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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初探家基,暗流初涌

  洗漱完毕,换上一身月白色锦袍,李昊天坐在客厅的梨花木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扶手。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那股淡淡的檀香依旧萦绕,只是此刻他的心思,已全然不在这雅致的环境上。

  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身着藏青色长衫、面容清癯的老者走了进来。他头发已有些花白,却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几分关切,见到李昊天,连忙躬身行礼:“老奴见过少爷。听闻少爷醒了,身体可有大碍?”

  这便是李家的管家,李忠。据原主记忆,李忠是看着原主长大的,对李家忠心耿耿,一手打理着李家的产业,是个值得信赖的人。

  李昊天抬眼打量着李忠,从他眼中看到了真切的关切,心中微暖,抬手道:“李伯不必多礼,我已无大碍,劳你挂心了。”

  他的语气平和,却带着一种与往日截然不同的从容气度,让李忠微微一怔。往日的少爷,虽不算顽劣,却总带着几分少年人的跳脱,甚至有些怯懦,今日醒来,竟像是换了个人一般,眼神沉静,举止沉稳,隐隐透着一股威严。

  不过李忠并未多想,只当是少爷大病一场,性子沉稳了些,这倒是好事。他站直身体,问道:“少爷唤老奴前来,不知有何吩咐?”

  “我想了解一下家里的情况。”李昊天开门见山,“家里的田产、商铺、现银,还有城中的人脉关系,你都跟我说说吧。”

  原主虽是李家嫡子,却对家中产业不甚上心,大部分事情都交由李忠打理,记忆中只有个模糊的概念。如今他要在这个世界立足,甚至图谋更大的事业,家底如何,是必须清楚的。

  李忠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少爷终于肯关心家里的事了,他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说道:“回少爷,咱们李家在青阳城也算有些根基。田产方面,城外有良田千亩,皆是肥沃之地,每年收租颇丰。商铺的话,城中有三家绸缎铺,两家粮铺,还有一间酒楼,生意都还算不错。”

  “至于现银,库房里大约存有白银五十万两,黄金三千两,另有一些古玩字画、玉器等藏品,价值也在十万两上下。”

  听到这里,李昊天心中有了底。五十万两白银,对于一个偏远小城的富家子弟来说,已是一笔巨款,足够支撑起不小的开销。看来这原主的父母,倒是留下了一份不错的家业。

  “人脉方面呢?”李昊天追问。在这古代社会,人脉关系往往比钱财更重要。

  李忠脸上露出一丝难色,叹了口气:“少爷也知晓,老爷夫人走得早,这些年全靠老奴勉强维持。咱们李家在青阳城,与几家商户往来还算密切,但在官府层面,除了与城主府有些生意上的往来,并无太深的交情。尤其是……”

  他顿了顿,似乎有些犹豫,最终还是说道:“尤其是昨日与少爷起冲突的王家,这些年在青阳城势力渐长,王家家主王坤靠着巴结府城的官员,在青州一带都有些门路,平日里在青阳城颇为跋扈,咱们李家,还是尽量不要与他们起冲突为好。”

  “王家?”李昊天眉头微挑。原主记忆中,昨日推搡他的,正是王家的公子王浩。看来这王家,就是青阳城的一霸了。

  “王浩那厮,昨日竟敢对我动手,这笔账,我记下了。”李昊天语气平淡,眼中却闪过一丝冷意。他不是原主,受了欺负不会忍气吞声。更何况,他现在拥有霸王之力,还有三千锦衣卫和十万大雪龙骑作为后盾,岂会惧一个小小的王家?

  李忠见状,心中一急,连忙劝道:“少爷,不可冲动!王家势大,咱们犯不着为这点小事与他们硬碰硬,忍一时风平浪静啊!”

  李昊天摆了摆手,示意李忠稍安勿躁:“李伯放心,我自有分寸,不会莽撞行事。”他知道李忠是好意,但有些事情,不是忍就能解决的。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一味退让,只会让人觉得你软弱可欺。

  “对了,”李昊天话锋一转,问道,“城主苏振南,是个怎样的人?”

  提到苏振南,李忠脸上露出几分敬重之色:“苏城主倒是个清官,为人正直,一心为民,在青阳城威望很高。只是他性情刚直,不善钻营,在官场上并不得意,否则也不会一直在这青阳城当城主了。”

  “哦?”李昊天来了兴趣,“那他的女儿苏清月呢?”

  李忠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少爷会问起苏小姐,随即笑道:“苏小姐可是咱们青阳城的明珠啊,不仅貌美如花,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心地也善良,时常接济城中的贫苦百姓,大家都很喜欢她。只是苏小姐性子清冷,平日里很少出门,想见一面可不容易。”

  李昊天点点头,心中暗道:“清冷?这倒是有趣。越是这样的女子,攻略起来,想必奖励也会越丰厚吧。”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喧哗声,一个仆役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脸色发白:“少爷,管家,不好了!王家的人打上门来了!”

  李忠脸色一变:“什么?他们怎么敢如此放肆!”

  李昊天眼中寒光一闪,放下手中的茶杯,缓缓站起身:“来得正好,我正想去会会他们,没想到他们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迈步向门外走去,李忠连忙跟上,急道:“少爷,您三思啊!要不咱们先避一避,我去跟他们周旋?”

  李昊天脚步不停,淡淡道:“避?为何要避?李家还没沦落到需要躲避别人的地步。”

  来到前院,只见十几个身着黑衣、凶神恶煞的家丁正堵在大门外,为首的是一个身材肥胖、满脸横肉的中年汉子,正是王家的管家王福。他看到李昊天,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哟,这不是李家少爷吗?听说你昨天被我们公子推了一下就昏迷不醒,我还以为你就这么过去了呢,没想到命还挺硬。”

  周围围了不少看热闹的街坊邻居,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王福趾高气扬地说道:“我们家公子说了,你昨天竟敢对苏小姐不敬,还敢顶撞他,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限你今日之内,亲自到我们王家磕头认错,再拿出五千两白银作为赔礼,否则,别怪我们王家不客气,砸了你李家的铺子!”

  李忠气得浑身发抖:“王福!你不要太过分!昨日明明是你们家公子先挑衅的,凭什么让我们少爷去磕头认错?”

  “凭什么?”王福冷笑一声,“就凭我们王家比你们李家势大!识相的就赶紧照做,否则,有你们好果子吃!”

  他身后的家丁也纷纷叫嚣起来,态度嚣张至极。

  李昊天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走到王福面前,目光如电,直视着他:“如果我不照做呢?”

  王福被李昊天的眼神看得心中一突,不知为何,眼前的李家少爷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那眼神中的威压,竟让他有些莫名的恐惧。但他仗着人多势众,强自镇定道:“不照做?那我们就……”

  他的话还没说完,李昊天突然动了。

  只见他身形一晃,快如闪电,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已经来到王福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响彻云霄。

  王福被打得原地转了三圈,脸上瞬间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嘴角溢出血丝,整个人都被打懵了。

  周围的喧闹声瞬间消失,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谁也没想到,平日里看似怯懦的李家少爷,竟然敢动手打王家的人,而且出手如此之快,如此之狠!

  李忠也是一脸震惊,随即眼中露出一丝激动。少爷,终于硬气起来了!

  王福缓过神来,捂着脸颊,又惊又怒:“你……你敢打我?!给我上!把他给我废了!”

  那些家丁反应过来,纷纷怒吼着冲向李昊天,手中还拿着棍棒。

  李昊天眼神一凝,霸王之力瞬间运转。他不退反进,身形灵活地在人群中穿梭,拳头、脚影不断闪过。

  “砰!”“咔嚓!”“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那些家丁在拥有霸王之力的李昊天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根本不堪一击。有的被一拳打断了胳膊,有的被一脚踹飞出去,撞在墙上昏死过去,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十几个家丁就全部倒在了地上,哀嚎不止。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行云流水,看得周围的人目瞪口呆,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李昊天拍了拍手,走到还在发懵的王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回去告诉你家主子,想要我去磕头认错?下辈子吧。还有,让他亲自来给我道歉,否则,下次就不是打你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王福看着满地哀嚎的手下,又看了看李昊天那双冰冷的眼睛,心中充满了恐惧,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连连点头:“是,是,我这就回去禀报,这就回去……”

  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顾不上地上的手下,仓皇失措地跑了。

  直到王家的人彻底消失,周围的街坊邻居才如梦初醒,看向李昊天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不可思议。

  李忠走上前来,激动得老泪纵横:“少爷,您……您真是太厉害了!”

  李昊天淡淡一笑:“一点小场面而已。”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打退了王家的人,固然能立威,但也必然会引来王家更猛烈的报复。他必须尽快做好准备。

  “李伯,”李昊天转头对李忠说道,“立刻去账房取一万两白银,分发给刚才受伤的家丁,另外,加强府中的守卫,防止王家夜里来偷袭。”

  “是,老奴这就去办!”李忠连忙应道,转身匆匆离去。

  李昊天看着散去的人群,眼神变得深邃起来。王家只是小角色,他真正的目标,是更广阔的天地。而攻略苏清月,就是他迈出的第一步。

  他需要一个合适的机会,去见见这位青阳城的第一美人。

  “或许,我可以从城主府的事情入手。”李昊天心中思索着。苏振南为官清廉,想必在治理青阳城的过程中,会遇到不少困难。如果自己能帮上忙,说不定就能获得接近苏清月的机会。

  想到这里,李昊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转身回府,开始盘算起来。同时,他在心中对系统默念:“系统,能联系上锦衣卫吗?”

  【叮!可以。宿主只需在心中下达指令,锦衣卫指挥使将随时待命。】

  “很好。”李昊天心中暗道,“给锦衣卫指挥使下令,立刻调查王家的所有底细,包括他们与府城官员的勾结证据,以及王家的产业分布、护卫力量等,越快越好。”

  【叮!指令已传达。】

  做完这一切,李昊天松了口气。有锦衣卫这个情报利器,他就能做到知己知彼,无论王家耍什么花样,他都能从容应对。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今日在门口痛打王家恶奴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青阳城,引起了不小的震动。人们都在议论,李家的那位少爷,似乎真的变了。

  城主府内,苏振南正在处理公务,听到下人禀报外面发生的事情,微微皱起了眉头:“哦?李家少爷?他竟有如此魄力?”

  而在府内的一处阁楼中,一位身着淡蓝色衣裙的少女正临窗而立,窗外的阳光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她肌肤胜雪,眉目如画,正是苏清月。

  她也听到了下人的禀报,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丝诧异,轻声喃喃道:“李昊天?他……竟和以前不一样了吗?”

  少女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好奇。

  李昊天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经引起了目标人物的注意,他此刻正坐在书房里,等待着锦衣卫的消息,同时也在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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