陨星怪兽的咆哮震得山摇地动,红舞掌心的清莲印记与莲心石渗出的金液彻底融合,金光如潮水般涌向怪兽——这一次的光芒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炽烈,不仅包裹住怪兽,更将柳家村的土地尽数笼罩。林轩然的柴刀劈出一道金弧,与红舞的力量呼应,斩断了怪兽的一条利爪,重珍的阵眼石则在此时爆发出最强暖光,顺着怪兽的伤口渗入,瓦解其体内的邪力。“以清莲之名,散!”红舞高声呼喊,怪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化作漫天黑烟,被金光彻底净化。
陨星阁主见势不妙,转身就要逃跑,却被赶回来的天琪拦住去路。“你的对手是我。”天琪的长剑青光暴涨,“莲心破邪”的剑气直逼阁主面门。阁主慌乱中挥动陨星核碎片抵挡,碎片却被剑气劈中,瞬间裂开。“不可能!”阁主满脸难以置信,红舞已趁机催动金光缠住他的四肢,“你的邪力,到头了。”林轩然快步上前,柴刀抵在他的颈间,“说出陨星阁的所有秘密,饶你不死。”
押着阁主返回清溪村时,已是深夜。柳家村的村民捧着刚接的清水赶来道谢,清澈的水映着星光,是莲心石净化后的成果。重珍趴在红舞肩上睡着了,小脸上还沾着泥土,红舞轻轻为她擦去,林轩然则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辛苦你了。”林轩然的掌心抚过红舞的后背,感受到她因催动力量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回去我给你熬草莓粥。”红舞抬头看他,月光落在他的侧脸,棱角分明,眼底的温柔让她心头一暖,轻轻“嗯”了一声。
刚到村口,就看到韵雯举着油灯在等候,脸色焦急:“红舞姑娘,林轩然大哥,张乡绅的侄子带着一群人在村里闹呢!说我们害了张乡绅,要烧了我们的脂粉铺和养殖棚!”红舞和林轩然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张乡绅虽已被革职,但他在周边还有不少残余势力,看来是想趁他们不在,趁机报复。
养殖棚前已是一片混乱,张侄子穿着花布长衫,指挥着家丁砸毁棚栏,几只鸡崽被吓得四处乱飞,婉丽正带着几个妇人拦在脂粉铺前,脸色苍白却眼神坚定:“你们不能砸!官府都定了张乡绅的罪,与我们清溪村无关!”张侄子一脚踹翻装饲料的陶罐,嚣张地喊道:“我叔就是被你们陷害的!今天我就要烧了你们的破棚子,让你们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子!”
“住手!”红舞的声音响起,带着清莲力的威压,张侄子的家丁瞬间停住了手。林轩然押着陨星阁主走到人前,柴刀的金光让众人纷纷后退。“陷害?”红舞走到张侄子面前,掌心的印记泛着微光,“张乡绅偷税漏税、强占民田,证据确凿,是巡抚大人亲自定的罪,与我们何干?倒是你,深夜带人砸毁民产,这可是要吃官司的!”
张侄子看到被押着的陨星阁主,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他之所以敢来闹事,是因为暗中收了陨星阁残余势力的银子,答应帮他们扰乱清溪村。“你……你们别血口喷人!”张侄子强装镇定,“我只是来替我叔讨个公道!”林轩然将一枚刻着“张”字的令牌扔在他面前,那是从阁主身上搜出来的:“这是在陨星阁主身上找到的,上面刻着你家的记号,说吧,他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帮他做事?”
张侄子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再也说不出话来。村民们见状,纷纷围拢过来,指责他的恶行。“原来是你和妖人勾结!”“难怪张乡绅那么坏,上梁不正下梁歪!”张侄子的家丁见势不妙,纷纷扔下工具逃跑,张侄子也想溜,却被青媚一脚绊倒,按在地上。“把他绑起来,交给官府处置!”红舞高声说道,村民们立刻响应,欢呼声此起彼伏。
处理完张侄子的事,已是后半夜。红舞坐在灶房里,看着林轩然熬草莓粥。他的动作很熟练,将新鲜的草莓切碎,与大米一同下锅,小火慢熬,粥香混着草莓的甜香弥漫开来。“今天多亏了你。”红舞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的背影,“要是你没及时找到那枚令牌,我们还真不好对付他。”林轩然转过身,舀了一勺粥递到她嘴边:“尝尝,熟了没有。”红舞张嘴喝下,甜糯的粥滑进胃里,暖融融的。“我们是夫妻,本就该并肩作战。”林轩然放下勺子,将她揽进怀里,“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有我在。”
第二天一早,官府的人就来带走了张侄子和陨星阁主。巡抚大人特意派人送来书信,称赞清溪村“忠勇护民”,还赏赐了一百两银子和一批农具。村民们拿着赏赐的银子,都笑得合不拢嘴:“有红舞姑娘和林轩然大哥在,我们的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红舞将银子交给韵雯,让她用来扩建养殖棚和脂粉铺:“这些银子是大家的,要用到实处。”
养殖棚的扩建工作很快展开。林轩然带着工匠们搭建新的棚舍,用的是从山里砍来的硬木,棚顶铺上了防水的油布,还特意留了通风的窗口。红舞则带着村民们挑选优良的鸡种和羊种,苏湄也派人送来一批新的幼崽,都是从江南各地挑选的好品种。“这些鸡崽长大后,下的蛋又大又圆,羊肉也格外鲜嫩。”苏湄笑着说,“等它们出栏,我包销,保证让大家赚大钱。”
重珍成了养殖棚的“小管家”,每天都带着阵眼石去查看鸡崽和羊羔的情况。她的阵眼石能感知牲畜的健康状况,只要轻轻一碰,就能知道它们是否生病。“这只鸡崽有点着凉。”重珍拉着红舞的手,指向一只缩在角落的鸡崽,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个“药”字。婉丽立刻会意,取来用莲心粉调和的药汁,喂给鸡崽喝,没过多久,鸡崽就恢复了活力。
脂粉铺的生意也越来越红火。苏湄将清莲脂推广到了江南各大城市,不少贵夫人都慕名而来,订单源源不断。韵雯每天都忙着记账,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红舞姑娘,我们这个月的收入,比上个月翻了两倍!”红舞看着账本,心里也很是欣慰:“我们再招几个学徒,扩大生产规模,争取让清莲脂传遍整个江南。”
这天,苏湄带来了一个好消息:“金陵城的王员外要举办一场赏花宴,邀请了江南各地的名流,他特意让我来请你,希望你能带着清莲脂去参加,在宴会上展示我们的产品。”红舞听后,很是心动:“这是个好机会,我们不仅能推广清莲脂,还能结识更多的商人,拓展我们的商路。”林轩然却有些担心:“金陵城鱼龙混杂,又离陨星阁的老巢不远,我怕你有危险。”
红舞握住他的手,笑着说:“我不是一个人去,你陪我一起去,还有天琪和青媚跟着,不会有事的。”林轩然想了想,点了点头:“好,我陪你去。我们先去准备一下,带上足够的清莲脂和防护的武器。”接下来的几天,两人都在忙着准备去金陵城的东西。红舞挑选了最好的清莲脂,用精致的描金瓷盒包装好,还特意绣了几个草莓纹样的锦袋,用来装脂粉。林轩然则将柴刀打磨得锋利无比,又准备了一些防身的暗器。
出发前的晚上,红舞在灯下为林轩然缝补衣物,林轩然则坐在她身边,为她雕一个新的木雕。“这是给你的。”林轩然将木雕递给她,是一个女子站在草莓地里的模样,眉眼间与红舞极为相似,手里还捧着一朵清莲。“我不在家的时候,你看到它,就像看到我一样。”红舞接过木雕,眼眶有些发热,将它紧紧抱在怀里:“你也要注意安全,不许再像上次那样受伤了。”林轩然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我答应你,一定平安回来。”
第二天一早,红舞和林轩然带着天琪、青媚,跟着苏湄的商队出发前往金陵城。一路上,风景如画,江南的烟雨朦胧,让人心旷神怡。红舞坐在马车上,看着窗外的景色,心里充满了期待。林轩然则坐在她身边,时不时给她递上草莓干,为她讲解沿途的风土人情。“等我们从金陵城回来,就把草莓亭扩建好,在周围种满清莲。”林轩然握住她的手,“然后我们就成亲,好不好?”红舞的脸颊瞬间发烫,轻轻点了点头:“好。”
经过三天的路程,终于到达了金陵城。王员外的府邸气派非凡,门口车水马龙,都是前来参加赏花宴的名流。苏湄带着红舞等人走进府邸,立刻吸引了众人的目光。红舞穿着一身青色的衣裙,裙摆上绣着草莓纹样,掌心的清莲印记若隐若现,气质温婉又不失灵动。林轩然则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衫,身姿挺拔,柴刀别在腰间,虽看似普通,却自有一股威慑力。
赏花宴上,红舞展示的清莲脂受到了众人的追捧。贵夫人们纷纷围拢过来,询问清莲脂的功效和价格。“这清莲脂不仅能润肤养颜,还能去除疤痕,是用我们清溪村特有的清莲和草莓制作而成的,纯天然,没有任何副作用。”红舞耐心地为她们讲解,还当场为一位脸上有疤痕的夫人试用,效果立竿见影,夫人惊喜不已,立刻订购了十罐。
正当红舞忙着介绍清莲脂时,一位穿着华丽的公子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就是清溪村的红舞?这清莲脂不过是些乡野之物,也敢拿到这种场合来卖弄?”红舞抬头看向他,只见他衣着华贵,却眼神轻浮,身后跟着几个随从,一看就不好惹。“公子此言差矣。”红舞不卑不亢地说道,“清莲脂虽产自乡村,却效果显著,深受大家喜爱,怎么能说是乡野之物?”
“哦?是吗?”公子冷笑一声,抬手就要打翻红舞手中的脂粉盒,却被林轩然一把抓住手腕。“这位公子,请自重。”林轩然的眼神冰冷,“红舞是我的妻子,她的东西,也是我的东西,你动一下试试?”公子的手腕被捏得生疼,脸色涨得通红:“你……你们是什么人?敢在我李公子的地盘上撒野!”
原来这位李公子是金陵城知府的儿子,平日里嚣张跋扈,无恶不作。苏湄连忙走过来,打圆场:“李公子,误会,都是误会。红舞姑娘是我的合作伙伴,她的清莲脂确实是好东西,您就别跟她计较了。”李公子却不依不饶:“误会?我看她就是故意挑衅我!今天我非要砸了她的脂粉不可!”
就在这时,王员外走了过来,笑着说道:“李公子,今日是我的赏花宴,大家以和为贵。红舞姑娘的清莲脂我也用过,确实是难得的好物,你就给我个面子,别闹了。”李公子见王员外出面,虽有些不甘心,却也不敢不给面子,狠狠瞪了红舞一眼,转身离开了。红舞向王员外道谢,王员外摆了摆手:“红舞姑娘不必客气,你的清莲脂值得推广。”
赏花宴结束后,红舞带着满满的订单回到住处。林轩然为她倒了杯茶,轻声说道:“那个李公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要多加小心。”红舞点了点头:“我知道,不过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她靠在林轩然怀里,“这次赏花宴收获很大,不仅拿到了很多订单,还结识了不少商人,以后我们的清莲脂和养殖的鸡鸭,销路就更广了。”
第二天一早,红舞等人正准备返回清溪村,却被官府的人拦住了去路。“奉李公子之命,你们涉嫌贩卖假冒伪劣商品,跟我们走一趟!”为首的官差说道,就要上前抓红舞。林轩然立刻将红舞护在身后,柴刀金光暴涨:“我们的清莲脂都是货真价实的,你们凭什么说我们卖假货?”
“凭什么?就凭李公子的话!”官差嚣张地说道,“识相的就跟我们走,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天琪和青媚也立刻拔出武器,与官差对峙。就在这时,一辆华丽的马车驶了过来,车帘掀开,露出一张熟悉的脸——是之前帮助过他们的巡抚大人。“住手!”巡抚大人高声说道,“谁让你们乱抓人的?”
官差们看到巡抚大人,立刻吓得跪在地上,不敢说话。李公子也从马车上下来,看到巡抚大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巡抚大人,您怎么来了?”李公子结结巴巴地说道。巡抚大人瞪了他一眼:“我再不来,你就要无法无天了!红舞姑娘是有功之臣,你竟敢诬陷她,我看你是活腻了!”
原来巡抚大人早就听说了李公子的恶行,特意赶来为红舞解围。他当场下令,将李公子和那些官差带回官府处置。红舞向巡抚大人道谢,巡抚大人笑着说:“红舞姑娘不必客气,维护百姓的利益是我的职责。”
解决了李公子的事,红舞等人终于可以安心返回清溪村。在回村的路上,苏湄突然收到一封密信,看完后脸色凝重:“红舞姑娘,不好了,陨星阁的残余势力联合了江南的一些乱匪,准备攻打清溪村!他们还说,要在三天后,血洗清溪村!”红舞和林轩然对视一眼,眼中满是震惊。“我们快赶路,一定要在他们之前回到村里!”林轩然说道,立刻加快了车速。
就在他们快到清溪村时,远远看到村口的防护阵已经亮起了金色的莲纹,隐约能听到打斗的声音。“不好,他们提前动手了!”红舞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立刻催动清莲力,朝着村口跑去。林轩然紧紧跟在她身后,柴刀的金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炽烈。他们知道,一场守护家园的恶战,已经开始了。而此时,谁也没有注意到,在他们身后的山林里,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们,眼神里满是怨毒和疯狂——是侥幸逃脱的陨星阁残余势力首领,他手里拿着一枚黑色的令牌,正缓缓催动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