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心岛水面的诡异阵法泛着幽幽紫光,如同一枚蛰伏的毒牙,让刚松了口气的众人瞬间绷紧神经。红舞掌心清莲双佩立刻亮起,金光投射在阵法中央,却被一层无形的邪力弹回,激起圈圈涟漪。“这阵法比陨星祭的更复杂,”嫦珞握紧守湖明珠,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我的守湖之力探不到核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屏蔽了。”
林轩然将红舞护在身侧,柴刀在晨光中流转金光:“先别急着破阵,我们刚经历恶战,体力不支。重珍,用阵眼石守住阵眼外围,别让它扩散;琦玉,你带几人在湖边布防,防止阵法突然发难。”他转头看向红舞,眼神沉稳如山,“我们先回镇上处理布政使的事,等巡抚大人到了,再一起商议破阵之法。”
回到莲心湖小镇,被俘的布政使和师爷正被官兵看管在临时营房里,两人瘫坐在草堆上,昔日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看到红舞和林轩然走进来,布政使立刻扑到栅栏边,声音颤抖:“红舞姑娘,林轩然小哥,求你们高抬贵手,放我一马!我愿意把所有家产都捐出来,只求一条生路!”
红舞冷冷看着他,掌心清莲印记微光闪烁:“你勾结陨星阁,残害百姓,纵容手下草菅人命,这些罪孽岂是家产能抵消的?”她转身对守营的官兵道,“看好他们,若有异动,立刻禀报。”林轩然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别气坏了身子,朝廷自会给百姓一个公道。”
临近午时,巡抚大人的仪仗终于抵达小镇,百姓们纷纷围拢过去,举着写有“为民除害”的木牌,高声请愿严惩贪官。巡抚大人下轿后,先安抚了百姓,随后立刻提审布政使。大堂就设在镇口的戏台子上,阳光照在案几上,亮得晃眼。
“刘布政使,”巡抚大人将一叠证据拍在案上,声音威严,“张二供出你收受陨星阁贿赂三万两,纵容他们在江南作乱,可有此事?”布政使脸色惨白,还想狡辩,天琪已将账本和密信递了上去:“这是从你师爷家中搜出的账本,每一笔贿赂都记录在册,还有你与陨星阁主的密信,上面有你的亲笔签名!”
铁证如山,布政使再也无法抵赖,瘫软在地,一一招认了自己的罪行。百姓们见状,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不少人激动得流下眼泪。巡抚大人当场宣判:“将刘布政使及其党羽押解京城,交由三司会审,家产尽数抄没,用于赔偿受害百姓!”
宣判结束后,巡抚大人走到红舞和林轩然面前,拱手行礼:“若非二位智勇双全,江南不知要遭多少劫难。我已将你们的功绩上报朝廷,相信很快就会有嘉奖下来。”红舞连忙回礼:“大人客气了,守护家园是我们分内之事。只是湖心岛出现诡异阵法,还请大人多加留意。”
处理完公务,巡抚大人在镇上的客栈设下宴席,宴请红舞等人。席间,苏湄提起京里的消息:“陨星阁总坛在北方集结兵力的事,已经传遍京城,皇上很是震怒,下令让各地官府严加防范。”琦玉也道:“我师父派人送来消息,说陨星阁总坛主身边有个神秘谋士,精通各种邪阵,湖心岛的阵法说不定就是他布下的。”
宴席散后,林轩然陪着红舞在小镇的街巷散步。月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红舞踢着路边的小石子,轻声道:“不知道清溪村的草莓怎么样了,这个时候应该快熟了。”林轩然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温暖的触感:“等这里的事结束,我们就回去。我已经让婉丽帮忙照看草莓地了,不会有事的。”
走到一处卖糖人的小摊前,林轩然停下脚步,买了一个清莲形状的糖人,递到红舞面前:“尝尝,甜不甜。”红舞接过糖人,咬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散开,眉眼都弯了起来。“你也吃。”她举起糖人,递到林轩然嘴边,月光下,她的眼底映着糖人的微光,比星光还要璀璨。
林轩然张嘴咬下,顺势在她指尖轻轻碰了一下,惹得红舞脸颊泛红,连忙收回手。“等我们回清溪村,”林轩然的声音温柔得像月光,“就把婚事办了好不好?我想让全村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妻子。”红舞的心跳瞬间加速,低头看着脚尖,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呐,却清晰地传入林轩然耳中。
第二天一早,众人准备前往湖心岛探查阵法。刚走到湖边,就看到一艘官船朝着小镇驶来,船头站着一位身着绯色官袍的官员,身后跟着几个随从。“那是京城派来的监察御史,”巡抚大人走上前,对红舞等人解释道,“是专门来督查江南贪官案的。”
监察御史下船后,径直走到红舞和林轩然面前,拱手道:“在下李文远,奉皇上之命前来江南。红舞姑娘,林轩然小哥,皇上对二位的功绩极为赞赏,特意让我带来了嘉奖令。”他从随从手中接过一个锦盒,打开后,里面是两枚鎏金令牌,上面刻着“忠勇”二字,“持此令牌,可在江南各地自由通行,各地官府需全力配合二位行事。”
红舞和林轩然接过令牌,谢过李御史。李御史又道:“皇上还说,若二位愿意,可入朝为官,皇上定当重用。”红舞却摇了摇头:“多谢皇上厚爱,只是我们只想守护清溪村的百姓,入朝为官之事,还请大人替我们婉拒。”林轩然也道:“我们山野之人,不懂朝堂规矩,还是守护家园更适合我们。”
李御史并未强求,笑着道:“二位高义,在下佩服。皇上也说了,尊重二位的意愿。另外,皇上还派了一支禁军前来,协助二位破掉湖心岛的阵法。”他指向官船,“禁军已经在船上待命,随时可以出发。”
有了禁军的支援,众人信心大增。林轩然将众人分成三组:“李御史,你带禁军在湖边布防,防止阵法扩散;嫦珞,你用守湖之力稳住阵法外围;我和红舞、琦玉潜入阵法中心,寻找阵眼。”红凝和天琪则负责接应,确保众人的安全。
临行前,红舞仔细为林轩然检查装备,将药膏小心翼翼地涂在他后背的伤口上,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湖心岛的邪力比之前更强,你一定要小心。”红舞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如果遇到危险,别硬拼,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林轩然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的掌心:“我答应你,一定平安回来。我们还要回清溪村办婚事呢。”
乘着小船靠近湖心岛,红舞能清晰地感受到阵法传来的邪力,让她的清莲印记都开始发烫。琦玉祭出崂山派的护身符,护住三人的周身:“这阵法有吞噬灵力的作用,大家小心。”林轩然握紧柴刀,金光在周身形成一道屏障,将邪力隔绝在外。
登上湖心岛,阵法的核心就在祭坛的废墟之上。那是一个由黑色石头组成的圆形阵法,石头上刻满了诡异的邪纹,中央泛着紫色的光芒,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阵眼就在中心的紫光里,”红舞指着阵法中央,“我们需要同时催动力量,才能破坏它。”
三人呈三角之势站在阵法外围,红舞催动清莲双佩,琦玉祭出崂山派的镇派法宝,林轩然则将柴刀插入地面,金光顺着地面蔓延,与两人的力量交织在一起。“一、二、三,动手!”林轩然高声喊道,三人的力量同时冲向阵法中心,金光与紫光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阵法剧烈震动起来,黑色石头纷纷裂开,紫色的光芒渐渐减弱。就在这时,阵法中央突然涌出大量的邪气,化作一只巨大的邪爪,朝着红舞抓来。“小心!”林轩然立刻挡在红舞身前,柴刀金光暴涨,劈开邪爪,自己却被邪气震得后退几步,吐出一口血。
“林轩然!”红舞惊呼着扶住他,掌心清莲力源源不断地涌入他体内。琦玉趁机催动法宝,将剩余的邪力彻底净化。阵法终于停止了震动,紫色的光芒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堆破碎的黑色石头。“成功了!”琦玉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回到湖边,百姓们看到阵法被破,纷纷欢呼起来。李御史走上前,对红舞等人道:“二位真是英雄少年!我会将今日之事如实上报朝廷,让皇上重重嘉奖你们。”巡抚大人也道:“江南的安稳,全靠二位了。”
当天下午,众人准备返回清溪村。百姓们纷纷赶来送行,手里捧着草莓、鸡蛋等礼物,塞到红舞等人手中。“红舞姑娘,林轩然大哥,有空一定要回来看看我们!”一个孩子抱着红舞的腿,仰着小脸说道。红舞蹲下身子,摸了摸孩子的头:“放心,我们一定会回来的。”
踏上回清溪村的路,红舞靠在马车上,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心里充满了期待。林轩然坐在她身边,将她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肩头:“累了就睡会儿,到了我叫你。”红舞闭上眼睛,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松脂香,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睡梦中,红舞看到清溪村的草莓地硕果累累,草莓亭扩建得格外漂亮,林轩然正拿着刻刀,为她雕刻一套清莲纹样的桌椅。突然,一阵剧烈的震动将她惊醒,马车停了下来。“怎么回事?”红舞掀开马车帘,看到前方的道路被一群黑衣人拦住,为首的人身穿黑色斗篷,脸上戴着面具,手里拿着一枚黑色的令牌,上面刻着诡异的纹样。
“红舞,林轩然,”黑衣人首领的声音沙哑难听,“别来无恙。”林轩然立刻将红舞护在身后,柴刀金光暴涨:“你是谁?为何拦我们的路?”黑衣人首领冷笑一声,摘下面具,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脸——竟是之前被金光吞噬的陨星阁主的师弟,“我是来为我师兄报仇的!”
“就凭你?”青媚握紧弯刀,就要上前,却被黑衣人首领抬手拦住:“我知道你们现在体力充沛,我不是对手。但我要告诉你们一个消息,”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扔到红舞面前,“陨星阁的总坛主已经找到了完整的陨星核,并且知道了双生莲脉的秘密。他已经派人去清溪村抓重珍了,因为只有重珍的阵眼石,才能彻底激活陨星核的力量!”
“什么?”红舞和林轩然脸色骤变,立刻捡起纸条。纸条上的字迹潦草,却清晰地写着重珍的名字和清溪村的位置。“我们快回清溪村!”林轩然立刻催动马车,朝着清溪村的方向疾驰而去。红舞紧紧握住掌心的桃木木雕,心里充满了担忧——重珍是她的亲人,她绝不能让重珍出事。
就在马车即将进入清溪村地界时,远远看到村口的防护阵已经亮起了金色的光芒,隐约能听到打斗的声音。“不好,他们已经动手了!”红舞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立刻催动清莲双佩,朝着村口跑去。林轩然紧紧跟在她身后,柴刀的金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炽烈。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一次,陨星阁的总坛主亲自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正在清溪村等着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