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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新秘技:重山

我在民国武道通神 李五步 7924 2026-01-29 14:56

  清晨。

  龙虎武馆。

  周通刚收住桩功的最后一式,口中吐出一道凝而不散的白气。

  稍歇片刻,他正拿起水壶要喝,便见大师兄陈宗从月洞门方向走来。

  “大师兄。”周通放下水壶,抱拳行礼。

  陈宗微微颔首,淡淡道:“今日传你龙虎如意刀中十二式。”

  两人走到院角开阔处。

  “前十二式的招数,虽然攻防皆备,但重点其实是通过招数来打磨身体柔韧性。”

  陈宗手腕轻抖,一柄钢刀忽地闪现而出,在空中划出几道简洁弧线:

  “侧重点在于提升速度和身法灵活性。毕竟,与人争斗,自保为先。先练身法和速度,遇到不可力敌的敌人,逃命的机会能大一点。”

  周通深以为然,笑道:“明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是这个理。”

  陈宗继续道:“逃命的本事练了,接下来就该侧重爆发力了。”

  他身形微沉,手中木刀缓缓抬起。

  与前十二式那种流水行云般的流畅不同,这一起手式便透出一股沉浑厚重的意味,仿佛刀身凭空重了数倍。

  “这中十二式,要说招式也是攻守兼备。”

  陈宗的声音低沉下来:“但侧重点,是在练爆发力。而骨骼坚硬,才能支撑强大的爆发。这也是只有锻骨境,才能发挥出中十二式真正威力的原因。”

  周通静静听着。

  “这是第一式崩岳,看好了!”

  陈宗看着周通,猛地一抬手。

  木刀自下而上斜撩,动作看似缓慢,却在刀锋行至半途时骤然加速!

  空气被撕裂的“嗤”声尖锐刺耳,刀身所过之处,竟在晨光中拖出一道淡淡的残影!

  周通瞳孔微缩。

  他看得分明,这一刀真正的威力不在起手,而在中途那股骤然爆发的寸劲——仿佛将全身力量压缩到极致,于瞬息间轰然释放!

  “看明白了?”陈宗收刀,气息平稳如初。

  “爆发在寸,力发于骨。”周通沉声道。

  陈宗眼中掠过赞许:“悟性不错。来,我教你第一式。”

  接下来,陈宗将中十二式一一拆解示范。

  第二式“摧城”,刀势如巨斧劈山,讲究自上而下的垂直爆发;

  第三式“断流”,则是横斩中蕴含的横向寸劲;

  第四式“震虎”,刀身震颤间爆发出高频短劲……

  每一式都对应着不同的发力方式,但核心都是“爆发”二字。

  周通学得极其认真。

  “好了,你自己练。”

  陈宗教完最后一式,叮嘱道:“中十二式难度远超前十二式,莫要心急。”

  “是,谢大师兄。”周通抱拳一礼。

  陈宗冲他点点头,径直转身离去,走到后院门口时,脚步忽然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

  院角,周通已摆开“崩岳”起手式,正一遍遍缓慢重复着腰胯拧转、重心下沉的动作,眉头微蹙,似在琢磨什么。

  ‘不知道他能否将中十二式,也练出自己的风格……’

  陈宗眼中闪过一丝期待,随即敛去,推门进了后院。

  另一边,周通在面板的信息指引下,略微练了一会儿,见没人关注自己,便缓缓收势,走到条凳边坐下喝水。

  心神一凝,透明面板悄然浮现。

  【可根据宿主精神、体质,将龙虎如意刀中十二式浅层发力推演至完美版,推演需要9小时,是否推演?】

  ‘九小时……比前十二式的三小时长了不少,应该是难度加大的缘故。’

  周通心念流转,毫不犹豫地默念道:“推演!”

  ……

  日头渐西。

  周通走出武馆,上了车,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就在这时——

  “叮!”

  脑海中一声轻响,清晰得仿佛实物碰撞。

  周通睁开眼睛。

  眼前面板已自动浮现,字迹如流水般刷新:

  【龙虎如意刀中十二式(浅层发力完美版):已推演完毕。】

  下一瞬,周围一切远去,那传功的奇异幻象再次降临。

  当然,这次传的只是龙虎如意刀中十二式浅层发力的完美版。

  等一切平息,周通心神回归后,他第一时间调出面板。

  【龙虎如意刀中十二式(浅层发力完美版)】

  【修炼备注:因招式与宿主体质、精神完美契合,施展威力小幅高于普通版。将后续深层法力完美版也完全掌握后,可衍生独有秘技:重山。】

  【秘技·重山:根据宿主特质生成的独特爆发秘技,施展时可大幅提升爆发力。】

  【预计完全掌握所需时间(浅层掌握):167天。】

  【备注:未突破锻骨境前,无法完全掌握深层发力技巧,仅可掌握浅层应用。】

  “重山……”

  周通低声咀嚼着这两个字,目光灼热。

  见识过了无影秘技的强悍,他对于这重山秘技自然也是分外期待。

  甚至更期待。

  原因无他,相比于依靠速度取巧,还是正面碾压更酣畅淋漓。

  ‘龙虎如意刀前十二式侧重于灵活性和速度,所以衍生秘技为无影;中十二式侧重攻击与爆发,所以衍生秘技加强爆发力。’

  周通心头低语,自觉摸清了秘技衍生的方向。

  车子在周府门前停下。

  周通刚踏进院门,便听见客厅里传来的谈笑声。

  “季师兄回来了。”周通神色一动。

  三天前,季常押着第一车药材往周边镇子去了。

  如今按照计划回来,看来一切顺利。

  他快步走进客厅,果然见季常正与父亲周承宗对坐喝茶。

  两人脸上都带着笑意,气氛轻松。

  “季师兄,一路辛苦。”周通笑着拱手。

  季常连忙起身还礼,脸上笑容更盛:“周师弟!我刚回来,正跟伯父聊这趟的见闻呢。”

  周通在父亲下首坐下,丫鬟奉上热茶。

  他捧着茶盏暖手,问道:“路上可还顺利?”

  “顺利,顺利得很!”

  季常搓了搓手,语气轻快:“伯父联系的买家都很好说话,验货、结款,半点不含糊。走的是官道,沿途村镇都有巡防,没遇见不开眼的毛贼。”

  周承宗微笑道:“第一次走,稳妥为上。等路子熟了,量可以慢慢加上去。”

  “伯父说的是。”

  季常点头,又看向周通,笑道,“说起来,我正好赶在元宵节前回来,能好好过个节。周师弟,元宵那晚可有安排?若是没有,咱哥俩去灯会上转转?”

  周通笑道:“正有此意。”

  三人又聊了些生意上的细节。

  季常做事细致,将沿途几个镇子的药房情况、道路状况、乃至当地帮派的势力范围都摸了个大概,一一说与周承宗听。

  聊着聊着,季常忽然叹了口气,神色略显凝重:“不过……这趟出去,有件事让我心里头不太踏实。”

  “哦?”周承宗放下茶盏,“何事?”

  周通也凝神看去。

  “无忧教。”

  季常吐出三个字,眉头微皱,“我在沿途两个镇子上,都瞧见了他们的影子。不是仓州城里那种游街的阵仗,是更……更渗人的那种。”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就在镇子外的荒地里,半夜里聚着一堆人,黑灯瞎火的,也不点火把,就听见里头有人念念叨叨,声音忽高忽低,跟鬼哭似的。我隔着老远瞧了一眼,没敢靠近。”

  周承宗神色一肃:“信的人多吗?”

  “多!”

  季常重重道:“尤其是穷苦人家。我听镇上药房的伙计说,无忧教自称有特制的符水,喝了不仅能治病还长精神,不少人拖家带口地去信。”

  周通摩挲着茶杯,眉头微皱。

  “这世道……”周承宗则是长叹一声,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

  客厅里一时沉默,只有炭盆里偶尔爆出的“噼啪”轻响。

  ……

  元宵节过后,仓州城里的年味渐渐淡去。

  正月十八,周通再次来到正阳老街的回春堂。

  推开斑驳的木门,胡掌柜裹着个破棉袄,坐在柜台后面打盹。

  听见门响,他抬了下眼皮,见是周通,又垂下头去,连声招呼都懒得打。

  周通也不在意,走到柜台前,拱手笑道:“胡前辈,晚辈又来叨扰了。”

  “买药?”胡掌柜头也不抬。

  “买药,还有之前说过那事。”

  周通笑道:“想请前辈帮忙,从南洋那边捎些药材样品过来,不拘种类,只要是当地用来壮养身体、补益气血的,都行。”

  “一百大洋定金,多退少补。”胡掌柜直接道。

  周通应了句好,就将准备好的钱放在桌上。

  胡掌柜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发黄的牙:“你小子,倒是舍得下本钱。”

  他伸手拿过那封大洋,在手里掂了掂,随手扔进柜台抽屉:“成。我让那边给你搜集得全一点。等着吧,至少一个月。”

  “多谢前辈!”周通心中一喜,又道,“不知可否快些?”

  “快不了。”胡掌柜语气淡漠,一副这生意你爱做不做的模样。

  周通也就不再多说,又买了七天的蛇鳞草用量。

  付完钱,他却没立刻离开,而是熟门熟路地从墙边搬了张条凳,在柜台旁坐下。

  胡掌柜瞥了他一眼,没吭声。

  周通也不尴尬,自顾自开口:“前辈,您说这南洋的海蛇,毒性到底有多大?”

  “……”

  “还有那珊瑚礁,听说退潮时能走出好几里地去,上头全是各种奇形怪状的贝壳海螺?”

  “……”

  “对了,南洋那边的土人,他们练武吗?走的是什么路子?”

  “……”

  周通往往说上十句,对方才答上一两句。

  可他也不气馁,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地说着,从那样说到城里的局势,发表着自己的见解。

  约莫小半个时辰后,周通才起身,拱手笑道:“那晚辈就不多打扰了,改日再来。”

  胡掌柜没有说话,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含糊的“嗯”。

  ……

  又过了七日。

  周通再次踏进回春堂,照例买了七天的蛇鳞草,付完钱,转身就去搬那条凳。

  可这次,他刚把凳子放下,还没来得及坐,柜台后面就传来一声忍无可忍的咳嗽。

  “咳!”

  周通动作一顿,抬头看去。

  只见胡掌柜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一双浑浊的老眼直勾勾地盯着他,脸上写满了“你小子有完没完”。

  “前辈?”周通眨了眨眼,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

  “你小子。”

  胡掌柜开口,声音沙哑中透着无奈,“不像是缺钱的主儿。这蛇鳞草,一次你多买点不行么。非要一次次的买,买了还不走,非要跟我这儿聊天。”

  他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我不理你,你就自说自话,硬聊。每次你来我这走后,我脑瓜子都嗡嗡响,跟钻进去一群苍蝇似的。”

  周通脸上适时露出一丝尴尬:

  “这个……晚辈只是觉得前辈见识广博,想多聆听教诲。”

  “少来这套。”

  胡掌柜嗤笑一声,身子往前倾了倾,那双老眼在周通脸上扫来扫去,仿佛要把他那点心思都刮出来,“说吧,你到底想干嘛?”

  周通沉默了两秒,知道再绕弯子就没意思了。

  他笑了笑,神色坦荡起来:“没别的。前辈走南闯北,见多识广,江湖经验、外域风情,都是晚辈闻所未闻的。我这人就好听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乐意和您聊——也是真想学点东西。”

  胡掌柜盯着他,没说话,只是伸手从柜台底下摸出根黄铜烟杆,慢条斯理地塞上烟丝,划火柴点燃。

  “吧嗒……吧嗒……”

  他抽了两口,青灰色的烟雾在昏暗的药堂里袅袅升起,将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笼得有些模糊。

  “你是想听我讲讲我那些在南洋的故事。”

  胡掌柜声音透过烟雾缓缓传来。

  周通连忙道:“前辈要是乐意讲,晚辈洗耳恭听。”

  他说着,转头看向侍立在门边的阿福:“阿福,还不快去买些好酒好菜?今天我要和前辈好好聊聊。”

  阿福应了一声,转身就要往外走。

  “且住。”

  胡掌柜忽然抬手。

  阿福脚步顿住,回头看向周通。

  周通则含笑看向胡掌柜,却见这老头将烟杆从嘴里拿开,身子重新靠回椅背,悠哉悠哉地晃了晃脚,脸上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恐怕要让你小子失望了。老夫我……从不聊从前。”

  周通张了张嘴,面色微僵。

  他铺垫了这么久,等的就是今天,没想到事到临头老头却不聊这些。

  胡掌柜瞧着他那表情,忽然“嘿”地笑出声,笑容里带着三分玩味,四分嘲弄,还有三分说不清的沧桑。

  他伸出右手,竖起一根枯瘦的手指:

  “这世上有两种人,喜欢聊从前。”

  “第一种——”

  他顿了顿,声音拉长,“是对现在生活不满意的人。现在过得不如意,憋屈,就得从以前的风光里头找慰藉。啧啧,可惜啊,老头子我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

  他环顾了一下这间小小的、陈旧的药堂,懒洋洋道:

  “不缺吃,不愁穿,不用跟人争,不用跟人抢,守着这么个小店,看看人来人往,听听市井闲话,颐养天年。这日子,简直不要太舒坦。有什么好话当年的?”

  周通脸上重新露出笑容,迅速捧哏:“前辈豁达。那第二种呢?”

  “第二种么……”

  胡掌柜嗤笑一声,将烟杆重新塞回嘴里,深深吸了一口,才缓缓吐出:

  “是现在功成名就,混得好了。所以要讲一讲过去的苦难,说说过去多么不容易。说是教育晚辈,忆苦思甜——”

  他话锋一转,嗤笑道:

  “实际上,是给自己过去那些狼狈和不堪,立一座‘值得’的碑。

  自我慰藉的同时,也来满足自己羞于明言的优越感。

  你看,我当年那么苦,现在不也混出来了?你们这些后生,该学着点。”

  周通由衷赞道:“前辈洞彻人心,晚辈佩服。”

  “佩服什么。”

  胡掌柜摆摆手,语气重新变得平淡,“老夫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不用自我慰藉,也不用从你这小辈身上找优越感。自然懒得话当年。”

  周通竖起大拇指,再度赞道:

  “这世上有能耐的人多了,可像前辈这样有能耐又清醒的人,可不多见。”

  胡掌柜吧嗒吧嗒又抽了口烟,烟雾后的脸上,隐约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得意:

  “那是自然。脑筋不清楚,我能活到现在?”

  话音刚落,他忽然住嘴。

  下一秒,胡掌柜没好气地“呸”了一声,伸手指着周通,笑骂道:

  “你小子……可真是无孔不入!差点着了你的道!喝了你的迷魂汤!”

  周通肃然道:“晚辈一字一句,都是发自肺腑。”

  “得了吧。你这些日子里的那些小心思,以为我看不出来。”

  老头嗤笑一声,盯着周通的眼睛,道:

  “别以为仗着自己脸嫩,嘴甜,就能哄得我这糟老头子高兴。想从我这儿套出点真东西?你想得美!”

  周通脸上终于露出真切的尴尬。

  他的确存了这心思。

  从第一次见到胡掌柜,感受到对方那深藏不露的武者气息,再联想对方海客的身份,他就起了念头。

  既然走上武道之路,日后难免与人争斗。

  而真实的武人争斗,不是打游戏摆数值,并不是谁修为高,谁就一定能赢。

  下毒、暗器、陷阱、环境利用……能影响战斗结果的阴损手段多了去了。

  至少在武师阶段,修为并非决定生死的唯一因素。

  胡掌柜这种跑过海、闯过南洋、最后还能全身而退开个小店养老的人物,江湖经验恐怕比大师兄这样的练脏高手,还要丰厚得多。

  要是能得到他这个老江湖指点,肯定能让他少踩很多坑。

  此刻被当面拆穿,尤其被对方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一瞧,周通也是有点遭不住。

  他站起身,讪讪地拱手:“是晚辈孟浪了,这就告辞。”

  说罢,转身就要离开。

  可就在他脚刚迈出一步时——

  “等等。”

  胡掌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周通脚步一顿,回头看去。

  却见胡掌柜没看他,而是瞪向还愣在门边的阿福,吹胡子瞪眼道:

  “愣着干嘛?还不去买酒菜?”

  阿福一愣,看向周通。

  周通也愣住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前辈,您这是……”

  胡掌柜转过脸,看着周通那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在小小的药堂里回荡,震得柜台上的药罐都微微发颤。

  他笑了好一会儿,才抹了抹眼角,一副眼泪都要笑出来的模样,看着周通,一脸促狭道:

  “刚才不想讲。”

  “可一看你小子被老夫当面拆穿,愣在那儿,呆头呆脑的样子——”

  他顿了顿,笑容愈发灿烂,连左脸上那道海蜇留下的疤都舒展开来:“还怪有趣的。”

  “???”周通。

  “所以忽然又想讲了。”

  胡掌柜重新靠回椅背,冲周通抬了抬下巴,“坐。酒菜来了,边吃边聊。”

  周通:“???”

  他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喜怒无常、心思难测的老头,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

  见周通这模样,胡掌柜又乐出了声,用指头点了点他:“这才对么,年轻人就要笨拙一点,才可爱。

  傻站着干嘛?不是想听故事吗?老夫今天心情好,给你讲点真东西——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

  周通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坐下。

  周通哭笑不得道:“是晚辈的错,之前在您面前班门弄斧了,早知道我就有话直说了。”

  “有话直说?”

  胡掌柜瞥了周通一眼,冷笑道:

  “没有你之前那些叨叨叨的死缠烂打的功夫,老夫会搭理你?还不是看你耐得住性子,又有几分诚意,对老人也尊敬,我才……”

  话说到一半,老头突然停住,看向周通,狐疑道:“坏了,老头子我最终不会还是着了你小子的道吧?”

  周通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前辈您多虑了。”

  “算了,着了也就着了吧,你小子看着是个伶俐人,面相也顺眼,就指点你两句。”老头幽幽道。

  “多谢前辈。”周通连忙抱拳。

  很快,阿福便买了酒菜回来。

  老头运筷如飞,夹了几块贴骨肉下肚,又抿了口酒,满足地啧了一声,才放下筷子,开口道:

  “说吧,小子。你想听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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