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心声被听:这反派我装不下去了

第5章 家族暗涌

  沈家的早餐向来安静得压抑。

  长条餐桌铺着浆洗得笔挺的亚麻桌布,银质餐具在晨光下泛着冷光。沈弘毅坐在主位,面前摆着一碗白粥,几碟小菜。他吃得很慢,每口都要咀嚼很久,脸色是一种不健康的灰白。

  沈渊坐在他左手边,面前摊开一份财经报纸,但视线并没落在上面,而是在看手机。眉头微蹙。

  我坐在沈渊对面,旁边是二叔沈弘业。

  沈弘业今年五十出头,保养得很好,头发乌黑,穿着定制西装,正在慢条斯理地给吐司涂黄油。他的动作很优雅,但眼神总在飘——飘向主位上的沈弘毅,飘向沈渊,偶尔也飘向我。

  二婶周敏坐在他旁边,正低声跟女儿沈清说话。沈清,我那位嫁入政商联姻家族的姐姐,今天难得回来。她穿着香奈儿的套装,妆容精致,但眼下的疲惫用再多粉底也盖不住。

  没人说话。只有餐具碰撞的轻微声响。

  【系统,扫描一下在场所有人的情绪状态。】我在心里默念。

  【消耗崩坏点10点,启动‘情绪感知’(初级)。】

  【沈弘毅:疲惫、忧虑、隐藏的痛苦(生理性)。】

  【沈渊:焦虑、愤怒(针对手机内容)、强压的疲惫。】

  【沈弘业:表面平静,内心兴奋、算计、期待。】

  【周敏:紧张、窃喜。】

  【沈清:烦躁、不耐烦、深深的无力感。】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得皱眉。

  “小肆最近好像挺忙?”沈弘业突然开口,声音温和,“昨天听王秘书说,你在公司待了一下午?”

  全桌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王秘书是沈弘业的秘书,不是我的。他在监视我。

  “闲着没事,去转转。”我放下杯子,“二叔消息真灵通。”

  “做长辈的,总要关心关心晚辈。”沈弘业笑,“听说你还去了法务部?怎么,对公司的法务感兴趣?”

  沈渊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随便看看。”我耸肩,“法务部那个新来的小姑娘挺漂亮的。”

  沈清嗤笑一声:“狗改不了吃屎。”

  “清清。”周敏轻声呵斥,但语气里没多少责怪。

  沈弘毅放下勺子,声音沙哑:“小肆想去公司学习,是好事。”

  他说话很慢,每个字都像从肺里挤出来的:“阿渊,你多带带他。”

  “知道了,爸。”沈渊点头。

  “大哥,您身体要紧,这些小事就别操心了。”沈弘业接话,“小肆要是真想学,不如先来我这边?营销部最近刚好有个项目,适合年轻人练手。”

  我眼皮一跳。

  【营销部是沈弘业的地盘。去了就是羊入虎口。】

  “二叔好意我心领了。”我堆起笑,“但我这性子您也知道,坐不住。去营销部天天开会写报告,还不如杀了我。”

  “那你想去哪个部门?”沈弘业追问。

  “还没想好。”我低头搅咖啡,“再说吧。”

  早餐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继续。

  快结束时,沈弘毅突然咳嗽起来。一开始是压抑的轻咳,后来变成撕心裂肺的剧咳,脸涨得通红。

  沈渊立刻起身,扶住他:“爸!”

  周敏也赶紧递水:“大哥,您慢点……”

  沈弘业坐着没动,只是看着。他眼神深处,有一闪而过的……期待?

  【他在期待什么?期待父亲咳得更厉害?期待他倒下?】

  咳嗽声渐渐平息。沈弘毅靠在椅背上,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他看起来老了十岁。

  “爸,我送您回房间休息。”沈渊说。

  沈弘毅摆摆手,睁开眼,目光扫过餐桌上的每一个人。那眼神浑浊,但仍有锐光。

  “下周三,开董事会。”他一字一顿,“所有人都要出席。”

  沈渊愣住:“爸,您的身体……”

  “死不了。”沈弘毅打断他,撑着桌子站起来,“散会。”

  他在沈渊的搀扶下,慢慢走出餐厅。

  沈弘业目送他们离开,然后转头看我,笑容更深了:“小肆,听见没?董事会。你也该准备准备了。”

  “准备什么?”我装傻。

  “准备……说话啊。”沈弘业起身,拍了拍我的肩,“你可是沈家的四少爷,总不能一直当哑巴,对吧?”

  他走了。周敏和沈清紧随其后。

  餐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佣人进来收拾餐具,动作轻手轻脚,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我看着面前冷掉的咖啡,突然觉得有点恶心。

  【董事会……下周三。】

  【沈弘业想干什么?逼宫?夺权?】

  手机震动,是秦屿发来的消息:

  【周启明今天下午三点,约了沈弘业在高尔夫俱乐部见面。】

  【地址发你。要听具体内容的话,得加钱——或者,你答应牵线顾晚辞。】

  我盯着屏幕,手指收紧。

  【加钱?我现在最缺的就是钱。】

  【但秦屿这条线,不能断。】

  我回复:

  【下午三点,地址发我。顾晚辞那边,我会安排,但时间地点得她定。】

  几秒后,定位发来:云巅高尔夫俱乐部,3号VIP包厢。

  秦屿追加一条:

  【我只能保证你进得去包厢所在的楼层,进不进得去包厢,看你自己本事。】

  【够了。】

  我收起手机,起身离开餐厅。

  走到门口时,福伯站在那儿,手里拿着我的外套。

  “四少爷。”他递过外套,声音很低,“老爷刚才……咳血了。”

  我脚步一顿。

  “医生来看过吗?”

  “看过了,说是老毛病,静养就好。”福伯垂着眼,“但老爷不肯住院,也不肯让外人知道。”

  “大哥知道吗?”

  “大少爷知道。但老爷不让说,尤其……不让告诉二爷。”

  我接过外套,看着福伯花白的头发和布满皱纹的脸。

  “福伯。”我突然问,“您在我家多少年了?”

  “四十三年了,四少爷。”

  “那您觉得,现在这个家里,谁最希望我父亲好起来?”

  福伯抬起头,看着我。那双老迈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

  “谁最希望,老朽不敢说。”他声音更低了,“但谁最不希望……四少爷心里,应该明白。”

  他说完,躬身退下。

  我站在原地,手里攥着外套,布料冰凉。

  下午两点五十,我出现在云巅高尔夫俱乐部。

  这里是沪海顶级的私人俱乐部,会员非富即贵。秦屿给我的是一张临时访客卡,只能进入公共区域和部分低层包厢。

  3号VIP包厢在顶层,需要专用电梯卡。

  我坐在大堂的咖啡厅,点了一杯拿铁,目光扫过入口。两点五十五,沈弘业的车到了——黑色的奔驰S600,车牌四个8。他下车,身边跟着一个戴金丝眼镜、提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应该就是周启明。

  两人说说笑笑走进来,直接上了专用电梯。

  【系统,兑换‘环境声增强’和‘隔墙听音’技能,持续时间30分钟。】我在心里下令。

  【消耗崩坏点80点。技能生效,倒计时29:59。】

  周围的声音瞬间清晰了无数倍。远处服务生的耳语、隔壁桌客人翻杂志的声音、甚至窗外树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都涌入耳朵。

  我集中注意力,过滤杂音,将听觉焦点锁定在电梯方向。

  电梯上行,停在顶层。

  然后是脚步声,开门声,关门声。

  再然后,是清晰的对话——隔着一层楼板,但在我强化后的听觉里,像在耳边一样。

  “……沈总,这是最新的方案。”周启明的声音,带着华尔街精英特有的、略带口音的普通话,“只要董事会通过,资金一周内就能到位。”

  纸张翻动的声音。

  沈弘业:“估值还是太低了。那几块地皮,现在的市价至少……”

  “沈总,市价是市价,我们能出的就这么多。”周启明打断他,“而且您别忘了,我们承担的是全部风险。如果沈弘毅突然好转,或者沈渊那边……”

  “他不会好转。”沈弘业的声音冷下来,“医生说了,最多三个月。”

  “那就更得抓紧了。”周启明轻笑,“下周三的董事会,是您最后的机会。只要拿下那几块核心资产,剩下的烂摊子,留给沈渊去收拾。”

  沉默。

  然后是打火机的声音,沈弘业点了支雪茄。

  “沈渊那边,你确定没问题?”他问。

  “我们的人已经接触过他了。”周启明说,“他不同意,但……他也没反对。他现在忙着给他父亲找医生,顾不上这些。等董事会一开,木已成舟,他反对也没用。”

  “那个小兔崽子呢?”沈弘业突然问。

  我心脏一紧。

  “您是说……沈肆?”

  “对。他最近有点不对劲。”沈弘业吸了口雪茄,“昨天去公司,还去了法务部。今天早上吃饭,眼神也不对。”

  “一个纨绔子弟,能翻起什么浪?”周启明不以为然,“给他点钱,或者送几个女人,就搞定了。”

  “没那么简单。”沈弘业声音低沉,“我了解我大哥。他就算再不喜欢沈肆,也不会完全不管。沈肆手里的股份虽然不多,但关键时刻,一票也能坏事。”

  “那就想办法,让他投不了票。”周启明说得很轻松,“生病,出车祸,或者……犯点事进去。方法多的是。”

  我后背发凉。

  【他们要对我下手。】

  “先不急。”沈弘业说,“董事会之前,别节外生枝。等大局已定,再收拾他。”

  “明白。”周启明顿了顿,“对了,顾家那边……”

  “顾长风那个老狐狸,还在观望。”沈弘业冷笑,“他想等我们和沈渊两败俱伤,再出来捡便宜。不过,他女儿顾晚辞好像有点别的想法。”

  “顾晚辞?”

  “她最近跟沈肆走得很近。”沈弘业的声音带着疑惑,“我以为她会巴不得甩掉这个废物未婚夫,但……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需要我去查查吗?”

  “查。但小心点,顾晚辞不简单。”沈弘业说,“还有,秦家那个小子,秦屿,最近也跟沈肆有接触。你一起查。”

  “秦家?他们想干什么?”

  “分一杯羹吧。”沈弘业掐灭雪茄,“沪海就这么大,谁不想多咬一口?不过秦家根基浅,掀不起什么风浪。”

  脚步声响起,两人似乎在包厢里走动。

  “那就这么定了。”周启明说,“下周三,董事会。我这边会准备好所有文件,您那边……”

  “放心。”沈弘业打断他,“该打点的,我都打点好了。几个老家伙,收了钱,知道该怎么做。”

  “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碰杯的声音。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董事会。下周三。沈弘业要联合外部资本,拆分沈家核心资产。】

  【顾长风在观望。秦家想介入。】

  【而我,是他们计划里第一个要清除的障碍。】

  技能时间还剩十分钟。我继续听。

  两人又聊了些细节,主要是资金流转、法律漏洞、以及如何应付监管。周启明在这方面确实是专家,方案做得滴水不漏。

  最后,沈弘业问:“老爷子那边,真的没救了?”

  “我们请了美国专家看过病历。”周启明说,“晚期心衰,并发多器官衰竭。除非换心,否则……但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手术成功率不到10%。”

  “换心……”沈弘业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听不出情绪,“那就……别换了。”

  “您的意思是?”

  “手术总有风险。万一失败了,也是天意。”沈弘业说得很慢,“你说是吧,周先生?”

  周启明笑了:“我明白。我会安排。”

  通话结束。

  脚步声朝门口移动。

  我立刻起身,快步离开咖啡厅,躲进洗手间。

  心跳如鼓。

  【他们不只是要夺权。他们是要我父亲的命。】

  镜子里的脸,苍白得可怕。

  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脸。

  【冷静,沈肆。你现在不能乱。】

  【下周三……还有五天。】

  从俱乐部出来,我直接开车去了顾氏集团大楼。

  顾晚辞的办公室在顶层,一整面落地窗,可以俯瞰半个沪海。我到的时候,她正在开会,秘书让我在休息室等。

  等了二十分钟,会议结束。顾晚辞走进来,身后跟着几个高管,还在汇报工作。

  “这件事下午三点前给我方案。”她打断对方,“还有,跟华信的合作,重新评估风险。他们去年的财报有问题,我不喜欢跟不干净的合作伙伴打交道。”

  高管们连连点头,退出办公室。

  顾晚辞脱下西装外套,挂起来,这才看向我:“什么事这么急?”

  “沈弘业和周启明今天下午见了面。”我开门见山,“他们计划在下周三的董事会上,拆分沈家核心资产。资金已经到位,董事会的人也被买通了。”

  顾晚辞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证据?”

  “我亲耳听到的。”

  她抬眼看我:“你怎么听到的?”

  “我有我的办法。”我含糊带过,“重点是,他们不仅要沈家的资产,还要我父亲的命。”

  顾晚辞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说清楚。”

  “周启明说,他们请美国专家看过我父亲的病历,建议换心手术,但成功率不到10%。沈弘业说,‘手术总有风险,万一失败了,也是天意’。”

  办公室陷入沉默。

  落地窗外,沪海的天际线在午后阳光下熠熠生辉。而在这间办公室里,我们正在谈论一场谋杀。

  “你打算怎么做?”顾晚辞问。

  “阻止他们。”我说,“但靠我一个人不够。我需要帮助。”

  “所以你来求我?”

  “不是求。”我看着她,“是交易。你帮我保住沈家,我帮你……做任何事。”

  “任何事?”顾晚辞微微挑眉,“包括跟我结婚,当一辈子傀儡?”

  “如果必要的话。”我答得毫不犹豫。

  顾晚辞盯着我看了很久。她的眼神很锐利,像手术刀,一层层剥开我的伪装,直视内核。

  “沈弘业的计划很周密。”她终于开口,“资金、法律、董事会投票……他准备了至少半年。你想在五天内翻盘,几乎不可能。”

  “但如果是你呢?”我问,“如果是顾家大小姐出手呢?”

  顾晚辞笑了,那笑容很淡,但眼里有光:“你倒是会给我戴高帽。”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我:“沈肆,你父亲的身体,真的到了那一步?”

  “我不确定。但沈弘业敢这么计划,肯定有把握。”

  “心脏移植……”顾晚辞轻声说,“沪海能做这个手术的,只有三家医院。主刀医生,不超过五个。”

  她转过身:“如果沈弘业要动手,一定会在手术环节做文章。要么是医生,要么是器官来源,要么是术后护理。”

  我心脏一紧:“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与其被动防守,不如主动出击。”顾晚辞走回办公桌,拿起内线电话,“林秘书,帮我约瑞心医院的王院长,就说我父亲想做个全面体检,问他什么时候有空。”

  她挂断电话,看向我:“王院长是国内心外科权威,也是你父亲的主治医生之一。如果他没问题,那问题可能出在器官分配系统,或者术后ICU。”

  “你怀疑……”

  “我什么都不怀疑,我只查证据。”顾晚辞坐下,打开电脑,“沈肆,你要我帮你,可以。但我有三个条件。”

  “你说。”

  “第一,沈家挺过这次危机后,我要城西项目30%的股权。”

  我皱眉:“30%太多了。顾家已经占了51%,再给30%,沈家就只剩……”

  “19%,加上你个人手里的5%,一共24%,仍是第二大股东。”顾晚辞打断我,“而且,我要的不是控股权,是分红权和一票否决权。这对沈家没有实质损失,但能确保顾家不会在关键时刻反水。”

  【她在要保障。确保沈家不会过河拆桥。】

  “第二呢?”我问。

  “第二,我要你手里那5%的沈氏股份的投票权代理。”顾晚辞说,“期限三年。三年内,在重大决策上,你必须和我投一样的票。”

  “这等于把我绑在顾家的战车上。”

  “你可以这么理解。”顾晚辞点头,“但反过来,顾家也会是你最坚实的盟友。”

  “第三?”

  顾晚辞沉默了几秒。

  “第三,”她说,“我要你活着。”

  我愣住。

  “不是作为沈家的四少爷活着,也不是作为我的未婚夫活着。”顾晚辞看着我,眼神前所未有地认真,“是作为‘沈肆’这个人,活着。清醒地,有尊严地,按你自己的意愿活着。”

  我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这个交易,你做不做?”她问。

  窗外,云层飘过,阳光时明时暗。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但清晰:

  “做。”

  从顾氏大楼出来时,已经是傍晚。

  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暖光。我站在路边,点了支烟——原主留下的习惯,但此刻我需要一点东西来平复心情。

  顾晚辞答应帮忙,代价很大,但值得。

  她已经开始行动:约见王院长,动用顾家的医疗资源查器官分配系统,派人盯紧沈弘业和周启明。而我,需要在五天内做三件事:

  第一,拿到沈弘业和周启明勾结的确凿证据——录音、文件、转账记录,什么都行。

  第二,争取董事会里至少两个中立股东的支持。

  第三,确保我父亲在董事会召开前,身体状况稳定,至少能露面。

  每一件都难如登天。

  手机震动,是秦屿:

  【牵线的事怎么样了?顾大小姐答应见我了吗?】

  我回复:

  【下周一,下午三点,顾氏楼下咖啡厅。她只给你十五分钟。】

  秦屿秒回:

  【够了。谢了兄弟。作为回报,送你个消息:周启明在瑞士银行有个账户,最近有一笔两千万美金的进账,汇款方是沈弘业控股的一家离岸公司。】

  【两千万美金……买凶的钱?还是收买董事的钱?】

  我掐灭烟头,拨通另一个号码。

  响了三声,接通。

  “沈少?”是林澈的声音,有些疲惫,但还算平静。

  “你母亲怎么样?”我问。

  “转院手续办好了,陈院士的团队接了。”林澈顿了顿,“谢谢。”

  “不用谢,交易而已。”我说,“现在,我需要你帮我办件事。”

  “你说。”

  “查一个人,周启明。华尔街回来的,专门做恶意收购。我要他过去五年经手的所有案子,尤其是失败的那些。”

  林澈沉默了几秒:“这个人我听说过,很危险。”

  “我知道。”

  “为什么要查他?”

  “因为他想毁了我的家。”我深吸一口气,“林澈,你说过你欠我一个人情。现在,我要你还。”

  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的声音,林澈点了支烟。

  “资料三天内给你。”他说,“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事情结束后,我们两清。”林澈声音很冷,“我母亲的病,你帮了忙,我感激。但沈家的事,我不想再掺和。”

  “可以。”

  挂断电话,我靠在车门上,看着川流不息的车河。

  每个人都在奔波,为了生活,为了欲望,为了活下去。

  我也一样。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沈渊:

  【小四,爸晚上又咳血了。医生建议马上住院,但他不肯。你……能回来劝劝他吗?】

  我闭上眼。

  【父亲……】

  那个严厉的,偏心的,但终究给了我生命和这个身份的男人。

  【系统。】我在心里问,【兑换‘医学知识(心血管方向)’,需要多少崩坏点?】

  【中级医学知识(心血管方向),所需崩坏点:200点。是否确认?】

  【确认。】

  知识涌入脑海,关于心衰、关于移植、关于术后护理……像一本翻开的书。

  我睁开眼,拉开车门。

  引擎发动。

  后视镜里,顾氏大楼的灯火渐行渐远。

  而在前方,是沈家老宅,是病重的父亲,是虎视眈眈的叔父,是看不见的刀光剑影。

  手腕上的红绳,在夕阳下像一道血痕。

  【主线任务‘家族的阴影’进展更新。】

  【已确认核心威胁:沈弘业与周启明勾结,意图在董事会上拆分资产并危及沈弘毅生命。】

  【已建立临时联盟:顾晚辞(利益绑定)、秦屿(信息交换)、林澈(有限协助)。】

  【任务时限:剩余5天。】

  【警告:宿主崩坏点余额:280点。请谨慎使用。】

  我握紧方向盘。

  五天。

  要么翻盘,要么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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