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天机藏锋:我靠术数攻略乱世

第2章 星象示警,吓退乡绅

  江风卷着湿冷的雾气,越刮越烈,篝火被吹得东倒西歪,火星子蹭着风势跳跃,映得江滩上几十张脸忽明忽暗。林砚扶着碎石喘着气,后襟的冷汗被风一吹,凉得刺骨,双腿还有些发颤——刚才和家丁周旋,又硬着头皮和赵乡绅赌局,几乎耗光了他所有的力气。

  赵乡绅站在土坡上,双手背在身后,玉腰带在火光下泛着冷光,脸色阴沉沉的,时不时抬头瞥一眼夜空,又恶狠狠地瞪向林砚,眼底满是不耐烦和侥幸。他赌林砚是装神弄鬼,赌这场所谓的“暴雨”根本不会来——若是输了,他丢的不只是脸面,还有在寒江沿岸乡绅中的威望;可若是赢了,既能除了这个搅局的小子,还能顺理成章完成献祭,向江神“谢罪”。

  “小子,你最好祈祷你说的暴雨能来。”赵乡绅的声音被江风搅得有些发飘,却依旧带着一股子居高临下的横劲儿,“若是一个时辰过去,天上连一滴雨星子都没有,我不光要把你和这些流民一起献祭,还要让人把你的骨头磨成粉,丢进江里,给江神赔罪!”

  林砚缓缓直起身,抬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指尖还残留着浑仪刻度般的冰凉触感——那是他穿越前,随身携带的考古专用刻度尺留下的印记,此刻却成了他稳住心神的依仗。他抬眼望向夜空,北斗星的位置愈发偏斜,角宿星早已隐没在渐浓的云层里,连一丝微光都看不见,空气中的湿气越来越重,吸进肺里都带着凉意,这是暴雨来临前最明显的征兆。

  “赵乡绅不必急躁。”林砚的声音比刚才更稳,清亮的嗓音穿透江风,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天象已定,暴雨必至,我玄玑门术数,从来不会出错。倒是乡绅,不如好好想想,等暴雨落下,该如何向寒江百姓交代——明明只需疏通河道、安抚流民,便能化解水患,却偏要以活人献祭,若是百姓知晓真相,不知会如何看待乡绅?”

  这话像一根针,狠狠扎在了赵乡绅的心上。他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扫了一眼身边的家丁,又看了看那些围着篝火、神色动摇的壮汉——这些壮汉都是寒江沿岸的村民,平日里受他驱使,可若是真的知晓献祭无用,恐怕也不会再心甘情愿听从他的命令。

  “休要妖言惑众!”赵乡绅厉声呵斥,试图掩盖自己的慌乱,“江神发怒,非献祭不能平息,百姓只会感激我为他们祈福,何来怪罪之说?倒是你,一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野小子,也敢在这里挑拨离间!”

  林砚没有再争辩,只是缓缓走到篝火旁,目光扫过那些被绑在石柱上的流民。陈阿婆抱着孩子,身子依旧在发抖,却还是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感激和期盼,轻轻对着林砚点了点头;那个被按在石柱上、险些被献祭的年轻流民,眼里的恐惧渐渐褪去,多了几分希冀,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又碍于身边的壮汉,终究没敢出声。

  “大家别怕。”林砚的声音放软了些,却依旧坚定,他抬手轻轻拂过身边一根石柱,石柱上还残留着祭祀用的黑红颜料,刺鼻的味道混着湿气,让人有些不适,“我以玄玑门传人的名义起誓,今日这场暴雨,定会如期而至,水患也会随之减轻,我绝不会让你们白白送命。”

  流民们纷纷用力点头,压抑的呜咽声渐渐平息,眼里的绝望一点点被光亮取代。有几个年迈的流民,甚至忍不住低声祈祷起来,祈祷着暴雨能快点落下,祈祷着林砚说的话能成真——他们早已走投无路,林砚,是他们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围着篝火的壮汉们,神色愈发动摇起来。有人悄悄放下了手里的石刀,有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目光时不时望向夜空,又时不时望向林砚,眼里满是疑惑和敬畏。他们世代生活在寒江沿岸,敬畏江神,却也知晓暴雨来临前的征兆,此刻空气中的湿气、越来越大的江风,还有渐渐阴沉的夜空,都在印证着林砚的话。

  “都闭嘴!”一个满脸皱纹的壮汉厉声呵斥,试图稳住众人的心神,他是赵乡绅的心腹,也是这场献祭的主持者,“江神的威严不可亵渎,这小子的话都是骗人的,等献祭完成,江神定会保佑我们风调雨顺!谁再敢动摇,就和这些流民一起,献给江神!”

  壮汉们的窃窃私语声渐渐平息,却依旧有人神色犹豫,手里的动作也慢了下来。林砚看在眼里,心里清楚,只要再等一等,等暴雨落下,所有的疑虑都会烟消云散,赵乡绅的阴谋也会不攻自破。

  时间一点点流逝,江风越来越大,篝火终于撑不住,“噗”的一声,火星子四散飞溅,渐渐熄灭了。江滩上陷入一片昏暗,只有夜空偶尔闪过的微光,映着众人的脸庞,气氛愈发压抑起来。

  赵乡绅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抬手看了看腰间的玉佩——那是他用来计时的信物,距离约定的一个时辰,已经过去了大半,可天上依旧没有落下一滴雨,只是云层越来越浓,夜色越来越沉。他心里开始发慌,难道这小子说的是真的?难道真的会下暴雨?

  “小子,你耍我!”赵乡绅再也按捺不住,厉声怒吼起来,挥手示意身边的家丁,“动手!把这小子和这些流民,全都拿下,立刻献祭!不能再等了!”

  十几个家丁立马应了声,挥舞着棍棒,朝着林砚和流民们冲了过来。那些壮汉也被呵斥着,重新拿起石刀,一步步朝着流民们逼近,眼里的犹豫渐渐被狂热取代——他们依旧敬畏江神,生怕因为拖延献祭,触怒了江神,连累自己和家人。

  林砚脸色一沉,下意识挡在流民们身前,脑子里快速思索着对策。他知道,暴雨马上就要来了,只要再坚持片刻,就能迎来转机。他抬手望向夜空,突然指着天际,厉声喊道:“快看!星象异动,暴雨将至!”

  众人下意识抬头望去,只见天际原本昏暗的云层,突然裂开一道缝隙,一道微弱的闪电划破夜空,紧接着,“轰隆”一声惊雷,响彻天地,震得江滩都微微发颤。江风瞬间变得更加猛烈,裹挟着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打在脸上生疼。

  “下雨了!真的下雨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声音里满是震惊和狂喜。江滩上瞬间炸开了锅,壮汉们手里的石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纷纷抬起头,任由雨点打在脸上,眼里的狂热渐渐被敬畏取代——他们终于相信,林砚说的是真的,这场暴雨,真的如期而至了。

  赵乡绅僵在土坡上,浑身被雨点打湿,玉腰带也滑落下来,脸上满是震惊和绝望,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怎么可能……这小子怎么会真的能看透天象……”

  他一直以为林砚是装神弄鬼,以为献祭是化解水患的唯一办法,可此刻,暴雨倾盆而下,江面上的浪头虽然依旧汹涌,却没有了之前那种“暴怒”的模样,反而渐渐平稳了些——这哪里是什么江神发怒,分明就是寻常的汛期暴雨,是他自己愚昧无知,非要以活人献祭,差点害死十几条无辜的性命。

  林砚站在雨中,任由雨点打在身上,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释然。他抬手擦了擦脸上的雨水,看向赵乡绅,声音依旧清亮,却带着几分威严:“赵乡绅,暴雨已至,江神‘怒火’已消,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现在,该履行你的赌约,放了这些流民,再也不许搞活人献祭了吧?”

  赵乡绅浑身一震,缓缓低下头,脸上满是羞愧和恐惧。他知道,自己输了,输得一败涂地。若是他不履行赌约,不光会被这些壮汉和百姓唾弃,恐怕还会被林砚以“亵渎玄玑门、残害百姓”的名义处置——他看得出来,林砚虽然年纪轻轻,却有着不容小觑的实力和威望。

  “我……我履行赌约。”赵乡绅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颤抖,挥手示意身边的家丁,“快!把这些流民的绳子解开,放他们走!以后,再也不许搞活人献祭了!”

  家丁们不敢违抗,连忙上前,解开了流民们身上的麻绳。流民们重获自由,纷纷瘫坐在地上,一边哭着,一边对着林砚磕头道谢,声音里满是感激:“多谢先生!多谢玄玑门传人!多谢先生救命之恩!”

  陈阿婆抱着孩子,也跪了下来,对着林砚重重磕了几个头,额头的伤口又渗出血珠,混着雨水滑落下来:“先生大恩大德,老身没齿难忘,以后先生若是有任何差遣,老身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也绝不会推辞!”

  林砚连忙上前,扶起陈阿婆和那些磕头的流民,语气温和:“大家快起来,不必如此。我玄玑门的术数,本来就是用来护着老百姓的,救你们,是我应该做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包——那是他穿越时随身携带的,里面装着一些简易的消毒粉,是用现代的化学知识配制的,能治疗轻微的伤口。他取出一点消毒粉,轻轻撒在陈阿婆额头的伤口上,又示意身边的流民,若是有伤口,都可以过来,他帮他们处理。

  流民们纷纷围了过来,眼里满是感激和敬畏。那些壮汉们,也纷纷围了过来,对着林砚躬身行礼,语气里满是恭敬:“多谢先生指点迷津,若非先生,我们恐怕还要被愚昧蒙蔽,犯下大错,残害无辜性命。以后,先生若是有任何吩咐,我们定当遵从!”

  林砚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沉稳:“大家不必多礼。如今暴雨已至,水患虽然会减轻,但江滩危险,大家还是尽快离开这里,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落脚。另外,赵乡绅,”

  他转头看向赵乡绅,语气里带着几分严肃:“我希望你能记住今日的赌约,不光要再也不许搞活人献祭,还要派人疏通河道,安抚寒江沿岸的流民,发放粮食,让百姓们能安稳度日。若是我得知你阳奉阴违,继续残害百姓,我玄玑门,定不饶你!”

  赵乡绅浑身一震,连忙躬身应道:“是!先生放心,我一定记住先生的教诲,再也不搞活人献祭,立刻派人疏通河道,安抚流民,发放粮食,绝不敢阳奉阴违!”

  林砚满意地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他知道,赵乡绅此刻虽然口服心服,但心里未必真的愿意听从他的吩咐,以后还需要多加留意,防止他暗中作乱。

  暴雨依旧倾盆而下,江风渐渐小了些,江面上的浪头也平稳了许多。林砚看着流民们互相搀扶着,朝着宜城的方向走去,看着壮汉们纷纷散去,准备去疏通河道、安抚百姓,看着赵乡绅带着家丁,狼狈地离开了江滩,心里终于松了口气。

  他靠在石柱上,缓缓闭上眼,脑海里再次响起系统的机械音:【新手任务完成:拦住活人献祭,救下13名流民,获得流民及沿岸百姓初步认可。奖励发放:气运值100,简易滤水装置图纸、基础草药辨识手册。】

  林砚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光亮。气运值到账了,还解锁了实用的图纸和手册,这对他在乱世里立足,护着这些百姓,有着莫大的帮助。他抬手,脑海里浮现出简易滤水装置的图纸,又浮现出基础草药辨识手册的内容,心里愈发坚定了信念——他要用自己的现代知识,包装成玄玑门的术数,护着这些无辜的百姓,在这大雍末年的乱世里,闯出一条生路。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伴随着清脆的马蹄声,还有几道身影,朝着江滩的方向疾驰而来。林砚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站直身子,目光望向马蹄声传来的方向——夜色昏暗,暴雨倾盆,看不清来人的模样,可那马蹄声沉稳有力,不像是寻常百姓,倒像是军队里的人。

  难道是赵乡绅不甘心,又派人回来了?还是说,是其他势力的人,被这场暴雨和他的“术数”吸引,前来探查?

  林砚握紧了拳头,眼底闪过一丝警惕。他知道,这场献祭的破局,只是他在乱世里的第一步,接下来,还有更多的危机在等着他。而远处疾驰而来的身影,究竟是谁,又会给她带来什么样的变故,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暴雨依旧在下,夜色依旧深沉,寒江的浪涛声,混合着马蹄声,在江滩上回荡,预示着,这场乱世的棋局,才刚刚拉开序幕。而林砚这个来自异世的玄玑门传人,已然手握棋子,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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