将它们带来,便是要用这祥瑞之兽,安抚惊魂未定的洛阳百姓。

  远在长安的欧阳玥,已是九岁,得知兄长西进洛阳,立刻收拾好自己的小药箱,召集府中医院的医者与侍女,备好草药、粮食、衣物,等待着洛阳流民西迁入雍。小姑娘虽年幼,却早已是雍凉百姓心中的“小福星”,她要与兄长一起,救下这些受苦的人。

  不过两日,欧阳瑾率领雍凉大军抵达洛阳。

  眼前景象,惨不忍睹。

  宫阙成灰,街巷残垣,焦尸遍地,哭声震天,数十万流民扶老携幼,蜷缩在焦土之上,无粮无衣,无家可归,孩童啼哭,老者垂泪,一派人间地狱之景。

  诸侯们避之不及的焦土,在欧阳瑾眼中,却是最该守护的故土。

  他当即下马,赤足踏在焦土之上,声音温和却有千钧之力:“洛阳父老乡亲们,董卓逆贼已逃,我雍凉大军到此,便是为了救大家脱离苦海!从今日起,所有流民,尽数迁往雍州,给田、给粮、给屋、给衣,永不征税三年,安居乐业!”

  话音一落,数十万流民先是一怔,随即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哭声,纷纷跪拜在地,高呼“赤焰将军仁义”“明圣天可汗再生”。

  欧阳瑾立刻部署安民:

  一、令破虏铁骑分守四方,清剿散兵盗匪,严禁扰民;

  二、开随军粮车,发放压缩饼干、奶糖、干粮,先救饥民;

  三、医者随军出动,救治伤病,欧阳瑾亲自为重伤者包扎;

  四、以白象瑞雪、凝霜为引,游行街巷,安抚民心,让百姓知道,雍凉大军是来救人,不是来劫掠。

  两头白象性情温顺,缓步走在焦土街巷,长鼻轻拂,不惊不扰,百姓见此祥瑞,惶恐之心渐安,纷纷愿意跟随欧阳瑾西迁雍州。

  就在安民之际,军卒来报:董卓残部之中,有三员文武,不愿随董贼西逃,率部在城外等候,愿弃暗投明,归顺赤焰将军。

  欧阳瑾心中一动,亲自骑上赤焰马,出城相见。

  城外空地上,三人身披战甲,率众跪拜,神色恭敬。

  为首一人,身长八尺,相貌刚毅,武艺超群,正是张辽,张文远;

  身旁一人,面容严肃,治军严明,忠勇无双,正是高顺,高孝则;

  最后一人,身材短小,其貌不扬,却目光如炬,智计无双,正是天下第一毒士贾诩,贾文和。

  三人齐声叩首:“董贼残暴,必亡无疑,我等久慕将军仁德神威,愿率部归顺,誓死效忠!”

  欧阳瑾翻身下马,亲手将三人一一扶起,语气恳切:“得文远、孝则、文和相助,如虎添翼,雍凉之兴,指日可待!”

  他当即任命:

  张辽为破虏铁骑副统领,与马超共掌骑兵;

  高顺为陷阵营主将,统领重装步兵;

  贾诩为军师祭酒,与郭嘉、戏志才同掌军机。

  至此,欧阳瑾麾下文有郭嘉、戏志才、贾诩,三大谋士齐聚;武有典韦、马超、张辽、高顺、魏狼,五虎猛将归心,再加上七千破虏铁骑、象兵、步弓诸营,实力冠绝天下。

  安顿好洛阳流民,欧阳瑾并未急于追击董卓。

  他深知,董贼逃窜深山,不足为惧,真正的隐患,在北方。

  他特意命细作潜入并州、河套一带,严密监视南匈奴各部动向,尤其叮嘱:无论何时,务必紧盯陈留蔡邕一族,尤其是其女蔡文姬的行踪,一旦有危险,即刻回报,不惜一切代价保护!

  郭嘉见状,轻声问道:“主公为何如此在意蔡氏父女?”

  欧阳瑾望着北方天际,目光深远:“蔡邕乃天下文宗,蔡文姬是旷世才女,天下士子之心,系于二人一身。且我观星象,匈奴不久必乱,文姬必有一劫,我必须提前布局,公元195年之前,绝不能让她落入匈奴之手。”

  一句轻语,为五年后蔡文姬被掳、欧阳瑾亲率铁骑北上救人,埋下最深、最稳的伏笔。

  安顿洛阳之事,持续整整一月。

  数十万流民,在破虏铁骑护送下,扶老携幼,一路向西,迁往雍州。欧阳瑾亲自殿后,瑞雪、凝霜两头白象随行安抚,沿途百姓夹道相迎,送水送粮,赤焰将军的仁德之名,再次传遍天下。

  远在长安的欧阳玥,早已带着医者、侍女、粮草,在城外等候。

  当流民大军抵达,九岁的小郡主提着药箱,亲自为流民孩童包扎、送奶糖、递衣物,温柔善良的模样,让所有流民感激涕零,长安百姓更是自发前来接应,扶老携幼,安顿新家。

  赤焰马缓步走到欧阳玥身边,低下头,用脑袋轻轻蹭了蹭小姑娘的肩膀,像是在夸赞她的善良。瑞雪与凝霜也走到孩童中间,温顺地任由孩子们抚摸,欢声笑语,渐渐取代了往日的悲泣。

  欧阳瑾站在长安城头,看着眼前万民归心、安居乐业的景象,再看身后文臣武将、铁骑精锐,心中一片清明。

  董卓焚都,却让他收了洛阳民心;

  董贼逃窜,却让他得了张辽、高顺、贾诩三大奇才;

  关东诸侯止步不前,却让他独占大义,威震天下;

  他坐拥雍凉二州,据长安、扼潼关、抚羌胡、安流民、整甲兵、修政理,文臣如云,猛将如雨,民心所向,大势已成。

  初平元年的暮春,

  洛阳灰烬之上,他扶起天下苍生;

  长安古都之中,他揽尽天下贤才;

  赤焰神驹、破虏长枪、破虏铁骑、白象瑞雪凝霜,尽数在握;

  文臣武将,三族归心,万民敬仰。

  而他心中清楚,

  董卓未死,匈奴未平,诸侯未灭,天下未安,

  195年的那场匈奴之劫,他早已牢牢锁定,

  蔡文姬的命运,早已被他握在掌心。

  赤焰将军的天下征途,才刚刚,走向最壮阔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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