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字落下，李寒只觉得后背已然被冷汗浸透，握笔的手指微微发麻。

　　从头到尾快速看了一遍，确认没有犯禁的字眼，但那份模拟直指君过、忧国忧民的魂魄，已然完整保留。

　　他轻轻吹干墨迹，将试卷工整放好。抬眼望去，殿内其他举子大多还在苦苦挣扎，写出的文字要么避重就轻，要么空洞无物，与他这篇文章相比，如同荧火之于皓月。

　　这一次，阅卷官们看到李寒的试卷时，反应已不仅仅是“震惊”所能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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