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回1983:从长白山打猎开始

第28章 值钱的狼皮

  这一看,她整个人都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一只手捂住了嘴巴,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那爬犁上,赫然趴着一只狰狞的灰狼,下面还压着一头如同小牛犊子般的狍子!

  这冲击力,比那天看到缝纫机还要大上一百倍!

  此时正是村民们收工回家的时候,陆青河这一嗓子,再加上这夸张的造型,把周围人的目光全都吸了过来。

  “我的妈呀!那是啥?狼?!”

  “真打着了?陆家老三真打着狼了?!”

  几个路过的村民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连手里的农具掉了都没察觉。

  正巧,村里的老猎户赵炮头背着手从大队部出来,一眼就看到了爬犁上的狼尸。

  他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立刻变了,三两步走到跟前,蹲下身子看了看狼尸前腿根部那个恐怖的枪眼,又看了看狼脖子上那利落的一刀。

  赵炮头抬起头,深深地看了陆青河一眼,那眼神里没了往日的轻视,多了猎人对猎人的认可,甚至还有几分震惊。

  “独头弹,近身硬刚,一枪废腿,一刀封喉……”

  赵炮头嘴里嘀咕着,冲陆青河竖起一根大拇指,语气复杂地说道:

  “行啊小子,是个爷们儿!这头狼可是个老把式,一般人碰上它,不死也得脱层皮。你这手艺,我看比你爹当年也不差了!”

  这一句话,比什么夸奖都管用。

  周围的村民们听了赵炮头的话,再看陆青河的眼神变了。

  如果说之前买缝纫机那是运气好赚了钱,那现在这头狼,就是实打实的本事!

  在这个靠山吃山的屯子里,能杀狼的汉子,那就是英雄!

  陆青河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多做吹嘘。

  他把那件苏云拿来的棉袄披在妻子身上,重新勒紧了绳子。

  “走,回家炖肉吃!”

  他拉着爬犁,昂首阔步地走进村子。

  陆青河拖着那一串惊人的猎物走进自家院子,把爬犁往院中间一扔。

  正在院子里劈柴的陆大山,手里举着的斧头僵在半空,怎么也劈不下去了。

  屋门口掀开门帘正准备倒水的二嫂刘桂兰,手里的脏水盆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脏水溅了一裤腿都不知道躲。

  全家人看着那个满身血气的陆青河,一个个目瞪口呆,连呼吸都忘了。

  “妈呀!”

  刘桂兰这才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后一蹦三尺高,差点撞翻了身后的水缸。

  这一声尖叫,像是按下了什么开关。

  原本僵住的陆大山猛地回过神来。

  他手里的斧头“咣当”一声掉在木墩子上,也没去管,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爬犁前。

  老爷子这辈子在林场干活,见过的野牲口不少,可真正在自家院子里见到这么大个头的死狼,还是头一遭。

  “老三……这……这是你打的?”

  陆大山的声音都在抖,那双粗糙的大手悬在狼尸上方,想摸又不敢摸,最后狠狠在大腿上拍了一巴掌,疼得龇牙咧嘴,脸上的褶子却舒展开了,笑意怎么压都压不住。

  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刚才在村口看热闹的村民们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有的扒着篱笆墙,有的干脆挤到了门口。

  人群分开一条道,背着手的老猎户赵炮头走了进来。

  他没理会周围人的窃窃私语,径直走到那头狼尸前,用脚尖拨了拨狼头,又蹲下身子,伸出两根手指在那处塌陷的胸腔和断腿处按了按。

  “啧啧,真狠。”

  赵炮头站起身,环视了一圈围观的村民,目光最后落在陆大山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行家的敬畏:

  “老陆大哥,你家老三这回可是给咱们屯子长脸了。这可不是一般的狼,看这体格子,再看这磨损的爪牙,这是头被狼群赶出来的独行狼。”

  村民们听得一愣一愣的,有人忍不住问:

  “赵炮头,啥叫独行狼啊?比一般的狼厉害?”

  “厉害?”

  赵炮头冷笑一声,从腰间摸出烟袋锅子点上,

  “一般的狼那是靠群殴,这独行狼那是靠玩命!

  没了狼群,它要想活下去,就得比别的狼更凶、更狠、更阴!

  这种畜生最记仇,也最难对付,那是成了精的煞星。

  咱们这十里八乡的猎户,碰上这种独头狼,大多都得绕着走。”

  说到这,赵炮头吐出一口青烟,指了指狼尸上那个恐怖的枪眼:

  “你们再看这一枪。

  独头弹,近身不到两米开的火。

  稍微手抖一下,或者胆子小一点,现在躺在地上的就不是这头狼,而是陆青河了。”

  这话一出,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村民们看向陆青河的眼神变了。

  在这个靠山吃山的年代,能单枪匹马干掉独行狼的汉子,那就是这个屯子里的顶梁柱,是真爷们儿。

  陆大山腰杆子挺得笔直,像是年轻了十岁。

  他红光满面地围着狼尸转了好几圈,恨不得拿个大喇叭去村部广播一圈。

  “行了行了!都别看了,家里还得干活呢!”

  陆大山心里美得冒泡,但也知道财不露白的道理,尤其是这狼皮还没剥下来,人多眼杂的容易出岔子。

  他一边挥手赶人,一边冲着屋里发号施令:

  “老婆子!桂兰!都别愣着了,赶紧烧水!把家里最大的那口锅支起来!老三打了大胜仗,今晚咱们家吃肉!”

  这一嗓子喊得中气十足,震得房檐上的积雪都簌簌往下落。

  陆青河笑着谢绝了几个想留下来帮忙顺便蹭点下水的老乡,转身关上了院门。

  厚实的木门一关,院子里只剩下自家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压抑不住的喜气。

  “爹,这狼皮得趁热剥,凉了皮子就发硬,容易坏了毛色。”

  陆青河也不含糊,脱了外面的大棉袄,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线衣,从腰间抽出那把还带着血腥气的剜刀。

  他在磨刀石上蹭了两下,试了试刀锋,走到狼尸旁。

  此时天色已经擦黑,陆大山很有眼力见地把马灯提了出来,昏黄的灯光照亮了这一方小小的天地。

  陆青河让大哥陆青松帮忙拽着狼的两条后腿,倒挂在院子里的晾衣架上。

  他手中的刀子沿着狼的后腿内侧轻轻划开。

  这剥皮是个细致活,尤其是要想卖上高价,就得剥出筒子皮,也就是整张皮子不破不裂,像脱衣服一样完整地褪下来。

  刀锋划过皮肉,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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