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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憨力抬车显神威

开局一把刑天斧 紫极峰 2814 2026-01-29 14:58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青石镇外的田野已是一片忙碌。

  牛大壮扛着锄头,跟在他爹牛老实身后,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田埂上。他今年十一岁,却已比同龄孩子高出一头,肩膀宽阔,胳膊粗得像小树桩,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发亮。一身打补丁的粗布衣裳,袖口挽到肘部,露出结实的小臂。

  “大壮,今儿个咱得把东头那亩玉米地锄了。”牛老实指着远处一片青翠的田地,“仔细点,莫伤了苗根。”

  “晓得了,爹。”牛大壮憨笑着应道,露出一口白牙。

  父子二人下到地里,一左一右开始锄草。牛老实干活细致,一锄下去,杂草连根拔起,玉米苗却丝毫无损。牛大壮则大开大合,锄头抡得呼呼生风,一锄就是一大片,效率是父亲的两倍还多。

  邻田的李老汉看见了,啧啧称奇:“牛老哥,你家大壮这力气,真是老天爷赏饭吃!这才多大,干活抵得上两个壮劳力了!”

  牛老实抹了把汗,既骄傲又担忧:“孩子傻力气,不当吃不当喝。我倒宁愿他像文墨渊那样,多读点书。”

  “读书有啥用?”李老汉不以为然,“咱庄稼人,有力气才是实在的。你家大壮这样的,将来准是个好把式!”

  正说着,田埂那头忽然传来惊呼声:“糟了糟了!车陷住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王老五家的牛车不知怎的,一个轮子陷进了雨后松软的泥潭里。那牛车满载着刚收的麦子,少说也有七八百斤,再加上车身自重,整个右轮深深陷进泥里,车轴都快贴地了。

  王老五急得团团转,又是鞭打老牛,又是推车,可那牛车纹丝不动。周围几个汉子过来帮忙,三四个人一起推,车轮反而越陷越深。

  “这可咋整!”王老五捶胸顿足,“这车麦子是要送到镇里磨坊的,耽搁不得啊!”

  牛老实放下锄头,正要过去帮忙,却见儿子已经大步流星走了过去。

  “王叔,俺来试试。”牛大壮憨声道。

  王老五看着这个半大孩子,苦笑道:“大壮,你心意叔领了,可这车……”

  话音未落,牛大壮已走到车旁。他没去推车,也没去抬车,而是蹲下身,右手五指如钩,扣住车辕底部,左手撑住车架。

  “嘿——!”

  一声闷喝,牛大壮腰背猛然发力!

  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那深陷泥潭的牛车,竟被他单手生生抬起了半尺!车轮脱离泥坑,泥水“哗啦”溅了一地。

  周围所有人都张大了嘴,眼珠子差点瞪出来。那可是满载的牛车啊!几个成年汉子都推不动,竟被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单手抬起来了?

  牛大壮脸憋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但手上稳如磐石。他小心翼翼地将车轮挪出泥坑,放在硬地上,这才松手。

  “轰”的一声,牛车落地,震得地面微颤。

  王老五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一把抓住牛大壮的手:“大、大壮……你、你这力气……”

  牛大壮挠挠头,憨笑道:“没啥,俺就是劲儿大点。王叔,您检查下车,看坏没坏。”

  周围的人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

  “了不得!真了不得!”

  “我活了大半辈子,没见过这么大力的娃!”

  “牛老哥,你家这是出了个大力神啊!”

  牛老实挤进人群,拍了拍儿子肩膀,眼神复杂:“好小子……没伤着吧?”

  “没,爹。”牛大壮活动了下手臂,“就是有点酸。”

  李老汉忽然道:“大壮,你这力气是天生的?”

  牛大壮想了想:“好像是。打小俺就比别的孩子劲儿大。五岁能搬动石磨,八岁能扛起一袋麦子,现在……俺也不知道有多大劲儿,反正没试过极限。”

  王老五千恩万谢,非要塞给牛大壮几个铜板。牛老实推辞不过,只好收下,叮嘱儿子:“这事儿别到处说。力气大是好事,但招摇过市,容易惹麻烦。”

  “俺晓得了,爹。”牛大壮认真点头。

  但他心里隐隐觉得,爹的担忧恐怕要成真了——最近这些日子,他总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苏醒。不是力气变大,而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好像骨头里在发痒,血液在发热。

  尤其是夜里做梦时,总梦见自己站在一片冰天雪地里,脚下是万丈冰川,手里握着一把巨大的锯子。那锯子通体玄黑,寒气逼人,一挥之下,冰山崩裂。

  晌午时分,牛家父子在地头树荫下歇息,吃着带来的干粮。

  牛老实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是几张烙饼和几个煮鸡蛋。牛大壮吃得香甜,三口两口就干掉一张饼,又抓起一个鸡蛋,连壳都不剥,直接用手一捏——蛋壳碎裂,蛋白蛋黄完整地落在他手心。

  “你这孩子……”牛老实哭笑不得,“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正吃着,田埂上走来一个背着行囊的外乡人。那人约莫三十出头,面容普通,穿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脚上一双草鞋,看起来像个走街串巷的货郎。

  货郎走到树荫下,擦了把汗,拱手道:“这位老哥,讨碗水喝,可行?”

  牛老实忙起身,从水罐里倒了碗凉茶递过去:“客气啥,喝吧。”

  货郎连声道谢,接过碗一饮而尽。喝完水,他打量了一下牛大壮,笑道:“这小哥好身板,是您儿子?”

  “是,犬子大壮。”牛老实应道。

  “好名字,名副其实。”货郎赞了一句,忽然话锋一转,“我看小哥骨骼清奇,是块练武的好材料。老哥没想过送他去学武?”

  牛老实神色微变:“咱们庄稼人,学什么武。有力气,种好地就是了。”

  货郎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从行囊里取出几样小物件——梳子、针线、木梳、小镜子之类的,摆在布上:“老哥看看,有没有需要的?便宜。”

  牛老实挑了两根针一轴线,付了钱。货郎收拾东西时,忽然“咦”了一声,从行囊角落摸出个东西。

  那是一枚造型奇特的铜钱,比寻常铜钱大一圈,正面不是“通宝”字样,而是一个古怪的符文;背面则刻着一只龟蛇相缠的图案——正是玄武!

  “这钱……”货郎挠挠头,“也不知从哪收来的,看着不像咱中原的制式。小哥要喜欢,送你玩吧。”

  说着,将铜钱递给牛大壮。

  牛大壮接过,入手沉甸甸的,铜钱上那个玄武图案在阳光下微微反光。说来也怪,铜钱一入手,他心口就猛地一跳,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谢谢大叔。”他憨憨道谢。

  货郎摆摆手,背起行囊继续赶路。走出十几步,忽然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牛大壮一眼,嘴唇微动,似乎说了句什么,但声音太轻,听不真切。

  等货郎走远,牛老实低声道:“大壮,那铜钱收好,莫要轻易示人。这货郎……不简单。”

  牛大壮点点头,将铜钱贴身收好。铜钱贴着胸口皮肤,传来一股奇异的凉意,顺着经脉流转全身,让他精神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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