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武侠大明,从烽火台燧卒开始封侯

第9章 参差不齐,师兄弟们

  赵江南不置可否,心里却是暗自窃喜。

  他想的最好的结果就是拿到二十两银子,至于唐家骏会不会被杖责流放,他不关心。

  他刚才故意摆足姿态,就是为了抬高筹码。

  如今奸计得逞,他只需保持沉默就行。

  由此看来,二哥在锦衣卫当百户的份量比想象中还要高。

  蓝望海见多识广,隐约猜到了赵江南在扯大旗狮子大开口。

  如果没有听说赵家二郎在京城锦衣卫当百户,他会直接砍掉二十两。

  但现在,他那薄面顶多值得十五两,更坏的情况是可能只值十两。

  赵江南不拒绝也不答应,蓝望海只好焦躁地催促唐天立:“唐兄,你若是三十五两也舍不得出,此事,我也不管了,恕我无能为力。”

  说完,郑重地甩了一下衣袖,表示不满。

  他是来当和事佬的,不是来吃夹生饭的。

  唐天立咬了咬牙,肉疼的从衣袖里取出来三大一小四个银锭。

  蓝望海抓了四个银锭,放到赵江南的茶几上,轻声说:“得饶人处且饶人,冤家宜解不宜结,这次听伯父的没错。”

  说完,蓝望海转身,拉着唐天立出门而去。

  赵江南始终保持着沉默,直到目送了二人离去,才心里美滋滋的起身走出客厅,将大门关紧。

  再回到客厅,却见到嫂子像是苍蝇见了血,盯着茶几上的银锭,挪不开眼睛。

  一个银锭已经被她抓在手里,就在赵江南眼皮子底下纳入了袖袋中。

  赵江南提醒道:“嫂子,这银子是赔给潘家大嫂的。”

  马悦儿一翻白眼,六亲不认的说:“不是因为我赵家,她去哪里诓得这么多赔偿来。”

  赵江南将剩余的银两纳入袖袋,免得越来越少。

  见赵江南不高兴,马悦儿解释道:“眼看着地里要种冬小麦,到处都要用钱,前几日,你哥从嫂子手里拿走十两银子,一下子捉襟见肘起来,开销都打不开了,正好解了燃眉之急。”

  赵江南没有跟见钱眼开的嫂子争辩什么,继续修炼要紧。

  因为得了十两银子,赵家一下子又宽裕起来,马悦儿特地赶在天黑之前去买了一斤肉回来。

  炒的那叫一个香,赵玲珑和赵麒麟都是胃口大开。

  两小只每人都多吃了一碗白米饭,直接将饭锅吃了个干干净净,还怪她娘煮饭煮少了。

  但赵江南却食欲不振,因为他有更好吃的肉。

  他只等得空去幽会,将赔银交给潘大嫂,想必她会心花怒放。

  到时候让她多来几个姿势,肯定不会拒绝。

  ……

  第二天,祝才很早就上门来寻赵江南,说要早点去章师家里。

  章师特意要求的,昨天喝酒喝多了忘记说,今早才想起来。

  两人于是早早赶到了章师家中。

  到了后,上了寿金,拜见了章师,才知道是要他们当免费劳力。

  而始作俑者并不是章师,而是二师兄落井同拿着鸡毛当令箭。

  附近邻居家里借桌椅,需要搬运,无需请人,大把的免费炼力师弟可以用。

  打扫庭院,贴对联,挑水,倒茶,看顾马车和马匹,都被炼力师弟们包了。

  至于迎客和陪宾这些镇场子的活,都是孙民宗、落井同、殷承、钱渊、丁修伦等一境武夫弟子代劳。

  落井同看在赵库存的面子上,给赵江南安排了个贴对联的活。

  祝才沾了赵江南的光有幸一起,不然,肯定是要去搬桌椅了。

  章师数十弟子,能够成为入境武夫的不过聊聊五人,外加一个开挂的赵江南,也不过六人。

  干活的大概二十多名弟子,另有二十多名在场的弟子却是站着,或者坐着,没给安排活。

  这些弟子无一例外家境都比较富裕,不似祝才住的还是一字屋。

  如此区别对待,气得祝才只想走,被赵江南拉住了,宽慰道:“算是最后报答章师的教导之恩了。”

  见赵江南说得如此豁达大气,祝才也不好再斤斤计较。

  何况作梗的不是章师,而是爱表现的二师兄,犯不着在章师寿宴上犯浑。

  一边拿着对联,祝才一边忍不住吐槽:“江南,人比人真是气死人,我俩怎么就这么天赋平平。”

  赵江南站在条凳上,刚在墙壁上涂了米糊,正要将对联贴正,没空搭理祝才。

  祝才触景生情:“要是能成为入境武夫多好,你看落师兄今日那排面,今后怕是会继承章师的衣钵。”

  章师有一大儿,资质平平,难堪大用。

  为了家传绝学不断绝,在四十好几岁的时候,章师又生了个,却是个女儿。

  女儿虽然天资聪颖,但年纪太小,都难以继承衣钵。

  端详了两眼贴着的对联没有歪,赵江南回应:“衣钵传人不应该是大师兄孙民宗吗?”

  祝才羡慕道:“大师兄现在承了他爹的总旗官职,有了更好的去处,哪里还看得上这追风刀会?”

  “怎么不见大师兄人?”赵江南突然想起到现在都没看到大师兄人影。

  章师大寿,作为曾经章师最得意的门生,竟然没有第一时间陪侍在左右,这就有点忘恩负义了。

  祝才蹙眉道:“我也在纳闷,怎么没看到大师兄。”

  大师兄没看到,小师妹却是见着了,后者还热情的与两人打招呼:“江南师兄,祝才师兄,好久不见,平常也不抽空来看看师妹。”

  两人在追风刀会学艺的时候,章韵涵师妹那时候刚好十来岁,正是贪玩的年纪。

  两人因为天赋平平,反正学不出什么名堂,没少被章师安排带着她到处玩,有着这层关系在,三个后辈倒是混得很熟络。

  祝才撒谎说:“平时太忙,所以没来窜门。”

  他哪里是没时间,是没脸。

  章韵涵嫣然笑道:“不是不待见我这个小师妹就行,江南师兄你呢?”

  赵江南平淡如水的说道:“师兄在黑山营守烽火台,这次能够回家来,是凑巧赶上了好时机。”

  章韵涵颇为好奇地问:“鞑子还是经常来骚扰镇远关?”

  赵江南点了点头,脸上渐渐出现一抹愁绪。

  烽火台袍泽们的英容笑貌一一浮现脑海,不知怎么与眼前二八年华的小师妹开口,一时语塞。

  眼见赵江南不似以前那般木讷,反而变得成熟且稳重,浑身散发出一股男子汉气概,章韵涵禁不住对赵江南兴趣大增。

  自小她心目中就崇拜边关将士,认为身为军户就该马革裹尸,而不是屯什么田,种什么地。

  章韵涵信誓旦旦的说:“等我成为一境武女,我来边关看你,江南师兄。”

  赵江南婉拒:“边关有什么好看的,鞑子一来要是看到你这么漂亮的汉族女子,可是会拼命掳回草原去的。”

  章韵涵脸上露出一抹红晕,笑着说:“江南师兄你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是成了亲,娶了小娘子吗?”

  赵江南回道:“我还没呢。”

  章韵涵好像没听到,眼睛望向大门口踏进来的几名客人,说:“我的闺中密友来了,我先去迎她。”

  她边说就边走了。

  祝才望着章韵涵袅娜多姿的背影,啧啧称叹:“小师妹不愧是美人坯子,如今亭亭玉立,越发美丽了,将来不知道便宜哪家公子。”

  章韵涵的美貌确实已经初见端倪,正是含苞待放的美好时期。

  今日她穿了一件淡青琵琶袖对襟短衫,奶白马面裙和绣花鞋,盘着精心编织的发髻,没戴头饰,俏皮灵动间,正好显得清丽脱俗,不染世俗尘埃。

  赵江南打趣道:“祝才,以前怎么不见你这么花痴。”

  祝才反唇相讥:“人都是会变的,我看你也不似以前木讷,越来越老成持重,边关这么能锻炼人。”

  赵江南戏谑:“你想去边关练练不?”

  祝才立马摇头:“那还是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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