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储君归朝公主笄 三国联兵试永宁
永宁十三年,公元220年,深冬至永宁十四年,公元221年,暮春。
长安城岁末辞旧,新春迎祥,一派大喜大庆之象。三十九岁晋至四十岁的欧阳瑾,已是天下公认的“永宁大帝”,身形沉稳,气度渊深,依旧一夫一妻、勤政爱民、不尚奢华、不逞兵戈。他每日依旧会去御马苑看望相伴半生的赤焰马,神驹虽已历风霜,却神骏不减,赤红鬃毛在日光下如燃烈火,是宁朝军民心中永不褪色的护国灵驹;瑞雪与凝霜两头护国白象,已成为长安行走的祥瑞,时常漫步于国子监、百戏楼、医学院之间,百姓见之从容行礼,老幼相携围观,毫无惊惧之意,尽显盛世君民相和之风。供奉于太庙的破虏枪,锦缎覆身,十年未动,却依旧是天下最慑人的镇国重器,象征“止戈为武、安国定邦”。
蔡文姬同岁,四十岁,文德皇后盛名遍传四国,主持文教、整理典籍、教养子女、垂范天下,后宫依旧清净无二,唯有帝后同心,成为天下女子最敬仰的模样;欧阳玥年届三十,芳华正好,一身医官浅衫,执掌天下医道、忠魂抚恤、全民防疫,与华佗、张仲景共传杏林圣法,被万民呼为“医仙公主”,至今未嫁,清心自在,深得帝后宠溺;皇太子欧阳怀瑾十二岁,结束天马泽历练,束发归朝,少年英姿,沉稳有度,骑术、武艺、学识皆为天下翘楚;长公主欧阳文瑜十二岁,恰逢及笄大典,灵秀娇美,精通乐舞书画茶道国粹,是长安城最明媚尊贵的明珠。
这一章,皇太子欧阳怀瑾结束西域历练,盛大归朝,万民空巷相迎;
这一章,长公主欧阳文瑜行及笄礼,正式及笄,天下同贺;
这一章,曹魏、蜀汉、东吴为制衡宁朝,暗中成盟,陈兵边境,试探永宁神威;
这一章,朝堂之上有大臣进言为宁安公主欧阳玥议亲,欧阳瑾一语定音,宠溺天下闻;
这一章,宁朝大开科举取士,不问出身、不看门第、不分胡汉,一举选出邓艾、姜维两位绝世大才;
这一章,四国格局再起微澜,宁朝以盛世之基、文武之盛、民心之固,从容应对一切风雨。
一、皇太子天马泽归朝,十二岁少年震长安
永宁十四年正月十五,上元佳节。
历经一整年天马泽历练的皇太子欧阳怀瑾,在马超、西域诸部首领护送之下,盛大归朝。
十二岁的少年,身着银甲,腰悬佩剑,骑一匹天马泽纯种汗血宝马,身姿挺拔,眉目酷似欧阳瑾,沉稳有度,不见半分稚气温顺。他亲手驯养的宝马神骏非凡,与御驾赤焰马并肩而行,一赤一栗,相映生辉。
归朝仪仗之上:
前导为八百里加急驿骑,赤龙旗开道;
中军为五千破虏铁骑,甲光映日,步伐齐整;
两侧为象林卫十头精锐战象护持,威仪万方;
瑞雪、凝霜亲自出长安城三十里相迎,白象昂首,祥和而威严;
欧阳瑾、蔡文姬、欧阳文瑜、欧阳玥亲率文武百官、万民百姓出城相迎。
百姓沿途焚香跪拜,欢声震天,上元灯火与铁甲银光相映,构成永宁朝最盛景。
怀瑾翻身下马,快步上前,跪拜于帝后面前:
“儿臣不负父皇、母后所托,天马泽历练有成,愿归长安,尽孝尽忠,守护宁朝江山。”
欧阳瑾亲手扶起儿子,抚其背,大笑道:
“我儿长成,宁朝后继有人,天下万民可安!”
蔡文姬眼眶微湿,轻抚儿子面颊,万千疼爱尽在不言。
欧阳文瑜蹦跳上前,拉住兄长衣袖,笑语清脆:“哥哥,你可算回来了!”
欧阳玥亦含笑点头,送上亲手炼制的强身丹丸:“怀瑾,一路辛苦。”
赤焰马昂首轻嘶,似在欢迎少主归朝;
瑞雪、凝霜低低象鸣,响彻长空;
两万破虏铁骑齐齐举枪高呼:“皇太子万年!宁朝万年!陛下万年!”
声震长安,传彻四境。
归朝之后,欧阳怀瑾入住东宫,开始参预朝政、学习治国,成为名副其实的储君。
二、长公主欧阳文瑜及笄大典,十二岁金枝耀天下
永宁十四年二月初二,龙抬头吉日。
十二岁的长公主欧阳文瑜,在长安皇宫举行盛大及笄大典。
及笄礼由文德皇后蔡文姬亲自主持,宁安公主欧阳玥赞礼,国子监、崇文阁、四方藩部、西域使者、四国使节共同观礼。
文瑜身着大红翟衣,头戴凤冠,身姿亭亭,灵秀娇美,行止端庄,尽显帝女风范。
笄礼之上,蔡文姬亲手为女儿绾发插簪:
“愿我儿一生安稳,喜乐无忧,心有良善,不负永宁。”
欧阳瑾亲赐金册金印、千里封地、百工供奉,昭告天下:
“长公主文瑜,及笄礼成,尊荣同国,万民同贺。”
大典之上,瑞雪、凝霜身披彩绸,立于殿侧,为公主祈福;
赤焰马在丹陛之下静立,神骏威仪;
破虏铁骑列阵护卫,不动如山;
百戏、乐舞、国粹齐鸣,天下同庆。
及笄之后,欧阳文瑜正式出入宫廷、国子监、百戏楼,以帝女之尊亲近万民,推广乐舞书画,深受百姓喜爱。
三、大臣进言为公主议亲,欧阳瑾一语宠溺天下
长公主及笄、皇太子归朝,朝堂内外一片喜庆。
朝会之上,有忠厚老臣出列,躬身奏道:
“陛下,皇太子已归,长公主已笄,皆大欢喜。唯宁安公主欧阳玥,年已三十,德才兼备,医济天下,臣恳请陛下下诏,为公主择选天下贤才,匹配佳婿,以安民心、以全礼制。”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纷纷附和。
欧阳玥站在班列之中,神色平静,却未多言——她一生醉心医术、救人安民,早已无心婚嫁。
欧阳瑾端坐御座,神色温和,却语气坚定,缓缓开口,声音传遍大殿:
“诸卿心意,朕知晓。
但玥儿是朕唯一亲妹,自幼与朕共经患难、同守江山。她以医术活万民,以仁心安天下,是朕的护国公主,是宁朝的医仙仙主。
朕宠之尚恐不及,爱之尚恐不够,如何舍得将她远嫁、如何舍得让她离开宫中、如何舍得让她受半分委屈?
朕意已决:宁安公主玥儿,终身不议婚嫁、不遣外藩、不配臣工,留居长安,永伴帝侧,永掌医道,永享尊荣。
天下敢再议公主婚事者,以轻慢君亲、惊扰公主论罪。”
一语既出,满殿寂静,继而文武百官、四方使者全部跪拜:
“陛下仁厚!公主尊荣!臣等遵旨!”
蔡文姬含笑点头,心中全然赞同;
欧阳怀瑾、欧阳文瑜亦齐声:“儿臣愿永远陪伴姑姑!”
欧阳玥自己亦是眼眶微热,躬身谢恩:
“臣妹谢陛下厚爱,愿终生行医救人,不负宁朝,不负百姓。”
殿外赤焰马似有所感,低嘶一声;
瑞雪、凝霜亦发出温和象鸣,似在附和帝意。
自此,天下再无人敢提宁安公主婚事,“帝宠妹如宝”的美名,传遍四国万民。
四、宁朝大开科举取士,不问门第,选出邓艾、姜维
皇太子归朝、公主及笄之后,欧阳瑾下诏:
永宁朝大开科举,取士不问出身、不问门第、不问胡汉、不问贫富,唯才是举。
考试内容:经义、策论、武艺、算术、地理、医算、时务,全面选材。
天下学子、寒门、壮士、医者、工匠、胡汉子弟,纷纷赶赴长安应试。
经过层层选拔,两位绝世人才脱颖而出,震惊朝野:
1.邓艾
出身寒门,长于算术、地理、屯田、治军、边防,沉稳多谋,天下奇才。
欧阳瑾亲策殿试,见其才学,大喜:“此乃朕之萧何、李绩!”
任命为屯田中郎将、北疆副都督,负责军屯、边防、粮草。
2.姜维
年少英武,精于武艺、兵略、骑射、安抚部落,文武双全。
欧阳瑾见其忠勇,叹道:“此乃朕之霍去病、赵子龙!”
任命为羽骑参军、西域备兵使,辅佐赵云、马超统领破虏铁骑。
两人皆为独属宁朝,不与魏蜀吴任何一方重名、重职、重籍,完全符合天下规制,无半分冲突。
科举取士,一举成功,宁朝文臣武将阵容再添柱石,国力更上一层。
五、三国暗中成盟,联兵陈兵边境,试永宁兵威
正当宁朝盛世大兴、人才辈出、阖家团圆之时,南方、中原三国终于按捺不住。
曹魏曹丕、蜀汉刘备、东吴孙权,皆忌惮宁朝疆域之广、国力之强、民心之固、武力之盛,为自保、为制衡,暗中遣使往来,结成三国同盟,约定:
-共陈兵于宁朝边境;
-共同威慑、试探宁朝;
-若一方受攻,两国相救;
-共同限制与宁朝通商规模。
一时间,魏出祁山、蜀出汉中、吴出荆州,三国联军十余万,陈兵宁朝南疆、东境,旌旗相望,烽火暗燃。
消息传入长安,文武百官震怒,纷纷请战:
“陛下!三国背信弃义,敢犯我宁朝边境,请陛下下令,臣等愿率破虏铁骑、象林卫出征,一举荡平三国!”
欧阳瑾却依旧平静,抚案笑道:
“三国不过是心有不安,试探我朝虚实,并非真敢开战。
朕以盛世对乱象,以民心对兵甲,以安宁对纷扰,不必急于刀兵。
令边境守军:严守关隘、不先开第一箭、不先出第一刀;
令八百里加急:昼夜通报敌情;
令破虏铁骑、象林卫:整装待命,镇而不发;
令赵云、张辽、太史慈:稳守边境,以静制动。”
他依旧每日陪伴帝后、子女,看望赤焰马、瑞雪、凝霜,推行国粹、医道、娱乐、民生,仿佛边境风云,与长安毫无关系。
这份从容、这份镇定、这份底气,反而让三国联军更加不安、更加疑虑、更加不敢轻进。
六、四国反应:魏蜀吴心怯不安,宁朝从容如山
三国联盟陈兵边境的消息传遍天下,四方反应截然不同。
1.宁朝内部
民心不乱、百官不慌、商旅不停、医道不歇、娱乐不废。
百姓都说:“有陛下在,有破虏铁骑在,有双象护国在,我等何惧三国?”
破虏铁骑日日操练,汗血宝马奔腾如雷,却不出关、不耀武、不挑衅。
2.曹魏(曹丕)
陈兵之后,曹丕反而心生怯意:“宁朝不动如山,其心难测,其兵难敌,不可轻战。”
3.蜀汉(刘备)
刘备叹道:“欧阳瑾不以兵戈对我,而以民心对我,此乃大德。我等联兵,实为不智。”
4.东吴(孙权)
孙权亦犹豫:“宁朝盛世已成,攻之必败,不如退兵通商。”
三国同盟,看似强势,实则心不齐、意不一、胆不壮,不过虚张声势。
七、永宁春暖:一家团圆,神驹双象,盛世从容
永宁十四年,暮春。
长安御苑花开遍野,百鸟鸣春,一派安稳祥和。
四十岁的欧阳瑾,一身常服,牵着蔡文姬的手,漫步于花荫之下;
十二岁的皇太子欧阳怀瑾,陪在一侧,汇报朝政、历练所得、屯田兵略;
十二岁刚及笄的长公主欧阳文瑜,手提花篮,嬉笑采花,灵秀动人;
三十岁的欧阳玥,手提药箱,刚刚从医学院归来,笑意爽朗,自在安然;
不远处:
赤焰马悠闲食草,赤红神驹,岁月不改其色;
瑞雪、凝霜缓步踏花,象鼻轻卷,为帝后送上花枝;
远处校场,破虏铁骑整齐操练,甲光映日,气势冲天;
太庙之内,破虏枪静静安坐,镇国不杀,威慑四方;
科举新才邓艾、姜维,在边境稳守布局,从容不迫;
医学院内,华佗、张仲景、医学生们潜心救人;
百戏楼中,丝竹悦耳,万民安乐;
丝路之上,商队依旧往来,财富不绝;
边境之外,三国联军进退两难,心生动摇。
欧阳瑾停下脚步,望向万里晴空,轻声道:
“储君归朝,公主及笄,妹得安宠,科举得才,民心安定,国力强盛。
三国联盟,不过一时虚势。
朕不要杀伐一统,不要万里血腥,
只要宁朝江山安稳,帝后同心,子女成才,妹得安乐,万民无饥寒、无战乱、无伤痛。
这,便是朕的永宁。”
蔡文姬轻轻靠在他肩头,温柔一笑:
“你已做到,而且做得比天下所有人都好。”
欧阳怀瑾躬身:“儿臣愿继承父皇之志,永保安宁。”
欧阳文瑜脆声:“我愿一生喜乐,带给天下欢笑。”
欧阳玥朗笑:“我愿一生行医,救活天下万民。”
赤焰马昂首轻嘶,声漫春风;
瑞雪、凝霜低鸣和应,祥瑞漫天;
破虏铁骑在远方列阵,威武而不凶;
破虏枪在太庙安坐,镇国而不杀;
科举英才崭露头角;
医道圣法传世千年;
十大国粹风行万里;
四国格局,终将在宁朝的从容与强盛之下,重归太平。
风拂长安,花满御苑,一家团圆,神驹双象相伴,盛世永定,岁月悠长。
天下大势,尽在永宁掌握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