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我刘辩,真不想当皇帝啊

第54章 挖吕布墙角

  吕布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襟,郑重地向对面的荀彧躬身抱拳:

  “在下吕布,字奉先,出身并州。方才在外听见刘公子方才为我并州边军正名,心中欣喜,故而鲁莽,惊扰了二位清谈,在下赔罪。公子若不嫌弃,称呼在下奉先即可。”

  这番话说的恭谨,语气中也带着武人的直爽,让荀彧心中略起波澜。

  荀彧不敢怠慢,吕布如今位高九卿,他不过少府名下守宫令,秩级六百石的小官而已。

  “奉先言重了,彧久仰威名,今日得见,幸甚。方才些许误会,不必挂怀,将军请坐。”

  两人重新落座,荀彧心中惊讶的打量着吕布。这位传闻中形如烈火,在并州军中威望极高的“飞将”吕布,竟在天子面前如此乖巧?

  真是奇哉!怪哉!

  刘辩看着两人见礼,气氛稍缓,便再次举杯说道:

  “既然相识了,便不必拘束,来,同饮此杯!”

  “敬公子!”

  吕布与荀彧齐声应道,举杯共饮,一杯酒下肚,雅间内的气氛又融洽了几分。

  放下酒杯,刘辩又将话题引回了之前被打断的地方,他看向吕布,语气带着随意:

  “奉先,方才我正与文弱说起边军将士艰辛,你出自并州,久在边塞,与羌胡常年交锋,其中苦楚,你想必最是清楚。快来给文若讲讲,这洛阳城的安宁,究竟是何等的代价换来的。”

  吕布闻听此言,方才被压下的激动重新涌上心尖,他再次举杯,对着刘辩郑重一敬:

  “公子,方才您所言,都说到了奉先心坎里!为我等边地厮杀的武人,大大出了一口憋屈多年的恶气!奉先代并州数万儿郎,敬公子!”

  刘辩微微一笑,举杯示意:

  “奉先言重,边军劳苦功高,岂能轻易抹杀。”

  吕布得天子鼓励,心中万分畅快,此刻目光转向荀彧。他虽不善清谈,但提起边塞征战,军中苦楚,却是再清楚不过。

  吕布开始倾诉边塞的苦寒,羌胡如何肆虐,将士死伤,粮饷器械匮乏之苦!

  其中边军卖命以换安定,却遭某些高门清流鄙夷轻视,以粗鄙、门户为由抹杀效死士卒之功,言辞激愤,直指洛阳城中某位高门中的大人物。

  荀彧肃穆聆听,神色郑重,他何尝不知晓边军之功,又何尝不知晓门户之见,阻碍了多少悍不畏死的将士的升迁之路。

  刘辩见之欣慰,雅间内的氛围转为热切的坦诚,互诉衷肠。

  酒过数巡,吕布心情激荡,加之刘辩刻意劝酒。这位并州猛将竟率先撑不住,面红耳赤,话语含糊,最终趴伏在案几上,不断地念念叨叨。

  他酒量虽好,但心思相对单纯,情绪大起大落之间,更容易醉倒。

  高顺一直守在门外,闻声连忙进来,见此情景,忙向刘辩告罪:

  “公子赎罪,奉先他量浅失态,惊扰公子与荀公子雅兴,顺这便将他扶回醒酒。”

  刘辩浅笑颔首,高顺得了许可,心中稍定,连忙上前,架起醉得如同一滩烂泥的吕布。

  吕布身材魁梧,边地习俗,纵使宴饮,内衬仍是穿着软甲,分量属实不轻。饶是高顺气力同样不小,也废了好大的劲才将他架起来。

  就在高顺架着吕布,正要转身向刘辩和荀彧行礼告退时,异变突生。

  原本耷拉着脑袋,伴有微微鼾声的吕布,身子猛地一挺,竟睁开了双眼。那两只素来锐利的眸子,迸发出精光,他双臂一震,竟直接将高顺猛地推开数步。

  “陛下!!”

  吕布踉跄着扑倒在刘辩的案几前,单膝跪地,由于酒醉身体有些摇晃,抱拳间还不时的放下手臂支地。

  “袁绍那厮!不怀好意!包藏祸心!臣心里都知道!陛下不必忧心,臣这就去袁府,把袁绍那老小子的狗头砍下来,献于陛下阶前!看谁还敢对陛下不忠!暗中生事!”

  他此刻声音颇高,几乎是喊出来的,脖颈上青筋暴起,眼中杀意蓬勃!说完,竟真的挣扎着要爬起来,去寻他的兵器,一副立刻就要去杀人的架势。

  “奉先!住口!”

  高顺被吕布这醉话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冲上去死死抱住吕布的腰。一只手更是迅捷地捂住吕布还在胡言乱语的嘴,力道之大,从其指尖被吕布口中牙齿划出的鲜血就可见一斑。

  案几后,刘辩的脸上还带着几分慵懒的醉意,在吕布吼出“杀袁绍”三字时,那番慵懒便被一扫而空。

  他端坐着,身体微微前倾,最终化为一声轻笑:

  “呵呵.....”

  刘辩轻轻摆摆手,打断了高顺的告罪,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好了伯正,快将奉先送回去吧,让赵高派一伍虎贲郎护送。奉先真是醉的不轻,都开始说胡话了,无妨无妨,朕不会放在心上。”

  赵高始终都在门口侍立,此刻听到屋中提起他,连忙招呼几位健硕的虎贲郎入屋中,将吕布架走。

  吕布在高顺臂弯里挣扎了一下,便被入屋的虎贲郎接手,最终还不停地念叨着。

  “杀....”

  “杀袁绍....”

  吕布被抬出,刘辩对高顺招了招手,说道:

  “伯正安心,奉先性情中人,今日畅所欲言,不必忧心。伯正来的正好,朕正有话要与你说。”

  高顺心头一凛,垂首恭立:

  “陛下请讲。”

  “朕听闻,并州陷阵营,乃并州军中精锐,攻无不克,军中规矩皆是伯正你一手调教,可是如此?”

  刘辩的目光落在高顺的脸上。

  “陛下过誉。陷阵营将士用命,顺尽本分而已。”高顺不知天子心意,故而回答极为谨慎。

  刘辩闻言把玩着酒杯,说道:

  “如此善于练兵的将才,只领一部陷阵营,区区八百人,是否有些屈才?伯正可曾想过,替朕训练一支更精锐的兵马?”

  高顺闻言,瞳孔微缩,天子这是有意让他脱离并州军,单独为天子练兵掌军。

  他心中对于刘辩的魄力、气度无不折服,但此事干系太大,他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

  他沉默片刻,抱拳沉声道:

  “公子厚爱,顺感激不尽。然练兵非一人之功,粮草、军械、兵源皆是要点。顺才疏学浅,且并州军务繁杂,兵曹之事亦未理顺,此时分身,恐有负陛下之托。”

  话中虽有些谦虚,但已是委婉推拒。

  刘辩将高顺的反应尽收眼中,忽然大笑,“伯正太过自谦了,罢了罢了,此时不急,改日再说,改日再说!你先将奉先送回营中好生休息,今日确实饮太多了。”

  高顺心中复杂,亦不再多言,躬身行礼后,稳步退出了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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