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定江东权死禅神器 铸金像万古记功勋
永宁十七年,公元224年,季秋至隆冬。
长江风急,建业霜寒,巴蜀既定、豪强尽除、新政大行之后,天下一统的最后一道关卡,终于落在江东东吴。时年四十二岁的欧阳瑾,已褪去半生征尘,常伴文渊阁书卷与太庙破虏枪旁,帝王心境早已从“定天下”转为“安天下”,却依旧能在一念之间镇住四海风云。御苑秋深,赤焰马踏霜而行,赤红身影如昔年般神骏,这匹从龙三十载的护国神驹,如今不临战阵、不踏烽烟,却仍是天下铁骑之主、军民心中不倒的旗帜;瑞雪与凝霜两头护国白象,依旧安居长安朱雀门内,身披素色绒毯,象鸣温润厚重,见证着王朝走向最终一统。两万破虏铁骑尽数南调,随皇太子饮马长江,汗血宝马铁蹄踏碎江雾,将永宁军威与仁德,最后一次铺展在汉末残存的土地上。
蔡文姬同岁,四十二岁,文德皇后身体渐染微恙,却依旧强撑精神整理天下户籍、舆图、礼乐,为即将到来的大一统与新朝传承做最后铺垫,温婉笑意之中,藏着半生操劳的仁厚;欧阳玥三十二岁,宁安公主兼医政院首,一面随军南下救治江东流民,一面频频传回长安为帝后调理身体,仁心妙手护得了天下万民,却难挡岁月与操劳对至亲的消磨;皇太子欧阳怀瑾十六岁,奉父皇圣旨统帅全军平定江东,姜维、邓艾、张辽、太史慈四大名将悉数听用,储君威德已足,只待最后一战定鼎乾坤;长公主欧阳文瑜十六岁,留守长安照料帝后、抚育子嗣,将“舟水相安”祖训刻入言行,帝女沉稳仁厚,已是宗室之中流砥柱。
这一章,永宁大帝下旨:命皇太子欧阳怀瑾统帅全军平定江东,孙权自知天命难违却宁死不降,率残部死战,兵败城破、从容自尽,东吴灭亡,汉末百年乱世彻底终结、天下完全一统;
这一章,天下既定,欧阳瑾在长安太极殿昭告天地宗庙、文武万民:即日起退位禅让,皇太子欧阳怀瑾登基为帝,承继永宁大统,完成王朝第一次平稳传承;
这一章,新帝登基、天下安定之后,欧阳瑾、蔡文姬、欧阳玥三人因半生操劳、岁月耗损,先后安然离世,魂归天地,留下千古盛世根基;
这一章,新帝欧阳怀瑾下旨:令天下名工巧匠,铸造开国君臣万民雕像——铸欧阳瑾、蔡文姬、欧阳玥三人立像,铸赤焰马、破虏枪、瑞雪、凝霜镇国灵物之像,立于长安朱雀大街,令天下万民世代瞻仰、永记开国功勋;
这一章,赤焰马终老长安、破虏枪供奉太庙、瑞雪凝霜安守雕像之旁,破虏铁骑世代守护帝陵与金像,永宁江山在传承之中,走向千年太平;
这一章,怀瑾登基守孝、文瑜辅政安民,一家人以一生征战、一生操劳、一生仁德,换来了胡汉一家、舟水相安、万世永宁的最终盛景,汉末乱世彻底落幕,永宁长歌从此开篇。
一、皇太子挥师定江东孙伯符宁死不降
永宁十七年九月,长江北岸,王师连营百里。
十六岁的皇太子欧阳怀瑾身披紫袍银甲,手持父皇亲赐黄金马槊,立于战船船头,身后姜维、邓艾、张辽、太史慈四大名将分列左右,破虏铁骑、赤霄骁骑、象林卫、江东水师尽数云集,旌旗连云、甲光映日,军威之盛,古今未有。
长安圣旨早已传至军前:
“江东孙氏,割据三世,百姓苦之。今令皇太子总领东征军事,伐罪吊民,不杀降、不掳掠、不焚屋舍,以安江东为本。”
怀瑾牢记父皇“舟水之训”,先遣使者送入建业劝降:
“天下一统,天命在宁。孙氏归降,可保王爵,安宗族,江东百姓免税五年,不扰分毫。”
使者归来,带回孙权答复,只有八字: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孙权自知江东不保,却不肯屈膝,尽发建业全城士卒,登城死守,对天长叹:
“孙氏据江东三世,今日虽亡,不可辱也!”
战端既开,王师全线渡江。
姜维率破虏铁骑正面突破,张辽率水师封锁江面,邓艾安抚流民、断其粮道,太史慈弓弩齐发压制城头,军纪严明,秋毫无犯,只攻城池,不害百姓。
半日之间,建业外城陷落,王师合围宫城。
孙权亲率子弟宗族死战,披甲挥剑,力竭之后,端坐宫殿之内,自缢而亡,临终遗言:
“不负江东,不负先人。”
东吴自孙策渡江,历三世,至此正式灭亡。
太子怀瑾入城之后,第一件事便是下令:
厚葬孙权,以王侯之礼;
安抚孙氏宗族,不杀一人;
开仓放粮,赈济江东百姓;
即刻推行永宁新政,均田、免税、废奴、兴学、医民。
江东百姓见王师不杀、不掠、不扰,反而分田施医,纷纷焚香礼拜,箪食壶浆迎接太子。
随军南下的欧阳玥,率医政院全线出动,救治战乱伤民,“医仙公主”之名,从此传遍江东六郡。
捷报传至长安,欧阳瑾接过战报,神色平静,只淡淡一句:
“百年乱世,终于是,结束了。”
御苑之中,赤焰马昂首嘶鸣,似为天下一统庆贺;
朱雀门前,瑞雪、凝霜发出悠长祥和的象鸣,声彻长安;
京畿破虏铁骑列队欢呼,甲光映日,威震九州;
太庙之内,破虏枪微微颤动,祭天告祖之期,已至。
二、太极殿禅位传大统皇太子登基承永宁
永宁十七年十月初一,冬至吉日,长安太极殿,万国使臣、文武百官、胡汉首领、军民代表齐聚。
欧阳瑾一身衮龙礼袍,缓步登殿,亲手将永宁玉玺、镇国破虏枪、天下一统舆图,置于丹陛之上。帝王声音清朗、传遍大殿:
“朕自起兵,三十载,平黄巾,除董卓,灭群雄,一统北方,定巴蜀,平江东,终结百年乱世,混一六合九州。今天下已定,万民已安,皇太子怀瑾,仁厚持重,爱民如子,深谙舟水祖训,德威兼备,堪为天下主。朕今日,退位禅让,上告天地,下告万民,皇太子欧阳怀瑾,即永宁皇帝位!”
一言既出,满殿跪拜,山呼海啸:
“陛下圣明!新帝万年!永宁万年!”
四十二岁的欧阳瑾,走下龙椅,亲手将皇冠加于十六岁的欧阳怀瑾头顶。怀瑾跪地叩首,三拜父皇:
“儿臣谨记父皇母后祖训:君如舟,民如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永保胡汉一家,永保天下太平,永保江山永宁!”
蔡文姬端坐凤位,温婉含笑,眼中含泪,半生操劳,终得圆满。
欧阳文瑜立于宗室之首,躬身行礼,帝女风范,母仪仪范,已然圆满。
欧阳玥自江东赶回,立于医政班次,爽朗笑容之中,带着无尽欣慰。
新帝登基,大赦天下,改元永宁元年,宣布天下:
免税三年,休养生息,胡汉一家,不分贵贱,舟水相安,万世不易。
大典之上,赤焰马被引入宫城,立于帝侧,作为开国神驹,受万民朝拜;
瑞雪、凝霜在宫门外缓步相伴,象鸣祥和,为新帝祈福;
破虏铁骑分列丹陛左右,铁甲生辉,守护王朝传承;
破虏枪被新帝供奉于太庙正中,成为永宁镇国神器,世代相传。
三、半生操劳先后辞世千古君臣魂归天地
天下一统、新帝登基、万民安乐,欧阳瑾、蔡文姬、欧阳玥三人,半生征战、半生操劳、半生仁厚,终于耗尽心力,身体日渐衰微。
永宁二年春,文德皇后蔡文姬,安然薨于长秋宫,享年四十三岁。临终之时,依旧握着祖训册本,对新帝、公主留下最后一言:
“民为邦本,本固邦宁。”
永宁二年夏,宁安公主、医仙公主欧阳玥,因积劳成疾,薨于医政院,享年三十三岁。临终之前,仍在修订《永宁药典》,留下遗言:
“愿天下无病,万民安康。”
永宁二年冬,开国永宁大帝、太上皇欧阳瑾,因悲伤过度薨于文渊阁,享年四十三岁。临终之时,身旁放着破虏枪鞘、赤焰马缰绳、祖训册页,对新帝留下最后八字:
“舟水相安,天下永宁。”
三年之内,开国三大柱石,先后离世,天下万民,无不痛哭流涕,如丧考妣。胡汉百姓、西域使臣、江东父老、巴蜀流民,纷纷奔赴长安,跪拜哭祭,哭声震天,百里不绝。
赤焰马守于帝陵之前,三日不食,安然长逝,新帝下旨,以开国神驹之礼,陪葬帝陵。
瑞雪、凝霜两头白象,日夜守于太庙与帝陵之间,象鸣悲戚,感动万民,最终因不进食和悲伤过度是逝去,新帝下旨陪葬帝陵。
破虏铁骑全体解甲,戴孝三年,世代守护帝陵、太庙、开国遗迹。
破虏枪供奉太庙,终年覆以明黄锦缎,永镇江山。
四、铸金像万古记功勋立长街万民永瞻仰
新帝欧阳怀瑾与长公主欧阳文瑜,强忍悲痛,稳定天下、安抚万民,随后下旨,震动天下:
“令天下名工巧匠,集长安,铸造开国金像,立于朱雀大街,万民瞻仰,世代永记!”
金像规制,由新帝亲自拟定:
1.开国大帝欧阳瑾像:一身常服,手持书卷,身侧立赤焰马像、旁置破虏枪像,威仪仁厚,象征以武定乱、以德安民;
2.文德皇后蔡文姬像:温婉端坐,手持祖训册本,母仪天下,象征文治安邦、仁厚爱民;
3.宁安医仙公主欧阳玥像:一身白袍,手持药箱,仁心济世,象征医民安邦、生民为本;
4.护国双象瑞雪、凝霜像:立于三尊人像两侧,象身披锦,温顺祥和,象征胡汉一家、万邦来朝、天下安定。
金像铸造三年,终于完工。五尊金像,高三丈,青铜鎏金,栩栩如生,立于长安朱雀大街最中心,左赤焰马,右破虏枪,中帝后,侧医仙,旁双象,气势恢宏,仁德生辉。
新帝亲率文武百官、万民代表,举行开光揭幕大典。揭幕之时,天下欢呼,声震长安。百姓扶老携幼,跪拜金像之前,哭声、笑声、感恩声,交织一片。
“永记开国大帝!”
“永记文德皇后!”
“永记医仙公主!”
“永记赤马双象!”
“永宁江山,万年太平!”
瑞雪、凝霜两头护国白象,被新帝奉于金像之旁,终身安养,受万民朝拜,成为活的祥瑞,活的丰碑。
破虏铁骑世代驻守朱雀大街,守护金像,成为永宁王朝一道永不褪色的风景。
五、永宁长歌从此开篇万世长安天下归心
永宁五年,天下太平,仓廪充实,百姓安乐,胡汉一家,舟水相安。
朱雀大街之上,金像生辉,日光普照。十七岁的新帝欧阳怀瑾,与十七岁的长公主欧阳文瑜,并肩立于金像之前,望着万民安乐、天下太平的景象,轻声诵读,世代不易的祖训:
“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水则载舟,水则覆舟。”
破虏枪在太庙安卧,镇住万里江山;
破虏铁骑在街心守卫,铁甲生辉;
赤焰马、破虏枪金像,在日光下熠熠生辉,永照千古。
汉末百年乱世,自黄巾而起,自三国而裂,自永宁而一。
欧阳瑾以一生定天下,蔡文姬以一生安天下,欧阳玥以一生医天下,怀瑾、文瑜以一生守天下。
赤马伴驾,双象安邦,破虏定疆,铁骑安民,祖训铭心,舟水相安,胡汉一家,天下大同。
从此之后,天下无战,万民安宁,江山永宁,万古长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