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舔狗的奇葩思维(求追更)
“我能有什么心事啊。”
胡青赶紧回神。
吴小艳古怪的盯着她:“还说没有,是不是为了张天沟的事?”
“这张同志也真是的,没完没了的纠缠你。”
胡青顿时没了好心情。
自从得知冯树要和雯妹子分手后,她越发讨厌这个给她写信的张天沟。
“能不能别提他,真扫兴。”
“快点干活吧,待会主任又骂人了。”
“哦,中午去布料店看下不,好像来了的确良,好多人去抢,看我们能不能抢到。”吴小艳说。
麓南镇只是一个小镇,也只有一个裁缝店,布料款式老套,大部分都是一些劳动布。
的确良这种外面已经特别流行的布料,在这里依然是一尺难求。
胡青就特想买的确良做条裙子,但一直买不到。
可现在是真没心情。
“待会再看吧。”
心情挺乱的。
很焦虑,也很担心冯树和雯妹子最后又没有分手。
正说着,车间外突然传来了一个情绪激动的声音。
“青妹子,我告诉你,我是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的!”
“小舅子虽然揍了我,但我一点都不怪他,我这条命都是你的!”
“我可以为你做一切事情!”
车间内,所有男女同志回头看了一眼。
奇怪的是,并没有人起哄?
门口站着的,就是那个给胡青写信的张天沟。
大家见惯不怪了。
胡青微微叹了口气,头都没回一下。
冷冷的。
门口的张天沟,在看胡青这个样子后。
捶了自己胸口两下。
明明心痛的想流泪。
可他依旧把自己感动了。
平复了好久才开口:“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胡青,记住,你的后面永远都有一个人在默默的等着你。”
“行了,我们都知道你在等着青妹子了,张天沟,快走吧,我们都在干活呢。”
“就是,没完没了了都。”
“前几天脑壳才被青妹子他弟弟打出血,消停不了两天,又来了。”
车间里一片抱怨声。
张天沟笑了:“他人笑我太癫狂,我笑他人看不穿。”
“你们这些人,都不懂我。”
张天沟默默的走了。
胡青猛的松了一口气。
“艳妹子,我应该怎么做,小张同志才不会来找我了?”
现在她跟很在乎这个,怕冯树误会……
吴小艳说:“你直接和他讲啊,就说我不喜欢你。”
“我说了啊,可是他说我这是故意在考验他,他能接受我任何考验。”
“那你就说,你有喜欢的人了。”
“我也说了啊,他说我会慢慢看清楚那人的,会等我觉悟的那一天。”
“还说,如果要加一个时间的话,等我一万年,愁死了,轮回几世都不一定能摆脱他。”
“那,那你就说,你去死吧!”
“我也说了,他说他不死,说他死了的话,怕我未来过的不幸福,怕我孤零零的一个人,不想轻易走。”
“啊?”吴小艳都郁闷了:“他是不是有病啊。”
“脑壳痛。”胡青无解了。
这个年代没有舔狗这个词语,但并不代表没这种人。
而且还是舔狗思想萌芽最狠的时候。
报纸,文学作品上,各种扭捏作态的诗人很多很多。
张天沟以前其实是一个比较阳光的伢子,就是看多了报纸之后,慢慢变成了自我感动的抑郁青年。
觉得痴情是一种悲壮的美,所以没完没了的来纠缠胡青。
胡青撅起了嘴巴。
“怎么办啊,让我弟再揍他一次?”
……
张天沟从胡青他们车间走了之后,去了镇上。
听说镇上裁缝店来了一批的确良布,他知道胡青最想要了。
这家伙头上还缠着纱布。
人太多了,店里的大姐搞手脚不赢。
抢了好久,张天沟还是没有抢到。
气的想吐血!
蹲在路边,掏出了一盒烟丝,卷了根烟,点燃后。
他望着麓南镇上来来往往的人陷入沉思。
看着看着。
嗯?
冯树,他在卖野鸡?
想起了冯树是胡青同村一起长大的。
赶紧丢了烟头,跑到了冯树这里。
昨天,冯树发达了。
丝网缠了四只野鸡,三只夜老鸹!
这要是让王建文看到,估计又是几个晚上睡不着。
不过这东西卖的比较贵,所以一时半会没那么容易卖掉。
看的人多,买的人少。
还剩下一只野鸡,两只夜老鸹。
正计划着卖不掉,就拿回家自己吃。
“冯树,好久不见啊,你哪儿弄野鸡,夜老鸹。”
张天沟老熟人一样凑了过来。
冯树望着这家伙脑袋上缠的纱布,心道胡世杰这小子打的够狠的。
“山里抓的,天沟同志,你要买吗?”
张天沟苦笑了下:“不买了,就是来找你说点事。”
“哦,你讲。”冯树看向了那边一处很小的门店。
有个男人躺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
心里在想着什么。
张天沟一屁股坐在了他边上:“树伢子,我最应该感谢你,真的。”
“感谢我?”
“是的,那时候只有你支持我追求胡青,也只有你鼓励我过。”
“咳咳咳。”
冯树咳了两声,前世的事,几十年了,谁特么还记得。
“冯树,你当我兄弟不?”
“兄弟?我们以前也不是很熟吧。”
“这……那你从今天开始就把我当兄弟。”
“哦,你到底想干嘛?”
“去一趟我们厂里,去和胡青讲下,我想请她看电影。”
“这……他弟打架那么厉害……再说,我野鸡还没卖完呢……”
“我买下来,如何!”张天沟一脸激动的望着他。
冯树望着他:“野鸡四元一斤,夜老鸹三元一斤。”
“卧槽,你卖这么贵啊!”张天沟毛都竖起来了。
那头的无骨猪肉,大概在一元一斤的样子。
正常而言,野货比猪肉贵不少,野鸡两元一斤,夜老鸹肉少,便宜点,一元八角。
冯树知道这家伙家里条件特别好,压根就不缺钱,厂里上班也是打秋风混日子。
几十年后,gdp的高速增长,少不了他们一份舔狗经济的助力。
他们钱也是最好赚的,不赚白不赚。
白了他一眼:“不买拉倒,一边去,别打扰我做生意。”
“不不不,冯树,我买,我买,只要你帮我,我全买下了。”
张天沟已经别无他法了。
全厂人都烦他,也就冯树这里有点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