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改善口感
秦破军虽竭力操控神识,可耗损依旧愈发严重,焦化的丹坯接连出现,根本难以掌控。
待他掀开炉盖,只见里面躺着八颗残缺不全的废丹,丹体碎裂、药香微弱,边缘还带着明显焦痕,模样凄惨。秦破军望着炉内废丹,并未过分失落,反倒心中了然:自己的神识操控能力,还不足以同时细致蕴养八枚丹药,贪多嚼不烂,唯有适当放弃几颗,集中精力蕴养少数丹坯,才能顺利成丹。
理清症结后,秦破军不再急躁,当即再次开炉。这一次,他依旧拉出了八枚丹坯,却不再执着于全部保留,而是谨记上一炉的失败教训,果断舍弃两颗品相稍差的丹坯,将所有神识与灵力,尽数集中在剩下的六枚丹坯上,专心致志地蕴养。
功夫不负有心人,这一次,他顺利炼出六颗品相规整的下品辟谷丹,丹体圆润,药香浓郁,没有出现焦化的情况。
他迫不及待服下一颗,刚嚼了两下,眼睛便瞬间亮了,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先前丹药的微涩感彻底消失,药苦味也大幅减轻,口感变得温和许多,显然凝露草起到了绝佳的调和作用,他的想法成功了!
可他仍不满足,指尖轻点下巴,眼神里满是思索:这样虽好,口感也改善了不少,却仍带着淡淡的药苦味,不够完美。不如下次在溶液环节,待药汁彻底融合后,加一点蜂蜜调和口感?蜂蜜甘甜,既能中和残余药苦,还能让丹药多一丝清甜,说不定能更合心意,让口感更上一层楼。
念头既定,秦破军想起先前分心失败的教训,不敢有半分急躁,当即盘膝坐于蒲团上调息片刻,待疲惫的灵力与神识恢复至全盛状态,便立刻着手炼丹,着手验证加蜂蜜的想法,力求彻底改善辟谷丹的口感。
温炉、溶液,一切都按部就班地推进,他依照计划,在药汁彻底融合、提纯完毕后,加入了适量蜂蜜,随后小心翼翼操控灵力,确保蜂蜜与药汁完美交融,没有出现分层、凝结的纰漏。
看着蜂蜜与药汁完美交融,化作澄澈甘甜的药液,秦破军心中多了几分期待。后续提纯剔杂时,他更是惊喜地发现,加入蜂蜜并未导致杂质增多,药液依旧纯净,这让他彻底放下心来,愈发期待最终的成果。
丹药顺利出炉,秦破军迫不及待地捏起一颗放进嘴里,细细品味,脸上瞬间露出满意的笑容——这次的口感,在先前加入凝露草的基础上,多了一丝淡淡的清甜,甘甜不腻,恰到好处,彻底掩盖了残余的药苦味,口感极佳,终于彻底解决了辟谷丹的口感问题。
接连炼出合心意的丹药,秦破军尝到了甜头,当即固定好改良后的配方,将凝露草和蜂蜜正式纳入辟谷丹的常规配料;同时,他也在不断调整炼丹节奏,合理分配灵力与神识,避免出现过度耗损的情况。
起初,他每炼十炉丹药,便会停下调息,及时恢复灵力与神识,防止因耗损过大导致炼丹失败。
后来,随着炼丹熟练度日渐提升,他发现炼丹室中充盈的火灵力,在自己调息恢复时还能顺带助力修为提升,便索性将每十炉一调息的频率,改为每十二炉一次。
此后炼丹,温炉、溶液等基础步骤于他而言愈发熟练,无需再刻意细致把控,只需将精力集中在控温精度、提纯细节、拉丹塑形与蕴丹滋养这几个关键环节即可。
他的神识操控也日渐娴熟,丹药的数量与品质稳步提升,偶尔还能炼出品质更佳的中品丹药。
沉浸在炼丹的专注中,时间过得格外飞快,不知不觉间,秦破军便将两百份辟谷丹材料全部炼制完毕,浓郁的药香萦绕在炼丹室内,久久不散。
最后一炉炼丹时,秦破军对辟谷丹的炼制步骤掌控已然炉火纯青,最终竟炼出九颗中上品辟谷丹,丹光莹润、香气浓郁,品质远超最初,堪称意外之喜。
秦破军捧着玉盘,指尖轻点丹身轻声数着:“一百、两百……”数完后,他指尖摩挲着圆润饱满的丹身,心中快速盘算起来。
指尖划过圆润饱满的丹身,他心中快速盘算:两百份材料,居然炼出了一千多颗下品辟谷丹,还有近三百颗中品丹药,这样的成果已然十分可观。
要知道,辟谷丹本就没有上品品级,他第一次炼制,用两百份材料便能炼出这般成色,已然算得上是超常发挥。
这般想着,他抬手从储物戒里摸出两个灵植玉盒。
小心翼翼地把中品和下品辟谷丹分开,分别装入玉盒里,又抬手拍了拍盒盖:“完美!”
他又瞥了眼素净的玉盒,忍不住啧了一声,低声念叨:“还是得买一批专门的丹药玉瓶才像样。”
他低声嘀咕着自我开解:“虽然玉盒也能装,也能牢牢锁住药香,现在在炼丹室内,就暂且先凑合用,等出去之后,再买专门的丹药玉瓶也不迟。”
分拣完所有丹丸,秦破军长舒一口气,总算闲了下来,可当他目光无意间扫过炼丹室门边的青铜计时器时,身子猛地一怔。
他又惊又窘,喃喃自语:“居然用了七天才练熟辟谷丹,未免也太慢了些!”
他挠了挠脑袋,连忙自我安慰:“罢了罢了,炼丹本就急不得,慢慢来总能越来越好,眼下还是先好好恢复灵力和神识再说!”
说着,他盘膝坐在蒲团上,闭上了双眼。
一个时辰后,秦破军猛地睁开双眼,眼底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亮晶晶的清明,灵力与神识已然恢复完好。
他稍一凝神,便察觉到了炼丹室的异样——这里的火灵力远比自己居住的小院充盈,这般得天独厚的环境,无疑是修炼炼丹的绝佳之地,还能潜移默化助力修为提升。只是这份欣喜之余,他也发现了不妥:刚才恢复灵力时,体内灵力中竟夹杂着一丝细微的燥气。

