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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子义来投归明主 孕趣生香定天马

  建安十二年,公元207年深冬——建安十三年,公元208年暮春。

  长安城暖风渐起,草木抽芽,一派承平盛世景象。二十五岁晋至二十六岁的欧阳瑾,字子瑜,依旧奉行息兵养民、蓄力备战之策,平日里常伴赤焰马巡行城郊、牧场、驿站与军屯,那杆威震漠北、黑山、幽州、西域的破虏枪依旧供奉忠烈祠,只在阅兵、祭天之时取出,象征武备不废、威仪常在。象苑之中,瑞雪与凝霜两头白象愈发温顺,时常漫步于宫苑与崇文阁之间,成为长安城内最安定的祥瑞象征,百姓见之无不驻足行礼。

  二十六岁的蔡文姬身孕已近五月,体态渐丰却依旧清雅温婉,孕期之中趣事频生,为这座雄主之城添满了人间烟火气;十七岁的欧阳玥执掌医署与安胎养护,日日守在文姬身侧,少女沉稳中带着俏皮,是雍凉上下最受爱戴的“少帅医官”。

  这一年,东莱太史慈跨海越州,千里来投,成为雍凉又一位社稷虎将;

  这一年,大宛国正式更名为天马泽,全境施行雍凉同制,汗血宝马源源不断供应主力;

  这一年,刘备集团潜龙在渊,暗谋荆、益、汉中三州;

  这一年,曹操肃清中原,厉兵秣马,虎踞河北;

  这一年,孙权渡江定交州,江东版图大幅扩张;

  这一年,天下诸侯一边各自扩张,一边又在心底重新记起——西边那位息兵养民的明王,才是最恐怖的终极威胁。

  一、东莱太史慈:弃江东、远中原、千里西投雍凉

  太史慈,字子义,东莱黄县人,猿臂善射,勇烈无双,原在江淮间纵横,声名闻于天下。他本与江东孙氏有旧,却看透孙权偏安之志;又知曹操用法严苛、多忌好杀;更知刘备势弱漂泊、难成大事。听闻欧阳瑾无豪强、无门阀、科举无界、诸族平等、将士抚恤万世、爱民如子,又有灭大宛、通丝路、创八百里加急之雄才,毅然携家带部,亲率精骑八百,跨海越州,千里西投。

  抵达长安之日,欧阳瑾亲骑赤焰马,出城三十里相迎,执其手大笑:“子义来投,如虎添翼,我雍凉又添一柱石!”

  当即任命太史慈为:破虏铁骑右翼都统,与赵云、马超、张辽同列,统领最精锐的五千骑,配天马牧场一等战马,参与来年秋季大阅兵。

  太史慈跪拜谢恩,泣曰:“辗转半生,今日方得明主!”

  至此,雍凉麾下核心武将:赵云、马超、张辽、典韦、高顺、魏狼、太史慈,无一不是当世顶尖,且全数独属于雍凉,绝不与任何诸侯重复、同名、同籍。谋士郭嘉、贾诩、戏志才,亦为天下顶尖,全盘掌控战略、民政、情报、军略。

  二、蔡文姬孕期趣事:人间烟火,温柔满宫

  二十六岁的蔡文姬身孕渐稳,性情愈发柔和,孕期之中趣事不断,传遍宫苑与民间,成为雍凉百姓最津津乐道的暖心事:

  1.偏爱酸果与胡饼

  文姬孕期忽然偏爱西域酸果与雍凉麦饼,欧阳瑾便命丝路商队专采西域野果,又亲自下厨学烤麦饼,常常弄得一手面粉,赤焰马在一旁低头轻嗅,似在嘲笑主公手拙。

  2.夜听象鸣安睡

  文姬夜里时常浅眠,唯独听见瑞雪、凝霜的低低象鸣,便能安然入睡。欧阳瑾便命象苑每晚将双象牵至殿外百步之内,象鼻轻扫地面,鸣声温和,成了天下最特别的“安胎胎教”。

  3.亲手绣制婴儿衣

  文姬虽贵为王妃,却亲手为腹中孩儿绣制小衣、小鞋、小帽,针线笨拙却一针一线皆是深情。欧阳玥时常凑在一旁捣乱,把丝线缠成一团,姐妹二人笑作一团,宫苑之内再无森严规矩,只有家人温情。

  4.巡街百姓跪拜送福

  文姬每月乘象出行一次,百姓见之纷纷跪拜,送上自家种的果子、蒸的糕饼,无人喧哗,无人惊扰,只愿王妃与小世子平安康健。文姬亦亲自回礼,温言致谢,万民更加爱戴。

  欧阳瑾每每看着文姬安然浅笑的模样,心中便愈发坚定:此生不负天下,不负百姓,不负眼前一人。

  三、大宛更名“天马泽”:全境同制,汗血宝马武装全军

  自赵云率军平定大宛、肃清所有反对势力后,欧阳瑾正式下诏:改大宛国为“天马泽”,设西域都护府分治,全境施行雍凉一模一样的制度。

  1.天马泽全盘施行雍凉新政

  -废除原王室、贵族、奴隶制度

  -土地公有,按口授田,诸族一律平等

  -设立官学、医署、驿站、八百里加急

  -推行酒精、大蒜素防疫医疗

  -设立牧场、军屯、互市,与丝路连通

  2.天马牧场:汗血宝马专供精锐

  天马泽自古产汗血宝马(大宛马),体格高大、耐力极强、速度冠绝天下。欧阳瑾在此设立天下第一军马场,由心腹大将镇守,专养战马:

  -每年出栏优质战马一万两千匹

  -优先装备两万破虏铁骑

  -其次装备护商骑、西域守备军

  -最后剩余马匹用于通商、互市、赏赐

  到建安十三年春,两万破虏铁骑已全数换装汗血宝马,人马皆精,天下无敌。赤焰马作为主公御马,时常与天马群一同驰骋,赤红神驹与汗血宝马群相映,气势惊天。

  3.全境无一丝反对势力

  天马泽经过彻底清剿、迁徙、教化、安民,早已无一人敢反、无一派敢乱,完全融入雍凉体系,成为西域最稳固、最富庶、最安定的一片疆土。

  四、天下诸侯动向:各自扩张,暗流汹涌

  建安十三年,天下彻底进入四强并立、暗中磨刀的格局,诸侯各自扩张,却无一人敢主动招惹雍凉。

  1.刘备集团:暗谋荆、益、汉中三州

  刘备在新野得诸葛亮辅佐,暗中招兵买马、联络荆州士族、结交汉中张鲁、遣使入益州通好刘璋部下,定下取荆州、夺益州、占汉中三分天下之计。关羽、张飞、简雍、糜竺等人全力操练,只待刘表一死,便立刻夺荆。

  2.曹操集团:肃清中原,厉兵秣马

  曹操在邺城大兴土木,建立魏室根基,全面肃清中原反对势力、汉室旧臣、叛乱士族、地方豪强,重用宗族将领与寒门谋士,推行屯田、强军、严法,准备南下取荆州,北上定辽东。中原全境,再无人敢与曹操抗衡。

  3.孙权集团:渡江击交州,扩土千里

  周瑜、鲁肃定计,命吕蒙、凌统等率军南征,一举拿下交州(今两广、越南北部),版图大幅扩张,人口、粮草、兵源暴涨,江东彻底稳固。孙权自号江东主,闭关自守,静观北方变局。

  4.其他诸侯:惶恐不安,左右摇摆

  -荆州刘表:年老病重,自知无力争雄,日夜担忧刘备与曹操;

  -汉中张鲁:五斗米道自治,不敢对外扩张,只求自保;

  -益州刘璋:彻底臣服雍凉,年年进贡,不敢有二心;

  -辽东公孙康:远在东北,只能遣使通好,不敢妄动。

  五、雍凉国策:休养生息,积极备战,筹备秋季大阅兵

  欧阳瑾面对天下变局,依旧不动如山,只做两件事:休养生息、积极备战。

  1.休养生息

  -全面减免赋税一年,让百姓仓廪充实;

  -欧阳玥医署走遍四州、西域、天马泽,防病治病;

  -蔡文姬主持崇文阁,大兴教育,女子亦可入学入仕;

  -丝路通商不断,财富源源不断涌入国库。

  2.积极备战

  -破虏铁骑两万,全数换装汗血宝马,日日操练;

  -象兵二百九十头,训练山地、攻城、野战、阵战之法;

  -强弩、投石车、攻城器械全面升级;

  -便携式军粮储备足够十万大军用十年;

  -八百里加急全线畅通,情报实时掌控天下。

  3.筹备秋季大阅兵

  欧阳瑾下诏:建安十三年秋九月,举行长安·渭水大阅兵。破虏铁骑、陷阵营、先登死士、强弩营、象兵、天马骑、护商骑、西域守备军全数参加,瑞雪、凝霜双象为阅兵首阵,赤焰马为欧阳瑾御驾坐骑,破虏枪为阅兵主礼器,向天下展示雍凉真正的实力。

  六、诸侯真实反应:早已忘记的威胁,重新涌上心头

  当雍凉太史慈来投、天马泽定名、汗血宝马武装全军、秋季大阅兵下诏的消息,以八百里加急传遍天下时,所有诸侯猛地一惊——他们这才突然想起:那位息兵三年、不争霸、不扩张、不挑事的雍凉明王,从来不是弱者,而是一头已经吃饱、睡足、养精蓄锐的洪荒巨兽。

  1.曹操(邺城)

  曹操阅毕快报,手中酒杯落地,沉默良久,对荀彧道:“我原以为欧阳瑾息兵养民,是锐气已尽。今日方知,他是在蓄力!太史慈、赵云、马超、张辽,皆是万夫不当;汗血宝马、双象大阵、八百里加急、丝路财富,天下无人能比。此人……才是我毕生第一大敌。我必须加快南下,否则必被其制。”

  2.刘备、诸葛亮(新野)

  诸葛亮摇扇的手微微一顿,长叹一声:“雍凉兵甲之精、战马之良、将略之强、民心之固,已冠绝天下。今日之雍凉,比袁绍强盛十倍,比曹操稳固十倍。我等取荆益之后,必须全力自保,绝不可西向争锋。”

  刘备默然点头,心中敬畏已生。

  3.孙权、周瑜(江东)

  周瑜急书孙权:“雍凉阅兵在即,锋芒毕露,不可不防。交州虽定,然国力远不如雍凉十分之一。此后江东,只能闭关自守,通商结好,绝不可轻言战事。”

  孙权立刻下令加强江防,不敢再对外炫耀兵威。

  4.刘璋、刘表、张鲁等

  全部吓得连夜遣使入长安进贡、贺喜、表忠心,生怕欧阳瑾阅兵之后,一怒东进、南下。

  天下万民与士子

  “明王阅兵,天下震慑!雍凉之强,无人可敌!此生能入雍凉,虽死无憾!”

  七、渭水之畔:神驹伴驾,双象呈祥,静待阅兵

  建安十三年,暮春。

  渭水碧波荡漾,柳色青青。

  欧阳瑾一身常服,牵着赤焰马,漫步在河畔。赤焰马低头饮水,赤红鬃毛随风飘动,神骏非凡。

  蔡文姬在欧阳玥的搀扶下,缓步走来,二十六岁的王妃身孕已显,眉眼温柔,笑意浅浅;瑞雪、凝霜两头白象,跟在身后,象鼻轻卷柳枝,温顺祥和。

  欧阳瑾回身,轻轻扶住文姬,望向远方军营与牧场,轻声道:“秋季阅兵,不是为了征伐,而是为了震慑,为了止战,为了让天下诸侯明白——敢犯我雍凉、害我百姓、扰我太平者,虽远必诛。”

  蔡文姬轻轻点头,靠在他肩头:“我信你,亦信这天下,终将归于太平。”

  欧阳玥拍手笑道:“等到秋天,我要站在最前面,看哥哥阅兵,看铁骑奔腾,看双象呈祥!”

  赤焰马昂首长嘶,声震渭水;

  瑞雪、凝霜同时仰天长鸣,白象威仪,震慑四方;

  远处军营之中,两万破虏铁骑、汗血宝马群齐声呼应,甲光映日,气势冲天;

  八百里加急的赤龙旗,在驿站之上迎风飘扬;

  丝路之上,商队络绎不绝;

  天马泽之中,汗血宝马奔腾如云;

  四州之内,万民安乐,再无战乱。

  二十六岁的雄主,

  二十六岁的王妃,

  十七岁的少帅主,

  腹中即将降生的小世子,

  神驹、双象、铁骑、猛将、谋士、万民、丝路、天马、盛世,

  共守一方天地,共待一场震动天下的盛大阅兵。

  天下格局,已彻底握于欧阳瑾一手之中。

  诸侯的恐惧,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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