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师兄(三更求追读呀)
目送着王执的汽车离去,师爷又是欢天喜地的送上一记马屁:“县尊大人您真是大才啊,居然转手就以六两银子的高价全卖出去了,另还收取了七成利钱。”
“真是比申家小姐与王家家主还会做生意,说一句经天纬地也毫不夸张。”
显然师爷的马屁夸得胡县令分外舒坦,脸上挂着谦虚的笑容道:“哪里哪里,只是这王执本就是我扶持的一条狗,那狗嘛,自然是要听话才有骨头吃。”
“是是,大人您说的极是。”师爷躬身应和着,两人转身一前一后的回了后院。
“我让你收集、伪造的罪证准备的都如何了......”声音逐渐隐去。
王执可没料到这两人在身后能把牛皮吹的震天响,他只是有些庆幸,好歹是将这些玩意儿留在了自己手里,那就永远也不能让他们流到市面儿上。
至于一些银钱,不打紧,等手刃了那位胡县令后,钱还不都是他的。
洋车开回了老宅门口,王执快步回屋,却惊喜的发现,后院凉亭里,易容过后的阿福已经在候着他了。
“阿福。”王执喊了一声。
阿福是王执的贴身家仆,极受王执信任,府上所有管事都知道,其可自由出入宅院不受任何限制。
“老爷,阿福幸不辱命。”李全福双眼炯炯有神的把王执看着。
王执兴奋的一把抓住李全福的双臂:“开脉四十,破镜莽夫?”
“是,还得多谢老爷的开脉灵药。”李全福重重的点点头。
“哈哈哈,好,好,好啊。”王执用力拍了拍阿福肩膀。
其实他一握住对方双臂时,就发现对方成功破境了。
莽夫境,气血已冲破关卡,开始融入血肉,王执只是稍微感受一下对方肌肉下潜藏的爆发力,就能知道个十之八九。
此境界之人更加的争强好胜,气血上涌,俗称上头,于是有了莽夫境的称谓。
在这个乱世,自己身边的力量每壮大一分,底气就更足一分。
对方在游戏原剧情里,是断了一条腿也要替他王执挡上一刀的人。
其忠心自不必说。
只是曾经的李全福,虽然也完全听令于王执,但貌似干的并不顺心,这一切,都在他当日给李全福说过“上岸”两个字后,开始悄然发生着改变。
直至这些天大兴帮一点一滴的变化,李全福都看在眼里,这些才更符合曾拜师小莲花山的李全福的观念。
后者亦从原来的忠心,变为了归心。
连说了几个好字以后,王执继续道:“武道一途,更不可懈怠,早日踏入武夫三境——樊笼。”
“大丈夫生于乱世,自当建功立业,你我兄弟迟早翻了这鸟天。”借着李全福破境的喜悦,王执说的豪气干云,进一步的跟对方吐露出自己未来的大胆想法。
“是,老爷您说打谁,我李全福绝无二话。”李全福说罢,憨憨的笑了笑。
......
“打谁,您说话。”
距离留州县不远,通往昭阳的官道上,地面尚铺设着青石板。
在这截青石板路外,仍旧是夯实的黄土路,马蹄印与车辙随处可见,塌陷处填了一些碎石。
而这条道已经算是好走的路了,再加上洋人对魔晶的开发,同样是用在了汽车上,行驶起来倒也不颠簸。
不过此时此刻,这条官道上的几位大人们,并未驾车,而是骑着黑色的骏马。
说话之人面部线条十分硬朗,一开口嗓音带着黄沙摩擦碎石的味儿。
腰间一把钢刀。
穿着省府巡察道巡视员的黑色制服。
省府巡察道,主管着离都内部的治安。
而巡察道长官,即道员,正是纪鼎纲纪大人,此刻骑在当中那匹骏马上,道:“你陈石这憨货,咱们从昭阳一路都追到此处了,打谁还要问本官?”
这一行三人骑在马上,将一男一女包围在中间。
这对男女穿着素雅长袍,背对背站着,牢牢捏着掌中之剑。
虽是被三人包围,但面容上却看不出几分慌张,尤其是那男人更一脸的镇定。
微风吹起他鬓角的发丝,男人平静开口道:“不知几位为何要死死追着我与师妹不放?”
“你俩在昭阳城外鬼鬼祟祟的,怀疑是勾结新中会乱党的江湖武夫,纪大人要问话,结果你俩一个赛一个的跑得快,咋了,现在马被废了,被包围了,知道停了?知道说话了?晚了!”回答他的是被纪大人称为陈石的憨货。
只听他说完后,刷的一声拔出了腰间的钢刀,雪亮的刀锋在日头下泛着冷光。
这些年新中会乱党不断做大,引得不少江湖势力加入,辗转各个地方,更是四处打探情报,颇为难缠,让朝廷焦头烂额。
除了那势大的反贼苍生教,现在就属这新中会是朝廷的心腹大患,所以无论谁,只要捉拿了乱党,那都是大功一件,可在功劳簿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近些年,衙门里,牢房中,光是那疑似乱党的人都不知给关押了多少了。
这趟出行前,纪鼎罡被武毅伯在府中悄悄接见,让他关照大兴帮一二,乱党分子要真是没抓着,也不能全怪下边儿人办事不力。
爵爷话里话外的意思,纪鼎罡顿时了然于胸。
转而便知自己此行怕是没什么油水功劳可以捞了,正急得心头窝火呢。
然而,那女子朗声开口:“那诸位大人自可放心,我与师兄是天剑阁内门弟子,断然不会是那什么勾结乱党的江湖武夫。”
陈石眉头一挑:“纪大人,那小娘皮说他们是天剑阁的人。”
“她说是就是?你真是憨货啊。”纪大人冷眼瞧了两眼,哼了一声。
又继续说道:“另外,谁说天剑阁的弟子就抓不得了。”
“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天剑阁就是我大雍朝境内的不臣之臣,若是一直躲在那深山老林里休养生息,也便罢了,可惜啊,偏要出来当这世道的搅屎棍,一并抓了。”
不难听出纪鼎罡的话语里对这天剑阁颇为不满。
的确,一家家隐世宗门,都在大雍朝的卧榻之侧睡得正酣。
眼下朝廷也只是顾不上天剑阁的小动作,腾不出手来而已,不代表朝廷内心不在乎。
“小娘皮,听见纪大人的话了吗,一并抓了。”陈石哈哈大笑着,双腿一蹬,整个人凌空而起,朝着那男人劈去,浑身肌肉鼓起:“我想好了,就先拿你这小白脸开刀。”
胳膊上的青筋血脉,好似蚯蚓爬行。
“陈石,小点心,这男人亦是三境武夫,天剑阁有六绝剑法,不可小觑。”站在纪大人旁边那名手下好言提醒道。
“哈哈哈,希望他真有几分本事,我陈石,求之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