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苟在诡武世界加点成圣

第28章 血祭

  杨长安目光如炬。

  越过百花楼的雕梁画栋,穿透夜色,死死锁住那片吞噬一切光线的江面。

  起初,没有画面。

  只有江风掠过水面的呜咽,以及远处码头隐约的灯火倒影在江水中的破碎光斑。

  一片深邃黑暗的死寂。

  上次……只是巧合吗?他不信。

  意贯耳目,杨长安几乎将全部的心神都“投注”到那片江面之下。

  就在他感知绷紧到某个极限的刹那,一种异样的“声音”穿透了水层的阻隔,隐隐约约,断断续续,直接回荡在他的感知深处!

  那不是人言,更像是无数杂乱意识、恶意呢喃与水流搅动混合成的扭曲声响。

  冰冷,粘腻,充满非人的渴望:

  “……血祭……”

  “……杨家的血……最合适……”

  “……九九月圆之夜……开江眼……”

  声音!

  不是通过耳朵听到的!

  是直接“灌入”他的感知之中!

  混杂着水流沉闷的咕噜声,泥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某种粘稠液体缓慢搅动的声音。

  令人牙酸!

  这声音断断续续,充满贪婪、残忍,还有一种古老而冰冷的漠然。

  如同钢针狠狠扎入杨长安的脑海!

  他只觉浑身剧震,脸色瞬间苍白,后背冷汗涔涔而下,几乎站立不稳!

  江底!有东西!在谋划!

  剥皮等诡案的凶手,果然不是人?!为了“血祭”?“开江眼”?

  杨家的血……被盯上了?!

  杨家……是被选中的祭品之一?!不,从“最合适”来看,或许还是主要目标?!

  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杨长安瞬间汗出如浆,后背衣衫尽湿!

  猛地切断那种深入的感知联系,踉跄后退一步,扶住窗棂,才勉强站稳。

  杨长安脸色苍白如纸。

  上次是预见未来的画面,这次是窥听到诡秘的谋划……这绝非巧合!

  他是在码头意外落水,才觉醒的前世宿慧,所以才能看到或听到某些隐秘?

  或者说,是他本身的某种特质,让他在特定地点、特定状态下,凝视江面,能隐约感知到与那“诡异”相关的画面或声音?!

  杨长安搞不明白。

  只觉巨大的危机感涌上心头,剥皮等诡案的凶手,果然不是人!

  临江城正有一场精心策划,指向明确的血祭阴谋,赵家,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帮凶?还是……祭祀的执行者?

  杨长安猛地关上窗户,靠在窗边,深呼吸数次,才勉强压下翻腾的气血与惊悸。

  必须更快!

  九九月圆之夜……

  指的是下次月圆之夜?

  “长安?你怎么了?”

  刘胖子见他神色有异,连忙过来搀扶。

  “……没事。”

  杨长安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与生理上的不适。

  “酒有点上头,江风一吹,有些晕。”

  他找借口掩饰过去,但心中已然掀起狂风暴雨,预兆是真的!

  危机正在迫近!

  他必须回家一趟,将自己所知这些信息和父亲通个气,让家里有个准备。

  ……

  杨长安匆匆辞别刘胖子,快步下楼。

  然而,刚走出雅间,正要下楼,斜刺里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哄笑。

  “哟!看看这是谁?这不是咱们‘浪子回头’、立志成为武道宗师的杨少嘛!”

  七八个锦衣华服的年轻公子哥拦住了去路,是几张熟悉又陌生的纨绔面孔,

  为首五人,正是内城赵、钱、孙、李、周五个家族的嫡系少爷。

  在纨绔圈子里厮混时的“好友”,也是临江城顶级的纨绔圈子。

  他们身上酒气与脂粉气混杂。

  说话的是赵家三少爷赵元吉,此刻正摇着描金折扇,脸上挂着讥诮的笑。

  赵元吉斜着眼,一副阴阳怪气的神情,他是赵猛的堂弟,向来与杨长安不对付。

  “杨少,听说你在王氏武馆刻苦修炼,求那武道正途,可把咱们这些不成器的兄弟比下去了啊!”

  钱家少爷钱多宝摇着折扇,假意叹息。

  “家里老头子天天拿你说事,说‘看看人家杨长安,都知道上进了!你们呢?’

  “这可把兄弟们害苦喽!”

  “就是!好好的纨绔不当,非要去吃那练武的苦,图啥?”

  孙家少爷孙耀祖撇嘴,道:

  “听说练了快一个月,连个明劲的屁都没放出来?王老拳师没把你扫地出门?”

  李家少爷李茂才和周家少爷周文彬也在旁哄笑,眼神里充满了快意。

  背叛者就当落得如此下场!

  杨长安看着这群昔日的“玩伴”,心中波澜不惊。

  他以往与这些人不过是酒肉之交,互相攀比家世,挥霍时光。

  如今他选择另一条路。

  在他们看来,自然是“背叛”了圈子。

  更因为他的“上进”反衬出他们的不堪,惹来家中训斥,故而怨气十足。

  “几位,劳烦让步!”

  杨长安语气平淡。

  赵元吉上前一步,收起假笑,盯着杨长安:“杨少,别说兄弟不给你机会。

  练武那破事,有什么前途?打生打死,还不是给人看家护院?哪有咱们逍遥快活?今天,只要你点头,说一句‘不练了’,以后咱们还是兄弟,百花楼、赛马场等一切照旧!

  以前的事,一笔勾销!”

  他身后几人也纷纷附和,看似给台阶,实则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与逼迫。

  他们要的,是杨长安低头。

  是证明他们的选择才是“正确”的,是这个圈子“不容背叛”的威严。

  “杨少不是兄弟说你,听说你在王氏武馆头悬梁锥刺股,苦练了快一个月?怎么样?明劲突破了吗?能一拳打死牛了吗?”

  钱家少爷钱多宝晃着肥胖的身子,怪声怪气地接话,引起一阵哄笑。

  “要我说,杨少啊,你这就是瞎折腾!”

  孙家少爷孙耀祖揽住旁边一个粉头,醉眼惺忪,道:“练武多苦啊?

  哪有咱们喝酒听曲、斗鸡走马快活?

  你看看你,练了这些天,除了晒黑点,有什么变化?听说武馆里都没人搭理你了?”

  “就是!为了练武,连咱们兄弟的聚会都不来了!害得我们回家老被老头子念叨:

  ‘看看人家杨长安,都知道上进了!你们呢?’听得我耳朵都起茧了!”

  李家少爷李茂才再次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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