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回1983:从长白山打猎开始

第12章 收购站的风波

  陆母看着平时唯唯诺诺的儿媳妇此刻这么有眼力见,也不禁点了点头。

  送走了千恩万谢的赵大刚,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陆青河把里面的几颗递到了苏云和丫丫面前。

  “媳妇儿,丫丫,这是给你们留的。

  虽然不如卖了值钱,但咱家也不差这一口。

  丫丫长这么大还没吃过这大山的红宝石吧?

  尝尝,酸甜口的。”

  丫丫看着那亮晶晶的果子,馋得直咽口水,却不敢拿,抬头去看奶奶的脸色。

  陆母此时正蹲在地上收拾剩下的五味子,听见这话,头也没抬,只是哼了一声:

  “吃吧吃吧,一个两个都是讨债鬼。既然留下了,也不差那几颗。苏云,你明天把这些摊开晾上,别给捂坏了。”

  这就是默许了。

  苏云眼眶一热,接过陆青河手里的果子,塞了一颗进丫丫嘴里,自己也尝了一颗。

  酸涩之后,是一股浓郁的回甘,在舌尖久久不散。

  她看着正在院子里归置松塔、还要张罗着明天去公社给收购生意做备案的丈夫,心里忽然觉得特别踏实。

  以前那个只会惹事生非的陆青河不见了,眼前这个男人,能扛事,顾家,还懂得分寸。

  这日子,好像真的要有奔头了。

  “还愣着干啥?赶紧把那松塔扛进仓房,受了潮明天咋去收购站?”

  陆母虽然语气还是硬邦邦的,但手里却递过来一块擦汗的毛巾。

  陆青河嘿嘿一笑,接过毛巾胡乱抹了一把脸:

  “得嘞!听娘的!”

  ……

  次日,清晨。

  清晨的山风带着一股子透骨的凉意,吹散了黑瞎子屯漫了一夜的雾气。

  天刚蒙蒙亮,陆青河就轻手轻脚地起了身。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只早起的老母鸡在墙根底下刨食。

  他走到晾晒五味子的簸箕前,蹲下身子细细查看。

  经过一夜的风吹晾晒,这些红得像玛瑙似的果子已经收了表皮的水分,颜色沉淀得更加深邃诱人,捏在手里既有弹性又不黏手。

  “这就起来了?”

  身后传来一声轻响,苏云披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外套站在屋门口,手里端着一碗刚撇出来的热米汤。

  她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晨光打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陆青河接过碗,喝了一大口,滚烫的米汤顺着喉咙流进胃里,驱散了清晨的寒意。

  “得赶早去公社,这五味子是鲜货,去晚了怕收购站压价。”

  陆青河放下碗,顺手帮苏云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指肚擦过她的脸颊,

  “再去睡个回笼觉吧,昨晚累着了。”

  苏云脸上一红,眼神却没像以前那样躲闪,而是定定地看着丈夫,眼底那一抹常年盘踞的惊惶淡去了不少。

  她轻轻摇了摇头:“我不困,我去给你把干粮带上。”

  看着妻子转身进屋忙碌的背影,陆青河心里热乎乎的。

  重生这一回,哪怕金山银山摆在面前,也比不上苏云这一个安心的眼神让他觉得踏实。

  吃过早饭,陆青河去仓房把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破“二八”大杠推了出来。这车是陆大山的宝贝疙瘩,平时轻易不让人碰,今儿个老头子却只是在大门口蹲着抽烟,眼皮都没抬一下,算是默许了。

  半麻袋五味子被小心翼翼地绑在后座上,用麻绳勒得紧紧的,生怕颠簸掉了。

  “爹,娘,我走了!”

  陆青河跨上车,长腿一蹬,车链子发出“咔哒咔哒”的脆响,载着一家人的希望冲出了院门。

  通往公社的土路坑坑洼洼,两旁的白杨树叶子已经泛黄,在秋风里哗啦啦作响。

  陆青河却觉得这景色比画里还好看,脚下蹬得飞快,嘴里还哼起了歌曲。

  八十年代的空气里似乎都带着一股子甜味,那是没有工业污染的纯净,也是希望的味道。

  他心里默默盘算着。

  这一麻袋五味子虽说只是“鲜货”,还没经过九蒸九晒的炮制,但在如今这物资匮乏的年头,只要成色好,那就是硬通货。

  要是能卖个好价钱,家里断了顿的油盐酱醋就能续上,还能给丫丫买点零嘴。

  这辈子,他陆青河绝不再让妻女过那种看人脸色的苦日子。

  骑了一个多小时,公社那几排青砖瓦房终于出现在视野里。

  供销社旁边的收购站刚开门,门口冷冷清清的,还没什么人排队。

  收购员是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地中海发型,手里捧着个搪瓷茶缸子,正翘着二郎腿看报纸。

  听见有人进来,他眼皮子都没抬,语气里透着股公家人的傲慢和漫不经心。

  “干啥的?收山货去后院过秤,别把泥带进屋里。”

  陆青河也没恼,这年头端铁饭碗的都这德行。

  他把自行车支好,扛着麻袋走进屋,脸上堆着笑:“同志,我这有点刚下山的北五味子,您给掌掌眼。”

  “五味子?”

  中年男人放下报纸,狐疑地打量了陆青河一眼,鼻子里哼出一声,

  “这季节山里的五味子多半都是青蛋子,没熟透我们可不收,收了也是药渣子。”

  “您先看看货。”

  陆青河也不多解释,解开麻袋口的绳子,双手往下一扒拉。

  哗啦一声轻响。

  满袋子红润饱满、颗粒均匀的五味子露了出来。

  那色泽鲜亮得像是刚打磨过的红宝石,一股子特有的酸香药味瞬间弥漫开来。

  中年男人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瞬间凝固了,他猛地放下茶缸子,凑到麻袋跟前,伸手抓起一把,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又捏开一颗看了看果肉。

  “嚯!好东西啊!”

  中年男人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抬头再看陆青河时,脸上已经堆满了笑意,

  “小兄弟,你是哪个屯的?这成色,绝了!个头匀称,肉厚汁浓,这可是特级货啊!”

  “黑瞎子屯的,昨儿个刚从深山里采出来的。”陆青河不卑不亢地回道。

  “难怪,深山里的才有这成色。”

  中年男人一边感叹,一边手脚麻利地把麻袋搬上磅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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