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挥鞭南下定三分 储君开府建栋梁
永宁十六年,公元223年,秋至初冬。
北风送寒,渭水凝霜,北方一统、胡汉和合、双麟降世之后,永宁朝统一天下的最后一步,终于提上日程。时年四十一岁的欧阳瑾,再度披上半幅征甲,虽不亲赴锋线,却以帝王之威坐镇长安,统筹全局。昔日染遍征尘的破虏枪被安置于南征行台正中,枪尖向南,象征王师吊民伐罪、平定乱世的天命正道。他依旧每日亲抚赤焰马,这匹半生征战的护国神驹,此次虽不随驾亲征,却以御驾之姿镇守京畿,赤红鬃毛在秋风中猎猎生威,成为南征将士心中最安定的精神象征;瑞雪与凝霜两头护国白象,一左一右驻守长安南门,象身披挂镇国锦铠,既安后方民心,亦为南征大军壮威,低沉象鸣每日传彻城郊,仿佛在为出征儿郎祈福。两万破虏铁骑一分为三,主力随太子南征,一部镇守中原,一部护卫京畿,汗血宝马铁蹄铿锵,正式拉开一统天下的终局之战。
蔡文姬同岁,四十一岁,文德皇后留守长安,总领内政、安抚万民、调度粮草辎重,以仁厚稳固后方,成为帝王最坚实的后盾;欧阳玥三十一岁,宁安公主兼医政院首,亲组南征军医署,随大军南下,以酒精、金疮药、防疫汤剂护持三军,再展医仙本色;皇太子欧阳怀瑾十五岁,奉帝王圣旨佩征南大将军印、总督蜀汉战事,以储君之尊亲统大军,正式开启属于自己的征伐与治政之路;长公主欧阳文瑜十五岁,安居长安府邸,抚育幼子、协理宗室,安稳后方,成为皇室最温暖的支撑。
这一章,永宁大帝正式下诏挥师南下、平定巴蜀、江东,天下一统终局之战开启;
这一章,欧阳瑾定下战略:太子怀瑾率主力伐蜀,以姜维、邓艾为左辅右弼,全力培养储君班底;对东吴围而不攻、威慑安抚、不战而屈人之兵,以最小代价统一天下;
这一章,十五岁皇太子正式开府建牙,统领破虏铁骑、赤霄骁骑、河西锐士南下伐蜀,姜维为先锋、邓艾主粮草谋略,班底初成、锋芒毕露;
这一章,赤焰马镇京畿、破虏枪指南征、瑞雪凝霜安后方、破虏铁骑踏蜀道,王师南下、势如破竹;
这一章,蔡文姬稳后方、欧阳玥随军救伤、怀瑾领兵出征、文瑜安守京都,一家人各安其位、共定天下;
这一章,蜀汉震恐、东吴观望,三分天下彻底破碎,永宁一统近在眼前。
一、帝王下诏:挥师南征,兵分两路,一统天下
永宁十六年九月初九,重阳吉日,欧阳瑾于长安太极殿颁《南征诏》,昭告天地、宗庙、万民:
“汉末分裂,战乱百年,巴蜀僭号,江东割据,苦害百姓,阻扰太平。今北方已定,胡汉合一,国本大安,朕恭行天罚,挥师南征,吊民伐罪,救民水火。令皇太子怀瑾为征南大将军,总督伐蜀军事;诸将分道进兵,对东吴围而不攻,先定巴蜀,再定江东,混一六合,以安九州!”
诏书既出,文武百官跪拜山呼,三军将士士气冲天。
南征大计,欧阳瑾早已深思熟虑,定下八字方略:**伐蜀练兵,围吴收心。
南征全盘部署:
1.伐蜀方面军
-统帅:皇太子欧阳怀瑾(储君亲征,树立威望)
-先锋:姜维(驸马、新锐大将,掌突击骑兵)
-参谋/粮草/后援:邓艾(科举首臣、治兵奇才,掌谋略、屯田、粮道)
-主力:破虏铁骑主力、赤霄骁骑营、河西锐士、象林卫一部
-军医:欧阳玥亲率军医署随行
2.江东方面军
-统领:张辽、太史慈
-方略:围而不攻,耀武不战,安抚民心,劝降为主
-任务:陈兵江北,切断东吴外援,不主动攻城,消耗其战意,等待巴蜀平定后一举收服
3.后方坐镇
-长安总控:欧阳瑾
-内政粮草:蔡文姬
-京畿镇守:赤焰马、瑞雪、凝霜、赵云部破虏铁骑
-宗室安抚:欧阳文瑜
此布局,明为南征,实为以天下为课堂,为太子培养心腹、树立军功、搭建未来班底。
朝会上,欧阳瑾目光温和而坚定,望向十五岁的皇太子:
“怀瑾,伐蜀之路,便是你储君之路。姜维忠勇,邓艾多谋,此二人,是朕留给你的左膀右臂,你要信之、用之、亲之,将来方能坐稳这天下。”
欧阳怀瑾一身银甲,躬身领旨,声音沉稳有力:
“儿臣谨遵父皇圣旨,定不负天下,不负永宁,不负百姓!”
阶下,姜维、邓艾双双出列,跪拜领命:
“臣等誓死辅佐太子,平定巴蜀,统一天下!”
殿外,赤焰马昂首嘶鸣,声震殿宇;
朱雀门前,瑞雪、凝霜发出威严象鸣,为南征壮威;
破虏铁骑在营中列队,甲光映日,整装待发;
行台之上,破虏枪枪尖向南,寒光微闪。
二、储君出征:太子开府,姜邓为辅,班底初成
永宁十六年九月十五,皇太子欧阳怀瑾正式在长安城南举行祭天、登坛、拜将、誓师大典。
十五岁的储君身披紫袍银甲,腰悬佩剑,手持皇太子征南印,登上点将台。
台下,姜维一身金甲,统领先锋铁骑;邓艾一身戎装,统领后军粮草;
破虏铁骑、赤霄骁骑、河西锐士、象林卫,共计十万大军,列阵如山。
这是欧阳怀瑾第一次独立统帅大军、独立决策战事、独立执掌生杀,也是他真正从“东宫太子”,走向“天下储君”的第一步。
出征仪式上,欧阳瑾亲送至长安南门,将象征帝王征伐威仪的黄金马槊赐予太子:
“此去蜀道,不求速胜,但求稳胜;不求杀伐,但求安民。记住,你打的不是城池,是民心;争的不是土地,是天下。姜维勇在前,邓艾谋在后,你居中持重,三军自然安稳。”
欧阳怀瑾跪地接槊,叩首三拜:
“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蔡文姬眼眶微红,为儿子披上披风:“一路保重,娘在长安,等你凯旋。”
欧阳玥拍了拍太子肩膀,爽朗笑道:“放心,有我在,将士们伤不了!”
欧阳文瑜抱着幼子,站在帝后身侧,轻声道:“兄长,一路平安,我们等你胜利归来。”
南门之下,瑞雪、凝霜缓缓向前,以象首轻触太子肩头,这是护国祥瑞为储君祈福,亦是天下归心的象征。
赤焰马在帝王身侧昂首嘶鸣,似在为少主送行;
破虏铁骑齐声高呼:“太子万年!永宁万年!天下一统!”
马蹄动地,鼓声震天,十万南征大军,正式踏上蜀道。
三、围吴不攻:威慑江东,不战屈人,休养国力
在太子挥师伐蜀的同时,江东战线,张辽、太史慈奉帝王圣旨,执行围而不攻之策。
大军陈兵江北,战船列江,旌旗蔽日,却不架攻城梯、不发一箭、不杀一人,只是每日操练、耀武、安抚对岸百姓,散发劝降文书:
“永宁大帝统一天下,不杀、不掠、不焚、不役,江东归降,保孙氏宗族,保百官爵位,保百姓平安。”
东吴将士隔江观望,见宁朝大军军纪严明、不扰百姓、不启战端,战意日益低落,投降、逃亡者日益增多。
孙权在建业坐立不安,却不敢轻易开战,只能死守江岸。
诸葛亮曾密信孙权:“宁朝不攻吴,非不能,乃不欲残民也。巴蜀一破,江东自归,此大势也。”
远在长安的欧阳瑾,得知江东前线态势,微微颔首:
“围而不攻,是最好的攻。江东百姓,百年未经大乱,朕不愿以战火毁其家园。等巴蜀平定,江东一纸降书便可定,何必流血?”
御苑之中,赤焰马安静食草,瑞雪、凝霜缓步相伴,破虏枪在太庙安卧,这位永宁大帝,自始至终,所求都是太平一统,而非杀伐一统。
四、蜀道鏖战:太子持重,姜邓合力,王师稳进
太子大军进入蜀地之后,并未急于强攻,而是按照欧阳瑾临行嘱咐,稳扎稳打、安抚百姓、攻取民心。
姜维率领破虏铁骑先锋,连克三城,每破一城,便封存府库、不杀降卒、安抚百姓;
邓艾主持粮道、屯田、安抚流民,以永宁新政均田、免税、劝农,巴蜀百姓纷纷归顺;
欧阳怀瑾居中调度,听取姜维之勇、采纳邓艾之谋,从不独断,从不骄躁,十五岁的储君,在战事中迅速成长,沉稳、明智、宽厚,深得三军将士与巴蜀民心。
蜀军在诸葛亮、刘备指挥下,虽顽强抵抗,却挡不住王师之威、民心所向、粮草不绝、军纪如山。
蜀道天险,在象林卫、破虏铁骑面前,不再是不可逾越的屏障。
随军南下的欧阳玥,率领军医署日夜救治伤兵,白袍身影出没于战场、营寨、城池,以一手妙手仁心,救活无数宁朝将士与巴蜀百姓,被蜀地百姓称为“医仙公主”“活菩萨”。
前方战事不断传回长安:
“太子安抚民心,蜀民归降如流!”
“姜维先锋破险关!”
“邓艾粮道畅通,军需无忧!”
“医仙公主救治百姓,巴蜀皆颂永宁!”
太极殿上,欧阳瑾看着战报,笑容温润:
“我儿长大了,姜邓之才,得其所用,我宁朝的未来,稳了。”
蔡文姬温柔一笑:“这都是你用心教导的结果。”
欧阳文瑜抱着孩子,轻声道:“兄长越来越有帝王样子了。”
朱雀门前,瑞雪、凝霜每日发出祥和象鸣,仿佛在为前方祈福;
赤焰马在御苑昂首而立,似在等待少主凯旋;
破虏铁骑在京畿列队,随时准备支援前方;
破虏枪在太庙微微颤动,似在等待巴蜀平定的佳音。
五、永宁初冬:储君立功,栋梁已成,天下将定
永宁十六年初冬,长安初雪,天寒地冻,却挡不住举国期盼一统的热情。
前方战报频传,太子欧阳怀瑾在蜀地连战连捷,姜维勇冠三军,邓艾谋略无双,储君班底,在战火中彻底成型、稳固、牢不可破。
东吴方面,在围而不攻的威慑下,朝野上下投降之声日益高涨,孙权已暗中派遣使者,前往长安试探归降条件。
太极殿内,欧阳瑾端坐龙椅,看着天下舆图,北方一统,胡汉合一,巴蜀将定,江东将归,百年乱世,即将在他手中,彻底终结。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殿外,赤焰马踏着初雪,来到他身侧;瑞雪、凝霜身披雪毡,静静侍立;破虏铁骑在雪中列阵,甲光映雪;破虏枪在雪中寒光一闪,直指南方。
四十一岁的永宁大帝,望着漫天飞雪,轻声道:
“以伐蜀练储君,以姜邓建栋梁,以围吴收民心,天下一统,不是一人之功,不是一朝之力,是君臣同心,是家人相守,是万民归心,是胡汉一家,是天下大同。”
蔡文姬走到他身侧,轻轻握住他的手:“快了,天下就要太平了。”
欧阳玥即将从前线归来休整,医政院再立新功;
欧阳怀瑾在蜀地立下军功,储君之位固若磐石;
欧阳文瑜在长安安稳后方,宗室和睦;
姜维、邓艾成为太子左膀右臂,未来栋梁已成;
雪落长安,宁静祥和;
王师南征,势如破竹;
储君开府,栋梁已成;
天下三分,将归一统。
赤马镇京畿,
双象安后方,
破虏指江山,
铁骑定乾坤。
永宁天下,即将完整;
九州一统,就在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