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李寒和四皇子联手，将此事定性为“曹无庸勾结公主行刺大臣，李寒被迫自卫”，并且扯出了曹无庸的不法之事，在舆论和道理上，竟然暂时占据了上风。

　　尤其是四皇子提到曹无庸与盐政、永昌票号的关联，更是戳中了他的隐秘心思——曹无庸知道得太多，死了或许……也未必是坏事。

　　更重要的是，楚湘灵之事……

　　七公主是否真的对李寒透露了什么？李寒昨夜悍然下杀手，是否与得知此事有关？若在此刻严惩李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