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巫祝她靠非遗术法镇朝野

第24章 烟弹迷敌眼,榫障阻锋芒

  玉磬碎片的灵光如暖流席卷全身,苏砚秋肩头的腐毒瞬间被压制,滞涩的巫力再度充盈四肢百骸,原本黯淡的玉盾重新泛起耀眼金光。千钧一发之际,她猛地侧身旋身,手中玉盾顺势格挡,“铛”的一声脆响,周明的榫卯邪刀狠狠撞在玉盾边缘,邪力被金光瞬间瓦解,周明被震得连连后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身后的神秘高手见状,指尖邪力骤然暴涨,一道漆黑的邪芒直逼苏砚秋后心,却在触及玉磬碎片灵光的瞬间,发出“滋滋”的声响,瞬间消散大半。苏砚秋借着这股力道,反手挥出天巫骨笛,笛音凌厉如刀,金光裹挟着墨刻符文的驱邪之力,朝着神秘高手射去。那身影身形一晃,快速隐匿在夜色之中,只留下一缕愈发浓郁的阴寒邪息,显然是暂时退去,却未真正离开。

  “赵武!”苏砚秋顾不上追击神秘高手,快步冲到倒在地上的赵武身边,蹲下身探查他的伤势。赵武胸口的伤口漆黑一片,腐毒已经侵入五脏六腑,气息微弱如游丝,嘴唇泛青,浑身不停抽搐,唯有那双眼睛,依旧死死盯着苏砚秋,语气微弱却坚定:“苏巫祝……守住……雁门关……守住……玉磬碎片……”

  “我知道,你撑住!”苏砚秋声音发颤,指尖凝起巫力,小心翼翼地注入赵武体内,暂时遏制腐毒蔓延,“老匠人!快拿古法熏制的驱邪疗伤药粉来!”

  老匠人此刻正扶着城墙喘息,闻言立刻转身,快步冲向军械库,片刻后便拿着一个陶瓶奔了回来,一边将陶瓶递给苏砚秋,一边急声道:“苏巫祝,这是我之前按照你教的古法,用艾草、菖蒲、朱砂混合熏制的疗伤药粉,能暂时压制腐毒,可赵统领伤势太重,仅凭药粉,根本撑不了多久!”

  苏砚秋接过陶瓶,快速打开,一股浓郁的药香混杂着熏制的焦香扑面而来——这是她结合现代古法熏制技艺改良的药粉,比传统熏制药粉的驱邪疗伤功效更强,能快速渗透肌肤,遏制腐毒扩散。她小心翼翼地将药粉撒在赵武的伤口上,指尖巫力不断注入,引导药粉发挥功效。药粉接触到伤口的瞬间,便冒出阵阵白烟,赵武浑身一颤,痛苦地闷哼一声,伤口处的黑肿渐渐消退了几分,气息也平稳了些许。

  “多谢……苏巫祝……”赵武艰难地开口,眼中闪过一丝感激,随即眼前一黑,彻底昏迷了过去。

  “赵统领!”苏砚秋轻声呼喊,确认赵武只是昏迷,并未断气,才稍稍松了口气,转头对身边的两名亲兵吩咐道,“立刻将赵统领抬到军械库后方的密室,好生照料,不许任何人打扰,我稍后再为他彻底清除腐毒。”

  “遵令!”两名亲兵齐声应道,小心翼翼地抬起赵武,快步朝着军械库走去。

  此时,城墙之上的局势愈发危急。榫卯障已经彻底破碎,犬戎大军挥舞着长刀,顺着城墙的缺口,源源不断地冲进城内,与守城将士们展开了激烈的厮杀。刀光剑影交织,惨叫声、兵器碰撞声、嘶吼声不绝于耳,守城将士们虽然奋力抵抗,但犬戎大军人数众多,且有地巫弟子在一旁加持邪力,渐渐被逼得节节后退,伤亡惨重,城墙之下,已经堆满了双方将士的尸体,鲜血染红了地面,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与腐毒的刺鼻气息。

  李巍手持长枪,奋力斩杀着冲在最前的犬戎骑兵,身上已经添了数道伤口,铠甲被鲜血染红,却依旧不肯后退一步,高声呐喊:“将士们!死守雁门关!与城池共存亡!”

  守城将士们闻言,个个热血沸腾,齐声呼应,士气大振,再次挥舞着兵器,朝着犬戎大军冲去,与敌军展开了殊死搏斗。可犬戎大军源源不断地涌入,地巫弟子则躲在敌军后方,不断吟唱咒文,加持邪力,将士们虽然悍不畏死,但终究寡不敌众,防线渐渐崩溃,犬戎大军已经冲到了城墙之下,距离苏砚秋和老匠人所在的位置,只剩下数十步之遥。

  周明站在敌军阵前,看着昏迷的赵武,又看了看正在照料赵武的苏砚秋,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笑容,手中的榫卯邪刀猛地一挥,沉声大喝:“犬戎的勇士们!冲啊!斩杀苏砚秋,攻破雁门关,财宝女人,应有尽有!”

  话音未落,数十名犬戎骑兵便挥舞着长刀,朝着苏砚秋猛冲而来,马蹄声急促,带着凛冽的寒风,气势汹汹。地巫弟子则在骑兵身后,不断吟唱咒文,将邪力注入骑兵的兵器之上,兵器泛着浓郁的黑芒,散发着刺鼻的腐毒气息。

  老匠人脸色一变,立刻挡在苏砚秋身前,握紧手中的榫卯小木剑,沉声说道:“苏巫祝,你快想办法,我来挡住他们!”话音未落,老匠人便纵身跃起,手中的榫卯小木剑注入巫力,朝着冲在最前的犬戎骑兵刺去。

  “师父,小心!”苏砚秋心头一紧,立刻起身,手中的玉盾高高举起,挡在老匠人身边。“铛铛”几声脆响,犬戎骑兵的长刀撞在玉盾之上,被金光弹开,刀刃上的腐毒被驱邪之力化解,冒出阵阵白烟。但犬戎骑兵的力道惊人,苏砚秋被震得连连后退,指尖再次渗出冷汗,玉盾上的裂痕又扩大了几分——刚才抵挡腐毒锤和神秘高手的攻击,玉盾已经受损严重,若是再受到重击,必然会彻底破碎。

  苏砚秋目光扫过眼前的局势,眉头紧锁,心中飞速思索着对策。犬戎大军人数众多,且有地巫弟子加持邪力,硬拼必然吃亏;玉盾受损,无法再长时间抵挡敌军的猛攻;赵武昏迷,亲兵伤亡惨重,李巍被敌军缠住,无法脱身;神秘高手还在暗处潜伏,随时可能再次出手,此刻的他们,已经陷入了绝境。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落在了军械库门口堆放的一堆陶瓶上——那是她之前结合现代古法熏制技艺,特意制作的烟弹,里面装满了用艾草、菖蒲、硫磺等药材熏制的烟粉,不仅能制造浓烟,遮蔽视线,还能散发驱邪之气,克制地巫的邪力,原本是为了防备敌军偷袭,此刻正好派上用场。同时,她想起了城墙之下残留的榫卯障碎片,那些碎片都是用坚硬的黄杨木打造,虽然榫卯障已经破碎,但碎片依旧坚固,若是能快速拼接成临时的榫卯屏障,便能阻挡犬戎骑兵的冲锋,为将士们争取喘息的时间。

  “师父,有办法了!”苏砚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语气坚定地对老匠人说道,“你立刻去军械库,把那些我之前熏制的烟弹都拿过来,再带上所有的榫卯工具和黄杨木碎片,我们先用烟弹迷惑敌人,再用榫卯碎片拼接临时屏障,阻挡犬戎的冲锋,守住防线,等待李将军突围过来!”

  “好!”老匠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立刻转身,快步冲进军械库,片刻后便抱着一堆陶瓶,拿着榫卯工具和黄杨木碎片,快步奔了出来。那些陶瓶大小不一,上面都刻着细密的墨刻符文,用来增强烟弹的驱邪功效,正是苏砚秋精心制作的古法熏制烟弹。

  苏砚秋接过烟弹,快速检查了一遍,确认烟弹完好无损,便对老匠人说道:“师父,等会儿我数三声,我们一起将烟弹扔向敌军阵营,浓烟升起之后,你立刻带着榫卯工具和黄杨木碎片,去城墙缺口处,快速拼接临时榫卯障,我来掩护你,同时牵制敌军,尽量为你争取时间!”

  “明白!”老匠人点了点头,握紧手中的榫卯工具,目光紧紧盯着城墙缺口处的犬戎大军,做好了随时行动的准备。

  苏砚秋深吸一口气,握紧手中的玉盾和天巫骨笛,目光死死锁着冲在最前的犬戎骑兵,沉声道:“一——二——三——扔!”

  话音未落,苏砚秋和老匠人同时发力,将手中的烟弹朝着敌军阵营扔了过去。“砰砰砰”几声脆响,烟弹落在地上,瞬间破碎,里面的烟粉快速弥漫开来,形成了一团巨大的浓烟,遮蔽了整个战场的视线。浓烟之中,散发着浓郁的驱邪药香,地巫弟子吟唱咒文的声音瞬间变得紊乱,加持在犬戎骑兵身上的邪力也渐渐减弱,犬戎骑兵们陷入了混乱,纷纷挥舞着长刀,胡乱砍杀,分不清方向。

  “就是现在!师父,快走!”苏砚秋大声喊道,手中的天巫骨笛轻轻一扬,笛音凌厉,金光闪过,朝着混乱中的犬戎骑兵射去,几名犬戎骑兵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没了气息。她手持玉盾,挡在浓烟边缘,不断释放巫力,抵挡着混乱中冲过来的犬戎骑兵,为老匠人争取时间。

  老匠人见状,立刻提着榫卯工具和黄杨木碎片,快步冲进浓烟之中,朝着城墙缺口处奔去。浓烟遮蔽了视线,犬戎骑兵们胡乱冲撞,根本没有察觉到老匠人的身影。老匠人快步来到城墙缺口处,看着散落一地的榫卯障碎片,立刻放下工具,开始快速拼接起来。

  作为榫卯技艺精湛的老匠人,他对榫卯结构的熟悉程度,仅次于苏砚秋,再加上苏砚秋之前教给他的现代拼接技巧,拼接速度大大提升。他手指翻飞,将一块块黄杨木碎片精准对接,利用榫卯的咬合结构,快速固定,每一个榫卯接口都拼接得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缝隙。同时,他还将苏砚秋之前留下的榫卯工具,用来加固接口,让临时榫卯障更加坚固,能够抵挡犬戎骑兵的冲锋。

  苏砚秋在浓烟边缘,奋力抵挡着犬戎骑兵的攻击。玉盾已经受损严重,金光黯淡,裂痕遍布,每一次抵挡敌军的攻击,都让她浑身一颤,巫力消耗巨大,嘴角再次溢出一丝鲜血。但她没有放弃,凭借着现代非遗技艺的灵活运用,以及天巫巫力的加持,不断挥舞着玉盾和骨笛,击退着冲过来的犬戎骑兵,笛音凌厉,金光闪烁,驱邪之力不断扩散,让混乱中的犬戎骑兵和地巫弟子愈发狼狈。

  “可恶!是什么东西?!”周明被浓烟笼罩,视线受阻,根本看不到苏砚秋的身影,只能听到凌厉的笛音和兵器碰撞声,心中满是暴怒和不甘,手中的榫卯邪刀胡乱挥舞,沉声大喝,“都给我冷静下来!找到苏砚秋,斩杀她!冲破他们的防线!”

  可浓烟之中,驱邪药香越来越浓,地巫弟子的邪力被死死压制,根本无法为犬戎骑兵加持邪力,犬戎骑兵们依旧混乱不堪,相互冲撞,惨叫连连,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进攻,反而被苏砚秋趁机斩杀了不少,伤亡惨重。周明见状,心中愈发焦急,想要冲出浓烟,却被浓烟阻挡,根本无法辨别方向,只能在原地胡乱挥舞着邪刀,被动防御。

  此时,城墙之上的李巍,察觉到敌军的攻势渐渐减弱,心中顿时生出一丝疑惑,随即看到城墙缺口处的浓烟,立刻明白了过来,知道是苏砚秋想出了办法,心中满是敬佩和振奋,高声呐喊:“将士们!苏巫祝已经出手相助!我们趁机反击,夺回城墙缺口,把犬戎贼子赶出雁门关!”

  守城将士们闻言,个个士气大振,齐声呼应,再次挥舞着兵器,朝着犬戎大军冲去。没有了地巫弟子的邪力加持,犬戎大军陷入混乱,根本无法抵挡守城将士们的猛攻,渐渐被逼得节节后退,朝着城墙缺口处退去。

  “师父,怎么样了?”苏砚秋一边抵挡着敌军的攻击,一边朝着浓烟中的城墙缺口处大喊,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坚定。

  “苏巫祝,快好了!再给我片刻时间!”老匠人的声音从浓烟中传来,带着一丝急促,手指依旧快速翻飞,拼接着临时榫卯障。此刻,临时榫卯障已经拼接完成了大半,严丝合缝,坚固异常,虽然不如之前的榫卯障完好,但也足以抵挡犬戎骑兵的冲锋。

  苏砚秋闻言,心中一喜,再次发力,手中的骨笛猛地一挥,笛音暴涨,金光裹挟着驱邪之力,朝着混乱中的犬戎大军射去,数十名犬戎骑兵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没了气息。周明见状,心中暴怒到了极点,不顾浓烟的阻碍,凭借着对苏砚秋气息的感知,朝着苏砚秋的方向猛冲而来,手中的榫卯邪刀带着浓郁的邪力,直逼苏砚秋的胸口。

  “苏巫祝,小心!”李巍看到周明的身影,心中大惊,立刻高声呼喊,想要冲过去阻拦,却被几名犬戎骑兵缠住,无法脱身。

  苏砚秋察觉到身后的劲风,心中一沉,立刻转身,手中的玉盾高高举起,挡在胸口。“铛”的一声惊天脆响,周明的榫卯邪刀狠狠撞在玉盾之上,巨大的冲击力将苏砚秋震得连连后退,脚下的地面被踩出几道深深的脚印,嘴角的鲜血喷涌而出,玉盾上的裂痕瞬间扩大,金光彻底黯淡,再也无法支撑,“咔嚓”一声,彻底破碎成了数块,散落一地。

  “哈哈哈!苏砚秋,你的玉盾碎了!我看你这次还怎么挡我!”周明看到玉盾破碎,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笑容,再次发力,手中的榫卯邪刀,朝着苏砚秋的胸口刺去,速度快如闪电,避无可避。

  苏砚秋脸色苍白,巫力消耗巨大,浑身微微颤抖,根本无法避开周明的攻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邪刀逼近。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突然从浓烟中冲了出来,挡在苏砚秋的身前,手中的榫卯小木剑,狠狠刺向周明的手腕。

  “师父!”苏砚秋惊呼一声,定睛一看,正是老匠人。老匠人已经完成了临时榫卯障的拼接,看到苏砚秋遇险,立刻冲了过来,不惜一切代价,阻拦周明的攻击。

  周明眼中闪过一丝猝不及防,想要收回邪刀,却已经来不及了,“铛”的一声脆响,榫卯小木剑刺中了他的手腕,周明吃痛,手中的榫卯邪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手腕处鲜血直流,心中满是暴怒和不甘,厉声喝道:“老东西,找死!”

  话音未落,周明便抬起另一只手,指尖凝起邪力,朝着老匠人的胸口猛拍而去。老匠人已经年迈,刚才拼接临时榫卯障,消耗了大量的体力,根本无法避开周明的攻击,被邪力狠狠击中胸口,身体猛地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怎么也起不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周明,眼中满是坚定,朝着苏砚秋大喊:“苏巫祝……快……守住榫卯障……守住雁门关……”

  “师父!”苏砚秋冲过去,扶住老匠人,眼中满是怒火和心疼,指尖巫力不断注入老匠人体内,想要为他疗伤,可老匠人的伤势太重,邪力已经侵入五脏六腑,药粉和巫力,都只能暂时稳住他的气息。

  周明捡起地上的榫卯邪刀,一步步朝着苏砚秋和老匠人走来,眼中满是阴狠的笑容,沉声说道:“苏砚秋,现在,你的玉盾碎了,你的师父也重伤了,赵武昏迷不醒,李巍被缠住,我看你还怎么挣扎!乖乖交出玉磬碎片,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苏砚秋扶着老匠人,缓缓站起身,脸色苍白,却依旧没有丝毫畏惧,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握紧手中的天巫骨笛,沉声说道:“周明,你休想!玉磬碎片,是守护中原的至宝,我绝不会交给你这个勾结地巫、背叛大靖的奸贼!今日,就算我拼尽全力,也要斩杀你,守住雁门关!”

  话音未落,苏砚秋便指尖巫力暴涨,天巫骨笛上的墨刻符文,莹光流转,笛音凌厉如刀,朝着周明射去。可她此刻巫力消耗巨大,笛音的威力大减,根本无法伤到周明。周明冷笑一声,侧身避开笛音,手中的榫卯邪刀,再次朝着苏砚秋刺去。

  就在这时,城墙缺口处,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呐喊声:“守住榫卯障!击退犬戎贼子!”苏砚秋转头望去,只见老匠人拼接的临时榫卯障,已经彻底完成,严丝合缝,坚固异常,李巍带领着守城将士们,挡在榫卯障之前,奋力抵挡着想要冲过来的犬戎大军,榫卯障死死挡住了犬戎骑兵的冲锋,让敌军无法前进一步,守城将士们士气大振,渐渐占据了上风。

  可就在苏砚秋稍稍分心的瞬间,周明的榫卯邪刀,已经刺到了她的身前,距离她的胸口,只剩下一寸之遥。同时,她再次察觉到,那股阴寒邪息,再次逼近,比之前更加浓郁,显然是神秘高手再次回来了,而且这一次,他没有隐藏自己的气息,反而带着一股致命的杀意,朝着她和玉磬碎片的方向逼近。

  苏砚秋已然身陷绝境,玉盾碎裂成齑粉,体内巫力耗尽,指尖的玉磬碎片灵光微弱得几乎不可见,连支撑她站稳的力气都在快速流失。老匠人靠在她身侧,气息微弱,胸口的黑肿不断蔓延,生死未卜。周明的榫卯邪刀寒光凛冽,距离她的胸口仅一寸之遥,那股刺骨的寒意直逼面门。而身后,神秘高手的阴寒邪息愈发浓郁,致命的杀意如影随形,他的身影已然在夜色中隐约浮现,显然是决意要在此时出手,将她与玉磬碎片一同拿下。临时拼接的榫卯障虽暂时挡住了犬戎大军的冲锋,可眼前这场关乎生死的对决,她已无退路,唯有硬抗,可这看似无解的死局,终究藏着未知的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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