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我教相父手搓蒸汽机

第22章 进山打猎

  赵云第一个出列,跪地苦谏:

  “陛下!国贼乃曹操,非孙权也。今曹丕篡汉,神人共怒。”

  “陛下当早图关中,屯兵渭河上流,以讨凶逆,则关东义士必裹粮策马以迎王师。”

  “若舍魏以伐吴,兵势一交,岂能骤解?愿陛下察之!”

  诸葛亮亦委婉劝阻,分析魏强吴弱、联吴抗魏的大战略。

  然而,此时的刘备双目赤红,早已被复仇的火焰烧尽了理智。

  他听不进任何劝告,一挥袍袖:“朕意已决!再有言劝阻者,便是与关将军为敌!”

  就在朝堂上争执不下时,殿外传来悲愤的吼声:“大哥——!”

  只见燕人张飞,一身缟素,从阆中昼夜兼程赶来。

  他冲入殿中,与刘备抱头痛哭,声震屋瓦:“二哥死得好惨!此仇不报,臣弟誓不为人!”

  “大哥,发兵吧!踏平东吴,活捉孙权碧眼儿,方解我心头之恨!”

  张飞这一来,更是火上浇油。

  兄弟二人同仇敌忾,伐吴之议,再无转圜余地。

  刘禅以太子的身份站在群臣中,看着这一切,心中冰凉。

  他知道,父亲这一去,便是踏上了不归路。

  火烧连营,白帝托孤……历史的剧本已经写好。

  连赵云、诸葛亮都劝不动,他这个“年幼”的太子,又能说什么?

  说什么都会被当作孩子话,甚至可能被盛怒之下的父亲斥责。

  他只能沉默。

  接下来的日子,刘备紧锣密鼓地筹备伐吴大军。

  而刘禅,仿佛对外界的一切喧嚣置若罔闻。

  他既没有再去苦劝,也没有沉溺于即将成为“监国太子”的权力感。

  他做了另一件事——进山打猎。

  这时候黄皓已经成为了他身边的宦官,刘禅本来想找个借口直接斩了。

  然后又觉得带这么一个小丑角色在身边解闷也是不错。

  只是这一世,这小太监若还是想弄权可就弄不动了。

  所以第二日天不亮,他就换上劲装,背着强弓,带着黄皓,骑马出城,直奔成都西郊的群山。

  他要验证那个新升级的技能——“精准度百分之百”。

  第一次尝试,他站在百步之外,瞄准一棵树上停着的麻雀。

  弓开如满月,箭去似流星。“嗖——噗!”麻雀应声而落,甚至没来得及振翅。

  黄皓喝彩:“太子殿下神射!”

  刘禅面无表情,再次张弓。

  这一次,目标是两百步外一只正在灌木丛中探头探脑的野兔。

  野兔极其警觉,稍有风吹草动就会钻入密林。

  刘禅屏息凝神,手指一松。

  箭矢划破空气,以一个微小的弧度,绕过前方几根树枝的阻挡,“咄”地一声,将野兔钉在了地上!

  “嘶……”黄皓倒吸凉气。

  这箭法,已经超出了“精准”的范畴,近乎神乎其技!

  绕树而中,这是传说中的“弧线箭”?

  只有刘禅知道,他只是“想”射中那只兔子,然后拉开弓,剩下的,技能会自动完成修正。

  无论风向、重力、障碍,在“百分百命中”的规则下,都不是问题。

  他越练越兴奋。

  三百步外射飞鸟,四百步外射旗杆,甚至尝试了同时射出三箭,分别命中不同方向的目标……

  只要在他力量能拉开的弓的射程内,只要目标还在他视野中,箭矢就如同被赋予了生命,必定命中!

  配合“十倍力量”,他可以使用更硬的长弓,射出更重、更远的箭。

  寻常士兵用的制式弓,在他手里轻若无物。

  他专门让工匠打造了一把三石强弓,常人根本拉不开,在他手中却游刃有余。

  “只要弓箭的射程能够达到,没有什么能逃脱我的猎杀。”

  刘禅抚摸着冰冷的弓身,眼中闪过锐利的光。

  山林间的飞禽走兽,成了他最好的活靶子。世子府的仓库里,很快堆满了各种猎物。

  这种感觉,太爽了。

  仿佛将命运的某种不确定性,牢牢抓在了自己手中。

  他知道,父亲即将踏上那条通往夷陵的悲壮之路。

  他也知道,自己无法改变父亲的决定,甚至可能无法改变那场大火的结局。

  但是,拥有了“精准度百分百”和“十倍力量”的他,或许可以在那场注定惨败的战役中,做一些事情。

  他望着东方的天空,那里是长江的方向,也是父亲即将征伐的方向。

  “夷陵之战……”刘禅低声念着这个即将到来的名场面,“这一次我一定要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

  山中狩猎的日子过得飞快,林间的光影从清晨的熹微跳到正午的刺眼,又滑向傍晚的昏黄,一日复一日。

  刘禅越练越精神。

  十倍力量让他的体力仿佛无穷无尽,精准度百分百则让每一次开弓都成为一种享受。

  他沉迷于那种“心念所指,箭矢必达”的掌控感,从百步穿杨到射落飞蝇,难度不断提升,收获的猎物也堆成了小山。

  这可苦了一路小跑跟着他的黄皓。

  这小太监原本白净的脸蛋如今晒得黑红,汗水把内侍服浸透了一次又一次。

  他肩上扛着、背上背着、手里提着大大小小的猎物——山鸡、野兔、獐子,甚至还有一头不大的野猪。

  每走一步,都呼哧带喘,腰都快弯成了虾米。

  “殿……殿下……”黄皓第无数次哀嚎,声音带着哭腔,“咱、咱回吧……奴婢真的背不动了……”

  刘禅正瞄准树梢上一只羽毛鲜艳的雉鸡,头也不回:“再打一只,就打一只。”

  “您昨儿个也是这么说的!”黄皓欲哭无泪,开始利诱:

  “殿下,您想想,城里多好玩啊!”

  “新开的‘如意坊’,听说来了江南的骰子高手!”

  “还有‘春风楼’,新排的胡旋舞,那腰肢软的哟……奴婢请客!包您玩得尽兴!”

  “咻——啪!”雉鸡应声落地。

  刘禅这才满意地收起弓,走过来拍拍黄皓的肩膀,顺手把那沉甸甸的雉鸡也塞进他怀里:

  “黄皓啊,不是本殿不体谅你。你看,这打猎,强身健体,磨练意志,多好!那些玩乐,腐蚀心智,要不得。”

  黄皓被怀里新添的重量压得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心里已经把满天神佛拜了个遍:

  求求哪位神仙显灵,让殿下赶紧腻了吧!

  或许是神仙真的听见了,又或许是黄皓那副快要断气的样子实在可怜。

  刘禅看了看几乎被猎物埋没的小太监,终于大发慈悲:“行吧,看你这么辛苦,这一次的就到此为止。回府!”

  黄皓如蒙大赦,差点当场哭出来。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