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第30章 何大清要跑路

  本来何大清跑不跑路,跟王安平半毛钱关系没有。

  可眼下。

  他倒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何大清走了。

  在四合院里待了这几天,王安平早把院里人的底细摸得差不多了——何大清这人,手里还是有点门道的。

  在剧中。

  他跟着白寡妇那么多年,最后又灰溜溜回四合院养老。

  说白了,就是他早看透了傻柱的性子:

  让个外人给自己养老,终究不牢靠,倒不如回院里,靠着傻柱的孝心过日子,反倒舒坦。

  事实也确实如此。

  何况在何大清回四合院没多久,就把广场舞能引起大爷干架级别的娄晓娥老妈给勾搭上,这足以说明,何大清不光有手段,脸皮也够硬。

  留这么个人在院子,正好可以制衡易中海。

  就刘海忠和闫埠贵那俩货,压根不是易中海的对手。

  陈雪茹却听得一阵错愕:

  “你是说,那个何大清要跟个寡妇跑路?”

  “这……犯得上嘛!”

  “他自己有儿有女的,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偏要跟寡妇走,给人家养儿子?”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他模样是差了点,但看上去挺有钱啊!”

  “刚才那几身衣裳,一做就是三十多块钱!而且刚才听他说工作还挺不错,一个月能有四五十工资。”

  “这条件,农村的黄花大闺女都能找到吧。”

  王安平耸耸肩,漫不经心道:

  “兴许他就好这口。”

  “感觉跟寡妇过日子更刺激吧。”

  “何大清以前也是在街面混的,早年间还走街串巷卖过包子。”

  “院里老街坊说,他年轻的时候就好这调调,据说经常往八大胡同钻,专找那些成熟的娘们儿。”

  陈雪茹一拍大腿,恍然道:

  “你这么一说,我倒有点印象了。”

  “我小时候常来店里,好像见过这么个人,拎着包子在前门大街叫卖。”

  “后来换成一个七八岁小子了。”

  “应该是他儿子吧。”

  “脾气挺倔的。”

  王安平点了点头,思索片刻道:

  “何大清这架势,估摸着是铁了心要跟着白寡妇走了。”

  “这样。”

  “他俩的衣裳,你给拖一拖。”

  “最好拖到他俩啥都收拾妥当了,就等着衣裳到手,立马登火车跑路的地步。”

  陈雪茹用脚趾头想都知道,王安平这是要算计人了。

  不过她也没多问。

  反正跟自己没多大关系,当即点头应下:

  “成,这事包在我身上。我把衣裳给那白寡妇之前,准保先跟你说一声时间。”

  出了绸缎店,王安平骑着自行车往回赶,直奔南锣鼓巷。

  路过一条胡同口,就见前面有个愣头愣脑的身影晃悠着往回走,不是傻柱是谁。

  王安平捏着车铃“叮铃铃”响了几声。

  扯着嗓子喊道:

  “前面那傻子,有点眼力见儿没?赶紧往边儿稍稍,撞着你可别赖我!”

  傻柱听见后面车铃声急,连忙往胡同墙根儿挪了挪,回头一瞅,见是王安平,脸立马拉了下来。

  等王安平骑车从他身边过,他才没好气地冲后面嚷嚷:

  “你招魂呢!”

  “骑这么快赶着投胎啊?”

  “德性!不就买了辆自行车嘛,有啥好嘚瑟的!”

  嘴上虽骂着,傻柱心里却直痒痒——他可不像王安平那样,没老子管着,想干啥就干啥。

  他现在做啥都被何大清管得死死的,半点自由都没有。

  眼下傻柱在轧钢厂后厨当学徒。

  其实他小时候跟着何大清学过不少手艺,厨艺底子不差,可他年纪摆在这儿,才刚学徒一年,还得再熬两年才能出师。

  一个月十八块五的工资。

  一分不少都得上交何大清,自己连个零花钱都没有。

  看着王安平无牵无挂、逍遥自在的样子,傻柱心里别提多羡慕了。

  一想起王安平,傻柱又忍不住琢磨起那天见到的姑娘——模样是真俊。

  他有心问问那姑娘是不是王安平对象,可俩人向来不对付,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在心里默默惦记着。

  王安平骑车进了四合院。

  把车支在院门口,拎着个油纸包和一包水面,开门进了屋。

  进屋后先捅开炉门,添了点煤让炉子旺起来,烧上水准备下面条。

  那油纸包里,是他回来路上买的半只烧鸡,花了一块两毛钱。

  正做着饭,闫埠贵过来了。

  王安平心里暗叹:

  这老小子,鼻子真是灵啊!

  “闫老师,晚饭吃了没?”

  王安平头也不抬地问道。

  闫埠贵凑到跟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油纸包,咽了口唾沫,道:

  “没,家里做着呢。”

  “你又买了好吃的了?这日子,真是不能比。”

  “不过说来也巧,刚才何大清回来,也买了好的回来,说是买了一整只的烧鸡。”

  “我们这院子,也就你们两家,能敞开了吃。”

  “话可不能这么说。”

  王安平抬眼瞥了他一眼,

  “要说最有资格吃好的,那还得是易中海。”

  “他工资比何师傅还高,又没儿女要养活,攒下的钱,够他天天吃烧鸡的。”

  王安平又开始给易中海上眼药。

  闫埠贵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没儿女要养活”,这话可比“没老人要养”难听多了,这可是易中海老两口一辈子的心病。

  也就王安平这浑不吝,敢拿这事打趣。

  王安平才不管易中海听见了会咋想,他一听何大清也买了烧鸡,心里立马有数了:估摸着这老小子是准备跑路了,临走前想好好犒劳犒劳自己。

  他摸了摸下巴。

  看了眼盯着烧鸡挪不开眼的闫埠贵,坏笑了一声,道:

  “闫老师,想吃烧鸡啊?”

  闫埠贵没好气看了王安平一眼:

  “这不废话嘛,好东西谁不想吃啊。”

  王安平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那倒是,烧鸡这玩意是好东西。”

  “可惜医生说我身子骨缺少营养,需要补一补,这就半只烧鸡,肯定没你的份。”

  闫埠贵神情一滞:

  你自己吃就吃,还故意逗我,说个屁啊!

  不过他过来倒不是为这个,而是有其他事情,想了想,闫埠贵还是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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