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武侠大明,从烽火台燧卒开始封侯

第87章 宁夏第一城

  赵河良遥望着宁夏镇城的方向,悲凉地嘲弄道:

  “问出了又能怎么样?很多事情不是你能左右的,你要记住,只有你足够强大,你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否则,一切都是虚幻,拥有的不过都是空中楼阁。”

  赵江南无话反驳,因为这话极其正确。

  尘埃落定,只余下风沙呼啸,仿佛还在回应方才那场乌芒裂风、掌罡蚀骨的刚柔对决。

  赵江南舔着脸道:“二哥,你这么快就入了五境,真是羡慕死我了,你是不是有什么捷径,也分享给我啊。”

  “捷径已经给你了,你没学吗?”

  赵河良愣怔地看着赵江南,好像不认识了一样,这话从赵江南嘴里说出来太不对味了。

  但转念一想,他又明白了,任谁在边关烽火台守上六年,只怕什么棱角都磨掉了,什么脾气都没有了,有的是怎么在鞑子手里活下去。

  他暗暗道:“苦了我这倔强的三弟,嘴上没有骂我,背地里估计早骂死我了。”

  赵江南开始还没懂,想到他每次都是将入境武夫给吸干内力,又联想到【北冥神功】,立即明白了。

  他苦恼道:“还没学得会。”

  这次锦衣卫缇骑损失不少,死伤了将近二十人,其中战死十五人,重伤五人。

  赵河良却是没有多说什么废话,只说了战死的抚恤会加倍,其余人奖励加三层。

  赶了骆驼车过来,将死尸搬到车上,便继续朝着宁夏镇城行进。

  ……

  宁夏镇城。

  西倚贺兰山阙,东襟九曲黄河。

  在朔风与河光的交织中,既透着九边军镇的雄浑,又藏着塞上江南的灵秀。

  这座“东靠黄河西靠山,天下黄河富宁夏”的城池,将西北的豪迈与江南的温婉融于一体,城内城外皆是风景。

  这日,一队与宁夏骑兵装束迥异的骑兵自北而来,队列的最后缀着一辆双骆驼车,颇为格格不入。

  骑兵队伍缓缓来到德胜门前的瓮城前,在宽阔的护城河前止了步。

  两骑越众而出,穿过护城河上的吊桥,来到瓮城下的北关门前。

  翻身下马,其中一人取下背后的木夹,又自木夹里取出通关文书,交给守门官验印。

  这队骑兵不是别个,正是赵河良和赵江南一行。

  趁着戴崇越去验通关文书之际,兄弟俩便坐在马背上,隔着水波荡漾的护城河,抬头仰望着高逾三丈六尺、基阔二丈的镇城城墙。

  赵河良气概非凡,指点江山地道:“我还是第一次这么骑马到这镇城来,江南,你呢?”

  赵江南步行都没来过,嘴里却爽快应声:“我也是。”

  赵河良贼笑道:“这镇城的花酒不仅仅是这宁夏军镇一绝,更是西北大地一绝,看来你没少来?”

  赵江南信誓旦旦地道:“那是自然,在烽火台用命挣的军饷,也没得地方花,总要找个地方花掉才行,不然,都会被大嫂搜刮去。”

  说到最后,赵江南嘿嘿笑了起来,将谎言做到逼真自然。

  赵河良马鞭指着赵江南笑道:“你是会玩的,会享受日子。”

  赵江南唱和:“人不风流枉少年。”

  赵河良侧脸问道:“江南,你有什么青云之志?我至今都不知道你的青云之志是什么。”

  赵江南挠头想着道:“我……的……青云之志……”

  赵河良打断他的话,打趣道:“你不会是一直惦记着潘大嫂,一心想把她娶过门吧?”

  赵江南笑道:“潘大嫂只是我的起点,不是我的终点,我的青云之志可大了,只是怕实现不了。”

  赵河良拍着胸膛保证:“二哥帮你实现,你告诉我。”

  赵江南沉吟着道:“首先在平虏城有一处独立的院子,里面住着一位乖巧温顺的小娘子,仆从几人,最好都是女人或者太监。然后,在镇城有一处独立的院子,里面住着一位高雅端庄的千金小姐,仆从几人,最好都是女人或者太监。最后,在京城有一处独立的院子,里面住着一位郡主,要是公主最好了,仆从几人,最好都是女人或者太监。最最后,在江南也来几处这样子的院子。”

  赵河良直截了当地道:“郡主都难办,你还想公主,你也敢想呢,其他的都不是问题,等着我的好消息。”

  赵江南不相信:“真的吗?”

  赵河良睥睨地道:“我赵河良说过的话都会成为铁打的历史。”

  这就是奸佞钱宁吗?不要太叫人喜欢了...赵江南溜须拍马道:“二哥威武霸气。”

  这座宁夏军镇的第一城不可谓不雄伟,东西长四里五,南北宽三里一。

  通体由夯土铸成,外砌青砖,在日光照射下泛着冷硬的青灰光泽。

  六座城门如蹲守巨兽的巨口,扼守四方。

  东曰清和门,西曰镇远门。

  东西两城墙都是只有一门,南北两城墙却分别都有两城门,有主门和偏门之分。

  南曰南薰门,南薰门之西另有一偏门曰光化门。

  北曰德胜门,德胜之西也有一偏门曰振武门。

  每座城门皆设巍峨城楼和雄踞角楼,飞檐翘角,气势磅礴。

  墙顶垛口林立,女墙整齐,站在城头远眺,贺兰山的苍莽与黄河的浩荡尽收眼底。

  你站在城下看风景

  看风景的人在城上看你

  如果有刺客想要杀你

  那是因为你挡了别人的路

  德胜门上的角楼上不知何时,竟然伫立着一个人,凭栏负手而立。

  这是个年近不惑的中年人,面色是长期闷在深宅里的苍白色。

  唯有眼尾和眼下的纹路像被生活刻下的刀痕,又深又密。

  他的颧骨微微凸起,衬得原本该是贵气的下颌线多了几分嶙峋。

  一双本该含着笑意的桃花眼,此刻总是半垂着,眼仁里蒙着一层化不开的雾。

  偶尔抬眼时,那点残存的清亮也像被冷水浇过,瞬间暗下去。

  头上戴着只有朱家王爷或者藩属国王才能戴的乌纱翼善冠,却总有些碎发从发冠里掉出来,他也懒得打理。

  下颌的胡茬干脆没剃干净,青灰色的一片,衬得整个人更显颓丧。

  穿着本来极尽高贵奢华,是一件赤色五爪行龙衮龙袍,料子是上好的杭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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