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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电光之思,千里传讯

我和李世民爆改晚唐 不空色 7789 2026-01-29 15:01

  大中三年春·格物院电磁学研究启航

  三月初三·紫宸殿偏殿的呓语

  三月初三,雨。

  紫宸殿偏殿弥漫着草药与死亡混合的气味。白敏中已连续三日高烧昏迷,偶尔清醒时,眼神涣散,口中喃喃说着无人能懂的话语:“电磁感应,线圈,莫尔斯码,”

  孙济世换完第七次药巾,对守在榻边的韦庄摇头:“高烧不退,肺腑皆伤。白相,怕是在交代后事了。”

  韦庄跪在榻前,手中捧着白敏中病中断续写下的手稿。那些字迹歪斜模糊,夹杂着奇怪的符号和图形:螺旋状的线圈、断裂的磁铁、长短不一的线条。每一页边缘都沾着咳出的血点,像绝望中开出的花。

  “老师到底想说什么?”韦庄手指颤抖着抚过那些符号。

  鲁禾站在窗边,看着檐下连绵的雨帘,声音发闷:“三天前他清醒时,抓着我的手说‘要造一个能千里传信的东西’。我问用什么传,他说,‘用电’。”

  “电?”韦庄愣住,“天雷那种?”

  “说是又不是。”鲁禾走回榻边,从白敏中枕下摸出一个小木盒,打开,里面是两块黑色的石头,中间隔着丝绸。“他说这叫‘磁铁’,能吸铁。还说什么‘电生磁,磁生电’,然后就又昏过去了。”

  赵知微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年轻人眼中布满血丝,手里拿着一叠他这几天试图解读的手稿,声音因激动而发抖:“我,我可能懂了。”

  “懂什么?”

  “白相想造的东西。”赵知微冲进来,将手稿铺在桌上,“你们看这些符号,这是‘伏打电堆’的示意图,用铜片、锌片和盐水就能产生持续的电流。这是‘检流计’,电流通过时指针会偏转。这是‘继电器’,可以放大信号,”

  他手指移到最后几页,那里画着一根长长的线,线上标注着“绝缘”,线两端连接着奇怪的装置。

  “白相想用电流的变化,通过这根线,把信息从一个地方传到另一个地方。”赵知微抬起头,眼中燃烧着狂热,“如果真能实现,长安发一条消息,眨眼间就能传到洛阳、扬州、甚至幽州!这比八百里加急,快一万倍!”

  殿内一片死寂。

  只有雨声,和白敏中沉重的呼吸。

  “胡说八道!”鲁禾第一个打破沉默,“一根线传消息?那线得多长?从长安拉到幽州上千里,怎么拉?风吹雨淋不断吗?就算不断,那什么‘电流’怎么过去?你以为是小溪流吗?”

  “所以需要绝缘,用丝绸、橡胶、或者,白相这里写了个‘虫胶’。”赵知微指着图纸,“电流虽然看不见,但白相说它能在金属里跑,速度,接近光。”

  “光有多快?”韦庄问。

  “一眨眼,绕地球七圈半。”

  鲁禾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韦庄闭上眼睛。他想起白敏中常说的话:“你们觉得不可能,是因为没见过。”三年前没人相信巴掌大的火药能炸塌城墙,两年没人相信不用帆的船能逆流而上,一年前没人相信一张纸能当钱用。

  “赵师兄,”韦庄睁开眼,“按白相的手稿,第一步该做什么?”

  “第一步,”赵知微翻到手稿最前面,“制造‘伏打电堆’,验证‘电’的存在和可控。然后研究‘电磁感应’,验证‘电生磁’。再然后,可能需要很多年,才能造出能千里传信的机器。”

  “很多年是多久?”

  “不知道。”赵知微老实说,“这完全是新领域。格物院现有的知识,九成九用不上。”

  韦庄看向病榻上的白敏中。老人枯瘦的胸膛微弱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在耗尽最后的生命。

  “老师等不了很多年。”韦庄轻声说,“他怕自己一死,这些念头就永远没人懂了。”

  他站起身:“赵师兄,从今天起,格物院成立‘电磁研究组’,你任组长。要人给人,要钱,我去想办法。”

  “韦总管,”鲁禾急道,“蒸汽机项目刚签了兵部大单,一百台机器要造,战舰要设计,哪还有人力财力搞这个看不见摸不着的,”

  “所以更要搞。”韦庄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坚定,“鲁大师,您想想,如果真有一台机器,能让陛下在长安即刻知道幽州的军情,能让崔相在真定随时指挥江南的漕运,能让格物院在扬州遇到的问题立刻传到长安求解,这意味着什么?”

  鲁禾愣住了。

  “这意味着,”韦庄一字一句,“这个帝国,从此有了神经。”

  三月初七·格物院地窖里的“雷光”

  三月初七,深夜,格物院最深处的地窖。

  这里原是存放易燃硝石、硫磺的仓库,如今被清空,四壁铺上防火的石灰,只留下中央一张长条石桌。桌上摆着赵知微带领五名学徒三天三夜赶制出的第一个“伏打电堆”。

  它看起来简陋得可笑:二十个铜片与锌片交替叠放,中间夹着浸透盐水的毛毡,用丝线捆成一摞。两端引出两根细细的铜丝。

  “真的,能有‘电’?”一个年轻学徒紧张地问。

  赵知微没说话,他将两根铜丝的末端靠近,只有半寸距离时,细微的“噼啪”声响起,黑暗中迸出一星转瞬即逝的蓝白色火花!

  “啊!”学徒们惊呼后退。

  赵知微却狂喜:“成了!真的成了!白相没骗我们!电,电是可以制造和控制的!”

  他颤抖着手,将铜丝接到一个自制的“检流计”上,那是一个小磁针悬在铜线圈中央的装置。铜丝接通的瞬间,磁针微微偏转了一个角度。

  “有电流!”赵知微记录下偏转角度,“虽然微弱,但确实存在!”

  地窖门被推开,韦庄和鲁禾走进来。鲁禾看见那点火花时,脚步顿了顿。

  “就这么点火花?”老工匠皱眉,“跟打火石差不多。”

  “鲁大师,您看这个。”赵知微将铜丝绕在一块废铁上,接通电路。废铁毫无变化。“现在看好了,”

  他拿起白敏中留下的那两块磁铁,在废铁两端来回移动。再次接通电路时,惊人的一幕发生了:废铁竟然将桌上的铁钉吸了起来!

  “磁!通电的线圈产生了磁!”赵知微声音发颤,“白相说的‘电生磁’,验证了!”

  鲁禾瞪大了眼睛。他这辈子打过的铁、造过的机器,都是实实在在摸得着的东西。可眼前这一幕,看不见的“电”通过铜丝,让铁块有了吸力,这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

  “那,‘磁生电’呢?”韦庄问。

  “还没验证。”赵知微摇头,“需要更强的磁铁,更精密的线圈。而且,”他苦笑,“我们连测量电流强弱的标准都没有,只能靠磁针偏转猜个大概。”

  “那就建立标准。”韦庄果断道,“从今天起,磁针偏转一度,定义为一单位‘电流’。先把这个基准定下来,所有实验数据都以此为准记录。”

  “可是韦总管,”一个学徒怯生生说,“这些研究,有什么用呢?火花很小,吸力也弱,比起蒸汽机,”

  “蒸汽机能让你眨眼间知道千里之外的消息吗?”韦庄反问,“白相说,电的真正力量不在力气大,在速度快。快到能追上光。”

  他走到石桌前,看着那堆简陋的铜片锌片:

  “三年前,第一份黑火药只能在手心炸出点火星。现在,它能炸塌城墙。”

  “两年,第一台蒸汽玩具只能推动纸风车。现在,‘铁牛’能顶三十头牛。”

  “今天,我们的电只能点亮一星火花。但也许三年后,它能照亮一座城。三十年后,”

  他没有说下去。

  但地窖里所有人都明白了,他们正站在又一道前所未有的大门前。

  三月十五·崔铉的批文与困惑

  三月十五,真定府衙。

  崔铉看着韦庄送来的《关于设立格物院电磁研究组及申请专项经费的呈文》,眉头紧锁。

  “首期经费五千贯,后续每年不低于两万贯?”他放下文书,看向坐在下首的韦庄,“韦总管,你知道五千贯能买多少粮食吗?能赈济一州灾民。两万贯,够修五十里官道。”

  “下官知道。”韦庄垂首,“但电磁研究若成,其价值,无法用钱衡量。”

  “无法衡量?”崔铉笑了,“韦总管,我是户部出身,最喜欢的就是‘衡量’。你告诉我,这个‘电’,目前能做什么?”

  “能产生火花,能让铁生磁,能,”

  “能抽水吗?”

  “不能。”

  “能织布吗?”

  “不能。”

  “能运货吗?”

  “不能。”

  “那它有什么用?”崔铉声音转冷,“韦庄,我敬你是白相选定的人,也敬格物院这些年确实造出了好东西。但朝廷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每一文都要见实效。现在国库是宽裕了,但要用钱的地方更多,河北要修水利,江南要防洪,边军要换装,州县要办学,你让我拿两万贯,去研究一个只能打火花的玩意儿?”

  韦庄沉默片刻,从怀中取出一份薄薄的小册子,双手奉上:

  “崔相,这是白相病中口述,下官记录的《电报设想书》。请过目。”

  崔铉接过翻开。开篇第一句就让他瞳孔收缩:

  “若成,则长安至洛阳,消息传递可由三日缩至一息。军情、政令、商讯,皆可瞬息通达。帝国疆域虽广,宛若一室。”

  他飞快地往下看。越看,心跳越快。

  “,沿官道架设电线杆,以绝缘线连接,”

  “,发报端以电键控制电流通断,接收端以电磁铁驱动笔针,在纸带上留下点划符号,”

  “,一套符号可对应所有文字,名‘电报码’,”

  “,一线可同时传递多路信号,分时复用,”

  啪。

  崔铉合上册子,闭上眼睛。

  他脑中浮现出一幅图景:南诏叛乱的消息,不再是半个月后通过驿马送到长安,而是在叛乱发生的当天、甚至当时,就出现在皇帝的御案上。江南漕运堵塞,真定这里立刻就能知道,并发出调整指令。边关将领再也不可能“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因为君命瞬息可至。

  这不止是快。

  这是从根本上,重塑这个帝国的治理方式。

  “白相说,”崔铉声音有些干涩,“这东西,要多久能成?”

  “不知道。”韦庄实话实说,“可能需要五年,十年,甚至更久。也可能,永远不成。”

  “那为什么还要投钱?”

  “因为如果成了,”韦庄抬头,直视崔铉,“后世史书会写:大中三年,有大唐宰相崔铉,力排众议,拨款研究‘电报’。虽其生前未见其成,然此举为华夏开启信息之世,功在千秋。”

  崔铉盯着他,良久,忽然笑了:“韦总管,你很会说话。”

  他提起朱笔,在那份呈文上批了两个字:

  “准。首批三千贯。”

  顿了顿,又补充一行小字:

  “若年内有阶段成果,可追加。”

  韦庄深深一躬:“谢崔相!”

  “别谢太早。”崔铉摆摆手,“告诉你那个赵知微,钱给了,我要看到东西。哪怕只是个能让铃铛在十丈外响起来的玩意儿,也行。”

  三月廿二·鲁禾的转变与“绝缘丝”

  三月廿二,格物院纺织工坊。

  鲁禾蹲在一台新式水力纺纱机前,手里捻着一缕丝线,眉头紧锁。这丝线不是寻常蚕丝,而是浸泡过一种从岭南快马送来的“虫胶”溶液,晾干后变得硬挺光滑,泛着琥珀色光泽。

  “赵小子说,这种线能‘绝缘’。”鲁禾对身边的韦庄说,“我试了,用它裹住铜线,确实不漏电。但太脆,一拉就断,没法架设。”

  “能不能加捻?”韦庄问,“像搓麻绳那样,加进麻纤维增加强度?”

  “试过了,加了麻,绝缘效果就打折。”鲁禾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而且虫胶太贵,岭南一年产量不过百斤,全买来也裹不了几里线。”

  两人正发愁,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

  “鲁大师,韦总管,”

  是丫丫。猎户女如今已是格物院医护班的学徒,穿着干净的青色襦裙,手里捧着个陶罐。

  “丫丫?有事?”韦庄温和地问。

  “我,我听到你们说‘绝缘’。”丫丫鼓起勇气,“我爹以前打猎,剥过一种树皮,叫‘漆树’。流出的汁液粘手,干了之后又硬又滑,雨水都打不湿。不知道,能不能用?”

  鲁禾眼睛一亮:“漆树?关中就有!去,拿点样品来!”

  半个时辰后,漆树汁液涂在丝线上,干涸后形成一层坚韧的薄膜。鲁禾用自制的“验电器”(两个悬挂的纸箔)测试,裹了漆膜的铜线,确实不漏电!

  “好!好!”鲁禾大喜,“漆树到处都有,汁液便宜!丫丫,你立了一功!”

  丫丫脸红了:“我,我就是瞎说的。”

  “瞎说能解决问题,就是本事。”鲁禾难得对理论派之外的人露出笑容,“你那个医护班,还学得惯吗?”

  “学得惯。”丫丫点头,“孙医官教我们认草药,学包扎。就是,就是字认得太慢。”

  “慢慢来。”韦庄鼓励道,“白相说过,知识就像种子,种下了,总会发芽。”

  正说着,赵知微满脸兴奋地冲进工坊:“鲁大师!韦总管!‘磁生电’,我们做出来了!”

  三月廿八·第一次“跨房间传讯”

  三月廿八,格物院电磁实验室。

  说是实验室,其实只是将一个大仓库用木板隔成了三个房间。最左边是“发电房”,中间是“传讯房”,最右边是“接收房”。

  发电房里,赵知微亲自摇动一个手摇发电机,那是根据“磁生电”原理设计的,用蒸汽机淘汰下来的旧磁铁和铜线圈制成。摇动手柄,磁铁在线圈中旋转,产生持续电流。

  电流通过两根漆包铜线,穿过隔板上的小孔,延伸到中间的传讯房。

  传讯房里,一个年轻学徒面前摆着一个简易“电键”,其实就是一块铜片,按下时接通电路,松开时断开。他面前摊着一张纸,上面写着一行字。

  接收房里,韦庄和鲁禾屏息等待。他们面前是一个简陋的“收报机”:电磁铁驱动一根铁针,铁针下方是一卷缓缓移动的纸带。按照设计,电流接通时电磁铁吸合,铁针在纸带上打下一个点;电流断开,铁针抬起。

  “开始!”赵知微在隔壁喊。

  传讯房的学徒深吸一口气,看向纸上的字。那是白敏中清醒时写下的五个字,据说是未来“电报码”的基础练习:

  “大唐万年长”

  他按照赵知微设计的临时编码,长按为“划”,短按为“点”,开始敲击电键。

  “哒、哒哒、哒,”

  “哒,、哒、哒哒哒,”

  接收房里,铁针在纸带上跳跃。点、划、停顿、再点,

  半炷香后,传输完毕。

  韦庄小心地取下纸带,上面是一连串墨点。他拿起赵知微编写的《临时译码表》,对照着翻译:

  “,大,唐,万,年,长,”

  一字不差!

  鲁禾一把抢过纸带,瞪着上面那些毫不起眼的墨点,又看看隔开两个房间的厚木板,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真,真传过来了?就这么,隔空传过来了?”

  “不是隔空,是通过电线。”赵知微满脸汗水地走进来,但眼睛亮得吓人,“距离只有三丈,电流损耗了七成。但原理验证了!真的可以!”

  韦庄拿着那张纸带,手在微微颤抖。

  三丈距离,五个字,花了半炷香。

  听起来可笑。

  但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有意地、可控地、用电流传递了有意义的文字信息。

  “白相,”他喃喃道,“您看见了吗?电,真的能传讯。”

  四月初一·病榻上的笑容与托付

  四月初一,难得放晴。

  紫宸殿偏殿的窗户被推开一条缝,春日暖阳斜斜照进来,在青砖地上投下一方光斑。

  白敏中今日精神稍好,靠坐在枕上,听韦庄、赵知微、鲁禾三人禀报电磁研究的进展。

  当听到“跨房间传讯成功”时,老人枯瘦的脸上,缓缓绽开一个笑容。

  那笑容很淡,却让三个年轻人瞬间红了眼眶,他们已经太久没看见老师笑了。

  “好,”白敏中声音微弱,“三丈,很好。”

  “老师,”韦庄跪在榻前,双手奉上那张打满点划的纸带,“这是那五个字的原稿。”

  白敏中颤抖着手接过,对着光仔细看那些墨点。看了很久,久到孙济世都忍不住想劝他休息时,他才轻声说:

  “以后,用这个。”

  他从枕下摸出一张折叠的纸,递给韦庄。纸上是一套完整的符号系统,点、划的组合,对应着一个个汉字。开篇写着三个字:

  “莫尔斯码”

  “这,”赵知微凑近一看,浑身一震,“这比我们设计的临时编码简洁多了!而且有规律,容易记!”

  “白相,这是您设计的?”鲁禾问。

  白敏中摇摇头,目光望向虚空,仿佛在看另一个时空:“是,一个叫莫尔斯的人,设计的。他离现在,还有一千年。”

  一千年。

  三个年轻人背脊发凉。

  “所以你们明白了吗?”白敏中收回目光,看着他们,“我们现在做的,是在追赶一千年后的未来。”

  他喘了口气,继续说:

  “电报,只是开始。”

  “以后,会有‘电话’,能隔着千里对话。”

  “会有‘无线电’,不用线也能传讯。”

  “会有‘计算机’,能算人算不了的东西。”

  “会有,很多很多。”

  每说一句,三人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我,看不到了。”白敏中闭上眼睛,“但你们,要替我看看。”

  他伸手,左手抓住韦庄的手,右手抓住鲁禾的手,将两只手叠在一起:

  “一个管想,一个管做。”

  “电磁组,赵知微管。”

  “但格物院,你们俩,要一起管。”

  “像我的手,左手右手,分不开。”

  韦庄和鲁禾重重点头,泪水终于滚落。

  “还有,”白敏中看向赵知微,“研究,不要停。钱不够,去要。人不够,去招。朝廷不给,就找商人投资。告诉天下人,这是未来。”

  “学生,谨记。”

  白敏中似乎用尽了力气,缓缓躺下。阳光照在他苍白如纸的脸上,竟映出几分安宁。

  “去吧,”他轻声说,“去造,那个未来。”

  三人退出偏殿时,春日的阳光正好。格物院方向传来蒸汽机试车的轰鸣,那是“铁牛四号”在测试。更远处,长安城的市井声隐约可闻。

  韦庄看着手中的《莫尔斯码》表和那张点划纸带,忽然觉得,自己正站在一条漫长无比的道路的起点。

  这条路,老师用生命指出了方向。

  而他们,要用一代人、甚至几代人的时间,去走完它。

  “走。”他对鲁禾和赵知微说,“回去干活。”

  “干什么?”

  “先造一台,能传三十丈的电报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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