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1932:逆袭从邂逅费雯丽开始

第191章 敌人

  想要对付唐璜很难又很简单,难的点是几乎不存在正面击溃他的可能,战前或许还可以利用民众的反战心理,现在他已经铸就金身,毕竟早在几年前他就预言了世界大战。

  简单且最有效的办法就是人道毁灭,唐璜的所有事业核心都是他本人,只要他死掉,他的一切都像是餐桌上的美食,任人品尝。

  唐璜也知道这点,他正在弥补。他可不想成为第二个赫斯特,死后子嗣连缴税的钱都没。好在现在的报纸业强势复苏,再加上电影这个吸金兽,每天都在为他创造庞大的收入,假以时日,这都不是问题。

  只需要时间只需要等待,等子嗣长大、等钱越来越多。

  “不能再等了。”

  背对长桌的人,他站在硕大的玻璃窗前看着下面的芸芸众生,声音里透着阴狠。

  长桌两面坐满了人,有人在低头沉思,有人在摩拳擦掌。

  “普雷斯科特,你真的有把握?”

  普雷斯科特转身看向问话的威廉・达德利・佩利,阴鸷的脸上勾起冰冷笑意,“没有。”

  “没有又怎么样?威廉,你的时间不多了。”

  威廉愤怒地说:“我的时间不多了,你呢!普雷斯科特·布什,你以为你能比我好到哪里去?我最多只是反犹,你可是纳粹的代理人。”

  布什平静的问:“我怎么不知道我和纳粹有关系?”

  “哈”威廉冷笑着说出一个名字:“弗里兹·蒂森”

  “我确实是为弗里兹·蒂森先生打理美国这边的生意,至于他和希特勒之间的关系,关我何事?”

  希特勒的私人银行家,纳粹党最主要的金主,德国工业巨头弗里兹·蒂森。他在美国的联合银行有限公司,董事和负责人正是普雷斯科特·布什,共同管理这间公司的还有布朗兄弟哈里曼投资银行,布什同样也是这家银行的合伙人和董事。

  整个1930年代,这家银行向德国输送了价值数百万美元的黄金、燃料、钢铁和国债,直接为纳粹的战争机器提供了资金和物资支持。

  不论从哪个角度来说,普雷斯科特·布什都可以被冠上纳粹代理人的称号,可历史就是这么搞笑,他不但没事,他的儿子和孙子甚至成为了美国总统。

  普雷斯科特·布什正是老布什的父亲,小布什的爷爷。

  长桌旁的人们看着侃侃而谈的布什,针对唐璜的一切行动都是他来牵头的,也是他让他们坐到了这里。

  “我们不是来听你们吵架的,我们没兴趣知道你们谁该被定罪。”

  有人手敲桌面,出言提醒。

  布什微笑着向说话的人点头,“在座的想必都对唐璜的报业集团感兴趣,说实话我很佩服唐璜,他能在报业最低迷的时刻,夺下赫斯特的遗产,以小谋大,我反复研究过这次收购,堪称绝妙且无法复制,但我要说的是,我们没时间了,我算过,最多1年,就算他死了,他的现金也足够保证他的孩子继承报业集团。”

  说到这,布什看向威廉,“同样的,只要我们有了报纸,我们就有了辩解的渠道,现在有媒体敢为你说话吗?”

  威廉叹气,随着战争深入,政府已经开始清理不安定因素,自己的银杉军妥妥是第一序列,他就算是想拨乱反正都没人敢听,更没人敢报道。

  在座的都与威廉有同样迫切的需求,这里每一个人都与纳粹德国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报纸不是他们脱罪的手段,但却是他们消除影响的最大利器,至于为什么选唐璜?那就更简单了,只有他的报纸最多,也只有他的背景最浅。

  “所以说,你的办法是……”

  亨利・福特苍老的声音响起,他的公司至今仍在为纳粹生产军车,从某种意义上说他干的事比威廉和布什做的都可怕,毕竟他是大十字德意志雄鹰勋章的获得者,这是纳粹德国授予外国人的最高荣誉,福特是第一个获得此勋章的美国人。他的《国际化的犹太人》是纳粹宣传的重要素材,希特勒将他视为精神导师和偶像。

  亨利回避了“杀”字,所有人都明白。

  布什恭敬地回答:“这是唯一的办法。”

  亨利沉默。

  布什补充:“动手的是巴格西,犹太裔黑帮。”

  亨利满意,这就无论如何也牵连不到他身上了,是人都知道他有多反犹。

  至于事后巴格西会如何,没人在乎,因为他绝对进不了监狱也开不了口。

  布什将一切都设计得很好,用银杉军和黑色军团残余吸引唐璜的注意,将这些圈定在阴暗面的斗争范畴里。让唐璜不得不利用黑手党对抗,从而放松警惕,而银杉军和黑色军团就是鱼饵,是故意送去的炮灰,他们的作用只有一个,让唐璜信任黑手党。

  在唐璜将银杉军和黑色军团击溃后,才是巴格西出手的时机。

  为什么要这么麻烦不直接出手,主要是唐璜的安保太严密了,他为人又低调,几乎从不出席派对和私人聚会,就算出席也会事先警戒,平时的生活就是雷电华和唐城镇,这两处地方想要杀他除非是军队出手。至于跟踪和监视,他们尝试过,现在人还被关在FBI。

  唐璜此时不知道有人为了杀他已经做足了各项准备,他正享受着英格丽的柔情。

  三百平米的大开间里,各种衣服被散乱扔在地上,窗帘紧紧闭合,外面晴空万里,屋内漆黑如夜。

  寂静的环境里只有细微鼾声,雪白的墙面上还定格着电影画面,16毫米有声放映机上红色灯光闪烁,这台16mm放映机的价格,相当于普通人数个月的工资,甚至能买辆汽车,算是这个时代的高端家庭影院设备。

  唐璜昨天拿回了胶片,只有他拍摄的内容,那些各个集中营的内部影像被政府封存。

  闲着无事的他正在看这些影像时,英格丽来了。

  唐璜是怎么也没想到,这种真实的毫无修饰的像是纪实纪录片的影像,让英格丽如此激动。

  用英格丽的话说,她在这部电影里看到了在精致片场里永远无法触及的、直击灵魂的真实与勇气。

  唐璜表示我很懵,你说的是啥?

  然后,英格丽让唐璜无话可说,顾不上说。

  睁开眼时,半个身子都是麻的,唐璜轻轻将压住了他半边身子的女人挪开。

  随便披了件长袍,唐璜轻轻关上门。

  这座大厦的顶层都被唐璜独占,分割成数个大房间,只有一部电梯可直达这里,没有他的允许没人能上来。

  瑟琳娜和多丽丝在餐厅外碰到唐璜。

  唐璜看到多丽丝手里拿着一叠照片,便随口问:“这是什么?”

  “战地记者送来的照片,都是他们拍摄的欧洲实景。”

  唐璜知道多丽丝是在通过图像分析情报,他没兴趣,就准备去吃点东西。

  多丽丝咬了咬嘴唇,说:“里面还有几张别的照片。”

  “怎么了?”

  唐璜接过来,入目就眉头一皱,第一张是克拉克·盖博、第二张是玛琳·黛德丽、第三张是瑙玛·希拉……总之都是与唐璜有关的人。

  让唐璜皱眉的是,这些照片里都有一个人,巴格西。

  “什么意思?”

  盖博和巴格西是牌友,唐璜知道,自己旗下的不少男明星都有参与他们的牌局,可玛琳和瑙玛也跟他认识?这就有点奇怪了。

  “玛琳小姐和多萝西·迪·弗拉索女伯爵是闺中密友,多萝西·迪·弗拉索女伯爵是巴格西的情妇。”

  多丽丝解释完,又拿出一张照片,说:“您还记得您曾经因为梅·韦斯特诱骗瑙玛小姐的事,让我们去调查吗?”

  这张照片里是梅·韦斯特和巴格西的合照,同时还有霍华德·休斯。

  那件事唐璜记忆犹新,不是梅·韦斯特帮忙,他还拿不下瑙玛·希拉,当初他确实让多丽丝去查过,组局的也确实是霍华德·休斯,后面发生了很多事,他就没再追究。

  多丽丝是OSS的人,可她领的是双份工资,报业这边配图都要经过她审核。而花边新闻以及好莱坞趣事正是唐璜报业的一个标志卖点,这么多照片不是同时拍摄的,前前后后跨度在几个月的时间,正常人绝对会忽视。

  “他有问题?”唐璜指着巴格西说。

  多丽丝点头,“他出现的频率太高了。”

  这算什么问题?巴格西早已经渗透进好莱坞,报纸上称他为好莱坞花花公子,他和明星接触太正常了。

  因为有卢西亚诺牵制,唐璜不觉得巴格西敢算计自己,他凭什么?他有什么资格?

  瑟琳娜突然笑了一声,“你飘了。”

  唐璜看她。

  “小人物想要上位,一定要踩在大人物的尸体上,你不觉得你很像是一具完美的尸体吗?”

  唐璜咧嘴,“去,给尸体拿点吃的。”说完又对多丽丝说:“你跟我走。”

  唐璜带着多丽丝走到办公室。

  几步路的距离,他的脑海里反复算计着,巴格西真有问题?还是说卢西亚诺也有问题?假设他有问题,他们想干什么?想要瑙玛股份?那可怜的股份,我随时能收回来,只要我在,他什么也干不了。

  唐璜脚步一顿,只要我在!!!

  不,不会吧?

  唐璜没发现自己额头已经有汗,他坐到办公桌后,低头不语,巴格西玩这么大?

  多丽丝站在唐璜对面,看向唐璜的眼神里带着好奇和探究,跟在这个男人身边有些年了,对这个人她很感兴趣,不是男女方面的,只是单纯觉得这个人有意思,他一步步走到现在堪称奇迹。

  “说说你的分析。”

  唐璜开口时看到多丽丝还站着,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多丽丝没坐,唐璜身边的秘书不管是艾琳还是瑟琳娜,从来都是站着回答他的问话。

  “我不确定他到底有什么问题,毕竟我们的人都没关注过他,但他太活跃了,好莱坞的工会已经被他控制,他的谋利方式是以敲诈制片厂为主,他接触演员很正常,但他接触的演员都与你有关,这就不正常了,毕竟不管从哪个维度上分析,他和你也不会有丝毫交集。”

  唐璜不语,交集还是有的,只是你不知道罢了,但多丽丝说的不错,以巴格西的性格,他应该巴不得离我远远的,他知道我不喜欢他。

  “他想做什么?”

  多丽丝摇头,“目前的信息不足以推演。”

  唐璜笑了笑,说:“我们不是警察,我不需要证据,更没必要推演。”然后拿起电话,“陆展,带人将巴格西给我带过来。”

  放下电话后,唐璜对多丽丝说:“你看就是这么简单,想要知道答案,直接问他就好了,他必须要给我解释我的疑惑。”

  多丽丝心里吐槽:这么做毫无技术含量。

  瑟琳娜拿着餐盘走进来,将食物放好后,拉着多丽丝走到旁边,她也很好奇发生了什么。

  听完多丽丝的话,忍不住笑,不愧是唐璜,这男人多多少少有点霸气了。

  时间很快,也就是一个多小时后,陆展亲自带着人将巴格西请到唐璜面前。

  唐璜将一叠照片扔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些之后我心里莫名有股不安,巴克,请你过来是想让你帮我个忙,解决掉我的不安。”

  巴格西看到照片上的内容后,心里松了口气,这不代表什么,就要开口。

  唐璜又道:“你最好想好了再说,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应该知道我的性格,谨慎,如果你不能消除我的不安,我只能用我的办法让我心安,没有你,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

  “你只有一次机会。”

  唐璜说完,陆展手里多了把刀。

  唐璜敢不敢杀自己?巴格西根本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结,杀人对唐璜来说屁负担没有,他只要不在大庭广众之下开枪没人能定他的罪。

  巴格西明白自己时间不多,越是犹豫越会让唐璜怀疑。

  “我不懂,我不明白,您至少也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巴格西的表演天衣无缝。

  可千不该、万不该在唐璜面前演戏,唐璜可以算是这时代最会演戏的人。

  本能与表演是不同的。

  唐璜冷冷看着巴格西,他在表演,什么是需要的表演,假的,演戏就是将假的演成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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