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这是机会
对于莫里斯・舍瓦利耶的风流好色,大家都习以为常。他就是那种当众调情、嘴不饶人、见到绝色必撩的典型,而且是长期、公开、人设化的行为,不是偶尔。
好色这种事在法国太正常了,不说别人,此时唐璜身边的乔治·于斯曼和安德烈·马尔罗都是其中好手。
乔治·于斯曼的孙女作家薇奥莱纳·于斯曼,在文中吐槽自己祖父无可救药的好色。
安德烈·马尔罗比唐璜不遑多让,唐璜好歹还知道隐藏一下,他是公然将别的女人领进家门,三人行闹得世人皆知的地步。
但是好色归好色,起码你得有眼色吧,什么样的女人能招惹,什么样的女人不能招惹,总要清楚吧。
莫里斯・舍瓦利耶显然是拎不清,海蒂这摆明就是带刺的玫瑰,再垂涎也不能当众就撩呀。
唐璜的脸色肉眼可见黑了下来。
海蒂似乎是感受到唐璜的注视,看过来,见自家男人确实在关注自己,便向这边走来。
莫里斯・舍瓦利耶竟然色欲熏心跟了过来。
他真的动情了,虽然他动得大概率是那玩意。海蒂实在太美,比法兰西玫瑰米歇尔·摩根还要美,不同于当下法国推崇的典雅、朴素,海蒂的情欲属性太勾人了。
30岁的年纪像熟透了的水蜜桃,光看着就解渴。
莫里斯不是不知道唐璜的地位和权势,他很清楚唐璜的妻子是谁,他有信心自己值得唐璜严肃对待,不过是个女人,他会理解自己的。
“美丽的女士,请原谅我的唐突,我在巴黎见过无数盛放的玫瑰,却从未见过像您这样,自带风情与光芒的可人儿。您的容貌与气质,简直是上帝赐给人间的珍宝,让人根本没法克制目光,更没法装作视而不见。”
唐璜听着莫里斯的话,忍不住打个寒颤。
“注意礼仪!”
乔治·于斯曼轻咳提醒。
安德烈·马尔罗看向莫里斯的眼神竟然充满赞赏,如果不是唐璜在这边,他也想上。
海蒂已经投进唐璜怀抱,莫里斯居然还想上前,这唐璜就不能忍了。
他挡住莫里斯,“你是?”
莫里斯惊讶地看向唐璜,“你不认识我?”
唐璜微笑,笑容越来越冷,“扔出去。”
众人哗然,从唐璜出现后就展现的风度被他亲手打破。
布鲁诺毫不犹豫出手,一把抓住莫里斯的胳膊就向外拉,在感觉他的抵触后更是毫不留情,胳膊肘狠狠擂向他的肚子。
“呜!”闷哼声刚发出来就被陆展的手堵住嘴,他嫌弃地瞟了眼布鲁诺,下手真不干净。
布鲁诺嬉笑着将人扔了出去,唐璜说的是扔那就必须是扔。
参加欢迎晚宴的人都看到了这道人体抛物线。
“这……”安德烈·马尔罗身为法国新闻部长,虽然与莫里斯并不熟悉,可唐璜这样对待法国巨星,让他有些生气。
唐璜轻拍双手,像是拂去尘埃,举杯四顾。
无可挑剔的笑容压下了所有人的惊讶,众人恍然,是啊!他是谁?他是唐璜·李·芬奇,美国大富豪、英国贵族,他无所畏惧。
小插曲过后,晚宴恢复到了该有的节奏。
唐璜与海蒂跳了支舞。
欧洲的上流社会,掌握社交舞,尤其是华尔兹,不仅是必备的社交技能,更是法国和英国贵族教育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唐璜的舞技是费雯丽喂出来的,海蒂从小就接受过系统性学习,两人的舞蹈赢得猛烈掌声。
鼓掌的众人里,一双老辣的眼睛始终盯着唐璜。
阿尔弗雷德・格雷文心里有个疯狂的念头,他,就是他,他能帮助自己脱离困境。
纳粹德国驻法国电影产业总负责人,大陆电影公司的拥有者,维希法国时期法国电影业的实际控制者,阿尔弗雷德・格雷文并没有遭受清算,他依然滞留在巴黎,寻求着缥缈的几乎毫无希望的复起之机。
机会似乎出现了呢,唐璜。格雷文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
感受到身边人有些不对,达妮埃尔・达里厄低声询问:“你怎么了?”
“你觉得他能帮我吗?”
“谁?”达妮埃尔・达里厄立刻意识到了,“唐璜?”
“对!”
“你疯了?你自己不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份吗?谁还敢靠近你,我若不是看在当初的情分上,我也不会带你来这里,在法国……”唐璜可不是法国人,达妮埃尔说话的声音逐渐变小。
“可你还有什么?你有能打动他的东西吗?”
格雷文狰狞着说:“我还有你,还有米歇琳・普雷尔。”
达妮埃尔呼吸变得急促,她真没想到眼前人会这么说,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喜欢女人不是吗?”
废话,哪个正常男人不喜欢女人,自己就是女人,美丽的女人,米歇琳・普雷尔也是。
绝对一线,法国国民级女星达妮埃尔・达里厄,悲哀发现,自己没法拒绝。大陆公司时期,格雷文所有大制作都给自己了,他有自己无数黑料。
“用我们就能换回你想要的?”
“嘿嘿”格雷文发出低哑干瘪的笑声,“至少能敲开他的门。”
“我只帮你一次,事后两清,不要再逼我。”达妮埃尔咬着牙说。
格雷文笑着点头,你们若成功,我又怎么敢逼再爬上了唐璜床的女人,你们若不成功,我还有以后吗?
晚宴结束的时候,唐璜得到了很多名片。
他玩味看着其中印有唇印的一张,这个女人在勾引我?
“亲爱的,你在看什么?”
海蒂声音响起的时候,唐璜飞快将那张名片放进兜里。
“很多人想要认识我。”
“你可是唐璜,他们当然想要认识你了。”海蒂无疑懂他,环抱住唐璜的腰,“晚上那个讨厌的家伙,看到我后赶都赶不走。”
“他会来道歉的。”
唐璜自信地说,“我只给他一晚上的时间,如果明天早晨他没有出现在门外,呵呵。”
“你会怎么做?”海蒂好奇追问。
唐璜按灭香烟,“我什么也不会做,用不着我去吩咐,他的一切过往都会公之于众,再没有隐私可言。”
法国人对好色和风流的容忍性再高,也受不了全世界指指点点的目光,从美国刮起的舆论风暴会湮灭一切,这就是社会性死亡。
无关真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