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朕,李倓,从安史之乱再造盛唐!

第43章 夏州都督府所辖的二十六羁縻州

  事实证明,即便朔方的朝廷是新创未久,但这大唐朝廷几个字的分量依旧足够。

  除了那些铁了心要反叛的部落,其余部族莫敢不从。

  而有些党项人不仅完全听从诏令,还从各部的羊群里选出数百头肥羊,用来招待唐军。

  之前随军的牛羊宰杀了一些。

  此时得到补充,又多了些鲜美的羊肉可吃,这一路的风尘仆仆便也算不得什么了。

  从长泽县向东北行四十里,抵达市泽。

  建宁王带领随从数十骑来到高地,于此观察地貌。

  李倓以马鞭遥指山川,感叹道;

  “此地,内则背依南山,地势险固。”

  “外,则控扼平夏,当居要冲。”

  “北临统万城,南接芦子关。”

  “用兵之地也。”

  所谓南山,就是横山,唐朝称之为南山,横山是宋人之谓。

  统万城就是夏州城,胡夏赫连勃勃筑此城为都,意欲统御万方。

  芦子关因狭谷状如葫芦而得名,在延安郡(延州)之北,有芦关道向北通往夏州。

  此地在唐末时修筑乌延军城。

  城外则能控制整个平夏地区的要冲,芦关道穿乌延口而过,也在此处汇集。

  宋明两代,这里都会成为军事对抗的前沿要塞。

  宋人沈括,就以古乌延军城旧址,奏请修筑新城,屯驻士马,以备党项。

  不过在当下的唐朝,疆域还在更北方,此处尚属腹地。

  因此只简单修建了几座小型堡寨与烽堠,并无重兵驻守,但林林总总也有不少人。

  李倓知道戍边之人的辛苦,亲自前去慰问。

  留下一些宰杀的肉食,和几只因为行军掉膘的瘦羊,让他们养肥了再改善生活。

  建宁王以亲王之尊行此事,戍卒无不感激,有白头之人甚至流泪。

  而他一路上都是如此,三军都看在眼中。

  自市泽再向东北行八十里,终于抵达夏州城。

  这座当年胡夏赫连勃勃所修筑的统万城,坚固无比,号称以锥入而试之,入一寸则杀匠。

  隋末群雄并起,梁师都便是以此为都,割据一方。

  天宝十三载,夏州已改名为朔方郡,下辖朔方、宁朔、长泽、德静四县。

  李倓率军抵达夏州城下时,不光夏州境内的党项、吐谷浑部众,就连在银州放牧的部族,也都纷纷赶来此地集结。

  朔方郡都督府,直辖羁縻静边州都督府。

  羁縻静边州都督府又下辖羁縻静边、恤、布、悦、餝、北夏、淳、开元、乌笼、归、昌塞、回乐、嵯、诺、祐、万卑、归顺、乌掌、嶂、盖、思义、思乐、西归、浮、吴、朝二十六羁縻州。

  其中羁縻静边州最大,仪凤二年设,内附党项羌拓跋部,位置在银川郡(银州)儒林县,治所静边城,却属夏州都督管辖。

  羁縻恤州仪凤二年设,内附诸羌部落,同样在银川,属夏州都督管辖。

  羁縻淳州、开元州、乌笼州都在绥州大斌县,同样内附党项羌拓跋部,归属夏州都督管辖。

  羁縻归州、昌塞州,也都是内附党项羌拓跋部,位于夏州宁朔县。

  羁縻回乐州内附党项羌拓跋部,位于夏州宁塞县。

  夏州宁塞县还有羁縻祐州,诺州,嵯州。分别内附党项羌费听部、党项羌把立部、党项羌拓跋部。

  羁縻布州天授三年设,内附党项羌部落,在银州真乡县,属夏州都督。

  羁縻万卑州内附诸羌部落,原本在剑南道,后内迁至延安郡(延州)罢交县,属夏州都督。

  羁縻归顺州也在延安郡,金城县,内附党项羌部落。

  余者五原郡内的羁縻嶂州,盖州,思义,思乐。

  灵武郡内的羁縻西归州,羁縻浮州,羁縻吴州,羁縻朝州,此八州党项羌各部,都已经随军。

  圣人李亨让李倓兼领朔方郡都督,就在于此。

  朝廷使者李泌上前宣读朝廷的任命制书后,一身唐朝官服的党项首领拓跋守寂当即叩首谢恩。

  又朝行在灵武遥拜,行君臣大礼。

  随后便派遣麾下部族骑士,尽数并入李倓的队伍。

  他麾下势力最盛,党项吐谷浑羌各部便也都交于其人统带。

  经此一番整合,李倓麾下的人马已超过九千骑,马匹更是多达两万余匹。

  近万骑兵列阵之时,旌旗猎猎,马蹄震地,那声势只能用浩荡二字来形容。

  李倓只让自己的判官庾光先等入城进行安抚,并没有让军队入城扰民。

  他率万骑绕过夏州城后,随即向北行进。

  夏州城北三十里有乌水,本名黑水。

  因避后周太祖讳,而改称乌水。

  宇文泰,字黑獭。又称宇文黑獭。

  贞观七年,朝廷开凿延化渠引乌水入厍狄泽,灌田二百顷。

  渡过乌水,在夏州城北约五十里处扎营。

  营外,西北有契吴山,山势雄峻。

  夕阳渐晚,绛色天光透过契吴山,如勾勒描绘其轮廓。

  李倓和岑参等驻马遥遥观之,也俱做慨叹。

  崔鸿所著《十六国春秋》中曾载;赫连勃勃北游至此,曾有感道:

  “美哉,临广泽而带清流。”

  “吾行地多矣,自马岭以北,大河以南,未之有也。”

  契吴山上有白城。又名契吴城。

  因为赫连勃勃喜爱契吴山,其子赫连昌立此城,内供奉有赫连勃勃之庙。

  次日,大军随后途经贺麟泽、枝利干泽。

  穿过沙次内,到了沃野泊。

  李倓下令在水草丰茂处扎营歇息。

  许多蕃汉将士随建宁王行军至此,已是生出不少猜测。

  毕竟,建宁王以前只说去河北支援李光弼,郭子仪。

  可要去河北,出了夏州城应该向东。

  建宁王却带着他们一路向北,都议论纷纷。

  这时,李倓才对他们坦白。

  宁朔郡(宥州)杂种胡意欲叛唐,朝廷令我讨之。

  之前去河北讨逆,不过是不欲打草惊蛇的诈称而已。

  拓跋守寂这样的头人,事前已经得知。

  不过那些手下蕃将胡兵,闻言都目露喜色。

  汉家兵将,得知此事,也都松了口气。

  比起精锐的禄山叛军,宥州粟特不过是群乌合之众。

  而唐军一路集结,士马正盛,领军之人又懂得战略欺骗,攻敌于不备。

  已经据有胜机,看来这次跟着建宁王,能赚不少财货牛羊。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