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丘吉尔下野
唐璜再回来庄园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九点钟。
海蒂在和阿兰·德龙聊天,她除了法语,还精通德语、意大利语,同时也能阅读和说荷兰语、希伯来语、匈牙利语、拉丁语和意第绪语等多种语言。
仅从这点上,唐璜对她崇拜得五体投地,英语和汉语更是被她掌握得如同母语。
人和人的差距有时候真的比人与狗之间差的更多。
“聊什么呢?”
唐璜懒洋洋地问:“消耗太大了,虽然我全程都在打酱油。”。
“怎么回来这么晚?这孩子的基础很差,需要补课。”
阿兰·德龙听不懂英语,只能看着他们聊天,经过一下午的适应,他的排斥心理减轻了不少,这要归功于海蒂的安抚和大量新衣服、玩具。
贫困人家的孩子,从小就知道想要获得这些需要付出代价,也明白自己与拥有这些的人是不对等的。
“那就给他找个老师,先教语言,让他们跟着我们就是。”
此次来法国收获太大了,大到唐璜需要冷静一下。
晚上十点多的时候,身在意大利的艾丽娅打来电话。
“我的人已经接到你送来的人了,他是干什么的?”
“电话里不方便说,过几天我会去找你,记得嘱咐你的人盯紧他。”
“快来吧,快来吧,我想你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才挂断电话,将格雷文送到艾丽娅手里是最安全的,至于下午的那两个女人,唐璜压根不担心她们的嘴严不严,不要说没证据,就算有证据,自己又岂是那么容易被定罪的。
相比自己,更应该怕的是她们。
唐璜一行人在法国待了一周的时间,然后开始了新一轮的游历。二战过后只有短短两三年的决裂期,随后进入冷战,唐璜一行人避开了苏军势力范围。
大原则上不能犯错误,任何与苏联有关的都是禁忌。
唐璜的私人飞机起起落落,所到之处有欢迎有冷淡,总之没有刁难。
六月初的时候,他们来到了意大利。
飞机停在了西西里岛美军控制的科米索机场,这里有大量的战地记者,小威廉·伦道夫·赫斯特就在这里。
看着明显成熟了一些的小威廉,唐璜做出欣慰姿态。
“你的父亲如果能看到你现在的样子,肯定会很高兴。”
37岁的小威廉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会高兴?见鬼,他如果知道自己的报业集团改姓芬奇,估计棺材板都压不住了吧。
“老板,需要我带您去见见我们的同事吗?”
“不必了,我还有事。”
远处赶来接唐璜的艾丽娅早就望眼欲穿,不时挥手。
“好好干,我会考虑将几家报纸低价卖给你,让你重振家族的。”
唐璜扔下一句让小威廉在风中颤抖的话。
不良资产要尽快清除了,报业就要迎来寒冬。唐璜琢磨着趁着还能卖出高价,是时候处理掉一些了,当然只是不良的,再寒冬也有人看报纸。
迎面而来的艾丽娅,带球冲锋,狠狠抱住唐璜。
谁料,唐璜一句话就让她破功。
“我儿子呢?”
“你眼里还有没有老娘?”
“好好的,别学克拉拉,你们风格不符。”
海蒂忍不住就笑,跟在她身边的阿兰·德龙看着这个陌生又漂亮的女人,爸爸身边的女人很多呀。
欧美的收养法已确立了“拟制血亲”的原则。一旦收养完成,养子女在法律上便等同于亲生子女,享有同等的继承权和赡养义务,称呼养父母为“爸爸”、“妈妈”。
唐璜的财产都归于家族基金,未被添加进去的人一分钱也得不到。
“这是谁?”艾丽娅看到了海蒂身边的小男孩,“好漂亮。”
阿兰羞涩低头,马上又梗着脖子与艾丽娅对视。
“我的养子,从法国领养的。”
艾丽娅短暂错愕后就小声嘀咕,“你自己亲生的你都看不过来,还到处收养?”
唐璜莞尔,“少废话,我儿子呢?”
“车上睡着呢。”
唐璜走到车边,后座上李维燃挂着鼻子泡呼呼大睡。
车队行驶到主干道之后,唐璜开口:“那个人你感觉怎么样?”
格雷文比唐璜早到,现在就在西西里。
“藏的很深,除了需要他的时候,他几乎从不主动说话,可他每一次开口都能给我们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
“有把握吗?”
唐璜是问既有把握整合欧洲院线,也有把握掌控格雷文吗?
“这有什么难的?”艾丽娅修长大腿舒展在副驾驶前,脚尖点着挡风玻璃,“他又不想死。”
也就是坐在后面,否则唐璜绝对就上手了,回到欧洲的艾丽娅与在美国的她截然不同,变得更加洒脱、自信。
“不急,慢慢来。”
唐璜的目光看向窗外,收获的季节,金色的麦田连绵起伏,空气中弥漫着农作物与葡萄酒的芳香;葡萄园和橄榄庄园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时间仿佛在此刻定格,再次响起时已是多日后。
1945年7月26日,唐璜接到了他始终在等待的消息。
英国大选,工党大胜,获得下议院393席过半席位并组建新政府,保守党仅获197席惨败。
丘吉尔在签署了波茨坦公告的同日,递交辞呈。
他只留下了一句话:“对伟大人物的忘恩负义,是伟大民族的标志。”
唐璜在收到大选结果后,就登上了飞往伦敦的飞机。
洛克希德“星座”起飞,4个小时后就能降落在伦敦机场。同行依旧是海蒂,艾丽娅答应忙完这边的事会去美国相聚。
伦敦是唐璜这次旅行的最后一站,之后他会直飞美国。
七月份的伦敦气候宜人,晚上9点太阳才刚刚落下。
威斯敏斯特花园67号公寓,这里是丘吉尔长女戴安娜和她的丈夫邓肯·桑迪斯的家。
丘吉尔夫妇今天就搬了进来,就算住女婿家他也不想再回到那个不属于他的地方。
唐璜的车队停在门口,保镖们带着大包小包的礼物先下车。
透过车窗,唐璜意外地发现,来这里拜访的人很多,完全没有门可罗雀的感觉。
很快别墅大门打开,戴安娜出来了。
唐璜下车,看着久违的朋友,“我来了。”
戴安娜看着那一排排的礼物,责怪地说:“你怎么还带来这么多礼物?”
“以前不方便送,现在总没人盯着你家了吧?”
“什么我家,咱们家。”
唐璜笑了。
奶奶私生女的身份,不管马尔博罗公爵家族认不认,起码这一支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