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江湖逆袭之废柴剑神

第5章 (续)【外门受辱 残剑藏锋】

  青云宗外门,练剑场的角落,寒风卷着枯草碎屑掠过地面,与另一侧弟子们挥剑的飒爽身影格格不入。林辰握着一柄豁口的铁剑,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丹田处传来的阵阵滞涩感,让他刚凝聚起的一丝微弱内力瞬间溃散,铁剑“当啷”一声砸在青石板上,震得他虎口发麻。

  “哟,这不是我们青云宗的‘宝贝弃徒’吗?练了三年剑,连剑都握不稳了?”尖酸的嘲讽声如期而至,三个外门弟子簇拥着走来,为首的张猛双手抱胸,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他是外门管事的远亲,平日里最是擅长仗势欺人,自从林辰被苏清月当众退婚,又被大师兄林峰打上“废物”标签后,他便成了嘲讽林辰最积极的人。

  林辰沉默着弯腰去捡铁剑,指尖刚触碰到冰冷的剑柄,张猛的靴子就狠狠踩了上来,将铁剑死死按在地上。“捡什么捡?”张猛嗤笑一声,抬脚碾了碾,“就你这丹田受损的废物,拿着剑也是浪费,不如给老子当柴火烧。”

  身旁两个弟子哄笑起来,一人踹了踹林辰的脊背:“张哥说得对,苏师姐都说了,他一辈子配不上人家,还占着外门的修炼资源,不如让给我们这些有天赋的。”另一人则阴阳怪气地模仿着第1章苏清月退婚时的语气:“林辰,你我婚约作罢,你这般废物,一辈子也登不上台面!”

  脊背传来钝痛,耳边的嘲讽像针一样扎进心里,林辰的拳头缓缓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他不是不愤怒,只是三年来无数次的反抗,换来的只有更残酷的欺凌和“不知天高地厚”的辱骂。丹田受损的真相,天生剑骨被封印的秘密,他只能烂在肚子里——幼时父亲被追杀的画面历历在目,那些身着正道服饰的人,正是用“魔教奸细”的罪名,将父亲逼入绝境,他若是暴露剑骨,只会死得更快。

  “滚。”林辰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没有丝毫气势,却带着一股异样的执拗。

  “哟,废物还敢顶嘴?”张猛眼中凶光一闪,抬脚就朝林辰的胸口踹去。林辰早有防备,侧身躲开,同时伸手抓住张猛的脚踝,借着惯性将他拽倒在地。这一下干净利落,倒是让那两个起哄的弟子愣了愣——他们从未见过这个逆来顺受的废物敢反抗。

  “反了你了!”张猛恼羞成怒,爬起来抽出腰间的铁剑,就朝林辰劈来。剑风凌厉,带着入门级的青云剑意,显然是练过几年的。林辰丹田滞涩,无法凝聚内力,只能凭借着多年练剑形成的本能躲闪,身上的粗布衣衫很快被剑风划破,几道血痕出现在手臂上。

  围观的弟子越来越多,有人低声议论,有人幸灾乐祸,却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拦。在青云宗,外门弟子的欺凌本就常见,更何况被欺负的是林辰这个“剑冢废物”——出身寒门,丹田受损,连未婚妻都弃他而去,这样的人,在“出身即正义”的宗门里,与蝼蚁无异。

  就在张猛的铁剑即将刺中林辰肩头时,一道苍老的身影悄然出现,手中的扫帚轻轻一挡,“叮”的一声,张猛的铁剑竟被扫得偏开,力道之大,让他连连后退几步。“阿弥陀佛,”扫地老僧双手合十,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弟子之间,应以和为贵,何必动刀动枪?”

  张猛看清来人,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这老僧在青云宗扫地多年,无人知晓其来历,却没人敢轻易招惹——据说去年有个内门弟子无故刁难他,第二天就莫名其妙地被废了修为,扔出了宗门。张猛咬了咬牙,狠狠瞪了林辰一眼:“废物,算你运气好!”说完,带着两个手下悻悻离去。

  林辰对着老僧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大师相救。”他认识这老僧,三年来,每当他被欺凌时,老僧总会恰到好处地出现,或是递给他一块麦饼,或是提醒他避开管事的刁难。他隐约觉得,这老僧似乎认识自己的父亲,却从未敢问——有些秘密,知道得越多,越危险。

  老僧摆了摆手,目光落在林辰手臂的伤口上,又瞥了一眼他腰间那柄用粗布包裹的残剑,眼神微动:“施主伤势不重,早些回去处理吧。练剑之道,在心不在形,丹田虽滞,剑意未必不能存。”说完,便提着扫帚,慢慢走向练剑场深处,苍老的身影很快融入寒风中。

  林辰愣在原地,老僧的话像是一道惊雷,在他心中炸开。他低头看向腰间的残剑——这是父亲临终前交给她的,剑身锈迹斑斑,连剑柄都缺了一块,三年来,他走到哪里都带在身上,只当是念想,从未想过这残剑有什么不凡。

  回到自己居住的破屋,林辰关上门,将残剑从腰间解下,放在桌上。破屋简陋不堪,四面漏风,只有一张床、一张桌,桌上摆着一小瓶劣质的金疮药,那是他省吃俭用攒了半个月才买到的。他先给自己手臂的伤口涂了药,包扎好,然后伸手轻轻擦拭残剑上的锈迹。

  指尖抚过剑身的纹路,那些纹路晦涩难懂,像是某种古老的剑谱,又像是天然形成的。擦拭到剑柄处时,他不小心被破损的木刺扎破了手指,一滴鲜红的精血滴落在残剑的剑脊上。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滴精血竟瞬间被残剑吸收,剑身微微发热,一道极其微弱的金光从锈迹下一闪而过,随即消失不见。林辰心中一惊,连忙拿起残剑,却发现残剑又恢复了锈迹斑斑的模样,仿佛刚才的异动只是他的错觉。

  “难道这残剑……”林辰心中泛起疑惑,他试着将内力注入残剑,可丹田处依旧滞涩,一丝内力也无法凝聚。他苦笑一声,或许是自己太想变强,产生了幻觉。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紧接着,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林辰,你在吗?”

  林辰心中一怔,这是凌雪的声音。凌雪是内门弟子,也是青云宗公认的高冷师姐,平日里极少与外门弟子往来,更是唯一从未嘲讽过他的人。他起身打开门,只见凌雪站在门外,手中拿着一瓶金疮药,神色依旧清冷,却难掩一丝关切:“方才在练剑场,我看到你受伤了,这个给你。”

  林辰看着她手中的金疮药——那是宗门特制的疗伤药,比他桌上的劣质药好上十倍,心中微动,却没有伸手去接:“多谢师姐,我已有药了。”他不习惯接受别人的好意,尤其是来自内门弟子的——他怕这份好意背后,是另一种形式的怜悯。

  凌雪的手顿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恢复平静:“你的药药效太差,伤口难愈,会影响练剑。”她将药瓶塞进林辰手中,“无需多言,好好养伤。”说完,便转身离去,清冷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

  林辰握着手中温热的药瓶,看着凌雪离去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三年来,苏清月的嫌弃、林峰的陷害、同门的嘲讽,早已让他习惯了孤独,凌雪的这份善意,像是寒冬里的一缕暖阳,让他冰封的心有了一丝松动。

  他回到屋内,将凌雪给的金疮药放在桌上,又拿起那柄残剑。月光透过破窗,洒在残剑上,锈迹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林辰想起老僧的话,想起父亲临终前的嘱托,想起苏清月退婚时的冷漠,想起林峰落井下石时的阴狠,心中的执念越来越强烈。

  “丹田受损又如何?被人嘲讽又如何?”林辰握紧残剑,对着窗外的月光,低声立下誓言,“父亲的仇,我的辱,我必一一清算。三年之约,我林辰定不负自己!”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握紧残剑的瞬间,剑脊深处,一道极其微弱的残魂缓缓睁开了眼睛,带着无尽的沧桑与威严,悄然注视着他。而在青云宗内门的议事堂里,林峰正站在墨尘子面前,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宗主,林辰那废物今日竟敢反抗张猛,看来是皮痒了,要不要弟子去教训他一顿?”

  墨尘子端着茶杯,指尖轻轻敲击着杯沿,眼神深邃,看不出喜怒:“不必,一个废物而已,翻不起什么风浪。你只需盯着他,别让他坏了我的事。”他的目光落在窗外,仿佛能穿透重重建筑,看到那个在破屋里握着残剑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隐晦的阴狠——当年没能斩草除根,如今这小子还活着,倒是个隐患,不过,在他解开剑骨封印之前,还有利用价值。

  寒风依旧呼啸,破屋内,林辰握着残剑,开始按照最基础的《青云吐纳法》运气。丹田依旧滞涩,但他没有放弃,一遍又一遍,指尖的残剑似乎微微发热,一股极其微弱的暖流,从残剑传入他的掌心,缓缓流遍全身,让他疲惫的身体有了一丝暖意。他不知道,属于他的逆袭之路,已在这屈辱与隐忍中,悄然埋下了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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