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熏制循古艺,玉屑助锋芒
“什么?!”苏砚秋闻言,指尖的天巫骨笛骤然发烫,墨刻符文的金光愈发炽盛,神色瞬间沉了下来。方才好不容易用榫卯滤水器稳住水源危机,内奸竟即刻动手,不仅破坏滤水器,还投放了更厉害的巫毒,显然是算准了他们无暇分身,妄图一举击溃雁门关的民心与军心。李巍也面色骤变,握紧长枪沉声道:“快,随我去城西水井!”
三人快步奔下城墙,一路疾驰赶往城西水井。尚未靠近,便闻到一股刺鼻的腥腐之气,混杂着淡淡的邪力,与之前水源中的腐毒气息截然不同——前者阴寒滞涩,后者则带着刺骨的烈毒,闻之令人心神发紧。水井旁早已围满了百姓与士兵,神色慌张,几名军医正围着中毒的年迈百姓紧急施救,却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老人浑身抽搐、口吐黑血,气息愈发微弱。
“怎么样?”李巍快步上前,语气急切地问道。领头的军医转过身,满脸愧疚地躬身道:“将军,苏巫祝,这毒太过怪异,比之前水井中的腐毒浓烈数倍,渗入肌理极快,寻常解毒草药根本无效,我们……我们实在无能为力。”
苏砚秋没有多言,立刻蹲下身,指尖避开老人嘴角的黑血,轻轻按在他的腕脉上。天巫巫力缓缓注入老人体内,探查着巫毒的特性,片刻后,她缓缓收回手,神色愈发凝重:“是地巫的腐毒咒升级版,掺杂了地巫邪草的汁液,还被反向云雷纹加持过,不仅能污染水源,还能通过空气传播,若是任由其扩散,不出一个时辰,城西百姓恐怕都会中毒。”
“反向云雷纹!”赵武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又是地巫的伎俩!内奸就在城内,竟敢如此嚣张!末将现在就带人封锁城西,逐个排查,定要将内奸揪出来!”
“不可。”苏砚秋连忙抬手阻止,“眼下当务之急是破解巫毒、遏制毒源,若是贸然封锁排查,只会引起百姓恐慌,反而给内奸可乘之机。而且,这巫毒能通过空气传播,封锁区域只会让毒雾积聚,加重伤亡。”她目光扫过被破坏的滤水器——内层的云雷纹被利器刮得面目全非,中层的熏药粉散落一地,上面还沾着细小的黑色粉末,正是新型巫毒的载体。
李巍眉头紧锁,沉声道:“苏巫祝,那你说怎么办?滤水器被破坏,新的巫毒又如此厉害,我们总不能坐视百姓中毒吧?”
苏砚秋站起身,目光望向水井旁散落的熏药粉,脑海中飞速思索着破解之法。古法熏制技艺本就有驱邪解毒的功效,之前制作滤水器时,她便用古法熏制的草药粉吸附腐毒,只是那时的熏药粉未加加持,无法抵御升级版的腐毒咒。她忽然想起老匠人曾提及,雁门关的老辈人驱邪时,会将玉屑混入熏药中,玉性温润,能吸附邪力、增强熏药的驱邪功效——而她腰间的天巫骨笛,本就藏有天巫玉饰的碎末,若是将这些玉屑与古法熏药结合,再用墨刻符文加持,未必不能破解这升级版的腐毒咒。
想到这里,苏砚秋眼中闪过一丝笃定,语气沉稳地说道:“李将军,赵统领,我有办法破解这巫毒。古法熏制本就擅长驱邪解毒,只是之前的熏药粉未加加持,无法抵御这升级版的腐毒咒。我打算沿用古法熏制之术,加入天巫玉屑,再用墨刻符文强化,制作出驱邪熏烟与熏药粉,既能净化空气、破解空气中的毒雾,也能重新净化水源,救治中毒的百姓。”
“天巫玉屑?”李巍面露疑惑,“那是什么?我们手中可有此物?”
苏砚秋抬手摩挲着腰间的天巫骨笛,指尖轻轻一捻,取出一小撮细碎的乳白色玉屑,玉屑入手温润,散发着淡淡的金光,隐约能感受到微弱的天巫气息:“这便是天巫玉屑,是我这骨笛上的玉饰磨损后留下的,带有纯净的天巫之力,能吸附邪力、加持熏药。除此之外,我们还需要准备侧柏叶、檀香、艾绒、菖蒲、野菊花,再加上雁门关特有的驱邪柏子,这些材料搭配在一起,经古法熏制后,再混入玉屑,便能破解这腐毒咒。”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会用现代非遗传承的熏制技巧,优化古法熏制的流程,精准控制火候与熏制时间,让熏药的驱邪解毒功效发挥到极致——传统熏制全靠经验控火,容易出现熏药过焦或药效不足的问题,我会分三个阶段控火,确保每一味材料的药效都能充分释放。”
“好!”李巍当即点头,“我立刻安排士兵,分头去收集这些材料,务必尽快集齐!赵武,你安排一部分亲兵,守在水井旁,禁止百姓靠近,同时疏散城西的百姓,尽量转移到上风处,避免巫毒进一步扩散;再安排一部分亲兵,前往匠坊,将之前用于熏制的榫卯熏炉搬过来,供苏巫祝使用。”
“末将明白!”赵武抱拳应道,立刻转身安排下去,亲兵们各司其职,快速行动起来,疏散百姓、警戒水井、搬运熏炉,原本慌乱的场面渐渐变得有序。
苏砚秋则带着几名老匠人,先清理了城西水井旁的现场,将散落的熏药粉与黑色毒粉收集起来,用墨刻符文暂时封印,防止毒粉进一步扩散。随后,她又仔细检查了被破坏的滤水器,发现刮花云雷纹的利器痕迹十分规整,不像是寻常士兵或百姓所用,反而像是巧匠阁特制的刻刀——这更加坚定了她的判断:内奸不仅熟悉雁门关的情况,还与巧匠阁有着密切的关联,甚至可能就是巧匠阁安插在雁门关的卧底。
不多时,士兵们便陆续收集齐了所需的材料,赵武也带着亲兵,将两座榫卯熏炉搬运到了现场。这两座熏炉是之前苏砚秋指导工匠们用榫卯技艺打造的,炉身刻有简易的云雷纹,无需一钉一铆,坚固耐用,且通风性极佳,非常适合古法熏制。
“苏巫祝,材料与熏炉都已备好,请你吩咐!”赵武躬身说道。
苏砚秋点了点头,走到材料旁,开始有条不紊地分拣、处理材料——这正是她现代非遗深耕的优势,每一味材料的用量、处理方式,都精准把控,丝毫不差。“各位师傅,麻烦大家协助我处理材料:将艾草、菖蒲、野菊花晒干研磨成粉,注意研磨要细腻,不能有结块;侧柏叶与柏子洗净沥干,切成小段;檀香切成薄片,艾绒揉成小团,备用。”
老匠人们立刻行动起来,按照苏砚秋的吩咐处理材料。苏砚秋则亲自把控每一个环节,看到一名年轻工匠研磨草药时不够细腻,便走上前,手把手地指导:“研磨草药时,力道要均匀,顺时针研磨,每研磨一盏茶的时间,便停顿片刻,将研磨碗边缘的草药粉刮下来,确保每一粒粉末都细腻均匀——只有这样,熏制时药效才能充分释放,与玉屑完美融合。”
年轻工匠连忙点头,按照苏砚秋的指导重新研磨,神色恭敬。老匠人们也纷纷侧目,心中愈发敬佩——他们从事古法熏制多年,从未有人如此注重细节,更没有人能将每一个步骤都精准量化,苏砚秋的现代非遗思维,彻底打破了他们对传统熏制的认知。
材料处理完毕后,苏砚秋开始调配熏药的配比:“艾草粉三钱、菖蒲粉二钱、野菊花粉二钱、侧柏叶段三钱、柏子二钱、檀香片一钱、艾绒五钱,按照这个配比,分成两份,分别放入两座熏炉中。”她一边调配,一边解释道:“艾草、菖蒲、野菊花负责解毒,侧柏叶、柏子、檀香负责驱邪,艾绒则是助燃与聚效,这个配比是我结合现代非遗药理与天巫术法推算出来的,既能破解巫毒,又不会损伤人体。”
调配好熏药后,苏砚秋将其分别装入两座熏炉的内层,随后,她取出天巫玉屑,均匀地撒在熏药表面,又从行囊中取出特制墨汁与刻刀,在熏炉的炉口,快速刻制出正统云雷纹——与被破坏的滤水器上的反向云雷纹截然不同,正统云雷纹温润有力,能汇聚天巫之力,压制邪毒。
“接下来是熏制的关键——控火。”苏砚秋示意士兵点燃熏炉下方的柴火,语气严肃地说道,“第一阶段,文火预热,火势要小,保持炉温在五十度左右,预热一盏茶的时间,让熏药慢慢受潮,便于药效释放;第二阶段,中火熏制,将炉温提升至八十度,熏制两盏茶的时间,此时玉屑会逐渐融化,与熏药的药效融合,产生驱邪解毒的熏烟;第三阶段,武火提香,将炉温提升至一百二十度,熏制一盏茶的时间,让熏烟的功效达到顶峰,随后关火,焖煮半盏茶的时间,让熏药粉充分吸收玉屑与云雷纹的力量。”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尖感知着炉温,时不时调整柴火的用量——这便是她现代非遗传承的优势,无需借助工具,便能精准判断炉温,区别于传统熏制全靠经验猜测。李巍与赵武站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着,心中愈发笃定,有苏砚秋在,必定能破解这场巫毒危机。
熏制过程中,苏砚秋始终没有松懈,一边控火,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动静。她能察觉到,空气中的邪力气息忽强忽弱,似乎有人在暗中观察,而且,熏炉旁的柴火,不知何时被人换了一捆——那柴火看似寻常,实则混杂着少量地巫邪草的枝干,若是任由其燃烧,邪草的汁液会混入熏烟中,不仅无法破解巫毒,还会加重毒雾的蔓延。
苏砚秋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没有当场点破,只是不动声色地将那捆混杂着邪草的柴火抽了出来,扔到一旁,换上了干净的柴火,同时用天巫巫力,在柴火堆旁刻下一道隐蔽的符文,若是有人再敢动手脚,便会触发符文,发出警示。她知道,内奸就在附近,可能是士兵,也可能是工匠,甚至是混入百姓中的地巫卧底,眼下不宜打草惊蛇,只能暗中留意,等破解巫毒后,再慢慢排查。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第一阶段文火预热完成,熏炉中渐渐冒出淡淡的白烟,带着草药的清香,驱散了些许腥腐之气。苏砚秋示意士兵调整柴火,进入第二阶段中火熏制,随着炉温升高,白烟愈发浓郁,颜色也渐渐变成了淡淡的金色——那是玉屑与熏药药效融合的迹象,金色熏烟所过之处,空气中的邪力气息渐渐消散,周围百姓紧绷的神色也渐渐舒缓下来。
“好神奇!”一名士兵忍不住赞叹道,“这熏烟闻着真舒服,刚才那种胸闷气短的感觉,一下子就消失了!”
周围的百姓与士兵也纷纷附和,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希望。几名军医也惊喜地发现,中毒老人的抽搐渐渐减缓,口吐黑血的症状也有所缓解,气息也平稳了些许——显然,熏烟已经开始发挥作用。
苏砚秋没有丝毫懈怠,依旧专注地控火,时不时查看熏炉中的情况。老匠人走到她身边,躬身说道:“苏巫祝,你这熏制之法,真是精妙绝伦!既循古法,又有新意,精准控火、科学配比,比我们这些老匠人钻研了一辈子的熏制之法,还要高明得多!”
“师傅过奖了。”苏砚秋微微颔首,语气温和,“我只是站在先辈的肩膀上,结合现代的技艺,做了些许优化而已。古法熏制是先祖流传下来的非遗瑰宝,值得我们好好传承与发扬,等雁门关危机解除,我定会将我所知的熏制技艺,悉数传授给大家,让这门技艺,能护更多百姓周全。”
老匠人闻言,眼中满是动容,连连点头:“好!好!有苏巫祝这句话,我等必定全力以赴,跟着你传承非遗技艺,守护雁门关!”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两盏茶的时间过去,第二阶段中火熏制完成,熏炉中的金色熏烟愈发浓郁,驱邪解毒的气息也愈发强烈。苏砚秋调整柴火,进入第三阶段武火提香,炉温骤然升高,熏烟的颜色变得愈发耀眼,玉屑的温润之力与熏药的驱邪之力完美融合,甚至隐隐能听到熏炉中传来细微的嗡鸣之声——那是云雷纹、玉屑、熏药三者共鸣的迹象。
又一盏茶的时间过去,武火提香完成,苏砚秋示意士兵关火,焖煮半盏茶的时间。此时,空气中的腥腐之气与邪力气息,已经消散了大半,中毒的年迈百姓已经停止了抽搐,脸色也渐渐有了血色,军医检查后,满脸惊喜地说道:“将军,苏巫祝,老人的毒已经被控制住了!再过片刻,便能清醒过来!”
李巍与赵武心中大喜,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周围的百姓与士兵也欢呼起来,掌声与欢呼声交织在一起,驱散了雁门关多日来的压抑与阴霾。
半盏茶的时间过后,苏砚秋打开熏炉的炉盖,一股浓郁的金色熏烟扑面而来,带着温润的玉香与草药的清香,令人心神安定。熏炉中的熏药,已经变成了深褐色的粉末,散发着强烈的驱邪气息,玉屑已经完全融化,与熏药粉完美融合在一起,表面还泛着淡淡的金光。
“太好了,熏药制作成功了!”苏砚秋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赵统领,安排士兵,将熏烟引到城西各个角落,尤其是水井周围,确保每一处都能被熏烟覆盖,净化空气;再将熏药粉分成两份,一份撒在水井中,重新净化水源,另一份交给军医,用水调和后,喂给中毒的百姓,帮助他们彻底清除体内的巫毒。”
“末将明白!”赵武抱拳应道,立刻安排士兵行动起来。士兵们用榫卯技艺打造的简易风管,将熏炉中的金色熏烟引到城西各个角落,又按照苏砚秋的吩咐,处理熏药粉,救治中毒百姓、净化水源。
苏砚秋则走到水井旁,指尖捻起一点熏药粉,轻轻撒入水井中。金色的熏药粉落入水中,瞬间融化,原本浑浊发黑的井水,渐渐变得清澈透明,散发着淡淡的玉香与草药香,水中的邪力气息,也彻底消散。她又仔细检查了水井周围,确认没有残留的巫毒,才稍稍放下心来。
李巍走到她身边,满脸敬佩地说道:“苏巫祝,多亏了你!又是榫卯滤水器,又是古法熏制,一次次化解雁门关的危机,你真是雁门关的救星啊!”
苏砚秋微微颔首,目光却依旧凝重,没有丝毫松懈:“李将军言重了,守护雁门关,是我分内之事。眼下巫毒危机虽暂时缓解,但内奸依旧在逃,而且,地巫与犬戎联军随时可能发动总攻,我们不能有丝毫大意。”
她顿了顿,从怀中取出那捆被换下的、混杂着邪草的柴火,递到李巍面前:“你看,这捆柴火中,混杂着地巫邪草的枝干,若是刚才没有及时发现,任由其燃烧,熏烟便会被污染,不仅无法破解巫毒,还会加重危机。这说明,内奸就在我们身边,而且就在负责准备柴火的士兵,或是搬运熏炉的亲兵之中。”
李巍接过柴火,看到上面混杂的邪草枝干,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可恶!内奸竟然如此猖獗,竟敢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动手脚!苏巫祝放心,我定会暗中排查,定要将内奸揪出来,碎尸万段!”
就在这时,一名亲兵匆匆赶来,神色慌张地说道:“将军,苏巫祝,不好了!城外联军的鼓声突然变得急促起来,而且,联军阵营中,升起了一股黑色的熏烟,那熏烟带着浓郁的邪力,正朝着雁门关的方向蔓延过来!看样子,地巫是打算用邪烟攻城,与我们的金色熏烟对抗!”
此言一出,全场的欢呼声瞬间停止,所有人的神色都再次变得凝重起来。苏砚秋抬头望向城外,果然看到一股黑色的熏烟,如同乌云般,正朝着雁门关的方向快速蔓延,黑色熏烟所过之处,空气中的邪力气息再次变得浓郁,甚至隐隐压制住了金色熏烟的驱邪之力。
她心中一沉,指尖的天巫骨笛再次发烫——地巫竟然也懂得熏制之术,而且是篡改了古法熏制技艺,打造出的邪烟,显然是早有准备。更令她警惕的是,这黑色熏烟中,除了地巫邪草的气息,还夹杂着一丝熟悉的玉屑气息,与她所用的天巫玉屑截然不同,带着阴寒的邪力,似乎是来自被地巫污染的玉磬碎片边角料。
苏砚秋握紧手中的天巫骨笛,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是地巫的邪烟术,篡改了古法熏制技艺,加入了被污染的玉屑,威力不容小觑。若是让这黑色熏烟蔓延到城内,我们之前的努力就会付诸东流,百姓与士兵都会再次陷入危机。”
李巍也面色凝重,沉声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难道要任由这邪烟攻城吗?”
苏砚秋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说道:“不必慌张。我们的金色熏烟有天巫玉屑与正统云雷纹加持,只要我们再加固熏烟的威力,便能压制住地巫的邪烟。只是,要加固熏烟威力,还需要更多的天巫玉屑,而我手中的玉屑,已经所剩无几……”
她的话音未落,老匠人突然走上前,从怀中取出一个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装着一小撮乳白色的玉屑,比苏砚秋手中的玉屑更加细腻,散发着更浓郁的天巫气息。“苏巫祝,这是我年轻时,偶然得到的一块天巫玉的碎末,一直珍藏着,本想留作纪念,如今雁门关危机,这玉屑便交给你,或许能派上用场。”
苏砚秋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接过布包,指尖触碰着玉屑,能感受到浓郁的天巫之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可就在这时,她忽然察觉到,这玉屑中,夹杂着一丝微弱的反向云雷纹印记,而且,布包的角落,还沾着一个细小的印记——那是巧匠阁的专属印记,与之前在黄杨木上发现的印记,一模一样。
苏砚秋的神色瞬间沉了下来,手中的玉屑也变得沉重起来。她抬头看向老匠人,对方脸上满是真诚,看不出丝毫异样,可这巧匠阁的印记,却如同一根刺,扎在她的心头——难道,连一直协助她的老匠人,也与巧匠阁、与地巫有着关联?而城外的黑色熏烟,又隐藏着地巫怎样的阴谋?一场更大的危机,正悄然笼罩着雁门关,内奸的身份,也变得愈发扑朔迷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