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人在北凉,开局被骂无耻小人

第2章 刘家寄奴

  北凉王府内,一片寂静,只有几个诏司钩子指挥着随从从车上搬下所谓的御酒。

  见陆骁不为所动,为首的钩子走上前,满脸堆笑,

  “王爷,圣旨上虽说是旬月,但相国劝过陛下了,毕竟世子刚从武当学成归来,还未与王爷王妃好好团聚,所以世子年后再去也是可以的。”

  陆骁瞥了那钩子一眼,

  “那我倒是还得谢谢张大人了!”

  钩子拱了拱手,

  “王爷,相国临来是嘱咐卑职,说见了王爷定要恭敬行礼,小心对待。相国说了,他也好久没见王爷了,倒是想得紧,这不,准备让世子去江南前先去看看他,见不了故人,见见故人之子也可聊解思念之情。”

  陆骁没再回话,转过身看着拿着圣旨的陆珩,

  “听见这位大人的话了吗,张大人为国操劳了一辈子,你此番定要去好好看看他!”

  陆珩拱手,“孩儿明白了。”

  …………

  入夜,北凉王府内。

  看着满桌珍馐,无一人下筷。李依云拉着儿子的手,眼眶微红,不断叮嘱着江南湿气重,要注意水土不服,去了书院要注意身体,不可熬夜。

  陆珩也是点头示意自已记下。

  陆骁拿起筷子又放下,对着陆珩道,

  “珩儿,去了南边别怕,记着,你身后是北凉,是三十万铁骑!要是看谁不爽,直接弄他!”

  陆珩轻笑,握紧母亲的手,

  “放心吧,我娘是剑仙,我爹是王爷,就是遇到皇子,惹到我也照打不误。”

  听着儿子不着调的话,李依云轻拍了他一下,“行了,吃饭。”

  翌日,金乌东升。凉州城外,决定就在今日前往京城的陆珩站在马车旁,面前是身着蟒袍的陆骁,另一边一支身披玄甲,手持重槊的骑军立在大道上。

  “珩儿,这是翎字营百长宁缺,这一路就由他护送你。”

  那位与陆珩在月满楼有过一面之缘的英武将领手持长枪,恭敬行礼,

  “末将宁缺,参见王爷,世子。”

  没理会宁缺,陆骁凑近陆珩,耳语道,“这一路不可能风平浪静,你娘特意让我把春夏秋冬派给你,虽然也是个保障,但还是得一路小心。”

  春夏秋冬,一为春韶,二为夏绯,三为秋湘,四为冬宁。乃是李依云培养的四位剑侍,每人境界都在三品,合击之下即便是道基境也有一战之力。

  马车上,老叶嘴里叼了跟草,看着远处的凉州城,心中略有感慨。

  又叮嘱了几句,陆骁也不再废话,翻身上马,对着陆珩挥了挥手,

  “走吧,记住了,别给你爹,给北凉丢人!”

  陆珩钻进马车,

  “放心,在武当山上小爷收敛着是给他们面子,入了江湖,该是他们给小爷面子!”

  至于不给面子的,那北凉铁骑会平等的让他们认识到自已的错误。

  天边,云卷云舒,初升的阳光总是温和却又充满生机,仿佛是这天下最为和煦的东西。

  出了凉州,便是司州。

  作为曾经的韩国京城,司州还是比较繁华的。如今的司州是由藩王刘子隆镇守,只是此人大肆屠杀韩国旧民,收敛财宝充实私库,引得天怒人怨。

  韩国,曾是春秋七国中最为弱小的国家,披甲之士不足二十万,但不同于其他大国,韩国是真正战至最后一兵一卒,司州一战,韩国埋骨十万,最后被陆骁破城,当时的韩国,上至国君下至庶人,殉国者不下万人。被春秋刀笔客评作“国骨如铮,不卑半分”。

  韩国,有三极,一为弩,二为乐,三为文。韩国劲弩,天下无物可挡;韩国声乐,天下皆以为好;韩国儒墨,天下无出其右。而在当年的韩国深墙内,有一人才气无双,号称“天下才气一石,而我独占八斗”,此人正是韩国皇子——季延年。

  他在韩国灭亡后仍四处奔走,寻找复国机会,但国没复成,反倒是打出了天下第三,青衫文圣的名头,此人曾三进朝歌城,三进三出,离大奉烈帝最近时,不过一扇宫门罢了。只可惜,那道宫门犹如天堑,可望而不可及。

  而根据北凉听雨楼的线报,季延年如今就在司州,准备进入司州城,诛杀弘农王刘子隆。

  “师兄,这番瓜真甜。”李嗣正襟危坐,对手中的番瓜赞不绝口。

  陆珩抿了口茶,“好吃,那就多吃点。”说着,将面前的糕点推到李嗣面前,“尝尝,总吃番瓜终究不好,换着吃。”

  对于自家师弟,陆珩还是很关心的,毕竟是十五岁的道基境,又是自已师父的关门弟子,总该是要好好对待的。

  司州城,不如凉州城。

  少了些威严,多了些市侩。

  没有让翎字营跟随,老叶驾着马车便入了司州城。

  城内车马如龙,酒旗招展。勾栏的弦歌声,货郎的叫卖声,茶坊的评书声缠作一团。

  “倒是热闹。”陆珩掀起帘子,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

  “嗖”

  一阵破空声自城墙上响起,随后一支利箭穿透车厢,钉在车架上,箭杆带着余势剧烈震颤,尾羽嗡嗡作响。老叶好似被吓了一跳,滚落在地,随后又赶紧起身对着车厢内的陆珩焦急道,

  “世子,有埋伏!”

  陆珩叹了口气,走下马车,看着慌乱的老叶很是无语。

  “哈哈哈,不好意思,我这手下没个轻重,倒是惊到贵人了!”一人从后面策马而来,身后跟着数个大汉。

  陆珩瞥了眼面前单手持弓的披甲男子,没有言语。

  “呵,倒是忘了”,男子俯下身子,“在下弘农王之子,刘崇。”

  陆珩抬起眸子,“原来是寄奴兄长啊。那倒也难怪。”接下来陆珩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马上的刘崇。

  此人命格被钦天监台主赵灵素批作“日月入命,乾坤在握”。十岁之前一直寄养在农家,十岁之后方才归宗,其后十年,在司州为非作歹,犹好射箭,曾在司州城楼上射杀百姓十余人,后来虽说被刘子隆责骂了一顿,但并未改变,反而变本加厉。跟他一比,陆珩简直算不上纨绔。

  刘崇脸色有些僵硬,他平生有三好三恶,其中一恶便是有人唤他寄奴,自他认祖之后,凡是叫他寄奴的,无不被他一一手刃。但面前这人不行,不说其身份,就他身边那对自已虎视眈眈的道士和那四位长相貌美却浑身散发寒意的侍女就让自已难以下手。

  刘崇僵笑两声,“珩弟,在下明日在金山寺举办诗会,听说珩弟诗才艳艳,不知可否赏脸?”

  陆珩点点头,“寄奴相邀,弟自是要去的。”

  刘崇点头,强压着怒火,“既然如此,那为兄就先告辞了!”说罢,挥动马鞭,疾驰而去,引得街上众人敢怒不敢言。

  “世子,明日真要去?”老叶凑了上来。

  陆珩冷哼一声,“人家都快骑到小爷头上了,怎么不去,明日通知宁缺,让他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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