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大雍武圣:从刀劈人贩子开始

第41章 人到了

  正午的亚子江反射着粼粼波光,还有三三两两的力工从舱底往码头上卸着货。

  团总坐在棚子里打着哈欠,一只脚踩在条凳上,有些百无聊赖。

  自听说了前几日城中发生的事情后,他对王洛云这个煞星打心底发怵,那是个连周处的手指头都敢剁了的狠人。

  如今十多天过去了,乱党乱党没抓着,省府说来人,人也没来,他不免懈怠了几分,扣了扣脚丫子,端起凉茶大喝了一口。

  而城中庆丰楼人声鼎沸。

  自打十八坞的水匪除掉后,亚子江作为货运的主要内河,就更繁忙了些。

  来往旅人,商客,行脚商一多,在庆丰楼打牙祭的就多。

  这座全县最大的酒楼在王执的安排下,不仅有包房、酒席,更推出了许多平价菜肴,生意较之先前愈红火了几分。

  赤膊的搬运工,挑水工,进城买卖米面粮食的农户,坐在大堂靠门边的位置,下午没活儿干,便就着两碟拍黄瓜一碟花生米下酒。

  酒是下等的烧刀子,还够劲儿,越喝越上头,吃饱喝足了,便软绵绵的坐在石阶上打盹。

  眯着眼,享受着不要钱的日光。

  店小二挥着抹布上前来,打算赶人靠边儿坐着,好歹把大门给露出来啊。

  忽然,嘚嘚的马蹄声响起,还不等这些人反应过来,两匹快马就从门前驶过,扬起尘土劈头盖脸的吹得这些赤膊农户满身都是。

  几个汉子顿时间酒醒了几分,站起身来,瞪着那几人快马离去的背影开口就要骂上两句,被店小二一把捂住了嘴巴:“嘘,禁声,你们不想活了,看清楚了,那马上的人可是穿官服的。”

  等汉子眨巴眨巴眼,又点点头后,店小二这才松手。

  只听他们疑惑道:“官服?这是啥官服,没见过呢。”

  “没看错的话,是省府巡视员。早些年我跟掌柜的出过一趟远门,见过。”店小二眼神里露出几分回忆神色。

  “巡视员又是个什么劳什子官儿?有县太老爷大吗?”汉子更疑惑。

  店小二翻了个白眼,没再解释,打心底有些瞧不起几人,但真要让他来掰扯掰扯,他其实也说不上来。

  只看着几匹快马,奔留州县衙的方向去了,眨眼消失于街角。

  两匹快马风也似的冲向了留州县,速度快极了。

  还不等守门的官差马汉开口问询,马上唯一还能开口的男人已经率先喊道:“省府巡察道纪道员纪大人在此,尔等还不速速前去通传县令。”

  省府来人!

  马汉是有几分眼力见儿的,心下一动,这是自己露脸的好机会。

  而这男人的喊声在武夫内劲的加持下,远远的传出,直达内衙。

  马汉被声音震得耳膜生疼,却是不敢怠慢,慌慌张张的就往衙门里跑。

  男人说完也不看他们,神色焦急的把陷入昏迷的纪大人扶下马背后一转头瞪了另外那呆立着的官差一眼:“你他奶奶的是不是瞎,上来搭把手。”

  “是是。”那人三步并作两步,从男人手里接过了纪鼎罡。

  而男人这时才去另外那匹马上解陈石,后者是被绳子捆在马背上,此时的状态看上去可比纪大人还惨多了。

  满身血腥气,胸膛前印着一大片鲜血,使本就黑色的制服,颜色更深了几分。

  肩头更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剑痕两侧的血肉在疯狂的往中间蠕动,却好似死死的被剑痕所压制,怎也无法合拢。

  而光是将其从马背上扶下来这个动作,就让陈石难受得皱起了眉头。

  整个人脚步虚浮的完全挂在了同僚的身上,没走出两步,噗,又是一口血吐了出来,没吐干净的血沫子,在嘴角都挂成线了,滴滴答答落在衙门口的青石板上。

  两人一人扶着一个往里进,没走出两步,本就在刑房的周安挺着个大肚子,风风火火的就跑了出来。

  他不是接到了手下人通知,而是听到了衙门口的喊声,左等右等,盼星星盼月亮似的,终于把省府的纪大人给盼来了,兴奋的他险些跑丢一只鞋。

  结果远远儿的就瞧见这幅光景,心下猛的一惊,放慢了脚步,到了近前,恭敬行礼道:“卑职留州县治安处处长周安,见过上官,不知哪位是纪大人?”

  “纪大人来的路上遭袭,陷入昏迷,我是纪大人亲信,离都巡视员张柱,还请周处速速联系城中名医来县衙诊治,另,我书写一副药方子交给手下人去抓几贴药回来。”张柱语速很快,迅速交代完毕。

  他虽是离都巡视员,是纪大人的亲信不错,但巡视员本身品级很低,纪大人是四品道员,而他与陈石都仅仅是个八品,品级上与周安相等,而权力上更是远有不如。

  所以他言辞之间也并未托大。

  当然像他与陈石这样的三境武夫,才配当纪大人的亲信,整个巡察道也没有几个,余下那一大帮巡视员,更多的是不入境的武师之流,寻常连与纪大人搭话的机会都没有。

  周安近些年胖是胖了点,脑子反应可不慢,对方说的话,全部记在了心上,更迅速提炼出了几个要点,亲自从手下人怀里接过了纪大人,其实从官服上,他也做出了判断。

  先前只是不敢相信堂堂四境武夫的纪大人竟然昏过去了。

  吩咐马汉骑快马去请蒋郎中。

  同时领着张柱往内衙去,路上终于碰到了衣冠整齐的胡县令。

  “姗姗来迟,下官留州县令胡仓耀。”

  等其说完身份,周安忙简短的把情况说了一番。

  县令也慌了,这纪大人可是他好不容易盼来的靠山,对方可不能有事啊。

  不仅如此,对方若是在自己辖区被宵小之徒所害,那他真是难辞其咎。

  把两个伤重患者安排进了内院卧室躺下,又拿纸笔给张柱写药方。

  马可草一两,信补子二钱,人参......张柱边写还边说道:“还请县令大人下令,迅速封锁留州县各大出入口,那袭击纪大人的歹人疑似勾结乱党,为一男一女,穿月白色长袍,持剑,同样伤重逃进留州县了,万万不能放跑了他们。”

  说罢药方也写妥了,交予周处,后者速着手下人快马前去医馆抓药。

  又是勾结乱党?胡县令与周安同时心中一动,两人对视一眼,似乎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同一处,真是瞌睡到了递枕头,正可借此机会对大兴帮大做文章啊。

  这下看我还整你不死!周安摸了摸断指处,心头暗道,本官报仇雪恨的机会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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