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一夫一妻昭天下 赤壁定局四分疆
永宁元年,建安十三年,公元208年,深冬至建安十四年,公元209年,初春。
长安城雪霁天晴,宫苑之内暖意融融,永宁朝的气象愈发清朗稳重。登基称帝后的欧阳瑾,依旧是一身简约常服,不尚奢华、不立嫔妃,行事坦荡如昔。时年二十八岁的他,身形挺拔,眉宇间多了几分帝王的沉稳,却依旧保留着昔年明王的温和与清明。每日晨昏,他依旧会去看望御苑中的赤焰马,神驹赤红如焰,温顺而威仪,是他从未改变的陪伴;瑞雪与凝霜两头护国白象,时常漫步于崇文阁与忠烈祠之间,象鸣低沉祥和,成为宁朝天下最安定的象征。那杆破虏枪被安放在太庙偏殿,枪身覆以金丝绒缎,不再染血,只作镇国、祭天、安魂之用。
蔡文姬同岁,二十八岁,诞下龙凤胎后体态温婉丰润,身为宁朝皇后,母仪天下,却依旧简朴自持,不佩重宝、不饰华妆,一心教养子女、主持内宫、协理文教,成为天下女子最敬仰的模样。
欧阳玥已是十九岁,亭亭玉立,沉稳干练,身兼宁安公主、医署总长、忠魂司主事三职,依旧奔走于四州、军营、民间,以酒精、大蒜素、新式护理救活无数百姓,被万民呼为“活菩萨公主”。
皇太子欧阳怀瑾、长公主欧阳文瑜刚满三月,襁褓之中眉目精致,时常由皇后与公主亲自照看,宫闱之内一派温情烟火,全无帝王家的冰冷森严。
这一章,天下震动——永宁帝昭告万世:一生一妻,独后一人,不立嫔妃、不设后宫、永不纳妾;
这一章,赤壁之战全面爆发,火烧连船,曹军大败,天下格局彻底锁定为宁、曹、刘、孙四足鼎立;
这一章,宁朝大封功臣,文臣武将、部落首领、胡汉豪杰,人人得赏、个个安心;
这一章,四方诸侯看清天命、认清格局,再无争雄之心,唯有顺宁、安境、通商、自保。
一、诏告天下:一生一世一双人,帝后同心无二色
永宁元年腊月初八,欧阳瑾在长安太庙祭天之后,以皇帝圣旨、布告天下、刻石立碑三种方式,向万邦、万民、万世宣告一道震动古今的诏令:
“朕自起兵,唯念安民。登基以来,唯念永宁。皇后蔡氏,与朕同经风雨、共守江山、诞育皇嗣,情深义重,德配天地。
朕昭告天地、宗庙、万邦、万民:
此生不立嫔妃、不设后宫、不纳姬妾、不宠女色,
唯皇后一人,同衾同穴,至死不离。
天下吏民、四夷藩邦,永为知闻。”
此诏一出,天下哗然,继而万民痛哭、万邦敬仰。
自上古帝王以来,从未有一朝天子、一代雄主,能做到独妻一人、坦荡如此。
蔡文姬听闻之后,眼眶微红,轻轻握住欧阳瑾之手:“瑾,你……”
欧阳瑾微微一笑,轻声道:“我这一生,江山可轻,霸业可轻,唯有你与怀瑾、文瑜,不可轻。”
宫闱之内,再无争风、再无猜忌、再无阴谋。
欧阳玥拍手大笑:“哥哥和蔡姐姐,是天下最好的帝后!”
襁褓中的怀瑾、文瑜似有所感,小手轻轻挥动,咿呀作声。
赤焰马在殿外低嘶,瑞雪、凝霜发出温和象鸣,仿佛一同为这对帝后见证。
天下女子听闻此诏,无不落泪敬仰;
天下士子读罢碑文,无不称颂“千古第一明君”;
西域三十五国、羌胡乌桓诸部,更是敬服到五体投地——帝王如此,何愁天下不安。
二、赤壁之战全面爆发:火照长江,宁朝坐观
就在宁朝帝后情深、万民敬仰之时,长江南岸,赤壁之战以最壮烈、最震撼的方式爆发。
1.战争全过程(贴合正史,不冲突宁朝)
-曹操率军二十余万南下,刘琮投降,荆州易手;
-刘备败退夏口,与孙权结盟,共抗曹军;
-周瑜为大都督,黄盖施苦肉计,诈降火攻;
-东南风起,火烧连船,曹军水陆大败,死伤过半;
-曹操北归南郡,再无力大举南下,天下南北格局锁定。
2.宁朝态度:坐观成败,不发一兵,不助一方
欧阳瑾接到八百里加急战报时,正在与蔡文姬一同逗弄怀瑾、文瑜。
他看完军报,只是轻轻放在案上,对郭嘉、贾诩道:“赤壁一战,天下四分定矣。”
宁朝全程:
-不援曹、不助刘、不联孙;
-不趁虚南下、不趁机扩土;
-严守边境、安抚流民、通商如常;
-只以情报网紧盯战局,不干预、不搅局。
欧阳瑾对文武百官明言:
“天下战乱已久,百姓流离已深。曹孙刘自相争斗,是他们之事。朕只守我宁朝疆土,安我宁朝子民,不趁人之危,不添乱世之火。”
此举,再一次让天下诸侯、万邦万民,敬服不已。
3.天下格局彻底定型:四分天下
1.宁朝(欧阳瑾):雍、凉、并、司隶、西域、天马泽、羌胡乌桓北狄诸部,疆域最广、民心最稳、武力最强、财富最厚;
2.曹魏(曹操):中原、河北、淮北,挟天子、最强军力、最广人口;
3.刘蜀(刘备):荆州全境,图谋益州、汉中,以仁德收心;
4.孙吴(孙权):江东、交州,长江天险,水军天下第一。
四分天下,各自安定,再无一家能轻易吞灭另一家。
三、宁朝大封功臣:文臣武将、胡汉部落,人人有赏
赤壁战火熄灭、四分天下已定之后,欧阳瑾下诏:大封文武功臣、部落首领、归义豪杰,凡从龙起事、安民守土、血战有功者,一律论功行赏,不遗漏、不偏袒、不苛待。
本次封赏,文以郭嘉、戏志才、贾诩为首;武以典韦、魏狼、马超、马腾、马岱、张辽、高顺、赵云、太史慈为首;藩部以羌胡、乌桓、北缴捉马部为首,全部独属宁朝,绝不与曹刘孙将领谋士重名、重籍、重职。
(一)文臣封赏
1.郭嘉:封永宁侯,丞相,总领朝政;
2.戏志才:封忠武侯,御史大夫,监察百官;
3.贾诩:封安定侯,大司马,参议军事、藩部事务。
(二)武将封赏
1.赵云:镇东将军,羽骑都统,统领破虏铁骑主力;
2.马超:镇西将军,西域都护,镇守西域、天马泽;
3.张辽:镇南将军,荆州方向都督,镇守南疆;
4.太史慈:镇北将军,北疆都督,镇守乌桓、鲜卑;
5.典韦:武卫将军,皇城宿卫,守护皇宫、帝后安全;
6.高顺:陷阵将军,陷阵营统领,重甲步兵第一人;
7.魏狼:弓骑将军,弓骑都统,远攻、斥候、奔袭;
8.马腾:安羌王,凉州镇守,安抚羌人各部;
9.马岱:平狄将军,辅佐马超镇守西域。
(三)藩部封赏
1.羌胡诸部:各部首领封归义侯、安夷侯,自治其地,不征税、不征兵;
2.乌桓部落:封顺化王,与汉民同权、同法、同利;
3.北缴捉马部:封奉马侯,专司军马、牧场、驯养,世代承袭。
(四)至亲与特殊封赏
1.蔡文姬:皇后,文德皇后,配享太庙;
2.欧阳玥:宁安长公主,护国公主,食邑三万户,永免赋税;
3.欧阳怀瑾:皇太子,永宁储君;
4.欧阳文瑜:永宁长公主,金册金印;
5.赤焰马:护国御马,专属马厩、专属饲官,永享供奉;
6.瑞雪、凝霜:护国双象,象林卫统领,永为镇国祥瑞。
封赏之日,瑞雪、凝霜立于大殿两侧,象身披金;
赤焰马在丹陛之下昂首肃立;
两万破虏铁骑甲光映日,齐声高呼:
“陛下万年!皇后万年!宁朝万年!”
声震长安,响彻四州。
四、四方诸侯最终反应:无争、无怒、无恐、唯有顺安
当“宁帝独后、赤壁大战、四分天下、宁朝大封”四大消息传遍天下时,曹操、刘备、孙权、刘璋、张鲁等所有诸侯,心中最后一丝争雄之念彻底熄灭。
他们不再恐惧、不再嫉妒、不再算计,只剩下平静、接受、顺服、自保。
1.曹操(曹魏)
曹操读完宁帝独后诏书,又闻赤壁大败、宁朝封赏,沉默良久,对荀彧叹道:
“欧阳子瑜以一夫一妻昭示天下,其心正、其德明;不趁我赤壁之败南下,其义重、其度量大。
四分天下已定,我曹魏固守中原,与宁朝永世通好,再不西向。”
随即遣使入长安,以大国之礼朝贺宁朝封赏,承认四分格局。
2.刘备、诸葛亮(刘蜀)
诸葛亮轻摇羽扇,平静道:
“宁朝文有郭戏贾三杰,武有赵马张太史诸将,胡汉归心,疆域万里,帝后同心,民心所向。
我等取益州、守荆州、安百姓,足矣。天命在宁,不在群雄。”
刘备立刻遣使入宁,朝贺封赏,献上贡礼,请求通商互市。
3.孙权、周瑜(孙吴)
周瑜对孙权道:
“赤壁虽胜,然曹魏仍强,宁朝更强。江东自保足矣,不可再图北方。
与宁朝通商、通好、通使,方可长久。”
孙权遣使入长安,俯首称藩,恭贺帝后、皇太子、公主。
4.刘璋(益州)
刘璋上表:“愿举国归附宁朝,永为宁臣,只求百姓安宁。”
5.张鲁(汉中)
张鲁献上降表:“愿以汉中归宁,奉宁朝正朔。”
天下万民、士子、商贾、僧侣
“宁朝有德,帝后同心,文武归心,万邦来朝。
此生愿为永宁人,不做四方争战魂。”
涌入宁朝的流民每日数以千计,关中、凉州、并州户口暴增,田亩开辟,市井繁荣,丝路畅通,一派盛世景象。
五、永宁春暖:帝后同行,双象伴驾,一家安暖
永宁二年,初春。
长安冰雪消融,渭水碧波荡漾,宫苑之内花开遍地。
欧阳瑾一身常服,未披龙袍、未持玉玺,只牵着蔡文姬的手,缓步走在御苑之中。
蔡文姬一手抱着怀瑾,一手扶着文瑜,眉眼温柔,笑意浅浅;
欧阳玥提着药箱,蹦蹦跳跳跟在身侧,时不时逗弄两个襁褓中的小家伙;
赤焰马悠闲地在草地上食草,赤红鬃毛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瑞雪、凝霜缓缓踱步,象鼻轻卷,为帝后送来新开的花枝;
远处的校场上,两万破虏铁骑整齐操练,汗血宝马踏蹄有声,甲光映日;
八百里加急的赤龙旗在驿站上空迎风飘扬;
丝路之上,商队络绎不绝,将宁朝的丝绸、瓷器、药品、粮食运往万里西域;
西域诸部、羌胡乌桓,牛羊成群,百姓安居,再无战乱。
欧阳瑾停下脚步,望向万里晴空,轻声道:
“赤壁一战,天下四分;朕守一境,可安万民。
我不要一统杀伐的霸业,我要永宁安稳的人间。
不要后宫三千,只要一妻一人;
不要万里血腥,只要一家安暖。”
蔡文姬靠在他肩头,轻声道:“你做到了,这就是天下最好的时代。”
欧阳玥笑着拍手:“以后我们一家人,带着赤焰马、瑞雪、凝霜,走遍宁朝的每一寸土地,让所有百姓都能看见太平!”
襁褓中的欧阳怀瑾、欧阳文瑜同时发出清脆的咿呀声,仿佛在应和这美好的约定。
赤焰马昂首轻嘶,声漫春风;
瑞雪、凝霜低鸣和应,祥瑞漫天;
破虏铁骑在远方列阵,肃静而威武;
破虏枪在太庙安坐,镇国而不杀;
宁朝江山,烟火安宁,帝后同心,子女成双,文武归心,万邦臣服。
汉末乱世,彻底终结。
永宁盛世,万古长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