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情侣般的两人,姬夜准备离开
一天后,星罗城。
两人终于抵达了这里。
紧绷了近二十个时辰的神经,终于可以放松下来。
喧闹的人声、诱人的食物香气瞬间扑面而来。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各种小吃摊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金黄的炸糕在油锅里翻滚,滋滋作响;晶莹的糖葫芦串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刚出炉的烤魂兽肉串撒着香料,香气霸道地往人鼻子里钻……
叶骨衣几乎是瞬间就被这琳琅满目的景象和香气俘获了。
“这里……好繁华啊!”
“有这么多好吃的。”
说到底,她也只是个十二岁的少女。
好奇地左顾右盼,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视线粘在那些新奇诱人的吃食上挪不开。
姬夜什么也没说,只是很自然地停在一个卖酥油饼的摊子前,摸出几个铜魂币,买了两块热气腾腾、撒着芝麻的饼,递了一块给叶骨衣。
叶骨衣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尝尝。”姬夜的声音依旧平淡,但眼神似乎比平时柔和了那么一丝丝。
叶骨衣接过,小心地咬了一口。
外皮酥脆,内里软糯香甜,温热的感觉从口腔一直蔓延到胃里,仿佛也驱散了一些心底的寒意。
“好吃。”她小声说,嘴角不自觉地微微翘起。
姬夜自己也咬了一口,没评价,只是继续往前走。
接下来,几乎是叶骨衣的目光在哪里多停留一会儿,姬夜就会走过去,买下那样吃食。
糖人、蜜饯、肉包子、水晶糕……很快,叶骨衣手里就捧满了各种小袋子小纸包。
她起初还有些不好意思,但看到姬夜一副“很正常”的表情,也就渐渐放开了,小口小口地尝着,眼睛弯成了月牙,偶尔还会因为吃到特别合口味的而发出满足的轻叹。
姬夜跟在她身边,看着她像只松鼠一样鼓着腮帮子,眼睛亮亮地探索着下一个目标。
这一刻,姬夜的嘴角微微泛起一丝笑意。
两人一前一后,穿梭在熙攘的人群中。
少年身姿挺拔,容颜俊美,虽衣着简单却气质独特;
少女明眸皓齿,笑容纯粹,即便衣衫沾尘也难掩清丽。
两人的行为立马让不少路过的行人投来善意的目光,尤其是一些年轻男女,眼中更是带着毫不掩饰的羡慕。
“好般配的小情侣……”有低低的议论声飘过。
姬夜和叶骨衣的脚步同时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两人似乎都听到了,又似乎都没听清。
叶骨衣的耳朵尖悄悄漫上一层粉色,她低下头,假装对手里的一包果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姬夜则神色如常,只是目光扫过前方一个卖鲜花的小推车时,微微停顿。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但很干净的花裙子、约莫七八岁的小女孩,抱着一大捧还带着露水的、不知名的淡紫色野花,怯生生地走到了他们面前。
她的眼睛很大,黑白分明,带着孩子特有的纯真和一点点期待。
“大哥哥,”小女孩的声音软糯,仰头看着姬夜,又看看旁边的叶骨衣,小脸上绽开甜甜的笑容,“你女朋友好漂亮呀!像天使一样!买束花送给漂亮姐姐吧?只要五个铜魂币!”
“女、女朋友……”叶骨衣的脸轰地一下全红了,手里啃了一半的糕点差点掉地上。她慌乱地看向姬夜,心跳如擂鼓。
姬夜没有去看她,而是从怀里摸出几枚铜魂币,放进小女孩摊开的手心。
然后从那捧花里,抽出了开得最盛的一束淡紫色小花。
“谢谢大哥哥。”
小女孩欢天喜地地跑了。
姬夜转身,将那束还带着露水的紫花,递到叶骨衣面前。
“送你的。”
叶骨衣呆呆地看着那朵花,又看看他平静无波的脸,呼吸都滞住了。
周围的声音似乎都远去了。
她慢慢地、极其小心地伸出手,指尖碰到他微凉的指节,接过了那朵花。
花瓣柔软,带着微涩的清香。
“……谢谢。”声音轻得像羽毛。
姬夜“嗯”了一声,转身继续走。
只是步伐,比之前慢了许多。
叶骨衣将那束紫花紧紧攥在手心,跟了上去,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就这样一直玩到黄昏。
叶骨衣还攥着那束已经有些发蔫的紫花。
两人找了一个酒店。
姬夜却在门口停了下来。
“这些钱你拿着。”姬夜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紧抿的唇和微微颤抖的眼睫。
“之后……”他停住了,似乎在想一个合适的词。
“之后你就要走了,是吗?”叶骨衣的声音先一步响起,干涩,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不是疑问,是陈述。
她紧紧盯着他的眼睛,想从那里面找到哪怕一丝动摇。
姬夜沉默地看着她。
走廊的光线有些暗,让他俊美的侧脸线条显得有些模糊,也显得更加疏离。
“嗯。”他最终只发出了一个极轻的音节。
这一个字,却像一把钝刀子,狠狠剜在叶骨衣心口。
她张了张嘴,想说“能不能别走”,想说“带我一起”,想说很多很多……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我们,也只是才认识两天罢了...
又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话。
姬夜见叶骨衣没有说话,以为她是默认了,便转身准备离开。
在踏出酒店的那一刹那。
“姬夜!”
叶骨衣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和勇气。
她猛地冲上前,从背后,用尽全身力气抱住了他。
手臂环过他劲瘦的腰身,脸颊紧紧贴在他挺直却微凉的后背上。
姬夜的身体骤然僵住。
脚步停了下来。
酒店内死一般寂静。
“……谢谢。”
叶骨衣把脸埋在他后背的衣料里,一字一句,清晰无比,“谢谢你救了我。谢谢你带我来这里。谢谢你……给我买吃的,还有花。”
她抱得很紧,手臂都在发抖。
“我知道你要去做很重要的事。我不会拖累你。”她的声音低了下去。
“我会一直等你。我会变强。所以……”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所以,你一定要回来。至少……让我们再见一面。”
PS:前期写这些剧情有点无聊,马上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