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卖烧饼嘞~
看着护卫一个接一个的倒下,曹格慌了,再也没有了刚刚的居高临下。
想要从侧门偷偷溜出去,但,事不随人愿。
赵尘生挑起一把刀向门口踢去,刀刃直愣愣的从曹格脸颊擦过,狠狠的把他的手掌贯穿,
“啊~”一声惨叫响起。
曹格因为惯性摔倒在地,此时还是叫嚣道,“你知道我姐夫是谁吗?放过我,我饶你一命!”
赵尘生不紧不慢的向他走去,摇了摇头,
“你没看清形式吗?”
眼看赵尘生真的要动手,曹格是真的慌了。急忙从怀中掏出一沓银票,慌忙道,
“那个女人我不要了,我有钱,我给你钱,一千两!”赵尘生依旧直直的看着他,
曹格以为钱不够,又继续加价道,
“五千两,不~一万两!我再送你五十个女人!不!一百个,我都给你!我...”
还未等他说完,赵尘生听不下去了,用竹杖一棍洞穿了曹格的心脏。
而曹格的嘴里还念叨着‘不~不~不...’
赵尘生压根就没想留活口,在得知曹格干的那些伤天害理的勾当,就注定了他今天的结局。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赵尘生不是圣人,但是前世所接受的教育,让他对人口买卖和赌博深恶痛绝。
当然,他也有私心,他答应了武姑娘要让她明天能正常出摊。赵尘生看了看竹杖上的血迹,老黄也走了进来,不知从哪里叼来一块纱布,递给赵尘生。
“老黄,你觉得我会不会把事做的太绝了。”赵尘生一边擦拭着竹杖上的血迹,一边向老黄问道。
“汪汪~”老黄回应了他,仿佛是在说,你没错,他们本就该死。
如果他们不死,也还会有更多的家庭支离破碎,也不知还会有多少女子会被他们卖到哪去。
赵尘生摸了摸老黄的头,像是听懂了它的话。
拿起桌上的一瓶酒,给自己和老黄各倒了一碗。
“这就真烈,比我们平日里喝的好多了...”
门外大雪飞扬,一人一狗在屋内和着烈酒...
······
景安三十三年,步入新年,大街上却比往年更加热闹,因为台庆县最大的恶霸在一月前和三十个护卫一起死在了春宵楼中。
随着一把火,春宵楼也化为了一堆灰烬。
行凶者是在东街卖艺的赵尘生,但现如今已然不在台庆县了。
有人说是一起被烧死在春宵楼了,也有说是离开了台庆。
总之,众说纷云。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但是街坊们还是很感激赵尘生,这也成了人们平日的谈资。
但是县老爷得知了这件事,却是极其愤怒,怒的不是他杀了曹格,怒的是少了一大笔银两来源。
一时间派出了府衙内捕快,想要找到赵尘生这个通缉犯。
······
“卖烧饼嘞~卖烧饼嘞~”
还是熟悉的叫卖声,
还是熟悉的烧饼,
还是熟悉的人,
只是不见了买烧饼的那个人。
武姑娘背着熟睡的儿子,在街上叫卖着。
在那一夜过后,再没有人来找她要债了。
所有知情人,都随着春宵楼的那一场大火烟消云散了。
但是,她不知该是喜是忧。
她每日收摊后都要望着赵尘生以前卖艺的地方。
只是再也不见那个人了,
她知道赵尘生为什么要杀了曹格那些人,但是她不明白,为了自己,真的值吗?
她很能希望能再见到那个人,很想问问他,这份恩情,她该如何还。
但是她只能等,等到那个人再此出现。只希望,那人将来还会回来...
······
“老黄,我们这是走到哪了?”赵尘生不舍的喝完了酒壶里的最后一口酒,问叼着地图的狗子。
他们此时正在向北的官道上,准备去往下一个城镇。
老黄将地图摊开放在地上,用爪子放在某个地名上,对着‘汪汪~’几声。
“永安县?我们走这么快啊,快走出大齐边境了。”
随即,赵尘生看了看自己的系统面板,
他们已经沿途走了快一年,还差三百多经验值就满了,快到三级了。
不知道三级的福利是啥?还是蛮令人期待的。
赵尘生和老黄在那晚大火过后,就收拾行囊离开台庆了,怕带来麻烦是一方面,另外他也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就这样,他和老狗一路沿着城镇卖艺,攒经验值是一方面,主要还是为了不饿死,毕竟之前剩下的几百文钱支撑不了多久。
如今,赵尘生的腿也因为修炼长息诀变得完好如初,他也发现长息诀还带有疗伤的效果。
现在正值三月,刚刚还是放晴,现在却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
前方有一家客栈,
正围坐着不少赶路的行人。
“老黄,我们进去吃点东西吧。”赵尘生看着老黄,询问道。
“汪汪~”老黄给出了回应,它巴不得早点休息一下,他们全部的家当都是它驮着,早就累成狗了。
耶?不对,老黄本身就是一条狗。
虽然他们行李不多,可是老黄不是牛也不是马,也是难为狗了。
一人一狗走进客栈,找了一个人少的角落坐下,还未等他们招呼店小二。
店小二便提起一壶热茶,屁颠屁颠的走过来给赵尘生斟了一杯热茶。
“这位客官,您看看您要些啥。”店小二笑脸盈盈。
这时老黄用前爪推了推赵尘生,“呜呜~”几声,告诉赵尘生自己想要吃什么。
赵尘生明白了老黄的意思,于是对着店小二说道,
“那来两碗阳春面,再来一碟小菜和包子。”
说着,顺便取下挂在老黄脖子上的酒葫芦,
“对了,再帮我把这个酒壶装满。”
店小二接过酒壶,并未因眼前的客官给一条老黄狗点菜而感到奇怪,毕竟,人家只要付了钱,那就与他无关了。
“听说老皇帝彻底快不行了,几个皇子正为了皇位吵得不可开交...”
周围几个客人交谈的声音传入正在喝茶的赵尘生耳中。
“是啊,我也听说了,听说临安公主还偷偷溜出了皇宫也不知怎得。”
临安公主是景安帝最疼爱的小女儿,
听他们的交谈,赵尘生也听出了个大概,就是皇帝快不行了,公主出逃了。
好不容易等来了店小二的上菜,赵尘生自然也就听不下去了,
老黄已经等不及了。
就着外面的雨声与春雷大快朵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