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朱元璋魂穿吕布

第32章 彻底整合兖州(上)

  彻底整合兖州(195年七月)

  盛夏的濮阳城外,新立的青石碑在烈日下泛着灰白的光泽。

  吕布身着黑色锦袍,外罩玄甲,立于碑前。身后是陈宫、张辽、高顺等文武,再往后是八百陷阵营与三千并州铁骑整齐列阵。碑文是他亲自拟定的:“兖州御曹殉难将士百姓永念碑”。

  “建安元年夏七月,温侯吕布谨立。”

  热风吹动他额前几缕散发,朱元璋的记忆与吕布的躯体已完美融合。他看着碑文,心中却在冷静盘算:张邈三日前“病逝”于陈留,消息今晨传到濮阳。是时候彻底接手兖州了。

  “公台。”吕布转身,声音沉厚,“宣读祭文。”

  陈宫(字公台)手持竹简上前。他今日特意穿了深青色儒服,神色庄重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振奋——吕布近一年的变化,让他看到了某种可能。

  “建安元年夏,兖州牧、奋武将军、温侯吕公示告天地并兖州百万生灵……”

  祭文是陈宫执笔,吕布修改的。前半篇痛陈曹操屠徐之暴、犯兖之罪,后半篇则笔锋一转:“布受士民之托,御暴安境,然才疏力薄,致鄄城、范县诸役,将士折损,百姓流离。此皆布之罪也。”

  当陈宫念到“此皆布之罪也”时,身后文武队伍中传来轻微的骚动。

  张辽(字文远)抬眼看向吕布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高顺(字仲平)则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握戟的手指微微收紧。

  祭文毕,吕布上前三步,接过亲兵递来的酒爵,将浊酒缓缓洒于碑前。

  “去年冬,曹军犯境。”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因内力充沛而传遍全场,“成廉部三千人断后,战死于济水西岸。魏续部诱敌,折损八百骑。濮阳东南伏击战中,虽破曹军先锋,然陷阵营一百二十七人阵亡,并州铁骑折损四百余。”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些穿着旧甲、面色肃穆的老兵。

  “还有鄄城攻坚时,死在荀彧守军滚石檑木下的七百兖州子弟。”吕布深吸一口气,“这些人的名字,已刻于碑阴。然更有数万百姓,因战乱流离,冻饿而死者,无名无姓。”

  场上寂静无声,只有旗帜在热风中猎猎作响。

  “今日立此碑,非为表功。”吕布转身,面向众人,声音陡然提高,“乃是警醒我等——手握兵权者,一念之差,便是万千枯骨!布往日行事孟浪,只知冲杀,不知惜土爱民,此第一罪也;受陈公台、张孟卓之请入兖,却未能速定全境,致使战事绵延,生灵涂炭,此第二罪也。”

  他拱手,向台下深深一揖。

  “自今日起,布立誓:凡我治下,必内修政理,外御强暴,使兵不妄动,民得安息。若有违此誓——”他直起身,拔出腰间佩剑,“当如此发!”

  剑光闪过,一绺黑发飘落在地。

  全场哗然。

  陈宫眼眶微红,张辽动容,连高顺都抬起了头。后方军阵中,那些兖州籍的士卒更是呼吸粗重——他们从未听过哪位诸侯在胜利后,不是庆功领赏,而是当众谢罪割发。

  “然。”吕布收剑入鞘,话锋一转,“死者已矣,生者当勉。兖州残破,正需上下同心,重整山河。公台。”

  “宫在。”

  “自今日起,州治移驻濮阳。你为别驾,总领兖州政务,凡官吏任免、钱粮调度、刑名诉讼,皆由你署理。”

  陈宫深吸一口气,躬身长揖:“宫,必竭股肱之力。”

  “文远。”

  张辽踏前一步:“末将在。”

  “授你荡寇将军,统领兖州所有骑兵,整训新军。另,原并州旧部、兖州新附骑卒,悉数混编重训,我要三个月内,看到一支令行禁止的铁骑。”

  “诺!”

  “仲平。”

  高顺抱拳,依旧无言。

  “授你陷阵都尉,陷阵营扩编至一千二百人,皆披重甲,配强弩。军中所有缴获精良器械,优先配给。你专司攻坚破阵。”

  高顺眼中终于有了波动,沉声道:“顺,必不负君侯。”

  “臧霸。”吕布看向队列中一名身材魁梧、面带风霜之色的将领,“你仍为琅琊相,遥领即可。但需遣得力部将回泰山,招募山民,扼守琅琊至兖州要道。钱粮军械,由州府支应。”

  臧霸(字宣高)咧嘴一笑:“君侯放心,有宣高在,曹操休想从东边摸进来。”

  “薛兰、李封。”吕布看向另外两名兖州本地豪强出身的将领,“你二人分任济阴、山阳太守,安抚地方,清剿曹军残余。记住,行事需依法度,不可纵兵扰民。”

  薛兰、李封对视一眼,齐齐躬身:“谨遵君侯之令!”

  人事任命如流水般颁下,台下文武各有封赏。朱元璋的灵魂在冷静审视:陈宫掌政,满足其政治抱负;张辽、高顺掌军,一骑一步,皆是自己可倚仗的嫡系;臧霸经营侧翼;本地豪强安抚地方。整个兖州的军政架构,在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内清晰成型。

  最关键的是——所有任命,都绕开了已“病逝”的张邈(字孟卓)原有的势力范围。

  祭礼结束,众人散去。吕布独留陈宫、张辽、高顺三人,登上濮阳城头。

  城墙上热浪扑面,远处田亩里粟麦已有半人高。今年春颁布的屯田令已初见成效,黄河沿岸开辟出大片军屯田,流民得以安置。

  “公台。”吕布扶着垛口,忽然问道,“张孟卓的丧事,安排得如何?”

  陈宫斟酌着词句:“已遣使往陈留吊唁,赠钱五千,绢百匹。对外宣称,孟卓公是因去年为兖州筹粮劳军,积劳成疾,又闻其弟张超被曹操所杀,悲愤交加,以致旧疾复发。”

  “嗯。”吕布点头,“他毕竟是最初迎我入兖州的人。身后哀荣,不可轻慢。”

  陈宫偷偷观察吕布神色,却只见一片平静。他心中那点疑虑又浮了上来——张邈死得太过突然。三日前还有密报说张邈暗中与曹操使者接触,三日后就传来病逝消息。紧接着便是“袁术溃兵袭扰陈留边境”的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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