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雷,先解决那壮汉!”钟原与雷武对视一眼,眼底战意同燃,两人瞬间同步发力。雷武臂膀肌肉贲张,那面“守土之盾”在掌心旋出呼啸风声,猛地掷向那名铁塔般的彪悍壮汉——对方灵能战服肩甲的骨刺在日光下泛着冷光,见盾牌袭来竟不闪不避,双臂装甲展卡开交叉横挡。
“铛”的一声金铁交鸣震耳欲聋,盾被弹开的刹那,壮汉借势沉腰拧胯,双拳如轮转般劈出两道弧形拳风,一道扫向回防的雷武下盘,逼得雷武只能脚尖点地跃起规避;另一道则带着刚猛真气直取钟原侧肋,粗粝的掌风甚至先一步拍乱了钟原的真气流转——他竟是要以一敌二,硬生生拆解两人的配合。
“休想!”钟原左脚碾地旋身,避开拳风的同时真气如暴流灌入铁拳,拳面泛起赤金色灵韵,“冲天炮拳·火箭升”直捣壮汉灵能战服的核心晶石。壮汉瞳孔骤缩,刚要起手回防,却被雷武召回的”守土之盾“狠狠撞在膝盖弯,动作迟滞的刹那,钟原的铁拳已轰然砸中目标,晶石碎裂的脆响伴着壮汉的闷哼,将其震飞出去。
两人刚解决目标,就见一道身影如断线风筝般倒飞而来,正是凌风。他手中裂甲刀刀刃崩出数道缺口,虎口被震得渗血,踉跄着撞在岩壁上才稳住身形。而那名高瘦男子正缓步逼近,他的灵能战服紧贴躯干,腰间叉刃已化作三道银芒悬于周身,刃尖吞吐着半尺长的淡蓝色罡气,竟是将罡气与叉刃融合,凝出了可柔可刚的“罡气刀”。
方才凌风以带有螺旋劲的“冲阵惊雷”试图锁住对方身形,刀招如疾电般缠向叉刃,却被高瘦男子手腕轻抖,罡气刀瞬间绷直,锋利的罡气将刀招层层撕裂。最后一记横斩的罡气刀更是势如破竹,凌风仓促举刀格挡,只觉一股沛然罡气顺着刀身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连退数步都未能完全卸力,彻底落入下风。
“化罡境?情报有误!这人隐藏实力!”钟原心头一沉,厉声大喊。他足尖发力,踩着“行军步”如离弦之箭绕到高瘦男子身后,真气在拳锋凝聚成尖锐气芒,直取其罡气罩最薄弱的后心节点;雷武则举盾正面压上,”守土之盾“表面浮现异纹,灵能蓄势待发,随时准备接应钟原的攻势。
高瘦男子腹背受敌,却依旧镇定,腕间叉刃陡然暴涨,两道罡气刀分别扫向钟原与雷武,试图打开缺口。钟原借势沉肩,用拳锋气芒硬接罡气刀,虽被震得后退半步,却成功将刀势引偏;雷武则旋动徊龙盾,盾面迸发强光,将另一道罡气刀反弹回去,逼得高瘦男子不得不回刃自保。就在他旧力刚泄新力未生的瞬间,岩壁旁的凌风眼中寒芒一闪,早已凝聚全身灵韵的龙鸣剑突然出鞘,“龙影剑技·龙啸穿云”顺势递出——青锋破云贯霄,精准穿透高瘦男子因分神防御而露出的侧腰空当,剑尖直刺灵能核心。高瘦男子瞳孔骤缩,刚要转身,剑刃已搅碎核心晶石,淡蓝色罡气瞬间溃散,战斗服失去了灵能输送功效。
钟原的铁拳已轰然撞上罡气罩——他竟没直接破防,而是将真气凝成的气芒化作“战旋破-锐钻摧”,顺着罡气罩的流转纹路往里钻。
“找死!”高瘦男子怒喝,周身叉刃罡气暴涨,想震开钟原,可刚一动就被一道道龙影剑气锁死。钟原抓住机会,拳锋钻旋劲陡然爆发,“咔嚓”一声撕开罡气罩,铁拳结结实实砸在他后心。高瘦男子喷出一口鲜血,踉跄前扑,雷武已弃盾欺身而上,双臂锁住其脖颈,钟原跟进又是一记冲天炮拳轰在他胸口,人软倒在地没了声息。
另一边洪战则抓住机会,凝聚全身罡气轰出“撼山拳”:“吃我一拳!”三重夹击之下,贝恩的罡气护体瞬间崩溃,被洪战一拳砸中胸口,倒飞出去。与此同时,清理完杂兵的队员们缠住两个通脉巅峰,战场优势重新倒向我方。
另一边,贝恩刀出如流星,冷芒直劈洪战面门要害。洪战不退反进,左臂横挡护头,右拳裹着淡金色罡气硬撼刀身——“铛”的一声金铁交鸣震得耳膜发颤,火星四溅中,贝恩只觉一股巨力顺着刀柄传来,手腕发麻,刀势不由自主一滞。
“就是现在!”洪战沉喝着沉腰拧胯,全身罡气如潮水般涌向右拳,拳面鼓胀如铁石,第一记“撼山拳-裂石”轰然砸出。贝恩惊觉不妙,急旋长刀横挡胸前,可拳刃相撞的瞬间,他就被震得连退三步,脚下碎石都被踩得崩裂。未等他稳住身形,洪战已踏地追来,左拳罡气再凝,第二记“撼山拳-敲山”改砸为冲,直捣其小腹灵能节点。
贝恩狼狈侧滚避开,长刀反撩削向洪战小腿,想逼其收势。洪战却借势腾空,腰身翻转间,全身罡气尽数汇聚于右拳,拳风竟压得周围空气都在震颤。“吃我最后一拳!”第三记“撼山拳-碎岩”带着破空怒啸轰出,吃了三记”撼山拳“之下,贝恩的罡气护体如玻璃般碎裂,胸口结结实实挨了这势大力沉的一拳,身体弓成虾米状,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在岩壁上昏死过去。
凌风看到战场各处的“沙鼠”开始溃散,队员们举着武器嘶吼着追击,脸上满是胜利的狂热与牺牲的悲痛。
日落之时,矿场的战斗彻底结束。缴获的灵脉矿石堆成小山,但没人有心思庆祝。凌风靠在装甲车上,擦拭着刀剑上的血渍,他看到洪战走到牺牲队员的遗体前,深深鞠了一躬;雷武将陈峰的长刀收好,那是队员最珍视的武器;然后蹲在王志的尸体旁,轻轻合上他圆睁的双眼,这位跟了他五年的老队员,昨天还在跟他说回家娶媳妇的事。王小柱抱着李青的尸体哭成泪人,李青的玄铁拳套上还沾着机甲的油污。洪战站在矿场最高处,看着队员们抬着战友的遗体走过,一向刚毅的脸上满是沉重,玄铁拳套上的血迹被风吹干,结成深色的痂。
钟原则带着铁拳队收敛牺牲队员的遗体,统计伤亡名单,每念一个名字,就有队员红了眼眶。这就是战场,胜利的荣光永远伴随着牺牲的沉重。
周一鸣走过来,手里拿着战场评估报告:“三个化罡境、三个通脉境擒获!一个通脉境逃跑!其余小兵死伤过半!但咱们也付出了十多名队员牺牲的代价。”洪战看着凌风肩膀的伤口,语气复杂:“你以内劲境去拖住通脉巅峰,还敢冲上去牵制化罡境,够狠!”周一鸣点头补充:“敌方初期靠境界加装备的优势确实压得我们难受,但你和雷武、钟原速战速决的战术,刚好掐断了他们的优势链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