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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痛击队友

  这狠辣果决的一脚看得魏武勋胯下一紧,夹住双腿,身体不由往前倾栽。

  这时,袁凛右脚落地,往前疾冲,一个双腿劈叉贴地前滑,她就直挺挺插入保持站立双腿中间,袁凛双手撑地,腰肢拧转发力,保持剪刀腿动作,肌肉紧实,修长丰腴的大腿以奇怪的角度往前一绞,动作平稳如行车。

  唰。

  少女一记扫堂腿瞬间卸掉了焦尸的支撑力,将其扫倒,重重躺地。

  随后魏武勋便难以置信的瞧见,步步紧逼的袁凛一拳轰在那堵怪物的胸膛上。

  霎时间一个足以嵌入半个头颅大小的空洞伴随这势大力沉的一拳出现在尸体身上。

  动作训练有素,招招利落凶残,恍惚之间甚至让魏武勋产生了不是袁凛被鬼怪袭击,而是她袭击了鬼怪的错觉。

  不单是顾唯很离谱,就连顾唯身边的人也一个比一个离谱。

  “袁小姐,你在里面千万小心,我去找人来救你!”

  魏武勋也不管坐在焦尸体身上饱以老拳的袁凛听没听懂,朝着已经和自己拉开一段距离的聂早秋狂飙而去。

  随着他离那两位诡武者越来越近,魏武勋惊愕的发现那汹汹火势也越来越近。

  “怎么回事?这火怎么在追我?”

  “不,难不成这大火是以这张遗照为中心扩散的?”

  魏武勋立马联想到火焰第一次出现也是自己看到照片出现异常的时候。

  也就是说,那场十年前的火灾被封存在了这张遗像里面。

  “魏堇”似乎是堵塞浴池里水的塞子,一旦拔除,水就源源不断朝外涌出。

  无论哪一次,黑雾似乎都是作为媒介……

  必须离开雾气的范围!

  同时将那不是“姐姐”的东西找出来塞回去,不然无论是困在照片里的袁凛,还是被火焰威胁的自己,最后都要死!

  魏武勋脑海中的纷繁思绪如风暴一般翻涌着,他从没感觉自己的脑子竟然如此激灵!

  果然除了数学题外,人被逼急了,啥都做得出来!

  然而这些庆幸还未维持超过一分钟,便被出现在走廊尽头一名名身穿修身白衣与包臀裙的美俏女护士所冲散。

  尝试攻击发现无果的聂早秋与张祭师也慌张地匆匆折返回来。

  早在进入病栋,众人还未被分散之前顾唯就专门警告过,绝对不能进入医护人员的视野范围,否则很可能会被医院驱逐到外界。

  不是怪谈的外面,而是被浓郁黑雾包裹,密不透风的医院外。

  聂早秋回想自己破窗的经历,心知去了外面不是葬生火海便是被黑雾吞噬。

  无论哪个都难逃一死。

  更令人绝望的是,原路撤回的张祭师愕然发现来时路上也有一对白衣“魔鬼”如整齐列队的军阵般,声势浩大碾压而来。

  前有狼后有虎,横竖都是死路一条……

  “这下完了,天要亡老夫呀!”

  死到临头,张祭师表情惶恐。

  之前强压下阴诡念头又一次浮现,他一开始想利用顾唯攻略怪谈,后来变成离开怪谈后伏击顾唯抢夺“雷诡”。

  最后变成退而求其次,能活着逃离医院就行。

  现在恐怕连这点诉求也变成了奢望……

  张祭师的面色逐渐阴沉。

  他此时只想保住自己的命。

  既然被外来者进入医护人员视野内会触犯规则,那么他绑一个作掩护强行冲过去不就行了。

  思绪电转,张祭师右袖一甩,手中拐杖擦出火花,伸展拉长成一条黑色链鞭,嗖的甩向魏武勋。

  过来吧你!

  当危机感越过某个临界点,人便会与死亡擦肩。

  魏武勋头一次清楚感觉到这一点。

  一个硕大鲜明的红色死字,仿佛出现在了他的背后。

  千钧一发之际,聂早秋眉头轻皱,横练襦袢陡然收缩,浑身肌肉暴涨!

  下一瞬,巫女猫腰降下重心,毫无征兆的变向横移,如鬼魅一般虚晃而过!

  谁也没料到的是,她横插在另外两人中间大手一抓,死死钳住鞭影,止住攻击势头!

  “臭婊子,你做什么!”

  张祭师眼看就要得手的盾牌被聂早秋截堵,气得虎躯一震。

  当然,这巫女出手肯定不是为了救人,只因袁凛莫名其妙神隐,自然不会将活命的机会拱手相让。

  “老东西,事已至此,老娘也难得跟你再废话,这小子我要用,不想死就滚开!”

  “你这小屁孩不要太得意忘形!老夫平日不争不抢,你当真以为我怕你这点三脚猫功夫!”

  张祭师双眸浸黑,浑身阴炁激荡,衣袂飘飘,诡异之力显露无遗。

  “呵!你大可试一试!”

  聂早秋毫不示弱,正面硬刚。

  诡武者之间哪有任何战友情谊,合作关系脆弱到随时可能破裂。

  没有性命之忧,相安无事。

  但若真碰到危险,当场翻脸。

  谁也不想先成到了“斩杀线”被人吃绝户的期货高达。

  哪怕死在诡手里,也不想白白便宜了其他人。

  聂张两人一拉一拽,谁也说不了谁,一时间,竟是僵持不下。

  魏武勋哪里会留在原地看戏,趁着他俩内讧,拔腿发足狂奔。

  然而没跑几步,魏武勋便愣怔原地。

  说是要跑,可又能跑去哪里?

  除了两侧的病房套间,前后都是死路,可就算逃进房间,等这些白衣魔鬼找进去也要死……

  巡查必然不会遗漏任何一间病房。

  “不行,晚死也好过现在就寄了!”

  魏武勋猛地一跺脚,抱着手机朝冒火的地方冲去,穿火而过的同时却并未被严重灼伤。

  他没时间细想,随便撞开一扇门,反手上锁关门。

  “死丫头,别倔了,再斗下去让那死小子跑没影了怎么办!”

  被揍得鼻青脸肿,连拐杖也折了的张祭师终于老实下来,义正言辞道。

  一旁的聂早秋也面无血色,使用凶具带来的强烈副作用让她头晕目眩,几乎要贫血昏厥。

  “呵呵,现在知道错了,只要别来妨碍我,你想干什么随便!”

  眼瞅着白衣魔鬼紧逼迫近,张祭师喘着粗气连忙说道:

  “……一人一半如何?找人替死这个法子未必有用,我们两人分开逃,成功率说不定还大些!”

  聂早秋无奈答应,“好,一言为定,先抓那人过来。”

  两人刚商量好准备抓人,便争先恐后地朝魏武勋藏身之处冲去。

  …………

  “你在想什么呢,当然不是,一只至少有二阶中位的诡,还能制造幻觉,释放诡域,如此好的东西,关起来岂不浪费?”

  赤馬抬腿站起,动作慢得像随时都要跌倒,但最终他完全站了起来。

  不远处的赵嵩阳闻言,眼角抽搐,正欲一脚踹翻对方,却忽然发现自己别说起身了,连站都站不直。

  赤馬面色如常,挤出一丝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平视顾唯道:

  “我想要的是驾驭这只诡……我体内的影诡确实临近复苏,刚刚跟你的恶战又加剧了这个过程。”

  “得到这只诡后,我才能说真正摆脱危险,我啊,也不过是为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安心感奔波罢了。”

  顾唯嘴角抖了抖,完全不信这明显胡扯的说法。

  如果只是想要想办法平息诡异复苏,压制诡侵蚀身体的速度,完全可以用更稳妥的方法。

  除非这个疯子认为出手袭击其他诡武者,要比先假意联手再伺机夺取怪谈核心诡更安全。

  再者说,蓝发男人还背靠黎明协会这种大组织。

  念及此,顾唯脚踝一拧,当着赤馬的面,一脚踩碎那颗躺地上的心脏。

  等踩踏得支离破碎后,他才状似随意道:

  “你这么做难道不是自掘坟墓?而且我可看不出你害怕诡异复苏,你这种家伙什么都怕,唯独不怕死。”

  赤馬阴沉着脸没说话,好像是顾唯狠狠给了他一巴掌,又好像是若有所思。

  他足足沉闷半晌后才缓缓开口。

  “这就是抬举我了,”赤馬两手一摊,“其实我没得选……谁不是为了活命呢。”

  “体内有一只诡的诡武者在挑选第二只诡时,必须选择一只跟原来那只实力相差不多,且相性合适的诡,否则无法构成平衡。”

  蓝发男人捋了捋凌乱的长发,扯着破裂染血的唇口道:

  “融合一只弱诡或强大到无法承受的,根本毫无意义,甚至会加速死亡。”

  “这也是哪怕有人能驾驭多只诡,最后还是死于诡异复苏,所以你这下明白我为何要打火诡的主意了吧?”

  说罢,赤馬蹲下身,随手抓了把的泥塞进自己胸膛的窟窿里。

  这一幕看得顾唯都有些惊讶。

  顾唯此时又明白过来,赤馬从头到尾都在演戏,他没这么简单暴毙,示弱和大意也只是为麻痹自己。

  看来诡异复苏程度变高,诡武者的生命反而会因此变得格外顽强。

  复苏并非一蹴而就的过程,只要稍微强大一些的诡异,都没法在宿主暴毙的瞬间彻底复活。

  如果强大的诡武者如此简单就会死亡,黎明协会不可能不设置后手。

  魏瑾那种应该属于自身和诡异都太弱小的反面例子。

  像赤馬这种二阶诡异,都能在掏心断臂后继续存活一段时间,更高级别的诡异怕是能把变成灰烬的诡武者救回来。

  念及此处,顾唯面色沉凝,心中暗暗盘算起来。

  他体内的水诡属于一阶下位,如果影诡的确有二阶上位,那么强行降伏,容纳入体,无疑于加速自己步入诡异复苏。

  不过,自己只要能撑过这个月,觉醒镜花水月后,一切问题迎刃而解。

  “其实吧,你与我之间无冤无仇,没必要斗得鱼死网破,从现实的角度考虑问题不好吗?”

  “既然事已至此,我也懒得拐弯抹角,你们俩的诡我不要了,就此罢手,你们和解可好?”

  顾唯听闻略微一怔。

  他有些没想到对方会这样说,对人能厚颜无耻到这个地步感到意外。

  顾唯垂下眼眸,冷笑一声,“唏,和解?此时此刻,你莫不是在开玩笑吧?”

  赤馬抬起头,眸光沉稳,看不出一丝一毫痛苦,仿佛根本没有被人掏心挖骨。

  “我还能活个几分钟,是再跟我再斗一场不死不休,逼得影诡占据我的身体,两败俱伤……”

  “还是独自去1408号房间,完全取决你的选择。”

  活死人嘶哑低沉的声音打断了顾唯一瞬间的所有思绪,他缓缓抬起头,看向这位协会成员,嘴角一抖。

  “不死不休?你搞错了一件事情——”

  这个回答显然出乎了赤馬的预料。

  “我不是在犹豫杀不杀你,我只是在想怎么杀你不会让诡异复苏得太快。”

  顾唯深吸一口气。

  一发掌心雷精准命中了赤馬眉心,速度快到后者无力反应。

  与此同时,以落雷之处为圆心,微弱的震荡感扩散到全身。

  伴随一声般震响,蓝发男人整个头颅猛然炸开。

  血肉碎裂成无数粉末残渣随风四溅,好似喷出彩纸礼炮。

  尽管眼前这个看似不堪一击的活死人似乎有着超出自己想象的生命力,但也仅此而已……

  “你害我少了一个打手,所以只能拿你的诡来弥补了。”

  顾唯看到赤馬尸体里析出的影诡,并未急于吸收。

  他才得到水诡没有几天,此时驾驭第二只诡百害而无一利。

  将鬼新娘背在身后,还未转身走出几步,顾唯忽然被赵嵩阳喊住。

  “靁牙兄,且慢。”

  顾唯扭过头,便瞧见那张皮肉糜烂的脸庞抖动着道。

  “你连战数场,体力和精神都消耗严重,一人前去怕是凶多吉少,我怕你遭遇不测。”

  “既然循环的截止时间还有几个钟头,又何必急于一时。”

  “休息整顿好了再去找火诡也为时不晚。”

  似乎是为了说服顾唯,赵嵩阳喘着粗气接着道:

  “再者说,不是还有两位诡武者在赶来的路上吗?等我稍作休息,到时候四人战一只诡,害怕它一个挑了我们所有人不成?”

  顾唯闻言眉头轻微皱起。

  诚然,四位诡武者一起行动确实比气力损耗过半的自己要更安全。

  但是夜长梦多,不一气呵成将尚未转化为厉鬼的火诡彻底拔除。

  顾唯心里不踏实。

  “赵兄多虑了,那只诡躲着不出来,坐观我们刚刚互相残杀,必然有其原因,拖久了反而不利。”

  “可是……”赵嵩阳仍旧不死心。

  “没什么可是,影诡还在复苏的边缘,对付完怪谈里的诡异,还需要想办法将这只控制住。”

  “你且留在此地休整,拔除恶诡一事,交给我便是。”

  顾唯说罢脚步不停,朝着病栋五层1408号房间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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