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1932:逆袭从邂逅费雯丽开始

第60章 电影不止黑白

  生孩子什么的,唐璜没当真,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去洗澡的时候,艾丽娅跑了。

  直到第二天才知道,她连夜回了意大利。

  看着书中的信,唐璜很无语,至于怕成这样吗?

  信里说,她已经记下了唐璜昨夜说的事,她会向她爷爷请教,尝试着构建院线联盟,她还会去美国找唐璜。

  这下唐璜对这片土地彻底没了念想,几乎马不停蹄回到英国。

  距离感恩节没几天了,唐璜必须要回美国。

  《佐罗的面具》正在筹备盛大的首映式,作为第一部全彩故事长片,它注定有着非同一般的影响力,就算他是烂片,也是要载入影史的烂片。

  《纽约每日新闻》标题:色彩革命

  《芝加哥论坛报》标题:耗资数十万的彩色实验

  《洛杉矶考察家报》标题:《佐罗的面具》是天才之作还是华丽泡沫

  《旧金山纪事报》标题:唐璜定义彩色标准

  《华盛顿邮报》标题:电影世界从此进入真实

  唐璜带着妻子回到美国,迎接他的是铺天盖地的新闻。

  彻底火了,前两部电影最多只是让业内知道,他是这位颇有想法的新晋导演。现在唐璜的知名度蹭蹭蹿升,不能说家喻户晓,但绝对算得耳熟能详。

  1933年11月24日,暮色降临好莱坞山,格劳曼中国剧院前泛起星河。

  数百盏聚光灯刺破夜空,将红地毯照得如同白昼,影迷的尖叫、相机快门的“咔嚓”声与记者们的追问声交织在一起,汇成属于《佐罗的面具》的狂欢序曲。

  这是好莱坞史上首次为全彩故事长片举办的盛大首映,整个电影圈都在盯着这场色彩革命的终章。

  唐璜站在酒店套房的穿衣镜前,任由费雯丽为他整理领结。

  她今日选了身白色丝绒曳地长裙,复古的波浪卷发垂在肩头,耳坠是唐璜从巴黎带回来的珍珠款,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间尽是英伦贵妇的优雅。

  “这下全世界都要记住唐璜・李・芬奇,这个名字了。”

  “这名字值得他们铭记。”

  唐璜本就不是谦虚的人,文抄公怎么了?我骄傲,我自豪。

  费雯丽笑颜如花,今天你怎么说都对,在他嘴角轻吻:“你今天就是王。”

  “你就是我的王后。”

  唐璜不要脸的劲儿,费雯丽怎么这么稀罕呢?

  套房门打开的瞬间,走廊里等候的公关立刻迎上来。

  “唐璜先生,费雯丽女士,可以出发了,祝首映顺利。”

  唐璜微微颔首,牵着费雯丽走进电梯。

  黑色的林肯轿车缓缓驶到剧院门口,车门刚打开,猛烈的喧嚣如波浪袭来。

  费雯丽挽着唐璜的手臂,踩着细高跟踏上红地毯。

  聚光灯追着他们的脚步,记者们蜂拥而上,相机的闪光灯晃得人睁不开眼。

  “唐璜先生,请问全彩技术会不会成为未来电影的主流?”

  “费雯丽女士,您觉得这部电影会打破票房纪录吗?”

  ……

  唐璜的声音透过扩音设备传到人群中,显得沉稳而有力

  “今晚,请大家走进影院,感受色彩带给故事的生命力。”

  简短的回应赢得无数掌声。

  剧院门口的巨型海报格外醒目:唐璜执导的字样下方,是全彩印刷的佐罗,猩红披风在阳光下翻飞,黑色眼罩遮住半张脸,剑刃折射出冷冽的银光,背景是西班牙风格的庭院。

  红毯上的星光璀璨。

  克拉克・盖博穿着标志性的休闲西装,叼着雪茄走来,特意等着唐璜,笑着与唐璜撞肩。

  “伙计,我可是提前三天就推了所有应酬,就为了看这场彩色动作秀,真遗憾没能出演佐罗。”

  唐璜笑着回应:“以后会有机会的。”

  玛琳・黛德丽,身着黑色缎面长裙气场全开,她挽住费雯丽的手,将她拉走。

  加里・格兰特、琼・克劳馥等当红影星陆续到场。

  唐璜向着最不引人注意的角落看去,嘉宝会来吗?

  每个人都对全彩动作片充满好奇,红地毯俨然成了好莱坞的顶级社交场。

  费雯丽被几位女星围住,她们好奇地打听着全彩电影的细节,语气里满是羡慕。她从容应答,偶尔看向唐璜,眼神里藏着骄傲。

  唐璜留下费雯丽,独自走进剧院。

  美国导演协会的大导演们也来了几位。

  约翰・福特在观赏剧院海报。

  弗兰克・卡普拉则西装革履,与身边的威廉・惠勒低声交谈。

  唐璜的出现,引起几位的注意。

  福特直接搂住唐璜的脖子,将他拉过来。

  “你小子这部电影肯定大卖。”

  威廉・惠勒不满道:“电影本不应该只关注票房。”

  “跟我谈艺术没有用,我拍电影就是为了付房子的租金。”福特大大咧咧。

  弗兰克・卡普拉苦笑着,这两人就不能碰面,他将唐璜从福特魔爪中解救出来,“恭喜你,唐璜,你会被电影铭记的。”

  “您这么说,我好像现在死了,都值得。”

  唐璜的话引起众人哄笑。

  来的人太多了,虽然签约米高梅导致雷电华的不满,但他们不会和钱过不去,捧场的面子还是给了。

  佩拉蒙、雷电华尤其是米高梅巨星的出场,将这次首映式推向高潮。

  七点整,剧院内瞬间安静下来。

  巨大的银幕亮起,唐璜的标志过后,金色的字母在黑色背景上浮现,随即画面一转,西班牙小镇的阳光洒在石板路上,土黄色的墙壁、蓝色的门窗、村民们色彩各异的衣衫,瞬间将观众拉入故事中。

  “天呐!”

  不知是谁低呼出声,随即被更震撼的沉默取代。

  1933年的观众习惯了黑白默片或简陋的双色电影,从未见过如此逼真、饱满的色彩,佐罗的披风在奔跑中扬起的猩红,与夕阳的橘红交融。剑斗时,金属碰撞的寒光清晰可见,就连女主角裙摆的蕾丝花纹,都能看清丝线的色彩层次。

  唐璜坐在贵宾席的正中央,他能感受到身边人的呼吸随着剧情起伏,这才是电影该有的代入感。

  银幕上老佐罗唐・迭戈,与卫兵展开第一场剑斗时,全场瞬间安静。

  不同于传统好莱坞动作片的僵硬套路,唐璜的电影动作流畅得近乎写意。

  老佐罗手腕轻转,长剑如银蛇般避开攻击,同时借力打力,剑尖精准点中卫兵的手腕,整套动作一气呵成,镜头用长镜头跟拍,没有丝毫剪辑断层。

  约翰・福特微微坐直了身体,不住点头。

  新佐罗迪亚哥的街头追逐戏更是将氛围推向高潮,他翻身上马时,干净利落,疾驰中俯身避开长矛,反手甩出短剑击中缰绳,马匹受惊转向的瞬间,暗红披风在风中翻飞,与夕阳的金红渐变色调完美融合。

  “太丝滑了!”克拉克・盖博攥紧了拳头。

  映至新旧佐罗首次碰面的对手戏时,全场彻底沸腾。

  两人剑尖相抵,力道博弈间,剑刃摩擦出的火花在全彩镜头下清晰可见,每个动作都符合剑术逻辑,又带着电影的戏剧张力。

  弗兰克・卡普拉对身边的威廉・惠勒说:“这种动作设计,全好莱坞只有他能做到。”

  最后的镜头,新旧佐罗并肩立于山顶,披风在余晖中交相辉映,银幕浮现:唐璜・李・芬奇执导的字样时,全场静默三秒,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灯光再次亮起,唐璜牵着费雯丽走上舞台。

  他接过主持人递来的话筒,看着台下沸腾的人群,嘴角扬起微笑。

  “有谁还记得刚才属于佐罗的故事?”

  电影刚看完,观众自然不会这么快忘记,唐璜的意思是,这就是简单的故事,单从故事性上来说,乏善可陈。

  “每个导演都有自己的追求,或商业或艺术,也或者是想表达某个观点,这没有对错也没有高低,我追求的就是,让走进影院的人能忘掉外面苦闷的生活,至少在这点时间里,获得属于他们的短暂快乐。”

  下面的人一静。

  唐璜大声说:“还有,从今天起,电影世界,不止黑白。”

  台下的掌声猛烈爆发,记者们挤到舞台边缘,相机快门声再次密集响起。

  费雯丽站在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眼中的光芒与舞台上的聚光灯交相辉映。

  首映礼后的庆功宴上,卢西亚诺终于出现,他端着酒杯与唐璜轻碰。

  “巴拉班已经疯了,他办公室的电话被打爆,全是来购买版权的,唐璜,你知道吗?我此时很失落。”

  唐璜从他脸上看不到丝毫痕迹。

  “我失落的是,我洗的钱很可能没有你电影本身赚的多。”

  “哈哈”

  两人相视大笑。

  窗外的洛杉矶灯火辉煌。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