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

　　楚恒摆手道：“基数大就可以了，获客哪有百分百准确的呢？”

　　“而且，小朋友登记的都准，他们还没有那么多的心思。”

　　“最重要的是，当下，这些线下的采集手段还没彻底让家长厌恶。”

　　“真被常态化了，信息采集也就不准了，当下，就是我们的机会。”

　　夏洪涛微微点头：“疯狂地推，采集信息，你不会要干什么违法的事儿吧？”

　　“那不能！”

　　楚恒摇头：“涛子，你手机下载应用，打开时，是不是会弹出许可询问？”

　　“有些没弹啊！”

　　“……”

　　楚恒看了他一眼，然后敲了敲登记夹板。

　　“仅用于活动自愿登记，请知悉……”

　　夏洪涛惊呼出声：“卧槽，恒哥，你简直神了。”

　　“没什么用，只是个说法罢了。”

　　楚恒云淡风轻摆手道：“咱没兜售，也没滥用获利，最重要的是标注了活动自愿登记！”

　　“记住了，涛子，咱做的是教育品牌的推广活动。”

　　“要牢记这一点，这是常规的自愿登记活动，你明白吗？”

　　“放心，我心中有数。”

　　“可兄弟，优益教育在哪儿？”

　　“马上就有了！”

　　“……”

　　楚恒也不在意，微微感慨道：“市场是广阔的，适当的野性手段是必要的，而且，当下的k12市场，不，所有的市场都这么玩。”

　　“不能因为他们这么玩，咱就放飞自我超纲逾矩，把握尺度就好，否则，迟早得翻车，涛子，放心吧，这些不碍事！”

　　很快，王福满就过来了！

　　“多谢你们请我吃饭，我这第一名拿定了。”

　　“哈哈哈……

　　“那你可得努力。”

　　时间弹指而逝。

　　下午一点。

　　校门口人流如织。

　　王福满真是福气满满，因为他，他的同班同学一个个来战。

　　围拢的小朋友越来越多，登记数自然水涨船高。

　　即便有家长催促，也架不住孩子好玩的性子，非要一较高下。

　　这一留步，自然要登记。

　　片刻不到，这一袋子百三十个发光陀螺直接见底了！

　　这其中，也有机构派地推人员过来。

　　兼职的都在划水，只有两个衣着干净的男大学生很认真。

　　楚恒注意到了，待学生少到夏洪涛能应对时，直接靠了过去。

　　“你们是龙腾教育的兼职吗？”

　　说着，他很自然拿过对方一张单页。

　　折页布局臃肿，罗列了教程优惠等讯息，恨不得将所有信息一股脑让家长看到。

　　“是的！”

　　其中一位戴着厚眼镜，脸上有两颗痘的男生点头，然后又佩服道：“你很厉害，桌子一摆，比我们地推的效率高多了。”

　　“那不一样，你们只有单页，我有实际的活动物料啊。”

　　楚恒很社会地拿出了黑楼：“抽不？”

　　“不会，谢谢！”

　　“看你们应该是学生吧？”

　　“对，我们是地大的学生，大四课少，出来挣点零花钱。”

　　楚恒点头，看向另外一位黑瘦的男生道：“你们兼职一天可以拿多少？”

　　“你看其他人，应该和你们一样是兼职的，都闲散得很，你们这么认真？”

　　“一天六十五，发完单页，如果没收到二十条数据会扣钱，达到标准，超额一条给一块钱！”

　　“时段呢？”

　　“早上、中午、下午放学，一共四个小时的工作时长。”

　　“你们明天有时间吗？”

　　“什么意思？”

　　“明天没安排就过来跟我干，一天七十，展桌拉人登记，包中午一餐盒饭。”

　　话落，那黑瘦男生当即就抬头，快速回道：“可以，没有其他要求吗？”

　　“要求当然有，认真工作能做到吗？”

　　“那肯定！”

　　“这样，我创建一个群，你们先加进来，详情咱在里头聊。”

　　旋即，三人就交换了QQ和联系方式。

　　厚眼镜学生名叫李寒，黑瘦的那位叫张默，二人是同一个县城的老乡。

　　“好了！”

　　楚恒操作完毕，将二人拉入了一个名为【优益校园大行动】的新群中。

　　“后期有人手需要，你们也可介绍靠谱的朋友过来。”

　　“早上地推就算了，集中在中午和下午两个放学时间段。”

　　“到时候我会在群里发详情日程安排，你们先忙吧。”

　　“好！”

　　聊完后，楚恒招呼了一下涛子，二人就收摊了。

　　回三中的路上。

　　夏洪涛很是振奋，还仰天长笑了两声。

　　即便现在没赚到钱，但如此成功的地推让他增长了不少见识，成就满满。

　　“涛子，明天将你一个人放在这儿，敢不敢？”

　　“啊？你不去？”

　　“假期有限，我去四小，咱兵分两路，两头抓，效率也更高。”

　　“可咱们载具有限啊？”

　　夏洪涛问出关键道：“一个地推采集点最低要两人……难道，你先前和那地推的聊天，是将对方给聘了？”

　　“对头！”

　　“明日我将你先放下，我再去四小，有你驻场把控数据，我也放心。”

　　“那没问题！”

　　二人说说笑笑，干劲十足。

　　很快，夏洪涛又问道：“老楚，这些东西放在哪儿？回一趟再去学校得迟到吧？”

　　“你能想到我想不到？”

　　片刻。

　　楚恒就将电炉骑到了附近一家广告店。

　　他给老板派了一根烟，没讲两句，留下易拉宝折叠桌物件就离开了。

　　“高！”

　　“实在是高啊！”

　　夏洪涛这下是真的有些佩服了，双眼放光道：“你先前故意只做一个易拉宝，目的就是好物色一个临时储物点？”

　　“你心思咋这么深呢？”

　　“阔怕！”

　　楚恒无言以对，但也没解释，心头却是琢磨着该选一个据点了。

　　一次两次暂存可以，总不能一直如此。

　　他感觉有好多事要做，但时间却少得可怜，恨不得将自己掰开来用。

　　很快。

　　他们就回到了学校。

　　才进教室，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一脸严肃问道：“你们干嘛去了？”

　　“你们第四节课都不上的？”

　　“还有，楚恒，你惹映雪生气了？快去给她道个歉！”

　　“脑子有问题？”

　　楚恒有些莫名其妙，瞥了一眼这位江映雪的超级舔狗一眼，直接旁边走过。

　　“你……”

　　田思齐圆脸涨得发红，怒道：“楚恒，你怎么骂人呢？”

　　“原来是想跟你沟通一下，看来，还是要跟班主任反映一下这个不正之……”

　　“班长，管好你自己就可以了。”

　　夏洪涛打断对方施法道：“我就搞不懂了，你老揪着老楚不放干嘛？”

　　“就因为江映雪和他走得近？”

　　“成绩、相貌、情商、肚量，你样样不如恒哥，不要跟自己过意不去啊。”

　　说着，他还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道：“听话哈！”

　　恰在这时，急促的上课铃声响起。

　　高玲严肃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位穿着牛仔服的马尾女孩，碎刘海下有一双干净灵动的眸子。

　　两个酒窝点缀在漂亮的脸蛋上，给人一种元气可爱、活力满满的既视感。

　　只一瞬间，就吸住了众位男同学的目光。

　　“介绍一下！”

　　班主任高玲拍了拍手道：“这是新来的同学，陈昭意，大家欢迎。”

　　见到此人，楚恒面色复杂。

　　倒不是因为对方和他有什么牵扯，那不至于。

　　而是因为这女孩有些可惜，就如夜空中的烟火一般，短暂又璀璨。

　　“大家好，我叫陈昭意，鹏程人，以后多多关照。”

　　“陈昭意，你坐一组三排靠窗位！”

　　很快，女孩脚踩白鞋，马尾一跳一跳地飒爽走来，

　　如宿命重演一般，坐在了楚恒的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