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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诬陷私藏乱党,官兵上门抓人

重生再造安乐国 宣和道长 5169 2026-01-29 15:06

  晨露还凝在草莓叶尖时,红舞已蹲在养殖棚前,看着重珍用阵眼石轻触每一只鸡崽。小姑娘的指尖沾着暖光,受惊的鸡崽乖乖缩在她掌心,绒毛上的水珠折射出细碎的光。“都恢复精神了。”红舞笑着将竹筐里的混合饲料递过去,指尖刚碰到竹筐边缘,就被一只温暖的手握住——林轩然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掌心带着柴刀打磨后的薄茧,却暖得能化开晨霜。“别蹲太久,伤了膝盖。”他弯腰将她扶起,另一只手提着刚蒸好的草莓糕,“婉丽刚做的,趁热吃。”

  红舞咬了口草莓糕,甜香混着麦香在舌尖散开。目光越过林轩然的肩头,能看到村民们正在修复被大火烧过的山林边缘,新栽的桃树苗沾着泥浆,却已抽出嫩芽。“巡抚大人派来的文书官应该快到了。”林轩然帮她拂去发间的草屑,“王知府的案子需要我们签字画押,签完字,我们就去莲心湖探查陨星祭的地形。”红舞点头,将剩下的半块草莓糕塞进他嘴里,看着他咀嚼时鼓起的腮帮,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到时候不许再把我护在身后,我们说好要并肩的。”

  话音刚落,村口就传来一阵马蹄声,却不是文书官的青布小轿,而是一队身着皂衣的官兵,为首的捕头面色阴沉,腰间的铁链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红舞、林轩然何在?”捕头的声音像淬了冰,惊得养殖棚里的鸡崽纷纷扑棱翅膀,“奉按察使大人令,尔等私藏陨星阁乱党,即刻随我回府受审!”

  林轩然立刻将红舞护在身后,柴刀在腰间微微震动,金光隐现。“私藏乱党?”他向前一步,目光扫过官兵们紧握刀柄的手,“巡抚大人刚为我们洗清冤屈,你们又来寻衅,是哪个按察使的命令?”捕头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份公文,上面盖着鲜红的官印:“自然是新上任的刘按察使!张二大人已在府中指证,说你们将陨星阁首领藏在清溪村,还私藏了陨星核碎片!”

  “一派胡言!”红凝举着长剑从学堂方向跑来,白衣翻飞如莲,“陨星阁首领早已被巡抚大人押入大牢,何来私藏之说?”捕头却根本不看她,挥手示意官兵上前:“搜!仔细搜!尤其是溪心石和养殖棚,绝不能让乱党跑了!”官兵们立刻冲进村里,翻箱倒柜的声响与村民的抗议声混在一起,惊得几只小羊羔“咩咩”直叫。

  红舞一把抓住就要拔剑的林轩然,指尖在他掌心用力按了按。她看得清楚,捕头腰间挂着一枚刻着“张”字的铜铃——那是张乡绅府上的信物,显然是张二的党羽买通了新知府,借着按察使的名义来报复。“不能动手。”红舞压低声音,“他们就是要激怒我们,坐实‘拒捕作乱’的罪名。”她转向捕头,掌心清莲印记泛着微光,“我与林轩然跟你们走,但你们若敢伤害村民,或损毁我们的产业,我定要按察使大人给个说法。”

  “妹妹!”红凝急得眼眶发红,“他们是故意陷害,你不能去!”婉丽也带着几个妇人围过来,手里握着刚烧好的陶罐,“我们一起去按察使府,为你们作证!”林轩然却摇了摇头,将红舞的清莲双佩系在她腰间,又把那枚清莲木雕塞进她掌心:“我跟她一起去,你们留在村里,看好溪心石和阵眼。”他的目光扫过天琪和青媚,“若我们三天未归,就去金陵城找苏湄,她有办法联系巡抚大人。”

  铁链锁在手腕上时,冰凉的触感让红舞微微一颤。林轩然立刻将她的手握住,用掌心的温度包裹住铁链接触的地方:“别怕,有我在。”捕头见状,嗤笑一声:“到了按察使府,看你们还怎么情深意切。”说罢,挥手喝令出发。重珍抱着阵眼石追出村口,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个“平安”,又画了个奔跑的小人,意思是会想办法救他们。红舞回头挥了挥手,阳光照在她脸上,却笑得坚定。

  通往按察使府的路尘土飞扬,林轩然刻意走在外侧,将红舞挡在远离马蹄的一侧。铁链磨得手腕发红,他却时不时转头和她说话,讲村里草莓即将丰收的景象,讲重珍新学会的木雕花样,仿佛他们不是去受审,而是去赶集。“你看那片麦田。”林轩然指着路边翻滚的麦浪,“成熟后磨成粉,能做很多草莓糕,等我们回去,让婉丽教我们做。”红舞点头,指尖悄悄在他掌心画了个莲纹——那是他们之间的暗号,意为“安心”。

  按察使府的大牢阴暗潮湿,墙角结着青苔,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血腥味。牢门“哐当”一声关上,林轩然立刻将红舞拉到干燥的稻草堆上坐下,自己则守在牢门口。“这里的邪味很淡,不像有陨星阁的人。”红舞靠在他肩头,掌心的木雕微微发热,“他们就是想把我们关起来,拖延我们去莲心湖的时间。”林轩然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手腕上的红痕:“委屈你了。”他从怀里掏出半块干硬的饼子,“早上特意揣的,你先垫垫肚子。”

  深夜,牢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不是狱卒的沉重脚步,而是带着轻功的轻响。林轩然立刻握紧柴刀,红舞也催动清莲力,掌心印记泛起微光。一道黑影从牢窗的铁栅栏外掠过,丢下一个油纸包,又迅速消失在夜色中。林轩然捡起油纸包打开,里面是一张纸条和一小罐药膏——纸条上是苏湄的字迹:“张二勾结刘按察使,伪造了陨星阁令牌藏于清溪村,明日会审将作为‘铁证’;药膏治铁链伤,我已联系巡抚大人,三日后必到。”

  红舞看着纸条,眉头紧锁:“伪造令牌……他们是铁了心要置我们于死地。”林轩然将药膏挤在掌心,轻轻涂抹在她手腕的红痕上,清凉的药膏缓解了灼痛。“别担心。”他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明日会审,我自有办法拆穿他们的阴谋。”红舞抬头看他,月光从牢窗照进来,落在他眼底,映出坚定的光。她突然想起在草莓亭的那个夜晚,他也是这样,无论遇到什么危险,都能让她安心。

  第二天一早,按察使府的会审大堂庄严肃穆,刘按察使端坐在公案后,面色铁青。两侧站满了衙役,张二则站在证人身位上,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带犯人上堂!”衙役的喝声落下,红舞和林轩然被押着走进大堂,铁链拖地的声响在寂静的大堂里格外清晰。“红舞、林轩然,”刘按察使一拍惊堂木,“张二指证你们私藏陨星阁乱党,私藏陨星核碎片,可有此事?”

  “大人明察,”红舞不卑不亢地站着,掌心的清莲印记虽被衣袖遮住,却透着一股正气,“陨星阁首领已被巡抚大人捉拿,陨星核碎片也已上交,何来私藏之说?张二与我等有私仇,此番证词,纯属诬陷。”张二立刻上前一步,从怀里掏出一枚黑色令牌:“大人,这就是在清溪村溪心石旁搜到的陨星阁令牌!上面还有红舞的清莲印记,足以证明她与乱党勾结!”

  大堂两侧的围观百姓立刻发出一阵惊呼,刘按察使拿起令牌,假意看了看:“红舞,此令牌上确有你的印记,你还有何话可说?”红舞却笑了,上前一步:“大人,这令牌是伪造的。”她指着令牌上的清莲印记,“我的清莲印记是双生莲纹,而这令牌上的,是单莲纹,且纹路粗糙,明显是模仿之作。”她转头看向张二,“张二,你从未见过我的完整印记,自然不知道它是双生莲。”

  张二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慌乱:“我……我就是在溪心石旁搜到的!”林轩然这时开口,声音洪亮:“大人,溪心石是清溪村防护阵的核心,由重珍日夜看守,外人根本无法靠近。张二说在那里搜到令牌,纯属谎言!况且,陨星阁的令牌材质特殊,遇火会浮现邪纹,大人不妨一试。”

  刘按察使犹豫了一下,让人取来火盆。当令牌被投入火中时,只发出普通木头燃烧的噼啪声,根本没有邪纹浮现。“这……”刘按察使的额头渗出冷汗,张二则瘫软在地,说不出话来。围观百姓纷纷指责张二诬陷好人,大堂内一片混乱。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大喝:“按察使大人好大的胆子!竟敢私审朝廷功臣!”巡抚大人带着苏湄和一队官兵走进大堂,身上的绯色官袍格外醒目。刘按察使看到巡抚大人,立刻从公案后站起来,脸色惨白:“巡、巡抚大人,您怎么来了?”

  “再不来,我的功臣就要被你屈打成招了!”巡抚大人走到红舞和林轩然面前,亲自为他们解开铁链,“刘按察使,你勾结张二,诬陷忠良,可知罪?”他身后的官兵立刻上前,将刘按察使和瘫软在地的张二押了起来。苏湄走到红舞身边,递上一杯温水:“让你们受委屈了,巡抚大人接到我的信,连夜就赶来了。”

  走出按察使府时,阳光正好。林轩然牵着红舞的手,手腕上的红痕还清晰可见,却紧紧握着她的指尖。“手还疼吗?”他低头看着她的手腕,眼神里满是心疼。红舞摇头,反手握住他的手:“不疼了,有你在,什么都不怕。”两人并肩走在石板路上,百姓们纷纷围拢过来,称赞他们的智慧和勇气,欢呼声此起彼伏。

  回到清溪村时,村民们早已在村口等候,重珍第一个跑过来,抱着红舞的腰,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个大大的“笑”字,又举起胸前的桃木羊木雕——那是林轩然教她雕的,虽然粗糙,却格外可爱。婉丽端来熬好的莲心粥,红凝则将一件新绣的草莓纹样披风披在红舞身上:“天快凉了,以后出门要穿暖和些。”

  当晚,草莓亭里摆起了庆功宴,月光洒在石桌上,酒杯里的草莓酒泛着琥珀色的光。“明天我们就去莲心湖。”林轩然举起酒杯,与红舞碰了一下,“苏湄已经查清,陨星祭的祭坛设在莲心湖底的暗穴里,需要用特殊的方法才能进入。”红舞点头,喝了口草莓酒:“重珍的阵眼石能感知邪力,嫦珞的守湖之力能打开暗穴入口,我们一定能阻止陨星祭。”

  宴散后,林轩然送红舞回屋。走到门口时,红舞突然转身,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月光下,她的脸颊比草莓还要红:“明天一定要小心。”林轩然愣住了,随即反手将她揽进怀里,加深了这个吻。草莓酒的甜香在两人唇间弥漫,仿佛要将所有的危险都融化在这温柔里。“我答应你,一定平安回来。”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温柔而坚定。

  第二天一早,众人收拾好行装,准备出发前往莲心湖。重珍抱着阵眼石,红凝背着长剑,嫦珞则带着守湖之力凝聚的明珠,一行人朝着莲心湖的方向走去。刚走到山林边缘,就看到一个穿着灰色短打的汉子跪在路边,身上满是伤痕,看到红舞,立刻磕了个头:“红舞姑娘,求您救救我的女儿!她被陨星阁的人抓走了,说要用来做陨星祭的祭品!”

  红舞连忙扶起他:“大哥,你慢慢说,你女儿被抓去哪里了?”汉子抹了把眼泪:“就在莲心湖附近的黑风寨,为首的是个独眼的黑衣人,说三天后陨星祭开始,就要用我女儿的血来激活祭坛!”林轩然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他看向红舞:“黑风寨是陨星阁的外围据点,看来他们的准备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充分。”

  “我们先去黑风寨救人。”红舞立刻做出决定,“祭品越多,陨星祭的威力就越大,我们不能让他们得逞。”众人立刻改变方向,朝着黑风寨的方向赶去。黑风寨建在陡峭的山崖上,寨门紧闭,门口守着十几个手持邪刃的黑衣人,寨墙上还挂着骷髅头,透着阴森的气息。

  “硬闯肯定不行。”林轩然趴在山崖边,观察着寨内的情况,“寨子里有暗哨,还有陷阱。”嫦珞从怀里掏出守湖明珠,明珠发出柔和的光,照亮了寨内的布局:“东侧有个水牢,孩子应该被关在那里。”重珍则将阵眼石放在地上,暖光顺着地面蔓延,画出寨内陷阱的位置:“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有陷阱。”

  就在众人制定救人计划时,寨门突然打开,独眼黑衣人带着一群手下走了出来,手里提着一个昏迷的小女孩,正是那汉子的女儿。“红舞,林轩然,我知道你们来了。”独眼黑衣人的声音沙哑难听,“想救这个孩子,就单独来寨子里找我,否则,我现在就杀了她!”

  “你别伤害孩子!”红舞立刻上前一步,“我跟你走,放了她。”林轩然立刻拉住她:“不行,太危险了!”独眼黑衣人冷笑一声:“要么她单独来,要么我杀了孩子,你们自己选!”说罢,将刀架在小女孩的脖子上,刀刃划破皮肤,渗出一丝鲜血。

  红舞用力挣开林轩然的手,眼神坚定:“我跟你走。”她转头看向林轩然,用口型说了“信号”二字——那是他们约定的紧急信号,只要她催动清莲双佩发出金光,他就立刻带人冲进来。林轩然看着她决绝的背影,拳头握得咯咯作响,却只能点头:“一定要小心,我会一直在外面等你。”

  红舞跟着独眼黑衣人走进寨门,刚穿过前院,就听到身后传来沉重的关门声。她握紧掌心的清莲木雕,一步步朝着水牢的方向走去。突然,独眼黑衣人停住脚步,转身冷笑:“你以为我真的会让你救走孩子吗?”他抬手一挥,四周的墙壁上突然浮现出无数邪纹,“陨星阁主早就料到你们会来,这里,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红舞立刻催动清莲双佩,金光瞬间爆发,照亮了整个寨子。寨外的林轩然看到信号,立刻带着众人冲了进去。就在这时,水牢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一道黑色的光柱从水牢顶端升起,直指天际——陨星祭的祭坛,竟然提前激活了!红舞抬头望去,只见水牢上方的平台上,陨星阁主的身影缓缓浮现,手里拿着半块陨星核碎片,眼神里满是疯狂:“红舞,你的双生莲脉,终于送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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