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带路春宵楼
赵强他们没想到,让李铁牛一行人胆寒的,居然是在街角卖艺的瘸子。
但是,不管怎样,来都来了,要不了债也得把人掳回去。
“能否引荐一下你们当家的。”赵尘生声音不大,却很有穿透力,这是他参入了长息诀的内力。
赵强并未被这一声喝住,毕竟他们人这么多,都是打架的好手。
于是颠了颠手里的大刀,冷哼道,
“我们当家的可没空见你!伤了我的人,老子先给你淘点利息。”
瘸子随着等级的升高,其实不细看,腿已经没这么瘸了,但他还是拿起一旁的竹杖。呢喃道,
“卖了这么久,我现在已经攒了七百文钱,够我和我家老狗吃三个月。现在看来,花不了这么久了。”
赵强等人以为赵尘生服软,是要替李二牛一家还债,于是嗤笑道,
“这就是多管闲事的代价...”
还未等他说完,赵尘生有继续道,
“我也不想管,可是她给我的烧饼真的很好吃!”赵尘生一边走,一边说着,摆出流云剑法的起手式。
“谁能拒绝一块热乎的烧饼呢。”
冷冽的寒风吹的人睁不开眼睛,呼呼呼~
只能听见拔刀出鞘的咔嚓声。
黑影撞破暮色,带着凛冽的呼啸声。
瘸子速度极快,这是源自于系统的功劳,长息诀的修炼让他有着深厚的内力,流云剑法的小成,让他有着凛冽无比的攻势。
靠的近的人只见一道黑影闪过,便失去了气息,
噗通几声闷响,几道身影就这样直挺挺的到了下去。
“不要慌!”赵强大喝一声,“他就一个人,咱们一起上!”
同时手腕一转,身体骤然发力,一刀向前劈下,但是被赵尘生轻松闪过。
赵强有些慌了,这他娘的不是瘸子吗,速度这么快。
眼见带来的人一个接一个的倒下,赵强已经萌生退意。
刀剑交错之声不断响起,不断有人的武器被击飞。
没人能扛过赵尘生的一击,在一片混乱中,他手中的剑势如破竹。
准确的说,那不是剑,而是一柄竹杖。
【长息诀:小成!】
【流云剑法:大成!】
系统的声音传来。
与众人的激战,让赵尘生的实力更上一层。
赵强屏住呼吸,趁着赵尘生被余下几人拖住,手中的大刀带起一道残影,向他的背后斩去。
赵尘生并未转身,而是挑动一人向自己身后的大刀撞去。
随即一剑挥出,一道白色剑气在空中划出一道轨迹。
赵强被眼前之人卡住了大刀,结结实实的在胸口挨了一剑。
噗的一声,摔倒在地。
胸口处毅然是一尺血淋淋的伤口在向外冒出鲜血。
赵强死了。
都死了,真他娘的见鬼了。
李铁牛早就吓傻了,瘫坐在角落,一脸惊恐的看着赵尘生。
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眼前之人还是他平日里随便欺负的瘸子吗。
看着向自己走来的赵尘生,李铁牛早没了往日的跋扈,也顾不得断掉的手臂,急忙跪爬在地上,连连求饶。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带我去找你们曹当家。”
······
春宵楼,
是台庆县最大的风月场所。
赌客嫖客正围着一个赌桌下注,每个人的面前都堆满了小山般的筹码。
这个地方不是一般人能开的,
主人就是县令的舅子,曹格。
光开青楼赌场肯定满足不了他的胃口,靠着县令的关系,背地里还做着人口买卖的生意,将掳来的女子买的天南海北,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渣。
赌场的各个角落都站着带刀的护卫,
都是如赵强一般的人。
一个面容猥琐,留着两撇八字胡的中年胖子正左右搂着一个西域女子。
享受着她们递来的葡萄和美酒,双手还在她们身上游走。
这人正是这里的老板,曹格。
砰的一声,打破了这里的热闹。
只见半死不活的李铁牛被甩了进来,紧接着后面出现了一个提着竹杖的身影。
“我找这里的当家的。”赵尘生淡淡道。
曹格一脸不屑,好似在期待的好戏的发生。
已经很久没人敢来春宵楼来闹事了。
他给身旁一个护卫一个眼神,示意将赌客轰走。
偌大的场地内只剩下曹格和他的一众护卫。
还有手握竹杖的赵尘生,老黄也跟来了,只不过在门外等着。
“想与阁下做一笔生意。”
曹格站在二楼居高临下的望着赵尘生,“东街那个卖艺的瘸子?”
“正是。“
曹格扶了扶他的八字胡,嘲笑道,
“看来你小子胆子不小啊。”
“过奖了,只不过是为了糊口饭吃罢了。”
曹格冷笑一声,“咋滴?到我地盘要饭?”
一众护卫毅然悄无声息的向赵尘生围过来,只需曹格一声令下,就能将眼前之人砍成肉泥。
这一众护卫看着都是训练有素之人,看似也如赵强一般,都曾是军武之人。
“曹老板误会了,东街的李二牛欠了您一大笔钱,这钱我来还,只望能放过那一对孤儿寡母。”
“李二牛?”曹格思索了一下,才阵阵道,“不行,那是我看上的女人。”
“等爷玩腻了,大可来这,或许你还能点到她。”
赵尘生看了看曹格,轻叹一声,“何必呢。”
曹格冷笑,“杀了!”
周围的几个护卫立马拔刀砍去,赵尘生催动长息诀,一股内力从丹田升起。
赵尘生竹杖一挑,
哗啦一声,那几名护卫的钢刀掉落在地,手腕也被那一道内劲震得发麻。
还没来得及惨叫,只见面前几人直挺挺的倒下,脖颈处被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直直的喷了出来。
一众护卫也是不敢再掉以轻心,“一起上!”
不只是谁喊起,众人便蜂拥而至,为首的更是手握两柄双刀,离开军营这个么多年了,还未见过剑法如此凛冽之人。
刀光剑影,人影错落,场面一度混乱。
人群中不断传出惨叫声,人也一个接一个的倒下。
从他们动手开始,赵尘生就没想过要留活口,你不杀他们,他们就要来杀你。
霎时间,春宵楼内横七竖八的躺着一具具尸体,只剩下那个手握双刀的护卫还在苦苦支撑。
“阁下是何剑法?”那名护卫此时身上一道道伤口触目惊心,已然是油尽灯枯,活不成了。
“流云。”赵尘生随即一剑,淡淡道。
人头落地,那最后一名护卫也倒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