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第31章 闫埠贵敲诈了何大清

  闫埠贵小心翼翼地问道:

  “安平,跟你打听个事。”

  “你大伯之前在轧钢厂工作,是在岗位上牺牲的,还是烈士,厂里肯定给你留着工作岗位吧。”

  “你现在去街道工作组上班,那岗位还在不?”

  “不知道……能不能转让。”

  “解成也十六了,也到上班的年纪了,到现在也没个正式的活……”

  王安平蹲在门口,摆弄着旁边那盆红梅,对闫埠贵的话置若罔闻,反倒望着红梅感慨道:

  “多好的一盆花,可惜孤零零的就这么一盆。”

  “看上去多孤单。”

  闫埠贵:??

  这小子真是算计透了。

  刚刚的话他并不接茬,还提到红梅,闫埠贵哪里不明白——这货是盯上自己另外那盆红梅了。

  不过闫埠贵心里也门儿清:

  一个轧钢厂的正式岗位,那可是金饭碗,比啥都金贵,不可能因为一盆红梅就拱手让人。

  可王安平的性子他也清楚。

  心眼多,手段也硬,要是被他惦记上,指不定以后会给自己家使绊子。

  想起贾家那档子事,闫埠贵心里更打鼓了。

  一时间,他站在原地,进退两难,心里纠结得不行。

  “嘁!”

  “瞧你那小气劲儿。”

  “不就是一盆不值钱的花嘛!”

  “行,我答应你了,你搬我这边来,往后还是归你打理。”

  “你想想,先前侍弄两盆花还得两头跑,搁我这儿,你打理起来不就方便多了?”

  “多好的事儿!”

  闫埠贵郁闷地瞪着王安平,纠结半晌,还是转身回自家门口,把那盆红梅搬了过来,没好气道:

  “我算是怕了你了。”

  “花给你端来了,你可别再打别的主意!”

  看着门边一左一右摆着两盆红梅,王安平满意了。

  乐呵呵道:

  “真是多谢闫老师了!”

  “您这么客气,倒弄得我都不好意思再坑您了。”

  “轧钢厂那工作的事儿您就甭想了,厂里肯给我留着岗,全是沾了我大伯烈士的光,要是随便转给别人,像什么话?”

  “那岗位给我媳妇留着呢。”

  闫埠贵一滞,真想立马把花再搬回去。

  可对上王安平那坏笑的脸,终究还是算了——惹不起这小子。

  王安平瞧他这模样,笑着出主意:

  “工作的时候以后再说,解成不是还小嘛!”

  “不过婶子如今怀着身孕,正该补营养,你去跟何大清要个鸡腿回来,给婶子补补?”

  闫埠贵一脸错愕:

  “怎么不可能?”

  王安平一脸理所当然,

  “我身子弱要补,老何他就不用了?这样,我教你个法子,你过去按我说的来就行。”

  ……

  中院。

  中院,傻柱正扎在灶台前忙活晚饭。

  何大清和何雨水坐在桌边,桌上摆着两个敞口的油纸包,一个装着整只烧鸡,一个裹着一包花生米。

  何雨水抱着个大鸡腿啃得满嘴流油,何大清捏着花生米,就着小酒慢慢抿。

  望着傻柱和雨水,何大清心里忍不住一阵感慨。

  如今傻柱进了轧钢厂当学徒,虽说工资不多,养活他和雨水倒也够了,等自己跟白寡妇那边稳定下来,还能时不时给家里汇点钱。

  如果不是不得已,他也不想走。

  傻柱这小子愣归愣,倒不用太操心,他最放心不下的是雨水。

  可一想到白寡妇那柔媚的模样,心里那点愧疚便烟消云散,暗自叹道:

  “可惜了啊!”

  寡妇的滋味真是太好了。

  “自己还年轻,总不能为了孩子,耽误后半辈子的幸福吧!”

  正自我安慰着,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股寒风卷着冷气灌进来,闫埠贵缩着脖子走了进来。

  “呦,老何,喝着呢!”

  闫埠贵眼尖瞥见桌上的烧鸡,立马堆起笑:

  “晚上这伙食可以啊,还有烧鸡,闻着就香!”

  何大清抬眼瞥了他一下,语气淡淡:

  “老闫,有事?”

  都是一个院子的,他还能不知道闫埠贵的性子?

  爱占小便宜,这颠颠跑过来,准是来打秋风的。

  故而压根没招呼他喝酒——自己但凡客气一句,这老小子指定顺杆爬。

  好在他占便宜归占便宜,还懂点分寸,每次都得找个由头,倒想看看他今儿个又要说啥。

  闫埠贵眼神飘了飘,有些心虚:

  “没事没事,就是院里随便转转,想问问雨水学习咋样,有没有啥难处,要不要叔给补补课。”

  何大清瞧着他那副不自在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摆了摆手:

  “不用,雨水这丫头机灵,成绩不差。”

  闫埠贵碰了个软钉子,讪讪地起身要走。

  想起王安平的话,又顿住脚,临走前故意压低声音,神神秘秘撂下一句:

  “老何,前门大街……”

  “嗯?”何大清心里猛地一咯噔,瞬间慌了,连忙叫住他,“老闫,这话啥意思?前门大街咋了?”

  闫埠贵:我怎么知道怎么了!

  王安平就教了他这四个字,啥后续都没有!

  可这会儿哪敢说实话,瞧着何大清慌乱的模样,反倒心里有了底,拍了拍手故作轻松:

  “没啥,我瞎说的,你喝着,我先回了。”

  这一下,何大清哪儿还有心思喝酒,心里乱成一锅粥。

  今儿下午他跟白寡妇在前门大街溜达了小半天,还去做了衣裳,定然是被闫埠贵看见了!

  他要跟白寡妇跑路的事藏得严实,闫埠贵该是不知道。

  可也得先稳住他,别让他乱嚼舌根。

  想到这,何大清立马起身,把花生米倒回碗里,扯过包花生米的牛皮纸,揪下半只烧鸡包好,塞到闫埠贵手里,脸上堆起热络的笑:

  “老闫啊,你媳妇快要生了吧,还是要注意点营养。”

  “这半只鸡拿回去给瑞华补补。”

  “都是一个院子的。”

  “往后有事需要帮忙,吱一声就行。”

  闫埠贵手里突然多了半只烧鸡,当场就懵了。

  旁边的傻柱急得直跺脚,嚷嚷道:

  “爹,你怎么把鸡给闫老师了?”

  “我还没吃上呢。”

  他心里门儿清,一整只鸡,爹和妹妹准先抢了鸡腿,他也就捡点肉少的地方啃;要是只剩半只,他怕是连骨头都嗦不着了。

  “你懂啥!”

  何大清没好气呵斥:

  “你杨姨怀着身孕要补营养,都是院里街坊,人家有难处,相互帮衬不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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