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黑山鏖战经年久 铁粮雄师定北疆
建安元年,公元196年,春至秋深,冬雪复落,时序轮转,烽火不息。
自黄河渡口抢亲归来,十五岁晋为十六岁的雍凉盟主、明圣天可汗欧阳瑾,字子瑜,便知与袁绍、曹操的全面决战,已无可避免。他不再心存半分幻想,将全部心力投入举国备战、铁血扩军、严苛汰选之中,要以最精锐的武力,捍卫三州太平,守护怀中之人。
这一日,长安演武场风雪未停,甲胄相撞之声震彻四野。欧阳瑾一身黑色鎏金重甲,背负破虏枪,端坐于神骏非凡的纯血大宛马赤焰之上,赤红战马踏雪扬蹄,战意直冲云霄。场中两万破虏铁骑列阵如林,刀枪映雪,气势滔天;象阵之中,瑞雪与凝霜两头白象披甲肃立,一左一右,如镇军神兽,象吼低沉,震慑天地。
十二岁的欧阳玥身着青色小戎装,背负医囊,立于兄长身侧,小小身影却带着不输将士的坚定。她负责全军医兵救护,更负责将后方粮草、军粮源源不断送往前线,早已是三州将士心中的“小守护神”。
而在三州以东,黑山山脉连绵千里,一场注定旷日持久、互有胜负、血流成河的旷世大战,已然全面爆发——史称:黑山之战。
一、举国备战·铁血扩军·破虏铁骑满两万
欧阳瑾下达死命令:破虏铁骑,扩至两万,全程最严苛选拔,优中选优,狠中留狠。
1.扩军与汰选数据
-全国报名青壮:78000人
-第一轮马术淘汰:41000人
-第二轮武艺淘汰:19000人
-第三轮军纪耐力淘汰:10000人
-最终录取:20000人(满编定格)
-淘汰率:74.4%
这是雍凉建军以来最残酷、最严苛、最铁血的一次选拔,入选者无一不是千里挑一的虎狼之士,人人精通骑射、武艺、耐力、忠诚,甲胄、兵器、战马全部换新,堪称汉末天下第一等精锐骑兵。
2.全军总兵力与编制(黑山之战出征版)
部队番号主将兵力作战任务
破虏铁骑(主力)马超、张辽、赵云 20000人正面突击、侧翼包抄、奔袭粮道
捉马弓骑营魏狼 6000人游击、侦查、狙击、袭扰
陷阵重步营典韦 15000人山地攻坚、阵地死守、壁垒防御
先登死士营高顺 6000人夺山、破寨、爬城、死战
强弩器械营高顺兼领 7000人远程压制、床弩、投石、火攻
象兵大阵驭兽师统领战象237头山地震慑、冲阵、突破壁垒
医兵&辎重营欧阳玥总协管 3500人救护、疗伤、运粮、守粮
全军总计欧阳瑾亲帅 57500人黑山全域作战
3.雍凉便携式军粮·全军配给清单(黑山之战专用)
为适应长年山地作战,欧阳瑾再次升级第二代便携军粮,耐储存、抗严寒、便携带、高能量,全军将士人人足额配给:
1.破虏铁骑:赤焰奔袭精粮(压缩麦精饼+风干羊肉+盐晶+高能奶糖)
2.捉马弓骑:弓骑轻捷食(粟米脆片+鹿肉干+蜜饯果粒)
3.陷阵重步:陷阵神力饼(麦豆重蒸饼+风干牛肉+蒜香盐粒)
4.先登死士:先登锐食(杂粮脆饼+肉脯干+酸梅盐粒)
5.强弩器械:神射清食(米糕干+芝麻糖+干果粒)
6.工程辎重:匠作力粮(杂谷硬饼+薯干+咸菜粒)
7.医兵侍女:转运安食(麦麸饼+豆干+蜜糕)
8.战象专用:象食奖励料(竹蔗、芭蕉、糯稻、蜜渍豆饼)
军粮充足、甲械精良、士气高昂,雍凉大军虽只有五万余人,却皆是敢战、能战、死战之士。
二、袁绍倾四州之兵来犯·兵力、补给、将领全明细
袁绍因抢亲之辱、颜面尽失,又欲一举吞并雍凉、司隶,遂尽起河北四州举国之兵,浩浩荡荡,杀奔黑山而来,兵力之盛,旷古未有:
1.袁绍军总兵力与编制
部队来源主将兵力作战任务
冀州主力袁绍亲帅 70000人中军主力、总决策
青州兵袁谭 30000人左翼攻击、山地推进
幽州兵袁熙 30000人右翼攻击、包抄后路
并州兵高干 20000人后勤、补给、守粮道
附属诸侯联军各派将领 20000人辅助、填线、炮灰
袁绍军总计袁绍总指挥 170000人黑山全域进攻
2.袁绍军补给与部署
-粮草来源:河北四州仓廪,每月运粮30万石
-兵源补充:源源不断,前后增兵5次
-将领:颜良、文丑、张郃、高览、韩猛、淳于琼等
-谋士:田丰、沮授、审配、郭图、许攸等
袁绍军兵力是雍凉军的近三倍,粮草充足、补给线短、占据山地优势,自认为稳操胜券,扬言“三月踏平雍凉,生擒欧阳瑾”。
三、黑山之战·全面爆发·经年累月·互有胜负(超长鏖战)
黑山山脉,沟壑纵横、悬崖峭壁、密林遍布,易守难攻,是天然的决战战场。
建安元年春,黑山之战正式打响。
第一阶段:袁绍初战告捷,占据黑山制高点
袁绍依仗兵力优势,令颜良、文丑率先锋猛攻黑山东西两处关口,雍凉军兵力不足,被迫后撤,袁绍军一举占据黑山大寨、东峰、西崖三处制高点,首战大胜,士气高涨。
欧阳瑾下令:坚壁清野、死守中线、以弩制敌、以象震慑。
白象瑞雪、凝霜镇守中军大营,象吼震彻山谷,袁绍军战马惊惧,不敢近前。
第二阶段:雍凉夜袭,反夺东峰,互有胜负
半月后,赵云率三千破虏铁骑,深夜攀悬崖、奇袭东峰,一战斩杀袁军大将韩猛,夺回东峰制高点,雍凉军反败为胜,军心大振。
袁绍大怒,令袁谭率青州兵反扑,双方在东峰展开拉锯血战,一日三易其手,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最终雍凉军死守东峰,袁军败退,双方各损兵三千余人。
第三阶段:山地僵持,粮道互袭,苦战经年
时间进入夏季,暴雨连绵,黑山变成一片泥沼战场。
-袁绍军依仗人多,轮番猛攻,雍凉军死守阵地,陷阵重步人人死战;
-魏狼率捉马弓骑深入敌后,日夜袭扰袁军粮道,烧毁粮草无数;
-袁绍令淳于琼重兵护粮,依旧屡遭袭击,补给开始紧张;
-高顺强弩营在山谷设伏,床弩齐发,袁军死伤过万,却依旧前赴后继;
-欧阳瑾骑赤焰马,亲赴前线督战,破虏枪连挑袁军七员战将,雍凉将士人人死战;
-欧阳玥率医兵冒箭雨、踏泥沼,日夜救治伤兵,无数将士因她得以活命;
-瑞雪、凝霜两头白象,在暴雨中镇守大营,成为全军精神支柱。
夏季过后,秋深叶落,双方已鏖战半年。
袁绍军损兵五万余,粮草消耗过半;
雍凉军损兵一万二千余,粮草依旧充足,便携军粮发挥决定性作用,将士无一人挨饿。
第四阶段:袁绍增兵,再夺西崖,雍凉死战不退
入冬大雪封山,袁绍孤注一掷,从河北再调三万援军,猛攻西崖。
高顺先登死士死守,全员战至最后一人,西崖最终失守,雍凉军遭遇开战以来最大失利。
欧阳瑾亲率一万破虏铁骑驰援,赤焰马踏雪冲锋,破虏枪横扫千军,虽未能夺回西崖,却硬生生将袁军攻势彻底打退。
此战过后,双方已鏖战整整九个月。
第五阶段:长期对峙,士气此消彼长(鏖战继续,未分胜负)
大雪封山,无法大规模进攻,黑山之战进入最残酷的长期对峙。
-袁军:粮草不足、冻伤遍地、思乡心切、士气大跌、内部争吵不断;
-雍凉军:军粮充足、医兵到位、取暖物资完备、军心稳固、以逸待劳;
-欧阳瑾每日巡营,与将士同吃同住;
-欧阳玥冒雪施医、分发干粮、安抚军心;
-瑞雪、凝霜每日巡营,白象所至,军心皆定;
-破虏铁骑每日操练,等待总攻时刻。
黑山之战,自春至冬,已整整一年,依旧未分胜负,双方皆有胜负,皆有死伤,皆有进退,成为汉末史上持续最久、最惨烈、最焦灼的一场山地大决战。
四、天下诸侯反应·观望、心惊、不敢插手、各怀鬼胎
黑山之战经年累月、惨烈无比的消息,传遍天下,各路诸侯全程观望,反应各异,却无一人敢出兵相助任何一方:
1.曹操(许都)
曹操原本与袁绍结盟,却坐观成败,按兵不动。
他对谋士道:“欧阳瑾兵虽少,却精、却稳、却粮足;袁绍兵虽多,却散、却疲、却骄。黑山之战,两败俱伤,我坐收渔利即可,不必出兵。”
心中对欧阳瑾以五万破七万倍之敌,暗自心惊。
2.孙权、周瑜(江东)
周瑜叹道:“黑山之战,旷古未有。欧阳瑾以少敌多,死守经年,此人之坚韧,天下无双。江东不可插手,严守边境即可。”
3.刘表(荆州)
刘表心惊胆战,下令全境戒严,不敢有任何动作,只求战火不烧至荆州。
4.刘璋(益州)
刘璋吓得日夜不安,不断向雍凉运送粮草、大象,以示忠心,生怕欧阳瑾战败后迁怒于他。
5.天下士子、百姓
三州百姓全力支援前线,送粮、送衣、送药,无人退缩;
天下人皆叹:“欧阳主公以少敌多,死守黑山,护我三州太平,真乃明主!”
五、风雪黑山·雄主坚守·大战未止
建安二年,公元197年,深冬。
黑山之战,已鏖战整整一年零三个月,依旧未分胜负。
欧阳瑾立于东峰之巅,赤焰马静立身旁,破虏枪上凝着雪花,目光如炬,望着连绵千里的黑山战场。
瑞雪、凝霜两头白象,立于他身后,白象映雪,威严神圣。
十二岁的欧阳玥,捧着热腾腾的军粮,送到兄长手中,小脸上满是心疼。
两万破虏铁骑,在山谷中列阵,铁甲映雪,气势不减;
便携式军粮充足,将士士气高昂;
医兵救护到位,伤兵不断归队;
象阵威慑依旧,袁军不敢轻举妄动。
对面袁绍大营,虽兵多将广,却已是强弩之末,粮草将尽、士气低迷、内部不和。
但——大战未停,鏖战不止,胜负未分,谁也无法轻易退军。
黑山的风,还在呼啸;
黑山的雪,还在飘落;
黑山的血,还在流淌;
这场注定载入史册的旷世决战,依旧在继续,等待着最终一锤定音的那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